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小鲜妻:总裁,别闹!-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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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说得十分暧…昧。
时桑榆却对她的婊演一点眼神都不给,哼着歌转身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宁新月眼睛里浓郁的恨,几乎要滴出血了。
时桑榆,别以为你会赢!
…………
纸醉金迷的SR最顶层,却是一片冷调的金属色。
“我让人把她带过来。”
江寒深闻言,抬了下眸子,薄唇轻启:“我有说见她?”
秦璟墨凤眸微愣地看着他,随即十分有深意地微眯:“ok,随你便,那就让人领着她去找封家大少爷呗。”
江寒深没搭话。
秦璟墨忍不住那点幸灾乐祸。
他清了清嗓子:“寒深,二十七了,果然缺少小年轻的激情。封河准备的比赛,连赛道都拓好了。
灯光红酒,香车美人,这才像我的SR那迷醉的味儿……”
“美人”那两个字,揶揄的意思浓得不得了。
就差把时桑榆的名字给说出来。
江寒深望着墙面上几十个监控器的画面,落在女人灵动纤细的身影上。
他摁着烟头,一声嗤笑:“还美人?这个蠢女人,有她哭的时候。”
秦璟墨琢磨着,江寒深这话里满满的煞气是什么意思呢……
咋的,还想趁着时桑榆内心空虚的时候,去来一招?
江寒深的套路还挺特殊的啊。
……
在侍者的带领下,时桑榆穿过度廊,直接通过特殊通道,从城中心的入口,抵达了郊区庄园的地下室。
她目光乱扫,却没有看见江寒深的身影。
依照门卫的话,江寒深现在肯定在这。
但是又不肯出来见她……
时桑榆可以肯定了,绝对是封河为了给她撑腰,假冒江寒深的名头。
走到包厢门口,她就听见里面醉醺醺的嘲笑声。
“时桑榆来干嘛?昔日影后卖身不卖艺啊?”
“她可真拉得下脸,要是宁新月这种名媛,就是宁家破产了,她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时桑榆挑了下眉。
这五年,宁新月的洗脑工作很成功嘛!
封河的声音懒懒地传出来:“于林你们几个,听着,我们桑姐人美心善,露面是赏你的脸,这么喜欢宁新月这小白莲,小心传染了鸡瘟,没人给钱治病……”
他一说话,整个包厢都安静了。
时桑榆走进去,全场的气氛更是凝滞。
她乌发红唇,身材高挑,就这么俯视着瘫在沙发上的于林一等人。
那上流名媛的气场,不知道碾压这群人多少倍。
封河眨了下眼睛:“桑姐,你来得正好,赛车道已经布置好了。”
时桑榆:“…………”
她压根就没打算赛车啊!!
她是来找江寒深的!
但是目前的状况是,江寒深这个行踪成谜的贱人,可能压根就不在。
而封河刚刚才帮她解了围。
她顿了一下:“那走吧。”
………………………………
第24章 让江寒深在梦里喊“宝贝儿”的女人
SR的赛车道建在半山腰,弯曲环绕尤其风险。
封河眼巴巴地看着时桑榆从侍者那里抽过车钥匙:“你要不换一辆安全一点的……比如那辆粉粉的,看着就很可爱……”
“不换,玩就玩点大的。”
她想把江寒深掐死的怨气,已经积攒很久了。
现在再不发泄,可就没机会了啊!
刚刚被封河训过的于林,阴阳怪气地在一旁道:
“时小姐,等会儿别让我们封少英雄救美啊!”
时桑榆余光微侧,落在他身上。
那凉彻的眼神,直接震住了那一群说风凉话的公子哥们。
那些富家子弟,甚至包括一口一声“桑姐”的封河,都没想到——
比赛起来,遥遥领先的竟然会是时桑榆。
她好像要冲上山顶杀人似的,冷色调的敞篷跑车快得出现了虚影,和傍晚的夜色几乎融在了一起。
…………
“……至于江家的事情……”
正事还没说完,秦璟墨挑了下眉,“寒深,你要是想去赛车道,我们可以晚点再谈。”
江寒深笔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并不回话。
秦璟墨自顾自地道:“三心二意不是好习惯。”
见男人俊美的脸上平白湛出几分寒气,他话锋一转:“我是说时桑榆,不是说你。”
江寒深目光越过他,仍旧落在墙面的监控画面上。
唇角的弧度,越勾越凌然。
秦璟墨知道对面这个男人是骨子里的坏。
他要是再说下去……说不定就没有下次了。
于是他回归正题:“那关于——”
当看见时桑榆的那辆车独自驶进半山腰时,男人薄凉的唇轻启:“借个东西。再会。”
他说完,手指勾起一旁的赛车钥匙,径直向密道走去。
秦璟墨挑眉:“你不会真看上时桑榆了?”
男人修长的背影瞬间消失在密道里,只留下一句话又冷又冰地砸过来:
“不可能。”
秦璟墨玩味,但对这个回答却也不意外。
这人的性冷淡真是越来越重了啊。
五年前被女人莫名其妙地睡了,到现在心里都还有道坎。
啧啧啧,到时候那个女人真的被找到了,不死也得掉层皮。
所以说,无论是时桑榆还是别的女人。
对江大总裁来讲,吸引力都完全为零。
能让江寒深在梦里喊“宝贝儿”的女人,也就只有五年前那一个了……
……
事实上,时桑榆能飙这么快,纯粹是想在无人的地方大肆诅咒江寒深。
她原本儿子乖巧,猫狗双全,简直就是M国人生赢家。
现在在京城晚上天天做噩梦。
都是因为江寒深这个死、贱、人——!!
这个小肚鸡肠、说话刻薄、落井下石的男人!
时大美人在心里把江总翻来覆去地骂了一遍。
她心情平静了些,放慢车速,准备缓一缓。
车却根本无法停下来,径直地往前奔去。
时桑榆贝齿咬唇,扭转方向盘,直接撞上了山壁。
“哐当”一声,车头已经嵌进岩壁,完全报废。
她跳下车,因为动作太急,直接扭到了脚腕。
“嘶……”
她轻轻蹲下来,纤细的手指揉着微肿起来的脚踝。
………………………………
第25章 “江寒深,你轻点……”
正准备给封河打个电话,让他快点来山顶,捎他一程。
就看见不远处一辆平稳的车子驶过来。
驾驶座上的……如果她没看错的话……
是江寒深??
时桑榆怔了一下。
江寒深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这里?
是她诅咒得太猛,出现幻觉了???
跑车停在她面前。
男人睥睨着她,嗓音微凉:“时桑榆,你坐地上在吃草?”
这冷淡的语调,一下子把时桑榆扯回了现实。
是活的江寒深!
她抬起巴掌大的脸蛋,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又弱又无辜:“我扭伤了,好疼啊……”
……
眼前女人的声音,细弱得像是刚刚断奶的猫。
乌黑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肩后,显得本就瓷白的肌肤血色尽失。
她抬起红肿的脚踝,软声软气地道:“我走不动路了,江寒深,你不打算可怜可怜我吗?”
江寒深喉结微微一动,嗓音随意而微哑:“时桑榆,你的天赋没拿影后大满贯很可惜,以后回圈,江氏说不定会全力捧你。”
时桑榆望着他俊美的脸。
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楚,他是在嘲讽她又在演戏,还是真情实感地想要捧她。
直觉告诉她,肯定是前者。
谁让江寒深从来没说过什么好听的话。
她的念头刚刚落下,就看见车门打开,矜贵的男人走到她面前。
“江……”
她刚刚出声,眼前的俊颜就瞬间放大。
等双腿悬空,时桑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江寒深把她抱起来了!?
她望着男人线条冷峻的下颌,恍惚了两秒钟。
江寒深把她放在后车座上。
时桑榆自然而然地用腿勾住他精壮的腰。
江寒深一只手撑在她身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眼睑上:“我没有在野外的特殊癖好。”
女人眸子里一片无辜的水雾:“你想多啦,这样放在你腰上,我脚踝会舒服一些而已……”
她说完,还十分纯善地用腿蹭了蹭他侧腰:“你带我去看医生吧。”
感觉到男人的肌肉绷紧,时桑榆差点就笑出了声。
忍,接着忍。
装,接着装!
反正难受的也不是她!
她继续用纯良迷蒙的大眼望着江寒深:“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我疼成这样而无动于衷的,对不对?”
江寒深握着她细白的小腿,挪到车座上。
然后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了一个小型药箱。
时桑榆偏着头,脸颊线条分外脆弱可怜:“江寒深,我第一次知道你不但玩赛车,还有随身带药箱的好习惯。”
“车不是我的。”他淡声。
她略过这句话,“你真的是十佳好男友。哎,结婚证九块九,也不是很贵,我请你好了——正好这里下去,绕一圈就是民政局,你看……”
话还没说完,沾着酒精的棉花就直接摁在了她伤口上。
时桑榆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得不把剩下的话咽回去。
她溢出来的泪花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被疼到了。
这么粗暴,他是故意的吧!!!
她细细地哼出来:“江寒深,你轻点……”
………………………………
第26章 走肾不走心
男人的动作一顿,不冷不热地响起:“你叫什么叫?”
时桑榆唇角微勾,声音更软了:“江寒深,我让你轻一点嘛……”
她一边细软地出声,一边在心里惨兮兮地叹气。
她竟然还得对着江寒深装少女!
都是成年人了,就不能直接一…夜…情,走肾不走心么??
时大美人表示心很累!
江大总裁似乎懒得理她了,将药箱收到一边,就直接回了驾驶位。
因为是跑车,前后座并未相隔,她后翘着小腿,挪着膝盖,很轻易地爬到他身边。
江寒深嗓音抛过来:“小心等会出了车祸。”
感受到他嗓音中微末的烦躁,时桑榆更起劲了。
能一边勾他,又一边让他心情不顺——
哪来这么好的机会啊!
现在江寒深不高兴,她就高兴,嘻嘻嘻!
谁让她记仇呢?
她的唇凑近男人的耳廓,轻轻吐气:“江总,听说过一句俗语吗,最毒妇人心。
要是我死了,也得死死抱着你不放,到时候传出去,就是江总跟我车里震的时候,忘关油门,发生交通事故……”
一边说着,一边坐到副驾驶座上,将腿枕在他身边。
“下山之后,你打算把我送回SR俱乐部,还是我们直接走了?”她故意问。
江寒深没理她。
这一路上,就听见时桑榆在那像是吃了多大的苦一样,细细地哼个没完。
声音又碎又软地从唇里吐出来,听上去像是被欺负了似的。
伴随着的话也让人想入非非。
“我们要不直接去你家吧……”
“其实去我家也可以……”
“江寒深,你知不知道,我暗恋你好久了。我,时桑榆,绝对是你最真诚的追求者……”
“别人跟你结婚是有所图谋,我就不一样了呀,我是绝对一心一意。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签婚前净身出户协议……”
全程都只有时桑榆在说话。
她倒也不恼。
反正,她已经微妙地感受到——
男人的唇,是抿得越来越紧了。
她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就等着江寒深什么时候出声。
没等多久,男人清冽如酒的声音响起:“你是不是打算叫一路?”
时桑榆见好就收,凑近他:“嗓子哑了,你有水喝么?”
“没有。”
时桑榆没再吭声,内心的小恶魔却完全笑岔气了。
她发现眼前的路越来越熟悉,似乎是向她家方向开去的。
于是萌生了新的念头:“江寒深,我等下回家的时候,你能不能抱我啊?”
男人停下车,将她直接扔在路边:“我有说过要送你回家么?”
时桑榆缥缈纯洁的眼睛眨呀眨:“你舍得把我一个人留在这荒郊野岭?”
身下滚烫,江寒深的嗓音却愈发的淡漠:“舍得。”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