药香来袭-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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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军头领的牙开始打颤,仔细看了一眼那些对他怒目而视的大佬,比起临安候府七少爷的小舅子的朋友要有气势多了,心说:不会这些也是大人物吧。
尤其是那些人将贺晴欢紧紧护在中间的气势更让人觉的若是他敢抓人,这些人会以命相博。
这样一想,能对他做出这种提醒的洛世允也越发的不凡了,朝洛世允抱拳道:“请问公子是哪位?”
洛世允天真地眨巴着眼,最后还了一礼,“小生武南候世子!”
护军头领还在等他说出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弯弯绕,等了半天,见洛世允摇着扇子朝他笑,才意识到人家是说完了。
‘扑通’护军头领单膝跪地,比起那个没权没势的临安候,这个武南候世子才是真正的权贵,“小的给世子请安。”
“免了免了!”洛世允折扇虚扶,小声在护军头领耳边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更应该知道那些人身份不凡了吧?那可是连本世子都不敢得罪的。”
护军头领再看向贺晴欢的眼神就带了惧意,最后走到贺晴欢的面前,面带疑惑地开口,“小的给……”
“洛世允,你够了吧!”还没等护军头领说完,贺晴欢先发飙了,瞪着一双火红的眼,怒吼道:“朕就是被调戏了怎样?朕就是带着朝中文武打群架了怎样?你在这落井下石有何居心?”
洛世允故作惊诧地张大嘴巴,扇子都摇的不利索了,半天才期期艾艾地开口:“我……我什么都没说。”
本来还在猜测贺晴欢是何身份的护军头领直接给跪了。
普天之下,能够称朕的只有一人,那就是……皇上……
被调戏的皇上……带领朝中文武打群架的皇上……
他觉的晕,晕的厉害,谁能告诉他这只是一场梦,他没有遇到这种千古未闻的奇事,也没张嘴骂过那些跺一脚京城都要抖几抖的大臣。
天哪,还是让他晕过去算了。
比他晕的还厉害的就是临安候府七少爷的小舅子的朋友……们,几乎是不敢相信他们听到了什么,他们居然和皇上及朝中大佬们打了一架,还是在那位小舅子调戏了皇上之后?
这祸是闯到天上了,死了死了,这回祖坟都保不住了。
177 药效很强幻觉很美的药
那些清醒的、和本来不清醒被吓清醒的以及本来清醒被吓的不清醒的,目光刷刷地瞪向那位还躺在地上晕的着小舅子,剐了他的心都有了,此时他们是多么多么羡慕他可以幸福地晕在地上,不用承受这天大的恐惧。
于是,在贺晴欢被气的失去理智后,皇上带着大臣在醉仙居打群架这件事像长了翅膀似的,只用了不到一个下午时间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所以,马菲儿很确定洛世允的出现就是要给贺晴欢填堵的。
彼时的洛世允是潇洒的,金扇摇动中素衣翩飞,若是立于高台之上,定会引来无数良家妇女或非良家妇女尖叫连连。
他的表情是无辜的,唇边挂着煦暖的笑容。
而知道他本性的马菲儿则认为他是欠扁的,纯良透彻的目光掩饰不住里面猥琐的内涵,和他比起来,贺晴欢实在是太嫩了。
两个人的较量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啊~欺负小孩很没品啊~
在见过红莲花之后,马菲儿甚至在想:师侄都已经阴险成这样了,做为师叔的玉嘉忻该是怎样的城府呢?难道他们这一门专出狐狸吗?
打从醉仙楼出来,贺晴欢的脸就一直没晴过,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回宫。
贺晴欢把包括马菲儿在内的所有人都赶了出来,他自己关到御书房写了一下午的忍字,直到晚膳时才走出来。
他的脸色还是臭臭的,马菲儿虽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还是识趣地没出声。
其实,她理解不了,大男人嘛,不就是打一架?有什么好气的,如果真生气,你当皇上的一个旨意下去临安候小舅子全家的命还不都是小菜一碟嘛。
可是贺晴欢除了自己生气以外,根本就没提起临安候府半个字,所以说,贺晴欢根本就没想过要临安候府为这件事买单啊。
怎么说皇上带着一群大臣在外面打群架,还没打赢……说出去都丢人。
于是,马菲儿做主,让带着家小在外面跪的老泪纵横要见贺晴欢的临安候先回府吧,毕竟皇上都没想起来你,你自己何必非要在他眼前晃?
本来就喜怒无常的贺晴欢万一被你哭的心烦,再想起原来这里面还有你的事,你说你这不是自己找死嘛。
试菜的时候马菲儿也小心翼翼,不敢如往常那般吃的那样肆无忌惮,每试一样菜都会端详贺晴欢的脸色。
还好,贺晴欢虽然脸阴的吓人,倒没为难她的打算,马菲儿夹什么他吃什么,连传菜的宫女出了错,他也没挑一下眉。
这气氛实在是压抑啊,每个人都战战兢兢,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让皇上发作。
事情的转机是在晚膳后,贺晴欢端着一盅酸梅汤喝的眉头微锁,倒也没说不喜,但他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无语地犯了愁。
“招待樊兹使节的晚宴准备的如何了?”
刘福苦哈哈地瞧着马菲儿,马菲儿也在他的告知下知道贺晴欢失忆这件事,她是心里有数啊,怎么说也是她下的‘毒’手。
见刘福看她,只好小心地回道:“回皇上,樊兹使节已然归国了。”
“是吗?”贺晴欢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既然如此,原定于宣德殿的晚宴撤了吧。”
刘福松了口气,看向马菲儿的目光那个感激啊。
吃过了晚膳,贺晴欢只带了马菲儿到桃园去看那棵仙桃了。
坐在晚风习习的凉亭里,四下虽说挂满了灯笼,但这偌大的园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尤其是配上曼舞的轻纱,气氛还真是诡秘啊。
马菲儿时不时就摩挲着胳膊,光是想着贺晴欢对她有邪念,她就没法淡定。
贺晴欢闷声坐在那里喝酒,马菲儿坐在他的对面,想着要不要再给他喂点忘情草,只要忘了下午的事,说不定他的心情会好吧!
平时的贺晴欢虽然脾气是不好,但每时每刻都生动鲜明,突然见他这样颓废,还真有些不适应。
贺晴欢喝着喝着,突然抬起头,盯着马菲儿看了几眼,叹口气,接着喝。
马菲儿满头黑线,心说:我就长的这么寒碜?
好吧,马菲儿也郁闷的拿了杯酒喝了起来。
好在这次贺晴欢没喝几口终于说话了,“你说朕该拿他怎么办?”
他?还是她?马菲儿一头雾水,“谁啊?”
“洛世允啊!”贺晴欢说的理所当然,之后又无限期待地望着马菲儿“你说朕该拿他怎办?”。
马菲儿瞬间石化,看不出他对洛世允竟然也如此的‘情意深重’,以后不管谁说他不是断袖她都不会信。
不过貌似,她会很安全吧,至少就算他真想对自己怎样,在知道她是女儿身时,不会再提起什么‘性’致了。
贺晴欢见马菲儿不语,失望地又喝一杯,语调平缓而忧伤,“你不知道每次看到他,朕都想一剑杀了他。”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之深、恨之切?马菲儿竟然不知道贺晴欢爱一个人可以爱到杀死他。
突然升起的那一点安全感又没了,谁知道他失望过后会不会也想一剑钉死她?
考虑到洛世允毕竟也算自己未来的‘师侄’,马菲儿决定安抚贺晴欢才是正途,“那个……皇上,怎么说他也是候爷世子,不好说杀就杀。”
“切~”贺晴欢冷笑,“候爷世子算什么?若不是怕皇兄为此恼我,早八百年朕就让他见阎王了。”
早八百年?难道是要在十几二十世之前就开始杀吗?好吧,孩子算数不好,可以理解。
马菲儿的腹诽贺晴欢当然听不到,不过他已经又神采奕奕了,“马飞,朕求你一件事。”
耶?求她呢?这个做什么都理直气壮的贺晴欢竟然也有求人的一天?马菲儿受宠若惊啊,当然,她是没敢得瑟就是了。
“皇上有事尽管吩咐。”
贺晴欢的笑容很河蟹,说出的内容很限制级,“你有没有那种药效很强,幻觉很美的药?”
马菲儿想啊想,她的仙府好像真没有这种神奇的东西,是什么呢?药效很强?幻觉很美?听起来好像是某种毒品啊,或者是某种让人荡漾的药?
178 互相陷害
贺晴欢想要药为何来找自己呢?在他眼里自己像是有这种东西的吗?
警觉地望着端着酒杯抿着的贺晴欢。
“皇上为何认为奴才会有药呢?奴才没有啊!”
贺晴欢鄙夷冷笑,“装,你接着装吧!”
马菲儿一身冷汗,难道贺晴欢也抓了自己什么把柄?天地良心,她真没对他用过这东西。
可是不像啊,就这孩子那点城府,如果真抓到了还不揪着脖领子让自己招供?
“你当朕傻吗?”贺晴欢愉悦地挑眉,很有些自豪。
不好意思,很多时候她其实真当他是傻的,马菲儿心虚地低头,
贺晴欢当她是在反省,继续道:“既然那些疗伤的神药,还有让朕睡觉的药你都能弄来,朕想这种药应该也不是难事吧?”
马菲儿放下心,看来这孩子也没怀疑什么,至于他想要的药嘛……一想到是要用来对付洛世允,她当然不能放心地往外拿了。
怎么说这个也算是一家人吧!她平时欺负欺负也就算了,怎么能让给别人欺负?
说实话,她其实挺护短的。
见马菲儿不说话,贺晴欢勾起笑容,“今日几月几日?”
“四月二十一。”马菲儿下意识回答,说完,捂住嘴不敢置信地盯着贺晴欢。
贺晴欢满意地点点头,端起酒杯,朝马菲儿眯着眼笑,“大总管不说,朕还当是四月十九,不过朕丢失的两日记忆,大总管不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吗?”
马菲儿满头是汗,是谁说这娃傻来着?人家根本就是大智若愚,再有谁敢说他傻,我就跟谁急。
贺晴欢一仰头,酒下肚,放下杯子,用手指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饶有兴致地等着马菲儿的回答。
“不知皇上要这药有何用处?”为了自己的安全,马菲儿已经决定出卖洛世允一次了,不过,在卖之前还是先确定一下他的安全会不会受到威胁,怎么说他之前对自己也算不错,如果对生命安全有威胁,马菲儿就是拼了自己的命不要,也不能害这孩子。
贺晴欢似乎也在想这药的作用,想着想着笑趴在桌上,整个就是乐不可支啊。
马菲儿头顶的乌鸦一只一只接着一只地飞过,一会儿排成人字,一会儿排成一字。
贺晴欢勉强停止大笑,但脸上还是一副幸灾乐祸,“几日前樊兹国使节送来他国繁敏公主的画像,说是繁敏公主曾见过朕的画像,之后便一心想嫁来靖月。”
“哦……那要恭喜皇上了。”马菲儿表示明白,就是说他的后宫又要多了一位佳丽了,只是那繁敏公主是在哪里见过贺晴欢的画像?不过就这小模样,不知道他脾气的还真容易受迷惑。
“被朕断然拒绝了。”贺晴欢说的时候脸上一抽一抽的。
“为何?”马菲儿不明白了,这是好事啊,不说你多了一个老婆,在这个老婆的背后那可是一个大国啊,至少娶了这个公主,两国通婚对政治也有不小的影响啊,至少电视、小说里都是这么讲的,不知道贺晴欢怎么就不同意。反正你也有那么多老婆,不喜欢继续高高挂起啊。
“因为他们公主太丑!”贺晴欢说的咬牙切齿,“而且她只比我母后小两岁。”
‘噗’马菲儿一点不留面子地喷了出来,顺理成章地喷了对面的贺晴欢一脸,赶忙跑过来用袖子给他擦,边擦边道歉:“皇上,奴才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贺晴欢白了她一眼,“很好笑?”
马菲儿憋了半天,最后还是诚实地点头,“嗯!”
还好贺晴欢没掀桌,只是郁闷地拿起桌上的酒继续喝,马菲儿瞧了一眼,很想提醒刚才……她喷了,这杯酒也没幸免。
但是看他已经喝下去了,还是放弃提醒,谁知道他会不会心情不好地迁怒呢?
喝完酒,贺晴欢阴阴一笑,让马菲儿觉的他要狂暴化了,“朕命人去试探樊兹使节,那使节几杯酒下肚就什么都说了。”
“说了什么?”马菲儿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感情,会让大他那么多岁的樊兹公主一心想要嫁他,还有樊兹国的公主都是那么晚婚吗?还是实在长的太寒碜没嫁出去?
“他说本来公主看上的是洛世允,却被洛世允以自身低微给拒绝了,并送上朕的画像,还说……说朕是靖月国第一美男……”
说完,贺晴欢整个脸都在抽筋。
马菲儿终于明白为何贺晴欢真心想杀洛世允了,这丫就是一心找死,连她都忍不住骂了一句:洛世允,你真特么的有才!一天不给贺晴欢填堵都不好受是不?好歹这也是你师叔的弟弟,算起来是你的长辈好不好啊。
一想到身娇体柔的贺晴欢被压在一只恐龙下面露出惊慌、无助的小眼神……那画面怎么想都让人血气上涌啊。
可是……这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