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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穿成炮灰后我带崽暴富了-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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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可能不会回去,就给他留了万两银子,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心思救我,万两银子很多了,他十辈子都花不完。”
  “是啊!确实是笔巨款呢!就像是我在京城买下处繁华地段的医馆,还带了后院可以生活,也不到千两银子,平常人家生活,十两银子都够用年了。”梁昔喃喃道,身体却忍不住有些颤。
  殷韶景连连点头,“真的,梁昔,我现在的全部身家也不过几十万两银子,我不能给他其他的作为报答,只能用钱了断,梁昔,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错了!”梁昔厉声道。
  殷韶景不说话了。
  “殿下从旁人口知晓过往,自然会觉得故事的自己匪夷所思,觉得故事人性格恶劣肤浅张狂,殿下不喜欢这个故事,更不喜欢故事的人,殿下不愿跟他再在起!我明白了,我也知道,此刻殿下处境艰难,身份特殊,也不能跟他在起!殿下既然不能也不愿,为何不肯做个了断?现在这是在做什么?不管不顾不闻不问,这就是未来储君的担当吗?!”
  殷韶景被训的句话也说不上来,尴尬不已,他本该恼羞起身离开,却仿佛被固定住了,在梁昔的目光下,竟连动动手指也不能。
  “殿下,你错了吗?”
  “错了,我这就想办法……弄个假身份,传个死讯回去,再给他留笔银子。”殷韶景闭眼低声道。
  “既是死讯,殿下是想让他当个克夫之人,或是为殿下守孝三年吗?”梁昔质问。
  “那……和离书?”殷韶景无措道:“不行啊!据我那个侍卫说,那人暇眦必报,若是和离书,只怕他不会罢休,会找上门去讨说法的,假身份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倒还挺了解……”梁昔低声嘟囔,只可惜对他暇眦必报的程度了解的还不够彻底,没有和离书他也会找上门来的。梁昔道:“殿下不如现在就写封和离书,我来替殿下解决。”
  “你?你要如何解决?”殷韶景惊讶。
  “我在来京城之前,直是个游医,我可以托好友把和离书给他带回去,告诉他,我是偶然间遇到他丈夫行人的,受人所托寄信回去,我也不知道他的丈夫如今去了哪里,身在何处。我的身份总没问题吧?便是对方找上了我,我也可以辩解,毕竟我只是个好心的送信人罢了。”梁昔道。
  “他若是不信呢?”
  “为什么不信呢?正因为是和离书,才要找个无关的人代为转达,免得他追上来,纠缠不休,这不是很合理吗?”梁昔道。
  “也是。只是……我可以找属下办这件事……”
  “殿下!”梁昔今日是非要拿到和离书不可的,这混球谁爱要谁要,他是不要了!
  “殿下的下属们都有机密身份的吧!由他们出面,万被什么奸细探子发现了,或者被人顺藤摸瓜找到了可怎么了得?!我不样啊!我真的是游医,又不是殿下的下属,只要我咬死了,线索到我这里就是断掉了的,您只有把和离书交给我,才是最稳妥的!”
  “这……这样啊……”殷韶景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生来喜欢助人为乐。”梁昔冷着脸道,巴掌又拍在殷韶景肩膀上,将已经微微起身的人打趴下去,“殿下趴好,针还没有扎完!”
  “哦……”殷韶景被打的皮肉痛,但还是乖乖趴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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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么哒~谢谢小天使们的火箭炮地雷和营养液~


第33章 
  殷韶景忍住身上痛楚; 面上带笑的穿好了衣服,又是个英俊帅气的楚王殿下; 殷韶景托着下巴看梁昔点了烛火给银针消毒,又根根的把银针放进针筒里; 梁昔神色认真专注,动作灵巧,看着他; 竟有种别样的安逸,仿佛岁月静好; 让人心绪不自觉的平稳下来。
  梁昔将针筒收了起来; 才转向殷韶景,道:“殿下,你该写和离书了。”
  “哦; 对!”殷韶景猛然回神; 连忙点头; 是得写和离书了; 把过往了结干净; 他才有资格追求梁昔。
  梁昔已经取了纸笔放在殷韶景面前; 殷韶景接了过来,却皱起眉头。
  “怎么了?”梁昔问道。
  “不知道该怎么写; 我从未写过这个……”殷韶景挠头。
  “你就写他不好,性格乖张,为人肤浅,人品低劣; 你瞧不上,和离就是和离,哪有那么多事,他也只是要张和离书而已。”梁昔冷着脸随口道。
  “不好。”殷韶景抬头,“虽然他有种种不好,但毕竟救过我,我与他和离已是辜负,是我瞧不上他,他又没错,我言辞上怎么还能如此呢?可是和离书不知道怎么写,又要怎么和离?”殷韶景头疼。
  梁昔愣了下神,“你就是想逃避吧?你之前是不是也想写过和离书,也是因为这个理由最终没有动笔,这才什么都没做的。”
  殷韶景无奈,“对于这样的事情,我总是没办法的,什么事情旦牵扯了恩怨情谊,就难以决断。”殷韶景拿着笔杆轻轻敲着自己的额头,仿佛在做什么超难的试卷。
  “优柔寡断,这样的性子,陛下放心你吗?”梁昔嘟囔道。
  “小时候说过我,后来,我就改了。”殷韶景笑。“我会把事情分的很清楚,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所以我最怕这种公私混杂在起的事情了,超麻烦的。”殷韶景叹了口气。
  梁昔想了想,他记得以前在上看到过段话,喃喃道:“愿娘子相离之后,重梳婵鬓,美扫娥眉,巧呈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弄影庭前,美效琴瑟合韵之态。解怨释结,更莫相憎。别两宽,各生欢喜。”
  殷韶景眼睛亮,“这个好,只是他是哥儿,还需要修改些用词。”殷韶景连忙将梁昔念的这些记录下来,又修改了几遍,才重新抄录份,交给梁昔,道:“我等会儿让侍卫再拿两万两银子,你同送过去吧!”
  “你觉得万两不够了?”梁昔挑眉。
  “我的命还是很值钱的。”殷韶景认真道。“总之,我虽不喜他,但终究算我负他。”不再逃避,坦然面对过往之后,殷韶景如此认为。
  梁昔点头接受,离婚分家产是正常的,他肚子里还揣着崽呢,以后这些都是他崽的了。
  “梁昔,可要同出城逛逛?”见事情解决,而他也挨了针,殷韶景眼睛微亮,说出自己的目的,他又不是真的来求医的,他是来制造跟梁昔相处的机会的。
  “殿下不是处境艰难,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暗害你,不用回去做事吗?查查自己的案子,选选妃子,赶紧生个儿子,这些都是要忙的事情吧?”梁昔道。
  “误会了误会了!”殷韶景惊,连忙摆手道:“我不是要选妃……哦,不对!我之前是要选妃,怎么说呢?”殷韶景歪头想了想,“是这样的,我当初回京是接了父皇旨意回京选妃完婚,打算成家立业的,但是途我不是被人暗害,毒失忆了么?如今好不容易回来,经此劫,哪里还有心思选妃,现在之所以大张旗鼓的选妃,是为了其他目的。”
  “害你的人在选妃的人里?”梁昔挑眉,直接猜道。
  殷韶景愣,笑道:“也许不在,也许在,我现在也不知道。”
  “反正那些机密的事情,我也不爱听。”梁昔道。
  “是,我只是想说,我并没有在选妃,你放心。”殷韶景笑着道。
  梁昔奇怪,“殿下不必跟我解释什么,我又不是殿下什么人,谈不上放心不放心的,另外,我希望殿下早日觅得良缘,娶妻生子。”
  “你知道的,我……”
  “殿下,我只是你的大夫,或者更明白的说些,殿下的情谊,我只能辜负了。”梁昔微微颔首。
  殷韶景愣,无奈道:“我知道,你清楚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对我有意见,我能明白,我……没关系,来日方长,我相信我会慢慢改变你对我的看法。”
  梁昔冷眼瞟着殷韶景,殷韶景只得道:“今日就先这样,不知道我下次针灸是什么时候?”
  “随时。”扎人这事他拿手,而且,他的身份其实瞒不了多久,他还是想先治好他的。
  殷韶景毕竟是楚王,如果他直对他保持这种兴趣,早晚会查探关于他的切,其实很容易就能查出他的身份,所以……与其到时候殷韶景还没有恢复记忆,却把他跟他听闻的那个故事里的村夫混成体,倒不如让他自己想起来,他倒要看看,殷韶景到时候会如何!
  而且,梁昔下意识的抚了下自己的肚子,他总得让孩子他爹想起来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让孩子有机会见自己父亲,离婚也不能挡着孩子享受他该得的父爱不是?再者,这里虽然开放些,但对父不详的孩子还是很不友善的,他总得为崽崽考虑,而且大人的事情与孩子无关。
  “行。”殷韶景点头,“那我明日再来看你。”
  “好。”梁昔点头。
  殷韶景离开了医馆,去了皇宫。
  宫,御书房内,殷元武坐在大殿上,身着明黄龙袍,抿唇压抑着咳嗽,身体颤了颤,殷韶景眉头微皱,“父皇,您身体还好么?太医院那群废物,给您调理了那么久,也没见您身体好转!”
  殷元武摆摆手,身旁宫人立刻奉上杯润喉的温茶,殷元武接了过来,喝了口,才缓了口气,道:“不必怪他们,我这身体也不是天两天的了,自你母后去后,我的身体便日不如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去陪你母后了,如此,也好。”
  私下里,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殷元武最不爱用‘朕’这个字,后宫之,只有他们家人,他们贯如平常人家般相处。
  殷韶景眉头皱的更紧,担忧不已,“父皇……”
  “不必管我了。”殷元武目光厉,“你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殷韶景拱手,“高泰河传消息过来,已经略有眉目,而我之前借送建安王妹妹回府的理由,去拜访过建安王,他见我倒是没露出什么,只是做旧友重逢的姿态。”
  “但你还是怀疑他。”殷元武道。
  “我回京要走的路线,时间地点,甚至我带的随从,能接触到这些的人并不多,只要点点排查,便是再不可能,也只能是他。”殷韶景道。
  “我以为,你们是兄弟。”殷元武叹了口气,这些年,殷韶景在边境打仗,给他写的家书里时常提到建安王,他能从殷韶景的信件看出他对这个兄弟的在意。
  殷韶景脸色冷淡,“便是兄弟,他也对我动手了,其实也并非不可能,我与他相处数年,他很了解我,所以他很清楚我旦继位,必会削藩,而建安王脉,爵位乃是世袭。”
  所以,看似不可能,实际上可能性极大,燕安亭对他动手,并不值得意外。在回到京城恢复记忆之后,殷韶景排查随从,调查害自己的人,其实心底里第个怀疑的就是他,最不可能,也最有可能。
  “你自己知道怎么做就好。”殷元武又忍下声咳意,不愿让殷韶景为他担心。
  “父皇放心,儿臣明白。”殷韶景拱手。
  燕安亭想跟他做兄弟,便是削藩他也依旧拿燕安亭做兄弟,让他镇守边疆,只要儿孙争气,未必不能保建安王脉的荣耀。但是燕安亭不想跟他做兄弟,那也不能怪他动手反击,燕安亭也好,或是其他什么人也好,敢背叛他的,他都不会轻轻放过。
  父皇说过,杀伐果断,才能做好个君王,他本性不是这样的人,便只能强迫自己狠心。
  “京城平静如潭死水,各地诸侯看似相安无事,实则蠢蠢欲动,我身体渐渐衰弱,说不准什么时候便会去陪你母后,景儿,若你同意,我现在就可以立你为储。”
  “父皇,此事不急,外面的人对父皇的身体早有议论揣测,此刻贸然立储,只会让他们自以为是的肯定自己的揣测,等儿臣把他们都召到京城来,汇聚在个池子里,再搅浑这池水,好好清理番之后,再提此事不迟,而且,父皇身强体健,不用这么早就考虑这些。”殷韶景坚持。
  旦立储,殷韶景便有种要失去自己父亲的恐慌感,历朝历代的皇子都巴不得早日确定自己储君地位,但他不愿,他只想他父皇身体健康,真的能万寿无疆……
  “你啊……”殷元武如何不知殷韶景心所想,无奈道。
  殷韶景突然想到什么,“父皇,若宫太医不行,不如请民间名医看看如何?”
  “胡闹。”殷元武摇头。
  “儿臣觉得可行!到时候请人进宫,用的药都通过太医院,也不必怕有人暗害,至于方子,也有太医院帮着起看,总不会出什么岔子……”殷韶景这么想着,越发觉得可行了,精神振,“儿臣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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