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里调婚-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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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她耳边哄道:“烟儿,叫老公。”
她一点点被他带着沉沦,红唇吐出轻软的二字。
不知过了多久。
不知到了第几次。
从浴室,到地毯,到落地窗前,到床上,每一处都留下令人遐想的气味。
男人一副要把这段时间悉数讨回的模样,阮烟闷哼着,被他翻着各样姿势,再也没有任何办法。
…
一夜,在一室春|光中,阮烟沉沉睡去。
时钟嘀嗒旋转,天边逐渐翻起了鱼肚白,清晨的一缕阳光,慢慢落在林城的大地上。
日光越来越亮,逐渐洒满半边卧室。
阮烟意识渐醒,听到浴室传来水声,她慢慢睁开惺忪的睡眼,就感觉到眼前朦胧一片光,她视线自然向上,随意看着天花板,而后突然却感觉——
视线开始一点、一点,慢慢聚焦,最后定格在头顶的北欧吊灯上。
格外清晰。
她懵懵然抬起手,晃了晃眼前,她再次看向北欧吊灯,发现眼睛竟然能清晰地看到它每个线条。
阮烟心头猛然一怔,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沙发,窗户,衣柜,边柜,每一处的线条都格外清晰。她飞快坐起身,看到窗外投进来的那抹阳光,不再像从前那样模糊。
一种巨大的震惊冲上头顶。
几秒后,阮烟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彻底复明了?!!
她竟然复明了!!
她视线往下落,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着衣物。
从胸口到腰肢,印上了红痕。
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
几秒后,门被打开。
一个腰间裹着浴袍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宽肩窄腰,精瘦高挑,皮肤冷白,面容英隽清冷,深邃的眉眼旁,眼角点了颗很小的泪痣,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薄的嘴唇,每一处完美的轮廓,如同在画中走来。
她惊愣的视线顺着他修长的脖颈往下,就看到他脖子上有一排的小小牙印。
袒着的上半身上,暧|昧的抓痕格外明显。
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样的事。
阮烟脑中一片空白。
……周孟言?
男人走出来,看到女孩坐在床头,震惊地看向他,他先是一愣,视线最后落在她聚焦在她的眼睛上,微愣:“看得见了?”
阮烟听到熟悉的声音,脑中哐当一下——
真的是周孟言!
她看着他的面容,比想象中还要帅气,脑中仿佛被卷起狂风巨浪。
阮烟继而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飞快拿被子裹紧自己,面颊酡红,整个人脑中都是乱的,舌头打结:“你……”
男人看着她一副仿佛对他完全陌生的样子,下一刻抬步朝她走近,俯下身对上她的目光,忽而一笑:
“怎么彻底傻了?”
她羞涩得整张脸涨红,心跳快得不敢与之对视,下一刻,她忽而感觉自己被他拉进怀中,周孟言含笑看着她,打趣:
“昨晚还叫我老公,今天就不知道我是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
25字都送红包!今天这张9000字!不夸我吗!写疯了!
第41章 玫瑰
chapter 41
黏着他叫老公……
阮烟脑中回忆起昨晚; 她自己好像喝醉了。片段式的记忆中,她似乎还是主动的一方; 缠着他脱衣服来着;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 不用回忆; 也知道了……
阮烟脸色爆红。
只是现在; 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比知道自己复明而来得更让人震撼。
她看着周孟言。
这个复明最想看到的人; 此刻就在眼前。
这个朝夕陪伴; 给她全部宠爱和温暖的人。
在这段时间,他对她的宠爱得细致入微的过程中; 她无数次幻想过他的模样; 也忍不住在心底想象他的样子。
然而无论怎么想象; 都没有此刻真真切切; 不掺杂一切虚幻地看到他; 来得让人心间激荡。
阮烟忽而间明白——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生看到他; 会为之尖叫、倾倒。
他比她想象中还长得矜贵俊朗。
就像当初祝星枝说的,周孟言是踩在她审美G点上的人。
阮烟心头掀起巨浪,各种情绪一下子涌了起来; 根本无法用言语诉说。
他仿佛从梦境中走来。
阮烟的脑中还在消化接受; 周孟言见她还是不说话; 唇角轻挑,再度出声:
“需要我再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么?”
阮烟回过神,羞窘得摇头; 他的名字莫名脱口而出,“孟言……”
心跳也跟着加快了。
他笑了,“看来烟儿还知道我是谁。”
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眼睛,柔声问:“现在看到的是什么样的?还会感觉模糊吗?”
“不会模糊,好像是完全的复明了。”
“和出车祸之前一样么?”
“嗯。”
他把她揽得更紧,无声勾唇:
“太好了。”
这是两人都期盼已久的事情,如同失而复得,令人满心欢喜。
男人道:“等会儿我们去趟医院,检查看看。”
“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去忙其他的事?”他唇瓣凑近她耳边,低低道:“我恨不得让你多看看我。”
果然这人无论什么情况下,说起这些话来,一点都不害羞。
“那现在先起来,我帮你拿衣服。”
他话落完,又低声问道:“身体会不会不舒服?”
阮烟听出了那个“不舒服”指的是什么。
她红着脸轻摇了下头,就听到他道:“抱歉,昨晚。”
本来答应好她,在没同意之前,不会碰她的。
周孟言知道她会害羞,也没提昨晚其实是她一直缠上来,把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然而阮烟依稀也记得昨晚自己说的话有多开放,赶紧心虚否认:
“昨晚我都忘记了……”
男人无声笑了,摸摸她的发顶。
“我去拿衣服。”
周孟言起身走去衣柜前,阮烟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想要一直想看他。
待他拿好衣服转过身,阮烟飞快低下头来,不敢让他发现,而后他把衣服放在她面前,“穿吧。”
她轻轻应了声,男人看出来她害羞,走去了衣帽间。
等到他换好衣服出来,看到阮烟站在镜子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阮烟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有什么变化么?”
阮烟捏着自己的脸,“好像变胖了些……”她的脸以前会稍微瘦一些,现在看过去身型会更丰盈一些,但是不会显得胖。
“不会。”他走到她身旁,“现在很好看。”
阮烟透过穿衣镜看着他的脸,又悄悄移开,而后肩膀就被他握住,她被侧了个身,面对他。
周孟言俯下脸,对上她的目光:
“现在能看得见我了,是不是还没那么快适应?”
她轻声承认了。
这是一种熟悉又带着陌生的感觉,新奇得让她一时间形容不过来具体的心情。
他揉了揉她的头,声音温柔:“没关系,周太太,你可以当做重新认识我。”
他会给她完全适应的时间。
“而且你看得见,我可以更好追你了。”他笑道。
阮烟的心里的一池春水再次被他搅动。
“带你去洗漱。”
阮烟被他带着走到浴室,阮烟辨认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他就说去外面等她。
关上门后,她出神了一会儿,而后抬起手,就看到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头顶澄亮的灯光中,闪闪发光。
她摘下戒指,慢慢摩挲着,最后找到戒指内侧的刻着三个字母。
YAN。
周孟言曾经和她说过,两人对戒的内刻是一样的。
YAN是周孟言的言,也是阮烟的烟。
是自己,也是一生挚爱。
…
洗漱完出来,阮烟看到周孟言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柜前,扣着腕表。
男人不笑的时候,清清冷冷,肃穆而矜贵,然而转头看向走出来的女孩时,眉眼如同冰雪融化,柔和尽显,“烟儿,过来。”
她朝他慢慢走过去。
到她面前,男人拿起桌上的一串冰蓝色钻石项链,帮她戴在脖子上。
待他戴好,阮烟摩挲着项链,怔愣,“这是什么?”
“这串项链和你手上的戒指是一整套的首饰,之前不给你戴,是怕你头发不小心缠着,不好打理。”
“好看吗?”他问。
阮烟低头看着,浅浅勾唇,“嗯……”
他揉揉她的头,“走吧,我们下楼。”
他带她走出卧室,到了门口,可可敏锐地听到声音,从游戏室里跑了出来,钻到阮烟脚边,阮烟开心地蹲下来,揉揉它的头:“可可,我可以看得见了哦……”
这段失明的日子里,可可是她很大的帮助,也是她暖心的陪伴。
现在能看到它,阮烟不禁咧开嘴角,抱住它,可可似乎能察觉到她的开心,舔着她的手。
过了会儿,阮烟站起来,两人往楼下走,听到他略显低的声音:
“刚才见到我都没有那么开心。”
阮烟:?
他竟然吃可可的醋?!
她转头看着他不爽的脸色,打量着男人吃起醋的模样,压了压嘴角的弧度,半晌声音轻轻:
“其实我最想见到的人是你。”
没有什么比见到他,更让人觉得期待了。
周孟言闻言,脸色瞬间缓和,两人走到楼下,阮烟看着陌生的家里,到处打量着,他就道:
“等会儿从医院回来,我带你在家里走走。”
“好。”
到了楼下,女佣上前,得知阮烟复明了,也特别替她开心。
坐在餐桌前,阮烟坐在周孟言对面,她喝着粥,时不时忍不住抬头瞥向对面剑眉星目的男人,心中冒出粉红色泡泡。
他好帅呀……
阮烟承认她不是个颜控,也被他帅到了。
周孟言抬眼,再度抓包她在偷瞄他,阮烟心虚地立刻低下头,他不禁笑了:“烟儿,我是你丈夫,你想看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捂脸QAQ。
吃完了早餐,阮烟和周孟言出发去往医院,一路上,周孟言嘱咐江承今天工作的事,如果没有大事情,都不用打扰他,江承应下,也知道此刻什么才是重中之重。
到了医院,两人见到医生,医生给阮烟安排了检查。
两人坐在长廊上等候,周孟言去旁边临时处理了下公事,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阮烟弯下腰,揉着自己的后脚跟。
阮烟微低着头,忽而就看到周孟言出现在视野里。
他在她面前半蹲下,而后轻握住她的脚腕,柔声问:“怎么了?”
阮烟怔愣了下,“鞋子有点磨脚……”
而后他慢慢脱掉她的鞋,把脚丫搭在他腿上,帮她轻轻揉着,人来人往,阮烟看着周孟言丝毫不顾他人目光,不禁乱了心跳。
他看着她的鞋,“这双鞋从没见你穿过。”
“唔,前段时间买的,”这是她今天自己翻鞋柜找到的,“我看它比较好看……”
这些东西当初都是在店里试的,现在她看得见了,自然是先看漂不漂亮。
他淡淡一笑,“今天回去看看你的衣服包包,还有鞋子什么的,不喜欢的就让他们收起来,以后可以自己去店里挑。”
“对了孟言,等会儿你可以带我去看看爸爸吗?”
她现在也想看看父亲在疗养院里的情况。
“好。”
检查报告出来后,医生说阮烟眼睛的淤血已经消失了,目前没有大致的问题,但是仍然要注意保持眼睛不要过度劳累,再持续观察一段时间。
从医院出来,阮烟仰头看着明媚的日光和湛蓝的天,唇角弯弯,开心得毫不掩饰,“能看见太阳,真好。”
只有当失明后,才会发现,原来能看见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笼罩在她心头好几个月的阴霾,终于云消雾散,一片明朗。
周孟言看着她,唇角微勾:“这段记忆你会记得一辈子。”
阮烟点头。
这的确是这辈子非常宝贵的记忆。
“走吧,周太太。”
他牵着她,踏下楼梯,走到阳光之下。
…
两人去往疗养院,看望了阮云山,阮云山仍然没有苏醒,但是医生说,在疗养之下,他的身体状况在不断变好,将来苏醒的可能性很大。
阮烟坐在床边,看着父亲的面容,紧紧握住他的手。
“爸爸,我已经复明了,你也要赶紧加油,赶快醒过来,可不要只让我看着你,好不好……”
她相信,时间一定会带给人希望的,父亲也一定和她一样,在努力着。
……
从疗养院回来,周孟言带她回了家。
一进门,周孟言不知何时,从身后拿出了一束粉玫瑰,“这是今天的花。”
阮烟心尖跳跃,“你要这样一直送下去么?”
“嗯,直到老了以后,直到我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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