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小鲜妻:总裁,别闹!-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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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目光,在接触在时桑榆一旁的封河后,复杂地移开了。
时桑榆都能猜出他们的心理活动:
姓时的过街老鼠可以骂,但是封家,得罪不起!
她抬起眸子,望向二楼走廊上的江寒深。
清冷尊贵的男人就这么站着,就足够吸引无数名媛前仆后继了。
可是那群女人,也就只敢远远地望着,压根不敢上前。
时桑榆听说过那些耍手段的女人的下场。
现在坟头草得十米了吧……
她小声地提醒了下封河,然后便淡定自若地走上了楼。
…………
一走进盥洗室,时桑榆就看见江寒深掐着根烟。
她提着裙摆走过去,在江寒深耳下吐气如兰:“这么抽烟很无趣。”
“嗯?”江寒深掀了下寒眸,不重不轻地应了声。
“抽事后烟才有意思,”她嗓音轻飘飘的,“正好这里没人……”
这完全就是明示了。
她话音刚落,男人掐着烟蒂,挤进她的唇齿。
“时桑榆,只有这样才能堵住你的嘴么?”
………………………………
第5章 “江总,你吃醋了呀?”
这烟又浓又烈,呛得时桑榆眼睛里溢出了水雾。
安静的室内,就听见她细弱的咳嗽声。
时桑榆想要给江寒深这大贱人下毒——
她的勾…引大计真的快实施不下去了!!!
江寒深浓眉微拧,薄唇抿得冷冽:“你没抽过烟?”
“……”
时桑榆嗓子隐隐发疼,根本不想理他。
只看见一张俊脸在眼前不断地放大。
男人倾身,嗓音低缓:“不愧是五年前最炙手可热的影后。”
“…………”
时桑榆垂下眸子。
身为罪魁祸首,还敢讽刺她是演的???
江寒深这脸皮也太厚了吧!
时桑榆唇角扯了扯,在心里把他翻来覆去地骂了十几遍。
然后就看见……
江寒深倾身,用指腹,很轻很轻地帮她擦干净眼角的水花……
时桑榆蝶睫扇了扇,想到自己前来的目的,嗓音微微软下来:“江寒深……”
她刚说了三个字,便听见那低冷刻薄的评价:“没刚才那么丑了。”
“???”江寒深说她丑??
被骂什么都好,但是骂她这张脸?
江寒深别是有恋丑癖吧!
就在她终于要吐槽出来的前一秒。
江寒深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十分认真地扫着她的脸:
“时桑榆,你跟人应酬,抽支烟都失态成这样——怎么会有男人喜欢你?”
他的语气冷漠得听不出任何起伏。
但是眼神,却带着很浓的暗色。
“江总,这些事,是不是你那个特别不靠谱的特助跟你说的?”
时桑榆冷不丁地问,“他告诉你我会去应酬?”
“不然楼下的封大少,是你出门遛狗时认识的?”江寒深反问。
女人用贝齿碾着唇,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江总,这话说得……你吃醋了呀?”
她眯着笑弯的月牙眼:“放心吧,我这五年干干净净,每天心里唯一想的男人就是江总你,白天单相思,晚上就梦见和你一起共度……”
时桑榆顿住了
她感觉男人深沉烫灼的眼里,充满着对她的……杀气……
这里可没有别人。
再说下去,她真的很担心江寒深会掐死她。
于是时大美人点到为止,跑路跑得飞快:“拍卖会要开始了,我还有点事,拜拜!”
…………
拍卖厅里,封河坐在时桑榆旁边,絮絮叨叨:“依我看,江寒深就不是个好人。桑姐,不要怂,就是干,我给你撑腰!”
时桑榆撑着尖细的下巴,一脸惆怅地叹气:“我也想‘就是干’啊……”
可惜江寒深又矜贵又欠揍,她的二胎,一时半会应该不可能了!
她本以为两年的期限足够充足,现在才忽然觉得太短了。
但大白的病不可能拖过那么久……
她远远望着江寒深。
他在第一排,跟旁人偶尔漫不经心地交谈两句。
虽然冷酷,却也比之前在盥洗室里,面对她那副模样好太多太多了……
时桑榆想得出神,却听见主持人掷地有声的声音——
“压轴的拍卖品,由本次拍卖会的首要筹划人宁新月小姐提供!”
………………………………
第6章 又特么是欠揍的江寒深!!
“海岛翡翠,起拍价一千万!”
她心下一沉,转眸,就看到屏幕上放大的翡翠饰品。
后座的许多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完整的一套海岛翡翠!
只有两套,一套散落在世界各地的贵族王室博物馆里,另一套完完整整地摆在宁家中!
明明是无价之宝,宁新月竟然这么随意地就拿出来做慈善了!??
“天呐……宁小姐真是太了不起了。她跟那些作秀的人不一样,她是真的在做慈善,拿这么贵重的东西……”
“宁小姐真是舍得……”
说着,大家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着时桑榆。
时桑榆神情逐渐地变冷。
呵,宁新月当然舍得啊!
因为——这压根就不是这对小三母女的东西。
是她妈妈的遗物!
她指尖捏得青白。
宁新月知道她要回来了,这就是给她的所谓下马威吗?
她嘲讽地勾起唇。
是不是她五年前离开京城,给了宁新月错误的判断。
以至于现在,都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了?
她开口:“五千万。”
全场凝了一下,谁也没想到时桑榆会这么坦荡荡地开口。
她哪来的钱?
又哪来的脸,敢拍卖下宁新月的东西?
“五千万零一。”
时桑榆听声音都知道。
又特么是欠揍的江寒深!!
“六千万。”
“六千万零二。”
其他人见江寒深出声,都怂得不敢竞价,只是眼巴巴望着屏幕里晶莹剔透的翡翠。
“七千万。”
“七千万零三。”
封河小声地道:“桑姐,要不然我帮你买了吧……”
“我虽然很穷,但艾里可有钱了,他男人们也有钱!”时桑榆摆了摆纤细的手指,“反正,你就不要掺和了!”
和封河走在一起,她就被江寒深从头到脚地讽刺了一遍。
如果她接受了封河的馈赠,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江寒深又对她做点什么!
何况在M国,封河一直照顾她还有大白,她压根没资格朝他心安理得地要钱。
她跟江寒深杠上了,继续叫价。
有人忍不住窃窃私语:“时桑榆的钱是哪来的啊……”
“谁知道呢?反正不会是宁家的钱。她跟她妈姓,从小不受宠,绝对不可能分到遗产的。
更不要说五年前,时桑榆做出那么伤风败俗的事情,走的时候完全是净身出户……”
“切,人家长得漂亮,在M国躺下腿一张,想要几千万还不容易?”
江寒深抬了下眸子,“很吵。”
一旁的卫清会意,立刻让保镖把人给拎出去了。
这拍卖厅里的任何一个人都非富即贵,但比起江寒深,都还差得远。
只是不太明白……江总一向冷淡,怎么会掺和后座闲聊的八卦?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那些人太吵了?
清完人,厅内安静了。
时桑榆咬着唇,这才肉疼地开始追价。
那是妈妈的遗物啊……
落在江寒深这个贱人手里,还真是不甘心。
但江寒深似乎失去了兴趣,冷淡地抛下一个根本追价不起的天文数字。
主持人手都抖了,见时桑榆没跟着竞价,立刻敲锤:“成交!”
………………………………
第7章 江大总裁……好像有点不太高兴
拍卖会结束后,车内。
艾里惊魂未定:“时桑榆,我上辈子欠你债啊?你知不知道,你叫出一个亿的时候,我差点吓得心肌梗塞了!”
“……追加到九位数的时候,我就没打算要买了。毕竟我的脸皮还没有厚到向你借这么多钱的地步。”
时大美人已经换成了最普通的毛衣长裤,正狼吞虎咽着麻辣烫。
“江寒深让我不高兴,我就让他多给钱。”
反正钱是给红十字会,又不是给那对小三母女。
“所以你就让他大出血了一亿七千万?
哦不,对江寒深这种富可敌国的男人来说,那点钱压根算不上什么,只不过——”
艾里挤眉弄眼:“一亿七千一百六十万,后面的716,不刚好是你的生日么?”
时桑榆用力地咬了一口鱼豆腐,“不要把他想得跟你的男朋友一样浪漫,江寒深嘛——就是个贱人!”
她有时候真庆幸儿子会随妈。
不然……
如果时夜白跟江寒深一样欠揍,她这五年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艾里耸肩:“别光顾着骂人,忘记了我们家大白的病,还等着你来拯救呢!”
“怎么可能忘……停下车,我扔完外卖盒就回来。”
时桑榆刚将外卖盒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就听见身后那熟悉又凉薄的声线:“时小姐这是被抛弃了嗯?”
时桑榆闭上眸子,贝齿用力咬了下唇瓣。
想也不用想,就是江寒深!
只有他!一出场!就是这么欠揍的语调!
她转过头,望向路边缓慢停下的劳斯莱斯,眼眸无辜地睁大:“好久没来这,迷路了……”
话音刚落,后座的车门就打开了。
时桑榆立刻坐进去。
江寒深微微瞥眸,落在她脸上,审视的目光淡漠如冰:“你的经纪人在哪?”
“跑路了。”
京城的夜很冷,时桑榆的眼睛都被冻红了。
眼尾轻轻一圈红晕,像极了哭过的猫咪。
江寒深眼底微微一凝:“那时小姐不跟男伴离开,来蹭陌生人的车?”
时桑榆觉得,“陌生人”这三个字,莫名地有深意……
“我跟封少没什么关系。”
女人精致的小脸凑过去,青葱手指摁着他的皮带扣,声音清脆地继续问:
“而我们……只是陌生人么?”
江寒深反问她:“你觉得是什么?”
女人勾唇,露出细若编贝的牙齿:“江寒深,你拿了我妈的遗物,就是我妈的女婿了,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美人说话总有种义正言辞。
美成时桑榆这样的,说得就更理所当然了。
江寒深似笑非笑:“你这是哪来的强盗逻辑?”
“江总神通广大,不可能不知道……海岛翡翠是我妈的心头宝,只不过被宁家霸占了吧?”
三个毫无起伏的字瞬间抛出来:“不知道。”
江寒深薄唇轻勾。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是想戏弄她而已。
果不其然,他听见细细的咬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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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滚烫灼热的气息
时桑榆眨巴着眼睛,说出的话却句句都在怼他:“不知道还跟我抢,我是强盗逻辑,那江总是什么?强盗么?”
过完嘴瘾,时大美人内心的怨气终于少了大半了。
她还真是……每次都在江总发火的边缘试探。
佯装乖巧,装不下去,咬牙反怼。
——每次都是这样。
有那么一瞬间,时桑榆恍恍惚惚地觉得:
她坟头草还没有两米高,说明江寒深还是对她,应该有那么一丁点的不一样。
根据艾里的八卦,两年前有个豪放的千金小姐想另辟蹊径,结果因为太过火……
反正直至现在,全国境内是不会再有她家族的存在了。
她弯了下唇,一抬眸,就看见……
江寒深不知什么时候上前了。
距离太近,她完全可以感受到江寒深的气息。
滚烫灼热的气息……
以及下方抵着她的那冰冷的金属扣。
也许是有点心虚,时桑榆愈发觉得江寒深要一刀捅死她。
毕竟他见她第一面,就说要把她从窗外扔下去的。
——哎,服了自己这小暴脾气。
就该再忍一忍的!
时桑榆还没忏悔完,就感觉到危险气息的逼近。
下一秒,男人撬开她的唇齿,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他的手指扣着她后脑勺,让这个吻更加霸道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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