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花瓶人设崩了[娱乐圈]-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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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更紧地握着杯子,“你昨晚虽然没回答我,但我确实给你带你来麻烦了,对吗?”
秦宴许久没说话。
凌安看着他。
好几个呼吸过去,秦宴终于开口,嗓音有些沉,“是我大意了。”
他深深望着凌安,“你会没事。”
有这个答案就够了。
凌安颔首,没再继续问,有些事,要等秦宴自己说,秦宴如果愿意说,他会好好当听众。
茶水有些凉了,但喝下去刚刚好,喝完放下杯子,凌安朝秦宴比个剪刀手,笑吟吟的,肯定说:“你放心好了,我吉人天相,而且运气一直很好。”
重生以来,他都快成为幸运镜鲤了。
老天爷重新给了他一次人生,他必定不会辜负,会过得顺顺利利。
站了起来,凌安说:“好了,我们上去你家吧。”
江行越已经等得要发霉,还是看着外卖不能吃,饿着肚子等的,听到开门声,他眼睛亮起了光。
“你们终于上来了,”他有气无力对秦宴说,“外卖送到好久了。”
秦宴安静了一瞬,语气难得有那么点尴尬,“我吃过了。”
“……”
他现在要打人了!
凌安在客厅的一角,放好小金毛的垫子和玩具,提着狗狗碗到厨房放好,又把脑袋探出来,“阮呼呼的碗我放在架子上了。”
见兄弟两人面对面站着,气氛有些许凝固,他不解,“你们怎么了?在吵架?”
“没。”秦宴摇头,又看一眼江行越。
江行越立刻怂了:呜呜呜呜呜,他老父亲的心态完全消失了!没爱了!
凌安并没有多待,他还得收拾行李,下午光买食材,然后做糖果和饼干了,其他什么事没干。
“那我先走了。”换回鞋,他站在玄关,想到什么,对秦宴说,“你能每天拍一张照片给我吗?”
秦宴很愿意,“嗯。”
“那我走了,”凌安比了打电话的手势,“再联系。”
走两步,又回头对秦宴笑一下,“晚安。”
“晚安。”
目送凌安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秦宴才关上房门,江行越也不再忍,狠狠朝他“哼”了一声。
“重色轻弟!”
秦宴知道自己理亏,“你上次看中的车……”
“你给我买吗?”没等他说完,江行越已经上演变脸,一秒敛起脸上的怒意,狗腿地凑过来。
秦宴表情没变,点了下头。
“哥你最好了。”江行越笑得跟朵花似的,“你跟凌安绝配!”
秦宴微微怔愣,绝配……吗?
—
下午一点,飞机落地Y市机场。
凌安他们出了机场,坐上剧组来接机的车,整整开了两个小时,才来到雪山脚下。车停在剧组包下的酒店门口,他们下车,先把行李放到房间。
十月下旬,因为靠近雪山,这边气温降到非常低。
放好行李从酒店出来,凌安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裹成了球,顾林晗还嫌不够,找了一条厚围巾,把他半张脸都包起来。
凌安:“……”
行的吧,他确实怕冷。
电影已经开机一个月,凌安是最后进组的艺人,到达片场,他先去见导演。
余晟四十几岁,个高,很瘦,斯斯文文的相貌,平时待人和和气气的,但一旦开始导戏,脾气立刻变了样,骂人骂得非常凶,经常能把人骂哭。
上辈子,他跟余晟合作过,第一天,第一场戏,就很丢脸的被骂哭了。
不过,他也不是唯一被骂哭的男演员就是了。
这会,余晟刚好在导戏。
脸色特别黑,还臭。
“……”
怎么看起来,比上辈子还吓人。
凌安心有余悸,默默站在旁边,没有上去打扰,他扫一眼在演戏的两人,在心里为他们默哀三秒钟。
要完。
果然,下一秒余晟就炸了,拿着喇叭喊:“李云岚,你是猪吗?猪都比你聪明!”
顾林晗和周漾同时抖了下,被吓一大跳。
顾林晗拍着胸口凑过来,小声跟他咬耳朵,“我是有听过余导很凶,但没想到他这么凶,你没被吓到吧?”
“我还好。”凌安说。
顾林晗想到什么,拍了拍凌安肩膀,语重心长,“被骂一骂,就会习惯的,所以,你忍忍就好。”
凌安:“……没事,我不怕。”
“那就好。”
余光瞥见许杭生过来,凌安转身朝他走过去,主动打招呼,“许老师。”
许杭生里面穿着戏服,一身灰色带着补丁的书生袍,外面披着军大衣,见到他,和蔼说:“怎么不在酒店休息一下再来?”
“不累,所以先来跟导演打个招呼。”
“吓到了没?”许杭生说,“其实别怕,余导人很好,他就是拍戏的时候会急,其他时候,非常平易近人。
他很会教人,跟着他能学到很多,等等我带你过去找他。”
凌安领了许杭生的好意,“谢谢您。”
许杭生笑了笑,“好好演。”
抛开公司让他照顾这一层,他自己也挺喜欢凌安。
昨天他说的话不假,他确实看过凌安演的电视剧,当时凌安演的那个角色,是个反派炮灰,准确来说,是丑角。
那个人坏的脸谱化,基本上一出场,观众就能猜到他做了什么,可这么一个设定是又蠢又毒又坏的人,凌安却硬是演出了一丝讨喜的感觉。
他觉得,凌安的可塑性很强,只要有人发现他,给他机会,是会发光的。
余晟终于边骂边给李云岚讲完了戏,宣布所有人休息五分钟,拿起保温杯喝水。
许杭生带凌安过去。
“余导,这是凌安,就是扮演凤起的演员,我们公司的一个新人小朋友。”
余晟拿着保温杯看过来。
闻离噙着笑,任由他看,礼貌喊:“余导。”
“你好,”没拍戏的余晟很好说话,“你剧本看完了吗?有没有什么不理解的?”
“看完了,目前还好。”
“行,明天上午就有你的戏份,先拍第二场,雪中舞剑,你晚上把台词背熟。”
凌安已经开始兴奋,他好久没演戏了,“好的。”
五分钟到,所以人员归位,余晟和气的脸一秒变成后爹脸,抱着手臂,冷声说:“各部门准备。”
凌安跟许杭生一起,站在余晟后面,从监控器里看男主和李云岚对戏。
这一遍,李云岚还是演得不行,跟不上男主节奏。
余晟又炸了,猝不及防一声骂,李云岚手一抖,直接把拿在手上的道具卷轴给撕成了两半。
李云岚呆住了。
其他人也呆了。
余晟气得半死,拿着喇叭吼:“道具组,再准备一副字!”
负责道具的副导演绿着脸说:“老师刚才有点发烧,先回酒店休息了。”
“那谁会写,赶紧写一副。”余晟瞪李云岚,李云岚已经吓哭,带着哭腔连连道歉。
余晟叹气,摆摆手,“去旁边再好好想想我刚才怎么跟你说这段戏的,你是蛇妖,要有那种蛇的气质和感觉,实在不会,《青蛇》看过没有,照着那个感觉来!”
写毛笔字,真的难为在场的人了。
尤其,撕掉的那一副,还是颜体,颜体在“筋”,哪里那么好写。
所有人面面相觑。
“我来试试吧。”凌安突然开口。
余晟和许杭生都惊讶,“你会写?”
“小时候学过几年,”凌安谦虚,“很久没写了,不一定能写好。”
余晟直接拍板,“你先写,实在不行,这场戏挪到下个星期,李云岚再回来补拍一次。”
工作人员很快准备好笔墨和空的画轴,副导演将撕成两半的卷轴捡起来,拼好给凌安模仿。
凌安提笔,沾了墨,笔尖落在纸面,行云流水,仿佛手里握得不是毛笔,而是方便的签字笔。
余晟示意摄像把凌安写字的样子拍下来,以后可以当花絮宣传。
撕掉的那副字,写的是颜真卿的代表作之一《劝学诗》,字不多,没多久,凌安就写好了,吹了吹纸面,等墨迹干了,他才退开,让余晟他们对比检查。
余晟不会写,但他会看,知道凌安写得很好。
他拍凌安肩膀,笑容比刚才初见时真诚很多,紧接着又对所有人说:“准备一下,继续拍摄。”
凌安跟顾林晗打声招呼,走到不远处的湖边,也不在意地面灰尘,直接坐下,下巴靠在膝盖上,望着对面雪山。
雪山巍峨,高耸入云,落日的橘红色落在皑皑白雪上,素雅和艳丽并存,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心思一动,他拿出手机,将眼前的景色拍下来,发给秦宴,又编辑了一段文字:
'这里的景很美,分享给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一万完成,么么哒~
记得夸夸我呀,我会很开心的!
然后,明天的更新放到晚上(十点以前),早上我要陪奶奶去医院检查身体,中午我会在评论区再请假一次。
明晚见。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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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chapter 26
收到宋威的饭局邀请,秦宴并不意外,将宋琦违法的证据送一份给他的时候,就已经料到。
见秦宴久久没回应,助理问:“秦总,这份请柬怎么处理?”
“放下。”秦宴头也没抬。
“那需要为您备车吗?”
“不用,”秦宴声线冰冷,问道,“林家和周家这两天有什么动作?”
助理组织好语言,汇报,“林家在接触沈家,沈南祁的女儿沈筱下个星期回国,林华琴想让林栋娶她。”
“沈家不会答应,”秦宴神色没变,“然后。”
“周臻病了。”
笔尖一顿,秦宴抬眼,“病了?”
“是,今天早晨进的医院,但具体什么病,暂时查不到。”
秦宴放下笔,盯着办公桌上的仙人球,半晌,吩咐道:“让我们的人全部停手,按兵不动。”
助理什么都没问,“是。”
忽然,秦宴放在手边的手机响了两声,是微信的消息提醒。
拿起手机看一眼,秦宴原本冷冰冰的神色柔和下来,一双眼睛也不再锋利可怕。
他静静看着凌安发来的雪山落日照片,看着那句话,刚才被影响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感受到了暖意。
保存好照片,对助理说:“你先出去。”
助理离开,顺手把门关上。
但没多久,又被打开,江行越风风火火冲进来。
看见秦宴拿着手机,眼神都不舍得移开屏幕的模样,江行越了然了,“我明白陶冉为什么会表情管理失败,一脸震惊从你办公室出去了。”
他好奇地绕到秦宴身后,弯腰去看,看见普普通通的雪山照片后,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以为,凌安是给你发了自拍照,所以你才这么专注,”他无语,“结果就一张雪山,你至于吗?”
秦宴没说话,只看他一下。
江行越认怂,自动闭上嘴。
秦宴收起手机,神情回归冷漠,言简意赅,“林华琴想跟沈家联姻,周臻病了。”
“跟沈家联姻?”江行越被林华琴的异想天开弄笑了,“她做梦啊,不对,梦里都没有。不看看沈南祁是谁,就算沈南祁脑子突然抽了,他夫人也会教他做人。
更别说,沈南祁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头脑可比谁都清醒,而且他那么疼爱一双儿女。”
“这槽点简直吐不完,林华琴是以为,她儿子是天神下凡吗?人家沈南祁的女儿会看上他?”
秦宴了解沈南祁,知道是很有原则底线的人,“嗯。”
江行越又皱起眉,“但周臻病了,这个就很奇怪,在这个节骨眼?”
秦宴笃定,“装的。”
江行越一点就通,很快理清楚,“你之前土地拍卖会那一手,让周臻以高出市场价两倍的价格拍下那块地,导致周氏资金流险些断裂,欠下不少外债。这件事,让董事会那批人对周臻越发不满,有人开始坐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周臻不是吃素的,他掌权多年,手段毒辣,自然不会让他们得手,这场病,是为了引那些人露出马脚。
他是想清理蛀虫!”
分析到这里,他猛地抬头,“哥,你把人撤回来没有?如果现在行动,你好不容易安插进去的人,会被一起清理掉。”
秦宴点头,“撤了。”
江行越抓抓头发,“也对,你都知道周臻是装病,肯定早就明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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