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反派不逼我社交[穿书]-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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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简竹拨弄烛火的手停了停,回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何要将责任都拦在自己身上?”
宁折紧紧盯着林简竹,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一人:“你的过去我都知晓,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除了你自己就只有我,秘境里的那个人他什么都不懂,因为造成错误的人是我,即便我们最终没有缘分走到一起,我也要将你从孤寂无人的孤岛上拉回来,再信我一次,我绝不负你。”
林简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后退了一步却撞在了墙上。
“你······都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你恢复前世记忆时,当时康天干给了我一片同心叶,我便随你的意识共同入了梦。”宁折缓缓开口。
虽然眼下将这件事揭露出来显得有些不是时候,但两人之间能和平相处的机会着实难得,谁知道下一次他与林简竹会不会刀剑相向,若是待到那是再提此事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林简竹倚靠在殿内的墙壁之上,他的头微微低下,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道:“康天干,你还真是在哪都不忘证明自己的存在。”
宁折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些许血腥气,他是真的不愿将自己的过去叫任何一个人知晓,即便这个人是他前世愿意付之生命的爱人。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林简竹重新站直身体,他刚打算直接启用殿内的阵法将宁折扔出去,殿外传来了剑宗执事弟子的声音。
“小师叔,可在殿中?”执事弟子没有贸然踏入殿内,他在殿门外喊了一声。
林简竹深吸一口气,平缓了些许情绪,扬声道:“我在,何事?”
虽然没有见到林简竹的面,那位执事弟子仍旧恭敬地行了一礼,恭敬道:“掌门嘱咐,小师叔请看一看网玦,掌门还说宁折狂妄,不足为惧,剑宗自然会护着小师叔,小师叔不要担心,弟子告退。”
执事弟子将话带到后,又行了一礼,便离去了。
林简竹此时也无心搭理宁折,他取出了网玦,查看起来。
他打开了掌门发给他的片段。
展现在他眼前的先是对秘境笼中人外观的记录,原先笼中人宛如真实的硕大笼子,精致而华丽,如今这片土地却被黑云笼罩着。
那秘境仿若活物,却只能够吸入无法呼出,秘境在以一个迟缓的速度变大,而当其触及周围时,不论是人还是物,都会被卷入其中。
至于被秘境吞噬后会发生什么,进入秘境两次的林简竹很清楚。
紧接着那片段的镜头一晃,显然是秘境笼中人的场景,处于秘境之中的宁折似乎在调试着网玦。
他身披黑色外袍,他转了转自己的头颅,发出了些许声响,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对着恒世所以的修士道:“不用白费力气了,你们阻止不了秘境逐渐吞噬恒世的步伐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会越来越快,直到恒世消亡为止,除非你们将剑尊送进来,陪我。”
他突然将身边扭曲的藤蔓撤了过来,对着网玦道:“看到了吗?这就是被秘境吞噬之后的下场。”
“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简竹,我说过了,你会回来的,回到我身边,永远与我在一起。”
林简竹将网玦关了,低声道了一句:“疯子。”
宁折也了解了秘境之中的情况,他缓缓开口:“简竹可还愿意信我?”
“陛下,都这个时候了,信与不信有这么重要吗?”林简竹睁大眼睛,试图同他争辩。
“非常重要。”
“呵,我信如何,不信又如何?”
大殿之中又是一阵让人无比煎熬的沉默,良久后,宁折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持。
“那人显然目的就是你,如若你不去,他便能以恒世所有人的性命相胁,可你如今目不能视,无法吸纳天地灵气,若是以这样的姿态进入秘境之中,毫无胜算。”
林简竹藏于袖中的手握得越发紧,好像凭借着手中之物能够获得些许力量,可以得到心灵上的慰藉。
他也知道宁折所言非虚,若是慢慢寻找法子,解决眼下身体上的问题,并非无法,可秘境之事迫在眉睫······
72、双修
宁折看着林简竹将嘴唇抿紧; 知道他应当是猜到了; 但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你的身体即便是合道期的神识,挟着灵力都无法探入其中分毫; 恒世唯一一个渡劫期的修士刚飞升; 若是不停地虚耗内的灵力,总有油尽灯枯的那一天; 更何况你还要去笼中人,同那个人斗法,眼下只有一个办法。”
林简竹无奈地笑了笑,无论是哪一个宁折都很了解他; 秘境之中的宁折知道他这么做,自己必然不会坐视不理,而眼前的宁折同样知道; 自己不会拒绝。
“你若不愿; 我绝不会逼你; 我替你去。”宁折走到了林简竹的身旁。
林简竹只觉得宁折离自己极近; 他伸出了手,似乎是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将自己未曾注意到已然凌乱的发丝归顺; 他感受到宁折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上了一吻。
“我不会让你死的。”宁折说出这句话时; 离林简竹的耳边极近,他的声音极低,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但却又很极坚定。
林简竹觉得自己几乎无法呼吸; 心被狠狠地攥住了,而攥住他心的那只手还在不停地用力,仿佛是要生生将他置于死地。
他回忆起前一世,自己也同宁折说过同样的这句话,便觉得原来短短一句话,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效果竟是如此不同,竟能叫他痛彻心扉。
林简竹下意识地将头转向了旁边,口中弥漫着叫人难以下咽的血腥气。
“简竹。”
听到那人关切的话语,林简竹终是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向后倒去,随后他便感受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极温暖的怀抱之中。
宁折没有多说什么,他将林简竹拦腰抱起,回到了案桌边,找到了一个盒子,将丹药喂给了他。
林简竹忍不住猜测宁折此时的神态如何,是心机火燎抑或是······
宁折给林简竹喂下了疗伤的丹药后,仿佛能够读心一般,牵起他的手,将他苍白的指尖贴于脸颊之上。
林简竹感受到手上有些微的湿意,不多但很清晰,他的意识有些恍惚,想要说些什么,但张张合合数次,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烛火的光芒已久微弱,大殿之内终究还是响起了一声微弱的声音。
“好。”
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做无用功,要爱自己,到头来还是被现实击得溃不成军。
宁折知道林简竹心里不愿意,只是时事所迫,不得不同意。
“张嘴。”宁折轻声笑了笑。
林简竹的手仍然被宁折按在自己的脸颊之上,他能感受到宁折是真的在笑。
“为何要张嘴?”林简竹对他的要求感到莫名其妙。
下一刻他便明白了宁折想要作什么,他剧烈地挣扎着,冲宁折厉声喊道:“你也疯了不成?”
“我没疯,我很清醒,不过是一点心头血而已,给你喝一点又死不了。”宁折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他的心头血不过是世间极为平常之物,而非传闻中的稀世珍宝。
林简竹强撑着,握住了宁折的手,匆忙对他道:“我也求你,不要冲动,你是毕方,失去太多心头血意味着什么你自己难道还不知道吗?”
“你是说修为倒退还是失去神智?”宁折没有理睬林简竹的制止,他解释道,“你别怕,我自己的身体我最了解,绝对控制好量,只少不多。”
“不可以,绝对不行,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我不允许你这么做。”林简竹摇着头,他如同回到了前一世,抱着生命危在旦夕的宁折,怀着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他救回来时的决心。
林简竹话音刚落,就听见“叮——”的一声,是匕首落于地面的声音。
“简竹,这世上恐怕也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我了,”宁折明明离得极近,但他的的声音却无端显得有些遥远,“可你说晚了。”
“你别怕,这么一点点,对我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宁折一边说,一边将林简竹圈在自己怀中,晶莹剔透的玉之内乘着鲜红的血液。
林简竹机械地摇着头,拒绝道:“我不喝,我不喝······”
他似乎沉浸在前世的回忆里无法抽身而出。
宁折轻柔地将林简竹困住,端起玉碗向他的嘴边递去。
“都已经取了,也不好让血再流回去,简竹再这样,恐怕就要浪费了,要是浪费了的话救只好再取一些了。”宁折知道林简竹会听话的,就像林简竹知道如何一句话便让他痛不欲生。
林简竹的一切动作都停了下来,他静静地躺在宁折的怀中,如同一个精致的琉璃娃娃。
宁折缓缓将玉碗中的血液都喂到了林简竹的嘴里,看着他一点一点将血液喝下去,才松了一口气。
林简竹喝完后,几次想要生理性地呕吐,都被自己强行压制了下去。
宁折看着林简竹越发苍白的脸色,将他抱在怀中。
林简竹轻轻扯着宁折的袖子,气若游丝般道:“我没有不愿意,我们双修吧。”
“简竹,你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的,”宁折抚摸着林简竹的发丝,“给你喝的那部分对我根本没有什么影响,等过几天就能恢复。”
“不是你说的吗,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我得报恩啊。”说到这宁折还高兴地笑出了声,仿佛寻找了许久,终于能找到一个借口呆在林简竹的身边。
林简竹自然知道宁折这么说是在骗他,修士的心头血当是按滴算的,即便是毕方短时间内取用这么多,还是给其他人喝掉这种用法,不元气大伤才叫匪夷所思。
“我愿意的,”林简竹抿了抿唇,知道自己的话语太过单薄,于是补充道,“你的方法确实有用,但你已经消耗不起了,双修对我们都好。”
林简竹感受不到宁折的回应,索性先将自己的腰带解开。
宁折按住林简竹的手对他道:“地上凉还是去床榻之上吧。”
林简竹此时已经平静了下来,他朝着宁折的方向点了点头。
宁折没有急着将林简竹抱去床榻,他又一次看向了他藏于袖袍之中的手,沉默许久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简竹,我能先问一下,你手里一直拿着的是何物,曾经属于过谁?”
林简竹的将手举到了宁折的面前,缓缓打开了手掌,他一直牢牢紧握着的正是当初在放逐之地,这一世的宁折初次与他见面时,送给他的那片羽毛。
“羽毛,你的。”
那一刻,林简竹的嘴笑似乎弯起了近乎不可见的笑意,虽然看不见,但满眼都盛满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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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煎鱼
宁折的瞳孔骤缩; 他将林简竹拦腰抱起; 大跨步向床榻走去。
殿内的烛火明明灭灭,将两人的身影在地面上拉出一个斜长的影子; 无人的案桌之上茶盏失去了温度。
两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就如林简竹所说,如今情况危急; 确实唯有此法最能应对迫在眉睫的危机。
林简竹自己都不知道在离开秘境时,秘境里的宁折对他做了什么手脚,但眼下的场景叫人觉得无比熟悉,仿佛重回了前一世宁折危在旦夕之时; 只不过如今两人的身份较之前互换了。
原来过了那么久,终究还是逃不脱飞蛾扑火的下场。
宁折将林简竹轻轻放在了床榻上,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那双无神的眸子; 这双眼睛里曾经有过爱意; 有过欢喜; 但最终因为他的疏忽大意; 也因为他的薄情寡恩,染上了绝望,痛苦与疯狂。
他从来都不曾奢求林简竹能够原谅他; 却没想到原来他的小竹子一直都在原地等他; 直到这一刻他才醒悟过来,原来自己真的宛如一个瞎子。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良久,丝毫没有暧昧的氛围与情。欲的气息,如同即将开始的并非是一场双修; 而是一件需要严肃以待的正事。
林简竹平躺在床榻之上,思绪亦是纷纷,过去的回忆如同潮水,席卷而过,退去时却还要留下满沙滩的贝壳叫人难以忽视,割舍不下,然而就在他的情绪变得平缓时,他感受到宁折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宁折的手略过了脸颊,直接按压在林简竹略带苍白的唇上,他感受着手下温软细腻的手感,想到往日里出自林简竹之口的话语都宛如带着刀子,恨不得划破他人的血肉直击心底。
但他的唇却这么软,叫人只想将其染上殷红的色泽,沾上晶莹的云津,想到这,宁折不由得轻笑出声,他微微低下了头。
林简竹侧头避开了宁折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