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也有艳阳天-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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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嘴巴里没有什么味道,老想吃点味道重的东西,特别是酸的,辣的之类的。
叶美珠眼神有一丝嫌弃,之前两天她就是这么直接用手吃的,这样吃会很香吗?叶美珠没有办法这么没有教养的吃法,可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儿子,严谨,有能力,风度翩翩,却能容忍她这么放肆,甚至觉得她这样的行为很好。
“菀白。”叶美珠拿起刀叉,做了一个示范,“你是不是不会用刀叉,要不要我找个人教你,学好这些礼仪,以后有用的。”
叶美珠的话对她释放了最大的善意,林菀白也能够听出来她话里的对自己的容忍,还有一种妥协吧。
如果换成是其他人,大概就会当场跟她怼回去,说我就是不会啊,我不需要人教,婆婆,你是不是嫌弃我不会用刀叉之类的,不过叶美珠也不是一般的婆婆,她能够用这样的耐心跟她说这样的话,林菀白还是觉得挺不容易的。
默默的拿起刀叉,她说:“我是不太会用。”叶美珠见她这么说,指了指身后的管家,“以后就让托马斯教你吧,法国的礼仪是全世界最悠久的,我想他能让你在很短的时间内熟悉的。”
“谢谢。”林菀白朝着她身边的托马斯笑了笑,那人也是点头一下,叶美珠这时放下刀叉,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优雅入骨,林菀白也终于知道苏淳那一身优雅是怎么来的了。
“菀白,你怎么看叶哲这件官司?”叶美珠忽然询问这个问题,林菀白整个人都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妈,我觉得这件官司,叶哲根本不用认罪,我之前有学过欧美法系,那个女生去验过伤,可是那都是一些陈年旧伤,在法庭上,那些伤是不能作为证据程堂的,而且那个女生的证词前后不一样,法官也不会将这些证词当做证据来判决,我想叶哲会没事的,也许那个女生只是想要一些钱。”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现在接触不了那个女生,所以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
林菀白说:“妈,现在我们可以接触她的律师,看她是什么想法,我们可以先提出一个赔偿金额,如果对方答应了,可能连最后的过堂都可以省略了。”
叶美珠颇有几分赞赏的看了看她,“嗯,这也是个办法。”
这大概是她跟叶美珠最愉快,最顺畅的一次谈话了。
叶美珠想了想,问道:“听你这么说,我们这边的胜算应该是很大,对吗?”
“嗯,对,胜算很大……可是欧美这边对伤害女性的容忍度很低,所以这件事情最好是尽快的解决,不要拖太长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
这时,苏淳慢悠悠的走进了厨房,看见她们在聊天,眼中有些惊喜,走过来,坐下,自然而顺手的拿起她盘中剩下的三明治吃下一口。
见她们沉默了,苏淳好奇道:“你们聊什么呢,怎么不聊了,是因为我的出现吗?”
苏淳心里是开心的,至少她们这样聊天,是他期盼很久想要看见的。
“没聊什么。”叶美珠笑着回答,“对了,既然来了法国,也别整天的待在古堡里了,还是带着菀白出去玩玩吧。”
苏淳淡淡的回答:“我知道了。”
…
叶哲想偷跑!
苏淳也是无意间站在楼上窗边关窗帘时看见叶哲偷偷摸摸的进了车库,苏淳起初没有在意,可是一想到他那鬼祟的样子,心里不免是起了疑心。
他下楼,走进车库果然看见叶哲在找车,行李在身边……“你什么时候才能后长大!”
叶哲听到声音传来,立刻是转身看向他,“我不能待在这里,我要去机场,我要离开这里!”
“你去机场?你以为你能离开法国……就算是让你离开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我妈是你的担保人,你如果没有上法庭就离开法国境内,她会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你想看见她为你的事情而付出这样的代价?你还是不是人!”
苏淳说着,上前将他提溜起来,按在后面的墙壁上,“叶哲,你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人!”
“我不能留在这里!留在这里,我会坐牢的!”叶哲大声地吼着,“那个女人除了要钱之外,简直就是一个疯子,我只是跟她上了一次床,她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缠住了我,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
“那又如何?这些都是你惹回来的破事,难道要我妈来承受,如果你真的没有动手,你又在害怕什么……叶哲,不要让一直关心你的人,对你失望,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放开他吧。”
这时,叶美珠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来,两人同时看过去,叶美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正在车库大门外,“他如果想走,就让他走吧。”
叶美珠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失望,苏淳松开他,用力一扔,叶哲被甩出去很远,从地上爬起来,叶哲寻摸到车钥匙,将行李扔上车,低头没有看他们一眼,灰溜溜的上车,将车开出了车库。
从那晚,没人知道叶哲去了哪里,他被限制出境了,也许根本就没有乘坐飞机离开法国,而是开车延着森林的公路,去了欧洲其他国家,在从其他国家回到中国,或者直接飞到香港去了吧。
叶美珠默默的立在那里,苏淳走过去,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身上,“进去吧,别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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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心疼丈夫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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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转身的背影,苏淳忍不住叫住她,“你真的放他走,做一个懦夫?你可能会因此惹上很大的一个麻烦。”
“……”
叶美珠停下脚步,眼神有刻失神,这个孩子啊,总是能够很轻易的瞄准别人的软肋,“难道这些年,我为他处理的麻烦事情还少吗?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抓我去替他坐牢不成。”
苏淳无奈的摇头,心里是又气又恨,“如果我告诉你,你是他的担保人,如果在担保期间,他离开法国,或者在法国境内失去联系,你这个担保人是有罪的,也许真的会坐牢。”
“你会让我坐牢吗?儿子?”叶美珠转身,目光直直的落在他身上,“你告诉我,你会看着我坐牢吗?”
苏淳肯定的说:“我不会,但是我也不会纵容叶哲到这种地步……”
“我不是纵容他,我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教好他,也许他本来就是好的,只是还没有完成长大吧。”
“他二十六了,你还认为他没有长大吗?”苏淳怔怔的反问,语气冰凉,叶美珠无奈的叹气。
“你外公把他交给我的时候,跟我说,他跟着夏莲,怕夏莲教不好他,可是看来我是辜负了你外公,儿子,就这么一次了吧,帮这么一次,最后一次了,然后我会回去告诉你外公,叶哲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了。”
“如果你能够说到做到,以后不要再管他的事情,我会帮你!”
苏淳说到做到,首先让人在法国南部的一个私人机场,一辆正准备飞往德国的飞机上找到了叶哲,将他带到了酒店,之后让人二十四小时监护叶哲的一举一动,还让律师一直在酒店为上庭做准备。
…
“很累吗?”苏淳沉沉的躺下来,林菀白从他有些不均匀的鼻息中感觉出他好像有点不舒服。
她伸出手,按住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果然有点烫,“发烧了……”
“是吗?”苏淳按下她,将人圈进怀中,“没事,让我抱着睡会儿,很快就好了。”
“怎么可能睡会儿就好了。”林菀白心里也知道最近他为了叶哲的事情一直很操劳,一定是累病了,就是自己不承认。
林菀白从他怀中起来,他却已经沉沉睡去,她走出卧室,找到了管家,从管家那里拿到了一个药箱,然后在管家的帮助下,找出了发烧药,带上了楼去。
苏淳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就是在她喂药时,也是混混沌沌的呓语着什么,林菀白并没有听清楚。
看着他的样子,林菀白也跟着难受了起来,可是不忍心归不忍心,还是横着心把一把苦药给他硬管惯了下去。
好不容易喂好了药,将苏淳重新安置睡好,她走了出去,刚走出卧室,就看见叶美珠站在拐角的地方,大概是从管家那里知道了苏淳生病的事情吧。
林菀白走过去,礼貌的问:“要进去看看他吗?”
叶美珠没有进去的意思,可是她还是能感觉到叶美珠担心的情绪,摇头,“大概他不是很想见我。”
“为什么你会觉得他不想见你……”其实,林菀白明白一些他们两母子之间的隔阂所在,“其实,我觉得你不应该将这件事情告诉苏淳,告诉了他,其实就是明摆着要他过来处理。”
林菀白心疼苏淳,每次为叶哲收拾残局,还要被误会,这样的事情,如果换成别人做一次就够了,绝对不会再做第二次。
“其他人都说我比较疼叶哲,也许在苏淳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叶哲年纪比较小,不懂事,还没有完全的长大成为一个有担当的人,我的儿子就不一样,他很有担当,从小就像是一个小大人,很少让我担心。”
叶美珠的话伴着叹息声,林菀白这算是第一次听到叶美珠对自己说这么多话,“所以这些年,我对叶哲的照顾比较多,也比较疼他一点……可是并不代表我不记得这个儿子了,只是这个儿子已经强大到不需要我了。”
“他是很强大,似乎什么事情都能解决,可是你的关心,对于他来说,依然很重要。”林菀白淡淡的勾唇一笑,心里还是挺紧张的,“苏淳很听你的话,你让他来法国,他就离了,可是我能不能希望以后当他帮了叶哲之后,你能对他说一句,就像是你对叶哲说的话,都请先对他说。”
叶美珠抬头,看向她,眼中百感交集,似有什么话哽在喉咙上,最后却只化为无声的叹气。
最后,她自嘲一笑,“在你眼中,我一定不是一个好母亲。”
…
林菀白待在古堡里,过的还算是惬意,不过苏淳的状态令他很担心,第二天清晨,苏淳醒来,烧已经退了,不过脸色很差。
吃早餐时,林菀白一边吃,一边看着他说:“今天休息一天了,别去酒店了。”
他每天都要去酒店见叶哲的律师,这样辛苦在酒店与家里之间来回,她看着都觉得累。
“担心我?”
苏淳勾起唇,笑问,林菀白没有像以前那样笑嗔他什么,很认真的点头,“对,我担心你的健康……可是我关心你有什么用,你一定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了。”苏淳抬起她的手,放在掌心,落在以为吻,“我会的,不要担心了……我如果不再古堡陪你,你自己可以去镇上玩,不过别玩太晚回来,我也会担心你的。”
林菀白唇角带上淡淡的一丝笑意,说:“我不去,哪也不去,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低眸,错开他渐渐凝重起来的深邃黑眸,苏淳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许久后,他说:“好,我知道了。”
三十年的人生中,不是没有其他女人对他说过这样浓情蜜语的话,可是偏偏从她嘴里听到这似情话又非情话的话却异常的让他兴奋。
巴黎,香榭丽大道上的希尔顿酒店,顶层套房中——
套房中,一片静默。
苏淳站在落地窗边,双手插在裤兜里,望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背影,虽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可是看得出来整个人透着一股隐隐的阴冷。
“路易斯。”一位中年金发褐眼的男人上前,他是一位律师,还是法国最资深的大律师,苏家在法国的私人律师,家族好友,也只有他能直接交苏淳的英文名字。
苏淳俊美的眉峰上挑,微微转身,目光落在坐在不远处的叶哲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含义不明的笑容,“那位我们叶少相好过的女生真是瑟玛集团老板的女儿?”
金发男人说:“是的,我已经查到了,她正是那位瑟玛集团的女继承人,就在苏氏与叶氏决定合作进军法国的零售业时,这位零售业大佬的女儿,竟然主动接近叶先生……”
“哦?”苏淳惜字如金的一个人,不过一个字也让金发男人明白他的意思,说下去。
“我想这件事情,肯定不只是表面上诬陷这么简单,其中肯定牵涉着更大的一个阴谋,毕竟最为法国老牌的零售业老大,你们在商业上给他们带来的冲击肯定是巨大的,而如果叶先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