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的美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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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思屏住气息,瞪着他阴暗的眼眸,毫无经验地承受着肌肤相亲的震撼,事实上,她已经紧张的快要窒息「别试图挑衅,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他嘶哑地警告。
蔼开艳丽的笑颜,她雪白的手臂环上男人强壮的肩颈——「龙老板怕女人挑衅?」她不怕死地挑逗。
只差一步了!现在,没有退缩的道理。
龙嗤笑一声,以行动代替言语——「啊!」
她倒抽一口气,随后狠狠咬住下唇,避免自己尖叫出声……却不能控制瞬间涨得通红的脸孔。
身下女人难以伪装的生涩,看在他眼中,却成了极具挑逗性的把戏。
他尽情揉捏身下女人丰腴霄艳的胴体。
芮思窒息地瞠大双眼——根本来不及避开视线,已经看到他巨大、吓人的「骄傲。」
见到她的反应,他挑起眉揶揄:「怎么?这么惊讶的表情,别告诉我,你没见过。」
「当然不是了。」迅速反应,她娇媚的轻呢。「是太太大了,大得好吓人呢。」狐媚的一声却控制不住一丝『震撼的轻颤。多大才算是大,老实说,她半点概念也没有。但男人喜欢被奉承,这一点绝对是不变的定律。
男人低笑,内敛星芒的眼眸很沉着,没有被过于激越的情欲打乱,对于女人的奉承他不置可否。同时,他的动作也越发大胆粗野。
芮思强迫自己放开矜持,极尽配合地像个荡妇般放纵的娇呢,甚至,故意尖叫得一声比一声激越。
一切正在顺利进行中——出乎意料得顺利了,剧情正按照着剧本上演,她当然该高兴得大叫,甚至欢呼出声。
兴奋地幻想着,事过境迁后,她一定要为可贵的自由放鞭炮,直到他突然拉开床边的抽屉,拿出里头的保险套那刻,她的美梦就此幻灭——「你要干吗?」
情急下,她的声调忘了冠以标准嗲音。
「干吗?」瞪着突然清醒的女人,他的嗓音瘖哑。「当然是戴套子。」回答得理所当然。
保险套?!老天爷,她设计的剧本里,可没有这一出!
「可是……人家不习惯嘛,可不可以不要戴那个啁?」她媚颜请求,酥到骨子里的狐媚,卯足了嗲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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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她慌了手脚、乱了戏码。
龙粗重的喘息,说明他的欲望已经不能再等,不管她临阵退缩与否,反正她抗议无效,他龙老板现在想硬上。
情急下,芮思蜷起双腿,捏破了一直握在手上的血浆袋一股濡湿的黏稠感,在芮思的臀部下泛滥开,直接沽粘到男人的身上……他僵在她身上。。
「噢,我、我想起来了。」一寸寸从男人的胯下抽身,她惊慌媚笑着。「我今天——我今天其实不方便。」
男人没有任何动作。
似乎是故意的,他将全身的体重压在女人身上,瞪着她吃力地抽身。
「你要我?」半晌,他没有表情地质问已翻身到床头另一边的女人。
「人家是因为月经来了嘛,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看啊!」无辜地瞠大双眸,她故意不知羞耻地噘着臀,让他看到自己染血的臀部。
原本,她就打算利用血浆袋,遮掩「处女」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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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沉下声。
「生理现象,谁都不能控制——」
「也对,」他打断她的话。「生理现象确实难以控制,你挑起的欲望,就得负责熄火。」抬起她雪白的双臀,在她的错愕下,暗色的眼眸浮现欲火。
情欲散发出的奇异氛围,震撼她的感官和知觉——老天爷,她失算了吗?
千算万算,她竟没算计到一只小小的套于,会让她自掘坟墓……***
「我今晚不能在这过夜。」他的声调很淡。
翻身下床,他捡起扔在地上的衣裤迅速穿上,他没留在这里过夜的打算。显然的,若非这是两人在一起的第一晚,他不会多费唇舌加上这一句。
拉起被子,坐在床畔,她调侃已穿好衣裤的男人。「长夜漫漫,距高明天一早还远,不知今晚还有哪个女人,有幸陪伴龙老板度过漫漫长夜?」满不在意的,她蓄意撩拨。
对于贞操观念,她不介意,但绝不随便。
一直以来,她就不认为身体该左右一个女子的思想,因为传统加诸女人身上的束缚,是那么残忍而粗暴,更因为她的母亲,就是「传统」最直接的受害者。
二十多年前,母亲被强行占有,父亲虽拥有她的身体,但母亲四十个年头的短促生命,从无一刻,认为自己曾经「幸福」。
可以想象,一名想飞却无法脱离牢笼的女子,始终郁郁寡欢。
从小她就深深告诫自己,绝不重蹈母亲的覆辙。
身体与思想,绝不得粗率地划上等号。
因此,她可以着无其事地面对他。虽然,男人与女人结合的感觉陌生而奇异,难免扰乱她敏感的神经。而那并不知道她是「处女」的男人,当然更不在意她今晚才刚结出的「贞节」。
他挑起眉。「你介意?」
「一个情妇而巳,龙老板有授权我嫉妒吗?「她揶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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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做戏得彻底,她瞪大了眼睛慎怨地瞅着男人。「其实人家心知肚明,像你这样的男人不可能只有一个情妇,龙老板想怎么样,人家岂敢『介意』吶?」
她是无奈下故作大方的情妇,自然得表现出合理的妒意,免得招惹怀疑。
龙曲的眸光转淡,显然被她媚俗的演技说服,至少,他没花多少心思在她身上钻研真伪。
「明天到公司,已经替你办好一张卡。」他道。
没心少肺的男人,就有这点好处。她暗笑。睁圆亮晶晶的大眼睛,她装作兴奋不已又欲迎还拒的模样。「人家可没跟你要东西噢。」
「算我给你的。」他扔下话,开门出去。
瞪着那关上的门,她吁出一口气……看来好象没办法「一次搞定」,借了种就走人了。她的计划得改变才行,这男人超级精明,接下来……她可要步步为营啊。
………………………………
第四章
说起对青龙的了解,芮思仅能从媒体报道中,得知片面资料,其中可信度让人怀疑。
例如,媒体形容他冷静、睿智,最新一代窜起的企业精英。而事实上,被蒙蔽的平民百姓根本无从得知,这男人的「黑底」,有多可怕吓人。
他名下的酒店和黑色事业早已漂白或「过户」,打着国内数一数二的金控财团为幌子,龙绝对是众家名门淑女眼中的钻石单身汉,倘若不是因为父亲从事的「职业」特殊,她对这男人真正的出身,也无从得知。
再例如,媒体又形容这位新一代企业精英,如何的洁身自爱、从不乱搞花边绯闻,但据她跟青龙「过招」的经验,她绝不相信,那男人会洁身自爱到守身如玉。
他也许不乱搞花边,却不代表身边没女人。刻意塑造形象,可能是为了集团利益——事实证明,芮思潜逃这一年,她势利的父亲还来不及将女儿送进龙口,国内某大科技集团首脑,早巳将自己的宝贝独生女,与此位「新一代窜起的企业精英」送作堆。
这件事,就在两个月前,曾于电视媒体上大肆报道过。金控集团与科技集团联姻,可想而知,彼此财富呈等级跳跃,如此重大的「财经新闻」,又是俊男美女结合,当时,才子佳人还被传为美谈。
只不过,就算青龙已经踏进礼堂,仍然威胁到她的独身自由。
芮思相信,就算青龙结了婚,她那惟利是图的父亲;仍然很乐意亲手将她奉送给青龙做情妇——只要能扩张事业版图,邢振河不会在乎牺牲女儿的幸福。
总之,她只管演妥她庸脂俗粉的角色,让他厌恶便可,无论旁人怎么评论青龙,与她倒没有那么直接的关系。
接近中午时分,不知是不是特地挑的吃饭时间,龙老板派了司机接她到凯悦饭店。
「哟,老板约情妇吃午饭,感觉很像偷情呢。」她不忘妖娆地,朝她的金主挤挤眼。
他似笑非笑地看她,随即将一张白金卡推到她面前。「五十万额度,暂时,应该够你花用。」
她笑嘻嘻地收下。昨夜他在床上承诺过要给的卡,拜金如她,见到那白金卡自然要跪地膜拜。感激涕零之余,更要像只无尾熊一样攀上去,以身相许。
「龙老板,」卯足了嗲劲,她学那正牌的lily,环住男人的颈子娇声呢喃,维妙维肖。「您好大方嗅,人家真的没有跟错人。」
他英俊的笑脸很诡祟,尽管她嗲得很卖力,他的目光却冷静异常。「五十万,不算大数字。」他低笑,正疑惑他可议的笑脸,突然间她全身僵住。
这男人,众目睽睽下,竟然对她伸出咸猪手——「阿龙。」
芮思的赞颂之词还没有祖祷完,一名清纯秀丽的女郎突然跑过来,两眼含着泪光,控诉地瞪薯男人那只咸猪手。
呵,诡异呀,现下是怎么回事呀?向来维护形象的龙老板,竟在这高级饭店、众目睽睽下把手探进她的领口内?
「我一直在等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女郎楚楚可怜的,像兔子一样无辜纯洁的大眼睛含了一大泡眼泪,让人看了直替她心酸。
只见那没心没肺的龙老板,见到人家的眼泪,脸色运变也不变。
「我们已经结束了。」不紧不慢的声调,冷淡的眼眸,终于转移到梨花带泪的女郎身上。
「你好无情!我还一直在等你,没想到你竟然——竟然——」
女郎哽咽着,见了她这妖娆的第三者,纯洁的眼眸显露出鄙夷和厌恶。
哟,原来,龙大老板找她到五星级大饭店吃饭,是要她扮演坏女人来着。
原本她还疑惑,为什么要请她这毛遂自荐的情妇,上这高级的五星级饭店用中餐,这下金主的目的可是昭然若揭了。
看起来,这号旷世贞洁纯情女,并不是两个月前出现在电视屏幕上,那位龙大老板的未婚妻,可见对方的地位跟她并无不同。
「哟,龙老板,这发育不良的小娃儿是谁啊?」上下打量那一脸纯情贞洁的女郎,她狐媚地嗤笑,顺道往金主的怀中依偎过去,善尽坏女人的职责。
他回过眼,似笑非笑的眸光朝她射来。
「你、你这不要脸的女人。」纯情女理所当然地唾弃她。
「不要脸?呵,龙老板喜欢我,大家各凭本事,装什么清高呀?」嗤之以鼻之余,一边无聊地玩弄起又尖又长的妖姬型指甲,暗暗决定,下一回要换擦火红色蔻丹。
想激起她的羞愧?
纯情女跟妖姬女,同样是龙大少的女人,只不过专业领域不同,彼此不齿,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咳。
纯情女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一脸不齿的表情。「阿龙他——他才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
是吗?翻个白眼,她确定这女人没救。
以龙大少的品味,邀她出演这一场变心戏码,大概是受不了这女人的愚蠢。
「钦,看清楚,现在是谁在龙老板怀里?」不耐烦续演这出龙大少主导的无聊戏码,只怪她天生看不惯装纯情的笨女人。「睁大你的眼,不要在这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男人不吃这一套!识相的,就该躲得远远的,另外找一个金主才叫聪明。」
纯情女含泪咬着下唇,泪水扑簌簌地往下直落,在她这坏女人的刺激下,含嗔带怨地瞥了眼那不发一言的男人,最后终于呜咽着掉头跑开——岂是一宇「悲惨」了得。
神奇啊!居然当真有人,泪水可以像水龙头一样,狂泄不止,简直比八点档女演员还要敬业,亲眼所见,她不得不甘拜下风。
「我是你的金主?」
只听得,事过境迁后,龙大少若无其事的凉簿嗓音,飘进她的耳朵里。
「怎么?难道——您是我的丈夫吗?」掩着嘴呵呵假笑,她狐媚的瞟勾了男人一眼。
他的眼神有一丝暖昧。「我向来,喜欢把话挑明了说。」低嘎地道。
收回手,不再做戏,他的神情少了一丝促狭味儿。
「噢!」她学那女郎,睁大眼睛装无辜。「龙老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
「你要多少钱?」
「咦?什么钱啊?龙老板说这话,人家听不懂耶!」
「能帮我演这出戏,你不像那么笨的女人。」他嘲弄。
耸耸眉,她笑得花枝乱颤像花痴。「龙老板真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