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金凤华庭 >

第202章

金凤华庭-第202章

小说: 金凤华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皇子看着他,“五弟,如今这个日子口,你想闭门思过?”
  楚砚好不容易犯了皇帝的忌讳,被卸了职务,关起来了,他们不趁机夺了他手中这些年培植的权利和势力,而是也跟着闭门思过关起来吗?那等楚砚被放出来后,他们还能捞得着什么?
  五皇子咂咂嘴,“这不是没法子吗?若是咱们推测的是真的?难道真把人送出去任人宰杀?”
  四皇子想想也是,“自然不能。”
  “这就是了,四哥,咱们兄弟俩最是亲近,弟弟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养几个人不容易,尤其是咱们俩,我不受宠,你也与我差不多。这么多年,没培植什么根基,咱们上不同于二哥和三哥,下不同于六弟有江湖势力,也不同于七弟有嫡出身份和南阳王府,也不同于八弟受父皇喜欢还有漠北镇北王府,咱们俩啊,还是小心点儿为上策。”
  “正是。”四皇子本来拿不定主意,如今觉得五皇子说的有理,“好,若是父皇召见我们提的是此事儿,就依你说的。”
  五皇子点头,“弟弟虽不聪明,但也不是个傻的,我这二年,盯八弟盯的紧,猜测也八九不离十,四哥听我的准没错。”
  四皇子点点头,“走吧,别让父皇等急了。”
  如今皇帝可不是以前的皇帝,脾气愈发地大了,也暴躁了,轻易他们也不想凑到跟前去。
  兄弟二人商议一番,进了宫门,来到帝寝殿。
  帝寝殿这两日一直弥散着一股药味,皇帝自从中秋节之日晕厥不醒起,至今依旧服着药。三日前将事情交给敬王后,便一心安养起来,如今才打破了安养。
  古语有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如今不得不说,兄弟二人都不是个傻的,所以,还真是让他们连推测带猜测,给猜准了。
  所以,当皇帝见了二人后,提出让二人联手领旨缉拿安华锦时,二人商量好的脸色齐齐一变,“噗通”一声,整齐地跪在了地上,直摇头。
  皇帝一愣,“怎么?你们这是……”
  五皇子哭丧着脸说,“父皇明鉴,儿臣手里,没有人手啊。”
  四皇子也垮着脸道,“父皇,这么多年,儿臣的皇子府,养一府的奴才还捉衿见肘,哪里能养得起拿得出手的大批暗卫?”
  皇帝不信,“胡说!你们少糊弄朕。”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这两个儿子怎么跟楚澜说的不一样?楚澜能一下子拿出八百人,他们两个连这个数都拿不出来?
  五皇子见皇帝不信,立即委屈地说,“父皇,您仔细想想,儿臣这么多年,能和哪位哥哥弟弟比?儿臣的外祖家,是礼国公府二房,礼国公府本就不必上几代,二房更是仰仗大房,哪里有余钱帮助儿臣?儿臣又是个手脚大方不藏私的,出去喝个酒吃个茶,还需要母妃添补呢。说句大不孝的话,您又不宠母妃,也不宠儿臣,逢年过节,儿臣还得孝敬您?您也没赏赐儿臣多少……”
  皇帝:“……”
  四皇子也委屈地说,“儿臣的母妃也不受宠,儿臣的外祖家您最是清楚,外祖父孙御史虽然出自门风清贵的孙姓大族,但他自身实在太清廉了啊,有多清廉,不用儿臣来说,您也该知道,只比家徒四壁好那么一点儿,儿臣也不受您宠,诚如五弟所说,儿臣这么多年,也磕磕巴巴的,哪里如其他的兄弟们?不是受父皇宠,就是财大气粗,再就是有个厉害的外祖家,这几样,儿臣都不占啊。”
  皇帝:“……”
  他想反驳,但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他儿子太多,喜欢的,时常给些赏赐,比如二皇子、三皇子、八皇子三兄弟,不讨人喜欢的,如大皇子、楚砚,但是这二人一个占长,一个占嫡,都不能忽略了,都带在身边教导过,该给的,没多给,但也没少过,不得他喜欢的也不是那么不喜欢的,自然也就忽略了,比如中间的四皇子和五皇子。这些年,他还真没给过什么。
  二人这么一说,反而显得他这个做父皇的苛刻了他们,他虽然不太相信他们手里真没人,但想必也的确没多少。毕竟,养人要用钱,要费精力,要有能力,怎么看,作为五皇子外祖家的礼国公府二房,没那个能力,而孙御史,耿直又清廉又死板,也不是个会替四皇子谋划的。
  皇帝一时噎住,看着跪在地上的四皇子和五皇子,说不出下死命令的话来。
  而敬王,早在出了注意后,怕二人多想,躲避了出去,自然不知道,二人已猜透了,这一计,没管用。
  皇帝沉默了好一会儿,对二人摆手,“既然做不到,你们回去吧!”
  四皇子、五皇子心里齐齐一喜,但也不敢表现出来,恭敬地起身告退。
  二人离开后,皇帝让人从偏殿叫出敬王,没好气地说了二人跟他好生地诉苦了一通,敬王也愣了。
  敬王不太相信,“父皇,不能吧?四哥和五哥自己都是有产业的。”
  “罢了,他们的窝囊样,朕能指着他们什么?”皇帝道,“你再想想,可还有别的法子?”
  敬王这下子为难了,想了片刻,咬牙说,“父皇,不如请王家六郎入宫,问问他?他是王家培养的继承人,与顾轻衍一样,少年扬名,旗鼓相当,若是他出手,想必能达成父皇所想。”


第七十七章 有请(一更)
  敬王觉得,若是王岸知出手,一定不会无功折返。
  皇帝闻言却犹豫了,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朕没与王岸知提此事?早在中秋节之日朕晕厥醒过来后,就将他叫进了宫,他反对朕杀安华锦。”
  敬王立即道,“父皇,他反对是反对,但您是皇帝,是君,您让他做,您给他下旨,他就得遵从。”
  皇帝瞪了他一眼,“朕这个国君,还有威严吗?”
  “自然是有的。”
  皇帝冷哼一声,“他觉得朕该息事宁人,不该喊打喊杀地大张旗鼓缉拿安华锦,朕没听他的,如今反而找到他身上了,他岂会答应?”
  “儿臣听说,王岸知和顾轻衍不合,如今不止安华锦找不到人,顾轻衍也不知道躲在哪里,但若是王岸知肯出手,顾轻衍还能躲得住?”敬王动心眼真是十足十地学了皇帝,“父皇不将他叫进宫来试试,怎么知道他不答应?”
  皇帝皇帝发现,敬王这个儿子,还真是在他的一众儿子里,最像他,心计是很有,他想想也对,“那就将他叫进宫来,朕问问他。”
  “父皇可直接下旨。”
  “不行,王岸知不同于别人,他的性子,邪性的很,对朕面上恭敬,心里也没多少恭敬,对他这种恃才傲物的人,下旨不管用,他可以阳奉阴违,必须要让他实打实地甘愿去做,才能做好。”皇帝摇头。
  “父皇圣明。”敬王拱手。
  于是,皇帝吩咐张公公,“张德,你亲自去王家一趟,请王岸知进宫来见朕。”
  “是。”
  张公公去了王家,传了皇帝的旨意。
  彼时,王岸知正在逗弄笼子里的鹦鹉,他说一句,鹦鹉学舌一句,张公公来传皇帝口谕,他也没立即出去,而是漫不经心地立在窗前,吩咐人将张公公请到他面前。
  张公公见到王岸知,笑着见礼,“王大人,陛下有请。”
  王岸知头也不抬,给鹦鹉喂食,“敢问张公公,陛下召见我,可有什么事儿?”
  张公公立即说,“老奴也不知。”
  王岸知笑了一声,意味不明,继续逗弄鸟,不再说话。
  张公公等了一会儿,见王岸知没动身的打算,心里想着,王六公子果然是心中对陛下没多少敬意,不过他有才有手段有本事又出身在王家,年纪轻轻,与七公子作对毫不手软,这份本事,也有恃才傲物的资本。
  若是他出马,那路上的安小郡主和七公子,怕还真是难对付。
  不过,他会出马吗?
  看这样,不太想搭理陛下啊,不搭理最好。
  他立着等了足足有一盏茶,王岸知那里才有了动静,他离开了鸟笼子前,慢条斯理地洗了手,然后换了一件外衣,来到张公公面前,随意地说,“走吧。”
  张公公应了一声是。
  王岸知走在前面,张公公走在后面,出了王家门,二人上了马车,一路无话,很快就来到了宫门前。
  王岸知从马车下来后,才看了张公公一眼,与他又说了一句话,“张公公,七表弟是怎么收买你的?他给了你什么?让你这般为他效命?”
  张公公一愣,很快反应地笑呵呵说,“王大人说笑了。”
  王岸知似笑非笑,“是吗?你信不信,我若是对陛下提一句,陛下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张公公垂下头,“王大人真的说笑了,老奴是陛下的人。”
  王岸知深深地看着他,“你若是陛下的人,那我还是陛下的人呢?”
  张公公:“……”
  他笑呵呵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咱们都是陛下的人,原也没错。”
  这一句话似乎彻底逗笑了王岸知,王岸知哈哈大笑起来。
  张公公立在他面前,只觉得这位王六公子,非常厉害,非常人所及。他若是真对陛下提一句,以陛下的性子,一定会将他五马分尸。
  不过他活了一把年纪,死也就死了。
  王岸知笑罢,转身进了宫门。
  张公公跟在他身后想着,他是什么时候被七公子收买的呢?那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
  他自小与唯一的哥哥因发大水离散,那时,年纪太小,自己养活不了自己,便自卖入宫为奴,后来,因为他机灵有眼力价,被当时还是皇子的当今陛下收用在身边,他得势后,派人找过他的亲哥哥,一直没找到,以为哥哥遇难了。
  直到十多年前,彼时,顾轻衍还是个小小少年,因为一幅画,被陛下召见入宫,那一日,他见了陛下后,从南书房走出来,似乎随意地看了他一眼,云淡风轻地跟他说,他有一个亲侄子,如今被人坑害入宫,已入了净房,马上就要净身了,他不敢置信,顾轻衍对他笑了一下,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他当时将信将疑,还是立马赶去了净房,在手起刀落的那一刻,救下了那个孩子,后来证明,还真是他唯一的侄子。
  因为这件事儿,他对顾轻衍心怀感激。
  直到,后来又经历了几件事儿,陛下虽看着性子温和,但其实内里不是个好性子好伺候的主,而他又是在这个位置上,眼红他的人不少,想收买他的人更多,收买不了,想害他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直到又一次,他差点儿被人害死,又是顾轻衍救了他,之后还是如初次与他说话时一般,似乎随意又似无意地问他,“要不,你跟了我吧,我保你再不必日日担惊受怕,安稳地坐你的陛下身边的大总管太监。”
  他当时愣住。
  顾轻衍又说,“跟了我,成了我的人,各取所需。”
  他的意思是,他保他安安稳稳,他告知他陛下身边的一切消息,不得隐瞒。这还的确是各取所需的事儿,不像是好多人,都拿金银珠宝价值连城的玉器收买他,那些都是死物,而他若是答应了,那就是收受贿赂,做着最危险的出卖陛下的事儿,也不见得如顾轻衍一般,有能力在他出事儿时保下他。
  顾轻衍没给他金银珠宝价值连城的玉器收买他,只是说个各取所需,却最是他想要的。
  坐到他这个位置,金银珠宝价值连城的玉器他都不缺,他缺的是安稳。
  那一刻,他知道,论洞彻人心,普天之下,怕是鲜少有人能及这个少年。
  如今,他看着王岸知的背影,这是一个与七公子一样有才有谋有手段有本事的人,但性子,却不同的很,一身不事二主,若是他今日揭发他,他也认了。反正,他唯一的侄子,有七公子照拂,会活的好好的。
  来到帝寝殿,王岸知对皇帝见礼,面上依旧很是恭敬。
  皇帝很是温和,难得地对臣子表达歉意,能屈能伸的很,“六郎,朕是错了,那日就该听你的劝,也不至于如今骑虎难下,但朕的脸已经扔了出去,总不能这般灰溜溜地就算了,你说是不是?”
  王岸知微笑,“陛下说的有理。”
  皇帝闻言松了一口气,“朕的大内侍卫折了一半,敬王的八百人手和京外的暗桩折了,京麓兵马大营的兵马,朝臣们阻碍,朕也不好强行调动,所以,朕只能叫你来,你看看,可有办法,在安华锦回南阳前,路上给朕杀了他。只要杀了他,你想要什么,朕都许你。”
  王岸知淡笑,“陛下,如今已过去几日了,再过几日,安华锦就该回到南阳了,臣怕是没法她回到南阳之前,在路上杀了她。”
  皇帝立即说,“那回了南阳之后,可就杀不了他了。”
  王岸知勾唇,“我不是反对陛下杀安华锦,而是觉得,陛下喊打喊杀的太心急了,更何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