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道祖师-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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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会云梦后,就再也没有喝到天子笑了。没想到蓝湛这个恪守成规,滴酒不沾的人居然会被他发现偷藏天子笑,反正蓝湛打翻过他一坛天子笑,今天他和他一坛也不为过吧。
喝完后,他又想,这么多年了,得翻一倍了,收点利息吧,然后又喝了一坛。喝到兴头上他脑袋瓜灵光一闪,想到一记。
要通行玉牌,又有何难。云深不知处内,有一片冷泉,奇效甚多,供本家男子弟修行沐浴所用。人在沐浴的时候总得脱衣服,他衣服都脱了,还能用嘴叼着那块玉牌不成?
老祖一拍手,好家伙给自己喝完的酒里灌满了白水,然后原样封好放进地底用木板盖好。忙完就溜去冷泉“偷窥”,哦不是,是偷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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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冷泉
虽然云深不知处在“射日之征”中被烧毁过一次,但重建后的格局依旧与从前无异。魏无羡在通幽曲径中凭记忆一阵穿行,不久便寻到了那片落在幽僻处的冷泉。
守泉的弟子阁的很远,云深不知处也不会有人会做这种偷窥的事儿,所以魏无羡轻而易举的就溜了进去。
他躲在一块巨石后,观察着。冷泉边上摆着一套校服,看来已经有人来了,他暗自高兴。
冷泉泉水冰冷刺骨,不比温泉,没有热气弥漫,迷人眼帘,因此可以把泉中之人背对着他的上半身看得清清楚楚。
泉中之人肤色白皙,长发漆黑,湿漉漉地拢在一侧,腰背线条流畅,优美而有力。简而言之,当是个美人。
但羡羡不是因为要看美人出浴移不开目光。再美他又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可是这一点他想错了〕。实在是这人背上的东西,教让他移不开目光。
此人背部大概有二三十来道鞭痕,是戒鞭留下的伤痕,这种伤痕是消不掉的。仙门之中,惩罚族中犯下大错的子弟才会用的戒鞭。如果打上两鞭,那也是严重的教训,足够受罚者记忆终身,不知道这人是犯了多大的错被打成这样?
魏无羡看的入神,突然泉中之人转过身,锁骨之下,靠近心脏的地方,还有一个清晰的烙印。看到那枚烙印时,魏无羡的心一震,居然是和他没成为夷陵老祖前一模一样,而且位置也一样的一个烙印。
突然他眼前一白,仿佛下起了雪,旋即雪幕劈开,一道蓝色剑芒挟着冰寒之气袭面而来。
是避尘!怎么会是含光君,霎时,一道蓝色剑气劈来,魏无羡也不是吃素的,逃跑躲避这种也是轻车熟路。
如果在不跑,等含光君上来了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魏无羡立刻头都不回的疾跑,像个无头苍蝇似的装上了前来巡夜的弟子。
蓝景仪拽住了他,大吼:“喂,你乱跑什么,云深不知处禁止急行!”魏无羡一看是景仪等人,十分高兴,心想:这次会肯定要被赶出云深不知处了吧。
于是便道:“我没有看,我绝对没有偷看含光君洗澡”
几名小辈一听,登时被他的狗胆包天震得瞠目结舌。蓝忘机在何处不是高山仰止、不可亵渎的名士,家族中的晚辈门生对其更是敬若天人。在冷泉附近窥伺,这种事光想想都怕是罪大恶极。
蓝思追声调都吓变了:“什么?含光君?含光君在里面?!”
蓝景仪怒道:“好你个死短袖,这种事儿你都能偷看?”
魏无羡则趁热打铁,给自己坐实罪名:“我才不是来偷看含光君沐浴的!”
蓝景仪见他不知悔改,又道:“此地无银三百两!还说你没有,你没有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你看看你,羞得都没脸见人了!”
魏无羡双手掩面道:“你不要这么大声嘛,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
这时含光君已经穿还衣服,散着头发从走了过来。但避尘还未收入鞘中。
见含光君一来,众小辈连忙行礼。蓝景仪忙道:“含光君,这个莫玄羽,实在可恶。本来瞧在他莫家庄相助的份上您才带他回来,他却……却……”
魏无羡以为这次一定会被忍无可忍地踹出山门去,谁知,蓝忘机扫了他轻描淡写的一眼,静默片刻,铮的一声,便把避尘收入了鞘中。他道:“都散了。”
平平淡淡的三个字,然积威之下,绝无二话,众人立刻散了。蓝忘机则从地提起魏无羡的后领,一路往静室拖去。
【另一边】
亥时马上就到,一不做二不休,我悄咪咪地溜进了静室,又一次取出了天子笑。
『任务完成,毛笔字已解锁已达到七级』
'升八任务:不明'
什么?不明,没有开玩笑的吧。想想怎么这么不对劲。突然,脚步声响了起来。八成是含光君回来了,不好,如果被他发现肯定会被赶出蓝家的。
情急之下,出去也不是,只好躲起来,于是我立刻跑进内屋,往床底下一钻,钻完就后悔了。因为我忘记了含光君要睡里面,然后魏无羡会悄悄进来。我怎么这么蠢,为什么没钻外屋的床。
只听外屋“碰”的一声,魏无羡发出一声闷哼,怕是被蓝忘机丢到床上的,嘿嘿偷看含光君洗澡的后果。
虽然我看不见,但是含光君现在一定正居高临下的看着魏无羡,还有,魏无羡根本不敢说任何话。
【作者:给你开点挂,从此刻起,便能听见魏无羡的心声】
……
我闭上眼睛,是魏无羡的视角。
拖来摔去一番动作,蓝忘机原本紧紧合着的领口也扯开了些,露出了明晰的锁骨,和锁骨之下那片深红色的烙印。
一见那枚烙印,魏无羡便又被吸引了注意力。
这枚烙印,在他还没有成为夷陵老祖之前,身上也有一块。而此时蓝湛身上的这块,无论是位置还是形状,都和他生前身上的那块毫无二致,不由得他不眼熟、不奇怪。而奇怪的不单止这烙印,还有蓝湛背上那三十多道戒鞭伤。
蓝湛年少成名,评价极高,乃是最最正统的仙门名士。要罚他,只能是他的长辈。可蓝湛从来都是姑苏蓝氏引以为傲的双璧之一,一言一行,更是都被诸家长辈视为仙门优秀子弟标杆。究竟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受这么重的罚?
那些伤痕一看就是往死里在打,而戒鞭痕一旦上身,这辈子都没办法消失,为的就是要让受罚者永远记住,永不再犯。
顺着他的目光,蓝忘机微微垂下眼帘,顺手拉了拉衣领,遮住锁骨,隐去伤痕,又是那个冷若冰霜的蓝忘机。
蓝忘机凝神听尽了钟声,对魏无羡道:“你就睡在这里。”
然后转身进了隔间,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动都不敢动一下,心想:等含光君和魏无羡睡着了在出去吧。
然后又听见了魏无羡的心里:献舍禁术既为禁术,必然知之者甚少。而流传下来的多是残卷,无法发挥作用,长此以往,信之者更少。莫玄羽那纯粹是歪打正着加狗屎运才用一个咒文和仪式都没做全的残阵召回了魏无羡。姑苏蓝氏这种家训“雅正”的仙门望族,自持身份,多半不屑于了解这种歪门邪道。蓝湛总不能凭他吹的那段破笛子就认出他。
他自问生前与蓝湛并没有什么铭心刻骨的交情。虽是同窗过,历险过,并肩作战过,但从来都如落花流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且因天性使然,他们的关系绝不能说好。蓝湛是姑苏蓝氏的子弟,这就注定他必然既“雅”且“正”,与魏无羡性情颇不相容。大多数时候,蓝湛很是反感他的轻浮随意,对他的评价和旁人一样:邪气肆虐,正气不足。叛出江氏之后,结的梁子也不能说小。若蓝湛认定他是魏无羡,他们应该早打得昏天黑地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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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半夜偷袭
而现状却让人哭笑不得:他从前随便干点什么都让蓝湛不能忍,如今使劲浑身解数作妖作怪蓝湛却都能忍。该不该说是长足进步、可喜可贺?!干瞪眼捱过许久,魏无羡翻身下榻,动作极轻地到了隔间。蓝忘机侧卧在榻,似乎已经陷入沉眠。魏无羡无声无息靠了过去。他仍不死心,准备摸一摸,看看能不能摸出那只千呼万唤始不出的通行玉令。岂知,刚伸手,蓝忘机长睫微颤,睁开了眼睛。
我也被下了一跳,因为魏无羡的视角太逼真了。
可没想到这个调皮的老祖居然掀开被子,朝含光君扑了上去。
他记得蓝湛非常讨厌和别人身体接触,从前碰他一下能被掀飞出去,若是这样还能忍,那就绝对不是蓝湛了。他会怀疑蓝湛被夺舍了!
魏无羡整个身体凌驾于蓝忘机上方,双腿分开,跪在他腰部两侧,手则撑着木榻,把蓝忘机困在双臂中央,脸则缓缓压下去。两张脸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魏无羡都快呼吸困难了,蓝忘机终于开口了。他沉默半晌,道:“下去。”
魏无羡厚着脸皮道:“不下。”一双瞳色极浅的眸子,近在咫尺,与魏无羡对视。蓝忘机定定看着他,重复了一遍:“……下去。”
魏无羡道:“我不。你让我睡在这里,就该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诶!我的天,看到小说的时候怎么没有这种肉麻的感觉,魏无羡的视角太可怕的,我猛的睁开了眼睛,不敢去看。
这万一要是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
可是不闭眼也不行,所以,继续看喽,这对cp真的是太有趣了。
蓝忘机道:“你确定要这样?”
“……”不知为什么,魏无羡有种必须慎重考虑回答的感觉。他刚要勾起嘴角,忽然,腰间一麻,双腿一软。紧接着,整个人扑通一下,趴到了蓝忘机身上。欲成不成的一个弧度就这么僵在了嘴角,他的头贴着蓝忘机右侧的胸口,浑身上下,动弹不得。
呐!我的小心脏,这是何种感觉!可惜魏无羡的头在蓝忘机胸口,视线不广阔,还真想看看他们现在的姿势啊。
蓝忘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说话又低又沉,胸膛随着吐字发音微微震动:“那你就一晚上这样吧。”魏无羡怎么也没料到是这个下场。蓝湛这些年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还是以前那个蓝湛吗?!被夺舍的是他才对吧?!?!
哈哈哈,为什么?因为他喜欢你啊,还真想告诉你他身上的三十三道鞭痕是老祖你啊。
为了你人家还问灵了十三载,等一不归人。
如果可以穿越到那时候,我一定会阻止魏无羡成为一个名声不好的夷陵老祖。
我能感觉到他内心正惊涛骇浪,忽然,蓝忘机微微起身。魏无羡以为他总算是不能忍了,精神为之一振。谁知,蓝忘机轻轻一挥手。灯灭了。
静室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
魏无羡觉得,夷陵老祖与含光君的关系,并没有传闻中那般水火不容、两看相厌。当然,也绝对不能算好就是了。从他十五岁那年和江澄一起来姑苏蓝氏听学的那三个月起,便是如此。
当年,除了云梦江氏,还有不少其他家族的公子们,全是慕名求学而来。姑苏蓝氏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蓝启仁,在世家之中公认有三大特点:迂腐、固执、严师出高徒。虽然前两点让许多人对他敬而远之甚至暗暗嫌恶,最后一个却又让他们削尖了脑袋地想把孩子送去他手下受教一番。不光蓝家上一辈的能人十之八九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在他堂上教养过一两年的世家子弟,即便是进去的时候再狗屎无用,出来的时候也能人模狗样,至少仪表礼节远非从前可比,多少父母接回自己的儿子时激动得老泪纵横。
对此,魏无羡表态:“我现在岂非已经足够人模狗样?”
江澄则道:“你一定会成为他教学生涯中耻辱的一笔。”
姨?我不是在静室吗?怎么会来外面。天也是亮的。然后一抬头,诶!江澄和魏无羡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但仔细一看,竟然如此年轻!后来想想,这应该就是他们十五十六的时候来云深不知处求学吧。
突然有人在我旁边走过,问魏无羡和江澄:“你们江家的莲花坞比这里好玩儿多了吧?”魏无羡笑道:“好玩不好玩,看你怎么玩儿。规矩肯定没这里多,也不用起这么大早。”
他们看不见我,大概是我跑进魏无羡的回忆里去了。
蓝家卯时作,亥时息,不得延误。又有人问:“你们什么时候起?每天都干些什么?”
江澄哼道:“他?巳时作,丑时息。起来了不练剑打坐,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
这倒一点都没有错,魏无羡刚才本来就不想睡,要不是蓝湛小哥哥抱着他,他才不安分睡觉。
魏无羡道:“山鸡打得再多,我还是第一。”
清河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