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嫁给了白月光-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谨见她白兮兮的小脸上终于多了一抹红润,气色渐渐恢复了,那白里透红的肌肤吹弹可破,像是水蜜桃似的,诱人想要咬一口,陆谨终究是没有克制住,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含住那娇软的肌肤,用舌头舔了舔,尝到一股清甜的味道。
他握住挺拔山峦。
朱鸾见他在马背上就这样,瞬间就急了,这件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呢,他居然还有心情来做这个,朱鸾身子发软,握着粉拳将他往外推,不满道:“陆谨,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陆谨好在理智尚存,一下子就恢复清醒的状态,他将手抽出来,低头无奈的看着她,她羞得双颊绯红,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可眼下又没有地缝,只能往他怀里钻,垂着眸子不去看他。
她这么诱人,他真的很想要她。
但现在也不是时候,陆谨将身体内那一波一波的热潮压下去,低声道:“先回去吧。”
朱鸾轻轻的“嗯”了一声。
陆谨扶着她的腰肢让她换个方向,让她背靠着他坐着,陆谨也放弃继续打猎的想法,纵马带着她离开。
走到半路时,邓檀带着十几个士兵出现了,陆谨便对他说道:“嘉懿公主的马忽然发狂,如今撞死在树上,你带几个人过去将马给抬回来。”
邓檀领命去了,等陆谨和朱鸾回到观围场地的时候,其他人也陆续带着猎物回来了。
大家将自己的猎物放在地上,计数的公公们正在清点数量。
苏湘容借着打猎的理由将朱鸾给骗走,实则是为了让她出事,可如今见她安然无恙的从陆谨的马背上下来,顿时脸色发白,眼底闪过一抹惊恐之色!
接着,她又不断的安慰自己,没关系的,那件事情做的这般隐蔽,没有任何人知道,就算要查也查不到她的头上来。
她的心也渐渐放宽了,朱云雁的状态比她好不到哪里去,猎物还没有清点完毕,就借口说身子不舒服,快速的离开了。
清点完毕之后,豫王的猎物是最多的,他拔得了头筹,得到了皇上给的赏赐,皇上当着群臣的面子夸了他一番,豫王脸上倍儿光彩,一时风头把众人都给压下去了,其实他的猎物哪里是自己打的,都是林绍晟帮他射下之后,换上他自己的羽箭,则成了他的猎物。
众人对此心知肚明,只有皇帝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其实皇帝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谁也不知道,可能看出来的便是,崇安帝对豫王的宠爱并没有减少,这下,众人心里便有了计较。
去年秋狝时,陆谨拔得头筹,可今年的猎物却寥寥无几,崇安帝不由得失望道:“陆爱卿,为何你的猎物如此之少,可是偷懒打盹去了?”
陆谨神色肃然道:“陛下,臣并非偷懒,适才臣在打猎之时,见嘉懿公主的马忽然发狂,臣及时将公主救下,才让公主逃脱此劫,不仅如此,她还遭到毒蛇攻击,好在公主运气好,避开了那条毒蛇。”
崇安帝听罢,顿时皱起了眉头,并沉声道:“好好的马为何会忽然发狂?这秋高气爽的天气,又怎么会有毒蛇?”
说完之后,看了眼站在旁边的朱鸾,见她安然无恙,这才放心。
他接连发问,让众人都沉默下来。
陆谨冷静道:“臣怀疑是有人给马吃了什么,才会导致马忽然发狂。”刚才那匹马撞死之后,口吐白沫,这分明是中毒的迹象。
言下之意,便是有人故意陷害朱鸾。
一旁的太子听到这里,神色大变,朱鸾只是个公主,对付她有什么用,这背后的人定然是冲着他来的!
太子愤然道:“父皇,儿臣请求彻查此事!”
林绍晟和豫王对视了一眼,原本以为是对方干的,可从眼神里又看出来,这件事情跟对方一点关系也没有。
林绍晟心中疑惑,眼睛一瞥,便看到旁边的豫王妃,见对方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握成拳,顿时心中明了。
崇安帝声音沉沉道:“陆爱卿,此事交给你去办,务必要查清楚!”
陆谨领命,邓檀那边应该也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林绍晟走出一步,上前请罪道:“陛下,臣昨日带领飞鹰卫清场,今日公主却在林中遭遇毒蛇,是臣等的过失,此事还请陛下责罚。”
嘉懿公主在林中受惊,就凭这一点,飞鹰卫都逃脱不了罪责,与其被皇帝点名,还不如他主动站出来认罪,或许还能得到一丝宽恕。
崇安帝皱了皱眉,不悦道:“此事,你的确有责任,罚你俸禄半年,昨日负责清场之人,全部革职查办。”
林绍晟只得认了。
朱鸾受了惊,崇安帝命人将她送回行宫,让太医给她好好瞧瞧。
邓檀将死马验过之后,抓紧时间抬回来,陆谨命他将马抬到崇安帝面前,
崇安帝看到这匹死马,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邓檀道:“陛下,此马微臣已经验过尸体了,他的腹部中有大量的疯马草,这种草食用之后,不管是牛羊还是马匹都会发疯。”
皇帝听罢,眸光沉沉,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谋害他的公主,崇安帝将目光移到陆谨身上:“陆爱卿,此事你怎么看?”
陆谨拧着眉道:“陛下,不如将养马的太监叫过来,一问便知。”
谁知那养马太监早就听到了风声,怕对自己不利,早就逃到山里面去了,刑部的人赶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空荡荡的马棚。
因为这养马太监目前是唯一的线索,陆谨只能派人四处去追查。
这一转眼也天黑了,因为朱鸾之事,皇帝也没心思设宴了,而且今日猎的都是鸟,并非猛兽,因而只将猎物赏给大臣们,便各自散去了。
朱鸾回到宫中,浮碧给她煮了碗甘麦大枣汤给她压惊,她今日累了整整一天,浮碧想着让她早些歇息,朱鸾喝完汤之后,却站起身来道:“浮碧,陪我去趟前院。”
前院住着的是朱云雁,浮碧皱着眉头道:“公主殿下,今日若非嘉瑞公主强拉着你去狩猎,你又怎么会遇到这等事情,依奴婢看,殿下还是不要和她往来了。”
朱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以后自然不必往来,不过眼下却还有一桩公案未断。”
说着,她便起身了。
前院,朱云雁的门紧紧关着,两个宫女守在门外,见了朱鸾过去,行礼后却将她挡在门外,其中一个道:“九公主,雁公主身子不适,不便见客,还请您回去吧。”
朱鸾岂能这么容易打发,她轻轻的摇了摇手中的白纨扇,轻轻笑道:“既然姐姐不便见客,那本宫便在这儿等着,直到姐姐方便见了为止。”
宫女们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朱鸾毕竟是主子,若真让她在这儿等着也说不过去,只得进去通报,里面准了之后,宫女这才打开门让她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陆大人的节操已经掉了。
宝宝们本章留言红包掉落
第58章 夜色
朱鸾进来之后; 见朱云雁躺在床榻上,脸色发白,在宫女的搀扶下从床榻上下来。
这幅病弱的姿态可说得上是装的惟妙惟肖; 她从前怎地不知; 朱云雁竟然有这般好的演技。
两人见过礼之后; 朱鸾坐在床榻前的凳子上,她妩媚清澈的眸子透着凉凉的笑意; 她摇了摇手中的纨扇; 悠悠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朱云雁一阵心虚,不敢去看朱鸾的眼睛,她垂着头道:“也没什么大碍,只是来了葵水,有些腹痛罢了。”
朱鸾听了之后; 只是淡淡一笑,说着不相干的话:“姐姐的父亲嵩阳王当年可是一代忠烈; 为咱们大梁国南征北战; 立下汗马功劳; 姐姐的母亲亦出生将门; 英姿飒爽; 随夫上战场; 杀敌无数,还有姐姐的兄长,十五岁便成了少年将军; 名震关外。”
听到她说起这些,朱云雁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她咬了咬唇道:“妹妹说这些做什么?”
朱鸾勾了勾唇道:“只是想提醒姐姐,嵩阳王府满门忠烈,姐姐做事不妨多思虑些,免得辱没了父母兄长的名声。”
她也并不打算揭穿她,看在嵩阳王为大梁牺牲了一家人的份上,她给她留几分薄面。
何况,这种事情,就算揭穿了,也没有直接的证据来证明,到时候她未必不会反咬一口说自己诬陷她,所以她只是敲打敲打她。
朱云雁脸色苍白,死死地咬住下唇,指甲掐入肉里也浑然不觉。
她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苏湘容告诉她,只需怂恿朱鸾去树林便可,她碍于太后和安乐公主的颜面,只得答应。
朱鸾没有多说,起身离开了房内。
她刚走到外头,便听到里头传来一阵杯盏碎裂的声音。
朱鸾嘴角勾起冷笑,快步离开。
行宫挨着山脚的偏僻之处,女子和男子面对面站着,女子身上穿着月白胡服,男人一身玄色蟒袍,林绍晟皱了皱眉道:“密林中的毒蛇,疯马都是王妃安排的?”
苏湘容仰起头,冲着他妩媚一笑道:“大人在王爷面前不是承诺要对付嘉懿么,我这么做是为了帮大人和王爷。”
林绍晟皱了皱眉,目光冰冷的看着苏湘容:“你这样做未免太歹毒了。”
苏湘容听他语气中透着怒意,她眸光一转道:“世子对嘉懿公主这般处处留情,又有什么用,世子的苦心她根本不懂,既然得不到,还不如毁了她,世子说是不是?”
林绍晟看着她脸上透着阴毒之色,内心腾起一阵凉意,不愿同她多说,大步离开。
苏湘容被林绍晟甩了冷脸,心中不悦,正要走,忽然从拐角处走来一个男人。
男人身材修长,皎若明月,即便在昏昏暮色中也能瞧个清晰,苏湘容见是陆谨,顿时一惊,也不知他何时来的,适才她和林绍晟说话,岂不是都被他听到了?
苏湘容内心涌上一股不安,却很快又冷静下来,他听到了又能怎么样,他又没有证据,到了皇上面前,她大可以喊冤,说他诬陷自己。
陆谨缓步走近,也并没有行礼,他目光冷淡锐利,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向她:“王妃娘娘真是好手段。”
苏湘容脸上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虽然她已经想好主意,可陆谨真的到了眼前,她心里又忍不住打鼓,她道:“陆大人说的什么,本妃可听不懂。”
陆谨本想在行宫周围四处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谁知却听到两人的说话。
他猜到苏湘容不会承认,不愧是长公主的女儿,这手段心机如出一辙。
陆谨垂眸,语气冰冷道:“王妃娘娘可以不认,不过以后可得当心些,亏心事做多了,总会遭报应。”
说完,陆谨甩袖而去。
将士们在行宫附近搜查了一个晚上,终于找到了养马太监的尸体,这小太监仓促逃跑不幸掉入受坑里,脑袋撞到了尖石,失血而亡。
线索就这么断了。
桑弧把这个事情告诉陆谨,他猜测道:“公子,依属下之见,这小太监并非意外身亡,而是有人将他勒死之后扔到兽坑里,此人心思缜密,一点痕迹也没留下,很是难查。”
陆谨皱了皱眉道:“我已经知道是谁下的手了。”
桑弧愣了一下,正要问他是怎么猜到的,陆谨道:“你先下去吧,将五十一,五十二给叫过来。”
桑弧便将话给咽下去。
五十一,五十二从外头进来,手里还提了一个麻袋。
陆谨的冷眸扫了两人一眼,薄唇微启道:“都准备好了没?”
五十一道:“主上,属下已经准备好了。”
陆谨道:“等此事了了之后,再来受罚。”
“去吧。”
五十一和五十二领命离开。
夜定人静,连月亮也落下去了,天地之间暗得像浓墨一般,只有零星几个灯火在夜色中移动,若不是那颜色是暖黄,瞧着就像鬼火一般。
五十一,五十二的身影融入墨色里,便如夜鹘一般,无影无踪。
两人攀到某处屋顶上,揭开几块青色的琉璃瓦,两人在暗卫中算是比较出众的,眼睛在黑夜里能视物,只见房内的灯火被吹灭了,一个人躺在床上,丫鬟放落纱帐便出去了。
五十一将手里的麻袋给打开,里头传来嘶嘶的声音,她准确无误的抓住蛇的七寸,将蛇从屋顶的洞里扔了进去。
而另一边,陆谨在夜色里,准备的翻入了星旖阁的后院。
此时,朱鸾已经躺在床上,因为耳房就在隔壁,她便没留下人守夜,明明在床榻上已经躺了一个时辰,可想起白日那些事情,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她睁着眼睛一直看着床顶,忽然听到窗子从外面被推开的声音,起初,她还以为是风太大的缘故,接着,隔着纱帐,她看到一个人从窗户外面翻进来。
朱鸾吓得张大嘴巴,许是过于害怕的缘故,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片刻,那个人影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