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国民男神:帝少,深深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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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旁人。
白天。
手术在下午,主刀医生至今没出现,西城医院人心惶惶,谁参与了这台手术谁倒霉。一间昏暗的地下室内,灯突然打开,白光照射地刺眼,莫笙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口罩,手里捏着一瓶药罐,“你有人格分裂症,你并不承认,他完成了那台不可能的手术,你不服气,用药物掌控他。”
她一手按着男人,他站起来又重新按了下去,眸色暗沉,眼底闪过一丝异样,抿着唇不语,莫笙似是很有耐心,语气却冷冽的令人发颤,“你没时间考虑,唐门派来的人最多半个月,就会找到西城,你不做这台手术,还有别人。”
唐门有个医学天才,自晏御之后,又一个完成了类似手术的人,偷人很难可她是莫笙,光这两个字难度就减半,危险性极高,这世上知道的不多。
莫笙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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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在我面前诋毁我母亲,是想让我歌颂你
很快,苏晚茹推进了手术室,晏御额头一块青紫,净完手戴着口罩,男人下手通常没轻没重,说是绑,打一顿当然少不了,何况那是夜炔的手下,晏御又和莫笙有关系。
让人看了就想打。
指示灯亮起,莫笙淡淡地收回了视线,靠在墙上,习惯性的去摸口袋,这种时候都会想抽烟,想到什么,动作顿了下,主人格莫笙不抽烟,喝酒打架赌博,倒是都沾了。
比她没好哪去。
“来根烟。”
陆特助一怔,是人对莫笙都不会有好感,杀人放火做全了,尤其是那张脸,一副那不是我干的,莫笙皱眉,眸子投向不远处,站在手术门口的男人,吹了记口哨,“有烟吗。”
男人背对着她,高大的身形神秘莫测,声音淡薄地没有起伏,“你现在就可以开始祈祷,等会还有这个命抽。”
陆特助见状,只好把烟打火机给她,莫笙斜着眼睛瞟了他一眼,没伸手去接,舌尖舔过唇角,这梁子结下了,“谢了。”
手术结束,晏御晕了过去,毕竟被打了一顿,又站了近一天一夜,被护士抬进了病房,劳累过度。
护士挂完水,莫笙带上门眯眼看了病房一眼,没走几步,妇人的声音在走廊响起,“笙儿,听说你进了医院,一天一夜没回来,伤着哪了?”
手被抓住,莫笙面色有些冷,看也没看冷冷拨开了,记忆里后妈对她不错,从小到大如此,没个孩子,她对这女人,提不起好感,“不是我。”
“不是……那是谁?”
华纯僵了僵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上下检查了一遍,上前了几步,莫笙有洁癖,谈不上喜欢的人碰她,她会反胃。她脱下外套,“手……拿开。”低头眸光阴冷扫过,华纯扬起的那只手,外套一扔便中,“旁人碰我,会让我很不舒服。”
华纯吓了一跳,捡起垃圾桶里的衣服,擦干净道,“笙儿,当年的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和崇山只是受害者,你母亲疯了,我们都不想看见。”
莫笙眼神冰冷,浑身散发着渗人的低气压,阴恻恻地冷笑,“在我面前诋毁我母亲,是想让我歌颂你,我出生第二天,你就搬进了莫家?”
“别跟着我。”
丢下这句话,莫笙头也不回的走了,莫笙其实理解,华纯一生没孩子,把母爱寄托到了主人格身上,得搞清楚一点,她是杀手,最沾不得感情。
华纯愣住,一双手死死抓着外套,“夫人,你何苦一大早赶来医院,莫笙根本就不领情,只要老爷偏向你,他早晚……”妇人脸色一变,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说话的女佣脸上,“多嘴,少爷的名讳也是你叫的,再让我听见,你以后就不必再待在莫家了。”
一行人离开,男人从角落出来,幽深地眸子眯了眯,看向妇人的方向,似是在想什么,身后传来一道讥笑,“从一开始,你就在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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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可以给你减刑,你必须坐牢
“是。”
莫笙见状没否认,只是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他预料更早醒,没回头也没进病房,眸底有着一贯的平静和淡漠,“你也没有对我坦诚,所以我算计了你,我们扯平了。”
“是我小看了。”
晏御与她,只隔着一扇门,他声音低低地笑了,透着虚弱,甚至在后悔,为什么要招惹一个如同魔鬼的男人。
没错,第一杀手对外号称男人,鲜少有人知道,她性别女,世人皆没见过她的长相。
“你走吧。”
那声音,有些挫败。
莫笙撩人的双眸,弯成了月牙,晏御再看见这欠扁的人,是在一觉醒来后,莫笙单手握住方向盘,一个帅气的漂移,车子稳稳停在了他面前,没有多余的解释,“接你出院。”
“对你做的事,感到抱歉。”
对方嘴角抽了抽,怎么也不信,莫笙冷淡地面无表情,从她嘴里说出这种话,很是别扭,脸上没有丝毫的歉意,没等人说话,一行黑衣人从四周涌来,陆特助从人群中走来,“莫公子,大少爷有请。”
夜家长子――夜炔。
转了一圈,又了那间加护病房,陆特助将人拦在了门口,走到男人面前汇报,“大少爷,人带来了,要杀还是要剐,再不然把他五马分尸?”
手术很成功,莫笙没了利用价值,她犯下那些事,任何一条都足以让夜炔,弄她一回。
“灭了。”
陆特助:“……”
杀人犯法,他只是那么一说。
“出去。”
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今早的财经报,翻了一页声音很淡很冷地发话,“把人带进来。”
“……是。”
找她能干嘛,当然是揍她。
莫笙并不意外,打架她随时奉陪,那就要看看,他们一起上能不能干倒她了。换个角度,她被人偷窥,又被人撞了新欢,再被人下药差点被奸,她心里也爽不到哪去,主人格干的蠢事,锅甩的蛮及时。
道歉好像没什么用,莫笙的行事风格,能动手最好别bb,莫笙似有似无撩了下唇,从没栽过跟头,狂得发野,“你女人的腿是保住了,答应我的不但没做,反而倒打一耙。”
夜炔眉头微皱,神情冷淡没什么反应,黑眸充斥着寒光,“我告诉过你,太贪心是会栽跟头的,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何况你还让我赔。”
莫笙有着一般人媲美不了心理素养,以及很好的耐性,“有点道理。”他脸色很冷淡,撞着她进了病房,有时候不说话比说话还渗人,偏偏俩人气场不相上下,陆特助适时的出现在客厅,差点以为要被吓尿,“莫公子,进去吧。”
夜炔生性冷淡,20年来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向来不爱废话,很巧莫笙也是,彼此看对方都挺不爽,找她的自然是另外一个人――苏晚茹。
“请坐。”
苏晚茹教养极好,撞她的人就在面前,她一样能忍着让人坐,被子里的手死死搅在一起,“我可以给你减刑,但是你未免太贪心了,一个条件换三个,就算炔同意我也不同意,你必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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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从心底就看不起莫笙,更不会怕她了
夜炔出去接电话,陆特助守在门外,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两人,莫笙单手插在口袋里,舌尖舔了下长指,透着一股邪气,“我要是说……不呢?”
“……”
苏晚茹动完手术只能躺着,从心底就看不起莫笙,更不会怕她了,可她总有个错觉,面前这个人和撞她的,好像不是一个人,“我手里有你撞我的证据,你还给炔哥哥……你以为狡辩有用吗?”
人不是她撞的,药不是她下的,没什么好狡辩的,莫笙站在原地,如黑洞深邃地眸子,明明在看她,又像是在看别处,“我记得,那个地方是监控死角,那辆车也报废了。”
这么蠢的人,还来威胁她。
蠢上加蠢。
没等她说什么,莫笙神色莫测地俯下身,对着她的耳后根吹气,声音很低的说了一句,“你哥哥好像欠了不少赌债。”
苏晚茹僵了下,瞪大了眼睛……
西城是帝国,最富饶的城市,教学水平也是最好,所以苏父送苏家兄妹,到西城高中上学,苏子扬不学无术,打着夜炔的名号到处骗吃骗喝,又借暑假去了澳门赌了几天,输的差点被那些人打瘸腿,苏家早十年风光,后来……
莫笙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将一张写着号码的小纸条,塞进她枕头下,说完就往外走,“今晚十二点之前,过时不候。”
她向来不爱废话,对无关紧要的人没什么耐心,莫笙没走几步就撞见,正往病房方向走来的男人,“苏小姐说,今天让我再逍遥一天,等明天想好了,再告我蹲局子。”
男人不知听没听见,冷淡地视线直直扫向当事人,带着质疑,可见有多想弄莫笙,只见苏晚茹死死盯着莫笙,过了好半响僵硬地点头,“炔,你说过,我的事我可以自己做主,我确实还没想好。”
“嗯。”他声音低沉,眸色略深的扫过莫笙,越过她抬步就走,“有事找陆特助。”有人很清楚,并不是夜炔对苏晚茹有多纵容,反而对苏家漠不关心,要弄莫笙,他有一万种方法。
很快,这些事就被盯着莫笙的下人,汇报给了莫老爷,下了电梯,莫笙就接到了莫崇山的电话,她挑了下眉,等到快挂断的时候,滑开了。
莫崇山训斥,“你自己捅的篓子,还把晏医生拖下水,莫家脸都给你丢尽了,就今天晚上你把人带回来,一起吃个饭,我莫家丢不起这个人。”
莫笙没什么反应,主人格干的那些事,从晏御口中听了不少,在半年之前一切正常,半年后她开始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她病了――
撂了电话,莫笙看着晏御朝手机方向,扬了扬下巴,晏御把那辆丢在医院门口的车开过来,俩人很冷淡的没说话,车子往莫家方向开去,这辆车很新,比不上莫笙以外那些车,却至少二十来万,对现在的她来说,不是小钱。
他看着眼熟,转着方向盘拐了个弯,“买车的钱哪来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主人格开的那家店,全是靠晏御在打理,关了他第一时间知道,也没问她,莫笙见状,似是认真想了一下,“没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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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教你说对不起,我错了
大概是租的,晏御没再问。
莫笙确实没钱。
被莫笙弄了一回,是人对她都不会有好印象,更是懒得管她怎么说服那位苏小姐的,男人的自尊和报复心在作祟。
车子开进莫家车库,一行佣人站在门口,莫笙见状,泛着冷意地眉眼挑了下,不会迎接她的,那就是别人,周叔为难的走了过去,“少爷,您先进去吧,那位要是见着你动手,我们可拦不住。”
那位?
“莫……”莫笙顿了下,“我爸请了谁?”跟她有仇,见面就要打的,她拧着眉想了一下,没个所以然,真不少。
比如……
说什么来什么,引擎声响起不到五秒,布加迪威龙骤然停在脚边,只差数厘米,就撞上莫笙,她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眼深蓝色跑车,即便是面临如此险境,依然面不改色,那人是谁显而易见,一来就给了她一个警告。
言下之意是,那些事没完。
佣人吓懵了。
周叔反应最快,替男人拉开车门,哆嗦的声音出卖了他们的恐惧,可想而知,这些人有多怕那人,“夜……夜公子……”
“小心点,”夜炔神色高深莫测,又是那个动作,拍了下莫笙撞着她的肩膀,往别墅里走,“运气这东西,挺悬的。”
莫笙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眼那辆车,又看了看男人的背影,眸色一冷,晏御拿着车钥匙出来,“早就告诉你别惹他,现在你想脱身也难了,他摆明了看你不爽,要弄你。”
“进去吧。”
一顿饭吃的,气氛尤为凝重,各怀鬼胎,男人坐在主位上,从始至终没动筷子,莫崇山给莫笙使眼色,莫笙偏开了头,只当做没看见,当众道歉?也只有莫崇山,能想的出来。
莫崇山讪笑,“夜公子,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我让厨房再加几个菜,你喜欢……”
夜炔冷着脸,看了眼坐在末尾,旁若无人,一副绅士姿态的莫笙,形成了强烈的压迫力,莫崇山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压低了声音,“莫笙。”
“嗯?”
她一脸茫然,“爸,你眼睛怎么抽了?”
莫崇山快吐血了,“……”
如果不是晏御被算计过,或许会信了莫笙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