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每天都在想相妻教子-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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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往对面走去。
虞照月还和陈淅然说着,一会儿去蹦迪,闻星河懒得去,想要回家,有些扫兴。不过闻星河去不去没关系,她们三姐妹去就行了。
她笑盈盈抬起头,准备找辆车送去迪厅,一抬眼就看到从马路对面快步走来的男人,她脸上的笑意顿失。
袁沁见她话说到一半就没了,凑过来问:“怎么……了?!”袁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沈璨已经到了跟前。
虞照月惊讶地张了张嘴,嘴里只是机械地吐出几个字来:“你怎么在这儿?”
站在陈淅然一旁的闻星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道:“不好意思,我表弟来接我的。”
表弟?!
虞照月看向闻星河,这压根儿就没人能够想得到,闻老师竟然是沈璨的表哥?
闻星河笑笑,往沈璨的方向走了两步,却听到面色冷淡的男人对虞照月说:“我是来接你的。”声音低沉,如同酿造了许久的醇厚老酒,听着有些醉人。
虞照月想,她刚刚也没喝酒啊,怎么感觉听着他的声音有些醉了呢?
闻星河走向沈璨的脚步顿住,深深看着虞照月,虞照月也是颇为惊讶,一歪头,就看到陈淅然和袁沁暧昧的眼神。
不、不是!你们听我解释,我和沈璨真的没有好到那个程度!
沈璨无视掉虞照月惊吓的表情,而是对着陈淅然微微一笑,礼貌点了下下巴:“生日快乐。”
陈淅然微笑回应:“谢谢沈先生。”
沈璨并没有和陈淅然多说,而是回头,眸子轻轻落在虞照月的身上,对她说:“我送你回去。”
好不容易等到陈淅然的生日,虞庚同意她出来浪一浪,她怎么可能这么早就回去?
你来接表哥就接表哥,干嘛管她回不回家?
虞照月扫了沈璨一眼,嘟囔:“不回去,我们要去看电影。”
闻星河脑袋都快要被挠秃了,刚刚不是说要去蹦迪吗?怎么又说要去看电影了?电影院里有什么好的,黑布隆冬,睡觉也睡不踏实。
“好。”沈璨颔首。
虞照月松了口气,看来沈璨是要接闻星河离开了,那样她们就能去蹦迪……
“最近流感严重,电影院人多,传染率高。”他又开口说话,“我家里有电影院,你们要是想看的话,可以去我家。”
?
沈璨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平时躲她来不及,今天却主动邀请她们去他家看电影?
他不会是发烧烧坏了脑袋吧?
虞照月正要拒绝,却听到袁沁惊喜地拍了下手:“卧槽沈总你家多大啊?竟然还有一个电影院?我觉得月月她家已经够大了,都没有电影院呢,我还没见过!”
沈璨翘起唇角:“欢迎。”
虞照月扶额,赶紧挡在差点奔向沈璨的袁沁面前,一回头,陈淅然和闻星河已经到了沈璨车前,闻星河还笑着说:“我还没见过沈璨的车坐满人。”
虞照月用眼神和陈淅然沟通:你干嘛!赶紧过来!我们去蹦迪啊!
陈淅然轻笑了下,朝着虞照月挥了挥手:“照月,快来啊。”
虞照月:“……”她吃瘪地吸了口气,一不留神,袁沁也跑了过去,也对着她挥手。
面前的沈璨很轻地笑了一声:“虞小姐是不想去?”他抿了抿唇,夜色披在他的身上,愈发显得高大挺拔,他道:“一会儿结束了,我会送你回家。”
虞照月僵硬地动了下手指,握住自己的挎包带子,“没有不想去,我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
沈璨一脸“果然这样”的表情,让开路,跟在虞照月的身后上车。
闻星河不好和女性坐在一起,就坐在副驾驶上,后排的三个姑娘互相对视,虞照月生无可恋地靠在车窗上,天呐,她的姐妹们都是叛徒!
不过往别的地方想,大概沈璨就是想要拍张她的照片发给沈老爷子吧。从她和沈璨“确定关系”之后,每一次约会,他都会拍下约会的照片发给沈老爷子,想想,最近似乎是很久没拍了。
应该就是这样。
沈璨家很大,铁栅栏大门开车进去,是个硕大的花园,花园里还有一个喷池,水花哗啦啦往上冒。
将车开进去,停在门前,高大的建筑让袁沁瞠目结舌。
她之前调查沈璨时看过他家的照片,可看照片的感觉,完全没有现场来得震撼。这座巨型别墅光是地基都得花不少钱。
虞照月细细打量四周的环境,她也是第一次到沈璨家来。
进门之后,沈璨就吩咐管家去拿些吃的喝的过来,闻星河在前面带路,顺着楼梯往下走,就是地下影院。
影院很大,完全是电影院里vvvvip的待遇,沈璨拿了一份资料过来,递给虞照月:“想看什么?我让人放。”
虞照月接过来,看着上面的电影,大多是最近才出的新片,她看了眼陈淅然和袁沁,问她们:“咱们看《改革开放》吧。”
袁沁欲言又止,目光复杂。
陈淅然抿了抿唇,应了一声。
虞照月把电影单还给沈璨,指名要看改革开放,沈璨愣了下,还是让人去放。
她哼了两声,电影院里最适合培养感情,要是看个爱情片,万一她和沈璨之间碰撞出情愫怎么办?恐怖片她又害怕,还是看个记录片最合适!
灯光灭掉,电影开场,沈璨坐在她的身边。
只有屏幕上的一点光,映得环境昏暗,不太看得清的环境里,听觉就变得格外灵敏,她好像能听到沈璨的呼吸。
身后坐着陈淅然和闻星河,袁沁坐在前面。管家给每个人都准备了零食和饮料,沈璨手边放了一杯浅黄液体,闻着味道像酒。
可她对酒没有研究,也不知道是什么酒。
电影看了没十分钟,虞照月就已经感受到困倦袭来,她抓起爆米花吃了一口,又觉得口干。
顺手拿起手边的可乐喝了一口,喝进去后才发现味道不太对,有些呛人,她垂眸一看,竟然不是可乐,而是沈璨那杯酒。
酒在口中,她吞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
侧目,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看,她吓了一跳,一口酒悉数吞了进去,热辣的感觉在胃里发酵,有些不舒服。
沈璨看向她手里的酒杯,她红了脸,放回原处,低声伏在他耳边说道:“沈先生,不好意思,我是拿错了。”
浓烈的酒味从她身上袭来,还伴着她身上的清甜,沈璨感觉自己没喝酒,也有些醉了。
他偏头,与虞照月的脸不过咫尺之间,她脸上泛着微红,像是夏天里久退不去的夕阳残云,浓烈又漂亮。
她的唇一张一合,红润的唇瓣像是樱桃一样。
沈璨喉结滑动了下,不再去看她,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嗯”。
第17章
昏暗的光影重合,虞照月的脑袋晕乎乎的。
她能喝酒,可喝的少。刚刚不过是一口,不知道怎么就有些晕有些烫。
袁沁在前面好像是睡着了,发出呼呼的声音。陈淅然和闻星河在学校时就看过这片子,看到一半就从电影院里退了出去,大概是在花园里散步交流工作。
她本来觉得爱情片放着暧昧,可没想到,放这种纪录片也会有同样的效果,连心跳的频率都快了很多。寂静的空间里只有电影的声音和他窸窣的响动,她多想电影赶紧放完回去。
此时不说话也显得过于暧昧,连沈璨的呼吸都好像重了很多。
她放下手里的爆米花,酒劲使得她脸上红扑扑的,她开口说话:“沈先生平时不是很忙吗?今天怎么有时间陪我们瞎闹?”
她声音挺大,这时候不怕打搅到别人了。
她巴不得袁沁赶紧醒过来。
沈璨架着腿,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将他衬的贵气又傲然,他半掀着眸子看向她,模糊地回了一句:“顺便。”
哪里是顺便。
他就是故意去接虞照月的。
从上次在虞家过夜之后,他就没再见过虞照月,她也不联系他,沈璨有些懊恼,这欲擒故纵的手段也应该适可而止。
他特意送闻星河过来,就是来抓虞照月的。在沈璨心里,他并不是因为喜欢她才去接她,只是因为时间差不多了,他就算现在和虞照月说分手,满打满算也有两个月的时间。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了解一个人,就算说不合适分手了,沈老爷子也不能多说什么。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只是在满足她的一片心意,希望分手时她不会太难过。
两个人之间又没有了话,虞照月脑袋里晕沉沉的,此时气氛尴尬又暧昧,她连忙低声说:“沈先生,我去趟洗手间。”
她出去要从沈璨的身前过去,她扶着椅子起来,坐着的时候只觉得晕乎乎,一起身来,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径直往下栽。
“小心。”沈璨伸手一扶,她却软绵绵栽进他的怀中。
沈璨身上清爽的味道近在咫尺,她抬起头,眼睛里仿佛漾着微光,她漂亮的美貌蹙在一起,有些难受想吐。
沈璨的手扶在她的腰上,细软的腰上似乎没有劲儿,软绵绵的,却又摸不到一丝赘肉,那么纤细,那么软,仿佛他的手轻轻一折,便能够断在他的怀中。
她身上清甜的味道刺激着沈璨的感官,她脸蛋和眼尾的微微红润仿佛将她衬的春色勾人,平日里呆板乖巧的眼神,在看向他时也显得多情又勾人。
沈璨皱眉,沉沉出声:“那酒后劲大,你喝了不少,你去洗手间小心点。”他声音里,难以掩饰住一丝喑哑。
虞照月点点头,想要从他的怀中爬起来,手撑着他硬邦邦的胸膛,却没成想,原本端坐的男人竟然揽着她的腰,一把又将她拉了回来。
她的鼻子磕在他的肩膀上,疼得她眼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沈璨看去,看到她晶莹的眼花,他幽深的眸子里滑过克制的神色,可须臾又不见了,他大手环在她的腰上,虞照月只觉得此刻一点都不妙。
再抱下去,怕是会出事。
她挣扎了下,可沈璨环着她的腰不动,他低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虞照月,你喜欢我?”
他从没有叫过她的全名,一向都是喊她“虞小姐”。这时候喊着,有些像是小学没带作业被班主任点名一样。
平日里在他面前说惯了谎,此时也是下意识地说:“喜欢你,沈先生我天下第一喜欢!”
她挣扎着要起来,沈璨却深深呼吸了一下,压低声音:“别动了。”
虞照月歪头去看他,他却忽然凑了过来,手从她的腰上松开,扣住她的后脑勺,她的脑子里忽然就断线了。
断线的声音甚至非常清晰。
当沈璨吻上她时,她脑子里好像是老旧的电视机,呲呲呲冒着雪花,任她怎么拍打都没有信号。
沈璨在干嘛?
沈璨是不是亲她了?
她僵硬地随着沈璨的动作,紧张地抓紧了他的衣领,材质极好的领口被她攥住褶子来,她整颗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的信号,直到沈璨离开她,一双黑眸中含笑看向她时,才终于有了画面。
这画面还是刚刚的香艳场景,她脸上腾的一下就红了。
她是大胆放浪又热情,手机里有不少追求者预备役,可她向来家教严苛,也是保守出身的女人,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这么干。
她唇色泛红,媚眼含波,愣在沈璨的怀里,直到听见沈璨低低的一声笑,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胃里升腾起一股难受来,伴着酒精的后劲和作用,她扶着沈璨坚实的臂膀就吐了出来。
“呕——呕——”
秽物吐在沈璨的身上,他刚刚稍霁的脸色,忽然间就沉了下来。
他在抱住她的刹那,冲动地想继续和虞照月交往下去,可这个念头,在看到一身污秽时又被藏了起来。
他一把甩开虞照月,她踉跄两步,吐了个赶紧,总算是舒坦多了。定睛一看,沈璨臭着脸看她吐在他身上的秽物。
沈璨咬牙,一字一顿喊她名字:“虞、照、月。”
她此时清醒许多,操起手边的包就砸向沈璨,打在他的额角,她嚷嚷起来:“沈璨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
这一打一吼,把沈璨弄懵了下。
虞小姐的嗓门怎么这么大?
不不不,现在不是考虑她嗓门的时候。
袁沁睡得正香,还在做梦,就被虞照月的怒吼给吼醒了,她惺忪地搓了搓眼睛,拉着虞照月的袖子问:“月月,怎么了?”
虞照月横眉冷眼,纤细的手指指着沈璨的脸:“沈璨是个变态!他……他亲我!”说完,她嫌弃地擦着嘴。
沈璨拢紧眉头,将沾了秽物的外套脱了,脸色黑得不能再黑,他道:“虞照月,是你自己先动手的。”
“我呸!”虞照月叉着腰,哪里还有平时低眉顺眼的样子,整个人的泼辣劲儿都上来了,“我怎么动手了?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沈璨抿唇,冷硬的下颌线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