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路偷香-第5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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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像是武当山的“解禁法印”这种顶级的解禁之法,等于是顶级的密码机,计算能力和固有解禁程序,解除封禁的效率很高。
可施为了一番之后,孟元君有些尴尬的发现,竟然还是没有作用。
留在田博宇身上的封禁十分的强大,他根本就解不开。
也就是说这种封禁很高级,远超孟元君解封法印的计算能力,或者说在构成封禁的结构上很复杂和高级,不是现在的孟元君的掌握的解封法印能够解除的。
“什么?连解封法印都不行吗?年轻一代之中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女子的?简直不可思议。”
宋玄远看到孟元君尴尬的样子,满脸震惊的自语。
“你究竟行不行啊?那个疯女人就是趁着我受伤,在昨夜算计我一招得逞的,如果我是全胜状态的话他根本不可能封禁住我的修为。”
“你们武当山的人可真是没有用,一个被人一招秒杀,一个连区区封禁都解不开,看来你们武当山也是浪得虚名。”
田博宇的老毛病又犯了。
再加上内心有些着急,一边对武当山的两人冷嘲热讽,进而借此推断出武当山浪得虚名的结论。
一边则是不停的偷看着左侧,那里疯女人宝儿正在抱着叶无锋给的三盘菜大快朵颐。
生怕这个疯女人把东西吃完了,又不由分说的上来把他给塞到泥水坑里面去。
她吃的满嘴流油,双手齐齐上阵,丝毫都不注意形象,完全把周围的人都当做了空气。
看她的吃相简直男默女泪。
让人丝毫都没有办法将这种吃相举动,跟一个外表清秀、清丽的女孩子联系在一起。
看的叶无锋的嘴角都在抽搐,仔细的观察着对方,同时在思考怎么对付这个强的一批,但是脑子一根筋的女人。
待会儿她吃饱了,说不定回头就可能继续执行她的埋人大计。
到时候食物可能也没有办法成为牵制和吸引她的东西,该怎么办?
“元君,你在我身上再试试看。年轻人,贫道奉劝你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儿。”宋玄远不满的瞪了田博宇一眼。
田博宇张嘴就要怼。
包浩业冷冷的嘲讽道:“哥们装逼呢要适度,据我所知,昨天你挑衅那个姑娘,也是被她给秒杀的,你有什么资格嘲讽别人?”
“那个姑娘也说过了,你这个家伙弱的一批,根本就不值得埋你。她是生气你叫她疯女人才埋你的,哼。”
包浩业最是看不上这种人了,无情的拆穿他装逼的行为。
“你……”
“你什么你?难道我说错了?我们救你上来,你连个谢字都不说,你爸妈没有教过你别人帮助你的时候要说‘谢谢’的吗?”
包浩业继续狂怼:“而且这还是救命之恩,你非但不谢还冷嘲热讽,我就没有见过你这种人。你简直就像是个还处在‘全知全能’的婴儿时期的小孩子,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
“真是有病,嘴巴这么臭真的好吗?难怪那姑娘要揍你、埋你,就你这种就应该丢到野狼谷喂狼才对呢。”
孟元君本来也像是说两句的,见包浩业都已经把他想要说的话都给说完了。
骂的田博宇狗血淋头了,张了张嘴巴,无奈的又闭上出包浩业竖了竖大拇指。
“哥们你强,这种家伙就是该骂。你刚才说什么呢?有种再说一遍试试?给我态度放端正一些。”
孟元君也冷冷的看行了田博宇。
竟然骂武当山浪得虚名,这事情就得计较计较了。
武当山是孟元君的学艺、生活的地方,就跟他的母校一样,自己可以骂,骂什么都可以,但是外人不能骂,骂了就跟你急。
“你们……”田博宇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眼角的肌肉都在痉挛。
“好,我道歉,我为刚才的不当言论向武当山和两位道歉,对不起了。谢谢你们的帮助,快点想想办法吧,疯女人快要吃完饭了。”
“哼,这才像句人话。我们特么的也真是受罪,你都这么大了还要代替你的父母教给你最基本的理解,哎,你爸妈是怎么当的?”
包浩业冷笑着说道。
气的田博宇两只拳头握的噼啪作响,他说的好听一些,但是话中的意思分明就是在骂他是个有人生没人教的东西。
不但是他,还把他的爸妈都给骂了。
如果不是现在他的经脉和丹田都被封禁了的话,他就是不顾再次被疯女人埋了的危险。
也要狠狠的教训一顿这个混蛋,是可忍孰不可忍!
区区一介散修也敢这般羞辱我?
“敢问这位兄台名讳,江湖规矩,辱人不辱及父母,祸不及家人。今日之事,田某人来日定当讨教。”
现在不好发难,但是输人不输阵,狠话还是要放的。
这对于田博宇来说已经是很让步了。
第1050章 解释是吗?
可是对于包浩业来说这就是最大的挑衅了。
他跨前一步,伸手在田博宇的脸上拍了几下,说是拍不如说是打耳光了。
“你做什么?你找死!”田博宇暴怒,额头青筋鼓起来,像是一条条蠕动的小蛇。
他的丹田和经脉被封禁,恐有一身内炁完全无法发挥作用,根本就躲不开包浩业的巴掌。
被几个巴掌大的脸上火辣辣的烧红疼痛。
只不过脸上都泥水,都快被阳光晒干了一层厚厚的泥土层沾着,即使被打掉了不少,也还是看不清脸色的。
包浩业眼睛眯出了危险的缝隙,一把掐住了田博宇的喉咙。
将其高高举起,冷声道:“姓田的你不但是个没有最基本的礼貌的混蛋,还是个连审时度势都不会的白痴,一边求人解救,一边还要威胁别人?”
“我若是你,绝对不会说刚才的那番话,你这是在找死,懂吗?如果现在四周没人的话,我早特么的一刀劈了你丫的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这般颐指气使、威胁命令?你以为江湖是什么地方,是你家后花园吗?白痴!”
“放开我,放开!”
田博宇挣扎着踢腿,想要掰开包浩业的手。
可是被封禁了丹田和经脉的他,也就是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个几倍而已,根本不是包浩业的对手。
他因为缺氧,还有被包浩业一口一个“白痴”的叫着,又气又缺氧,快要昏过去了。
“包兄等等,你别给掐死了啊。放下来,放下来,咱们还有账没算呢,死了找谁算账去。”
孟元君连忙劝说道。
他刚才已经在宋玄远身上试验过了,自己掌握的武当山解禁法印解不开疯女人宝儿的封禁。
所以干脆放弃,待会儿看看叶无锋能不能想办法骗疯女人给解决一下。
他已经看出来了,那个疯女人强的可怕,可好的一点是,这个疯女人的脑袋不好使容易骗。
所以现在有空了,就得算算账了。
“哦,对了算账,算账。”包浩业一听“算账”两个字,立刻就换了一张笑脸。
把田博宇像是丢垃圾一样的丢到一旁,拿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就丢到了田博宇的身上。
“包兄,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啊。”孟元君提醒道。
包浩业耸耸肩,无所谓的道:“孟兄我没有乱丢垃圾啊,那儿不是有个垃圾桶吗?喂,那边那个垃圾桶把纸巾给收好了,要是丢出去的话,看我怎么教训你。”
“跟你这个垃圾动手,可真是脏了我的手了。老大,过来算账了,我看那位姑娘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
叶无锋是在陪着宝儿,但是这边发生的事情他自然是注意到了。
知道还有封禁需要宝儿解除,再加上想到了田博宇骗他的钱的事情,气不打一处来,也的确是要算算账了。
“宝儿,我看这些菜你不够吃我再给你两盘好了,对了,这里有筷子,你一个姑娘家的用手抓菜多不卫生、多不雅观?”
叶无锋又拿出了三盘菜,用真气托着,掏出湿纸巾给宝儿轻轻的擦干净满是油渍的双手。
微笑着把一双筷子递给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哎呀,用筷子麻烦死了,我不要……”宝儿噘着嘴撒娇,嘴角也是油渍。 “听话,让我再看到你用手抓,这么不讲卫生的话,我就不给你菜吃了。”叶无锋威胁了一句。
又拿出一张湿纸巾给她擦干净嘴巴。
这突然让叶无锋有一种在照顾自己妹妹的感觉,不由的笑着摇了摇头。
听到叶无锋不给她好吃的了,宝儿立刻委屈的点头,用筷子夹菜吃了起来。
“慢点,没人跟你抢,你是个女孩子,要文雅一些。”叶无锋又提醒道。
“好吧,真是麻烦。”宝儿不情不愿的放慢了速度。
叶无锋的眼睛一亮,宝儿似乎比较听自己的话,这是一个好兆头。
不过她估计是疯惯了,一时间也不太可能改掉很多的坏习惯,所以叶无锋不再强调别的。
让宝儿吃东西,自己走了过去。
“叶无锋,他是你的手下吧?你这个手下也太没有礼貌了,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田博宇见叶无锋来了,立刻满脸阴沉的喊道:“否则的话,我就向公司的高层投诉你,你纵容手下伤害同事,到时候看你怎么向公司纠察队的人解释?”
四方达快递公司特殊部门的纠察队,是类似于武当山戒律堂的组织。
主要有调查和惩处公司特殊部门内部成员诸多违规、违法的事情,以及调解内部争斗的职能。
“大哥!”包浩业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叶无锋伸手制止他,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看向依仗跟自己同为公司员工的身份,又要翘尾巴的田博宇。
“解释是吧?好,我给你。”
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意,可是却毫无征兆的抬脚就把田博宇踹回了泥坑里。
田博宇是脑袋扎到泥坑里的,挣扎着拔出来头上脚下,吐出嘴巴里的泥水,就冲着叶无锋恼怒的吼道:“叶无锋你疯了?你要做什么?你这是谋杀你知道吗?你干什么?你把工兵铲给我放下!”
“我兄弟说的对,你就是个白痴傻逼。昨天我还想着看在是同事的份儿上,不跟你计较什么。可是你这个混蛋却屡次犯贱作死,挑战我的耐心,既然你要找死,那么我就成全你好了。”
叶无锋说着,挥动手里的工兵铲往泥坑里面填土。
专门冲着田博宇的脑袋上招呼。
“叶无锋你疯了,你就不怕纠察队的追杀吗?你混蛋……”
田博宇愤怒的喊着。
老实说,叶无锋对于公司的纠察队了解的不多,看来他们还负责追杀公司内部的败类啊。
不过无所谓。
他又不是败类,相反,田博宇更像败类一些。
“这,叶先生……”宋玄远张了张嘴巴,想要劝说叶无锋住手。
他们是来救人的,结果现在叶无锋却亲自动手埋人了,作为武当山的人他必须要阻止。
“师叔,别管这么多,我给你洗洗,你现在也管不了什么。”
第1051章 算账
“你说你现在修为被封禁了,你什么也做不了,你觉得他们是说话就能阻拦的吗?不是师侄我认怂啊,到时候你要是惹得那两位凶神恶煞生气了,把你也丢进去埋了,我可拦不住啊。”
孟元君拉过了宋玄远,嬉笑着说道。
他根本就不担心会发生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叶无锋和包浩业做事儿是有分寸的。
他们这么做完全就是在教训田博宇而已,真要杀他根本不必要做这些。
“这——好吧,我的确什么也做不到。”宋玄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一句话道出了深深的无奈和无力。
“别感叹了,我给你冲冲,姓田的那个混蛋是咎由自取,担心他做什么。”孟元君劝了一句。
使用伪神通凝聚出水份,给宋玄远冲干净身上的泥土。
“道长,救命啊,这里是武当山,有人在你们山上行凶你们也不管吗?你们武当山的人是干什么吃的?都是一群废物!”
田博宇情急之下,将最后的救命的希望寄托在了武当山的人身上。
可还是一贯的作风,被自己的情绪所支配,咒骂着两人,让他们来救人。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便是如此,有些时候说话和行事作风是刻在骨子里的。
听到这种话宋玄远闭上了眼睛,冷哼一声,装作没有听到。刚才还因为自己的责任没有尽到而有些愧疚。
现在这种愧疚被田博宇给骂走了。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谁都会生气,武当山的道士也不列外。
“找死!待会看你这个白痴怎么哭。”孟元君咧开了嘴角。
给宋玄远冲洗干净之后,走过去也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了一把铁锹,开始了埋土大业。
这铁锹是他平日里用来找合适的地方埋酒窖藏用的,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