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条小渔船-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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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恪�
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嘛。和平年代,马尼拉还得指望这些人来保卫大海呢。
“船长,我们应该发现‘夜莺号’了,在我们正北方大约50海里——雷达屏幕上一堆信号源,但只有那个点以30节以上的超高速在航行,我们不一定追得上。”
正在航行之时,雷达员有气无力地向阿诺基德汇报了一条讯息。
作为巡逻船,其实雷达不用太先进,看几十海里就够用了。
反正那些一百海里两百海里外就能发现你的敌人,你遇到了也打不过,还不如眼不见为净呢。
阿诺基德并不兴奋,也没有什么求战欲,只是面无表情地僵笑:“呵呵,如果是在偷捞沉船的话,会开这么快么?这就是在拿‘航行自由’的国际法原则挑衅我们吧。先数数他一共来了多少船吧,估计就是跟上次米切尔。哈彻一样,想多弄几条船故布疑阵,旗舰就是个诱饵。”
道理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了,海上这个行当,计策就那么几条。
何况,听说顾鲲可能有潜艇,但没有明确公布型号。
以菲律宾人的武力,基本上遇到主流一点的潜艇都是防不住的。
文物保护领域这点小事,又不可能向刚刚被驱逐出去的大洋国海军求援——要说97/98那阵子的菲律宾人,头还真是铁,一边跟华夏关系恶化,另一边又敢迫于民间对大洋国金融界的仇恨,把大洋国基地给撤了,赶回关岛去。
只能说,一个国家被金融危机搞得哀鸿遍野的时候,是容易无差别仇外的。不仅传统假想敌要仇,甚至连传统的主子也一起仇。
当年二战是怎么打起来的?根子上还是29~33大萧条,全球普遍向右转。包括那些战胜国,纵然他们在后来战争期间的正义性上没有瑕疵,但是在战前的向右转问题上,大家一丘之貉都转了。
阿诺基德心里,其实是一丁点底都没有的。
只是上峰差遣,一点都不抵抗、不做做样子就放弃治疗的话,菲律宾泱泱大国也丢不起这个人,所以总要朝天开火礼送出境找回点面子(这个“泱泱大国”的评价是菲律宾人自己意淫的,好歹也是一亿人口的国家)
随着“宿务号”越来越靠近,阿诺基德的内心就越来越凉,因为雷达屏幕上出现的红点越来越密密麻麻,好多信号看上去起码有五万吨以上。
“怎么有这么多大船?打捞用的船不可能这么大吨位的,商船又不可能开这么慢、龟速磨洋工。”阿诺基德内心颇为警觉。
对方似乎还算配合他,没有跟他兜圈子——“夜莺号”极速30节以上,真要是掉头跑的话,仅靠那一丁点速度差,说不定真要追到天涯海角了。
何况菲律宾人的东西一般保养不太好,真极速开上两天两夜,说不定“宿务号”的轮机先故障趴窝了。
“夜莺号”上的人似乎非常强硬,应该是发现了“宿务号”之后,就立刻掉头冲了过来,主动迎击,所以几十海里的距离不到一小时就接触了。
“请停船接受检查!我们怀疑你们在菲律宾领海内违规作业!”阿诺基德的手下,在两船距离不足一海里时,开始用大扩音器对着兰方船喊话。
夜莺号上并没有沉默太久,很快地就嚣张回应了:“我们是注册于‘兰方海事’的正常民用船舶,我们在行使航行自由!请你们不要妨碍!”
兰方人还算是给面子的,只提航行自由,不想把问题复杂化。
因为严格来说,如果兰方人非要强出头,强调这地方不是菲律宾领海的话,那么他们还可以抗议“就算我们在作业,你们也没资格管”。
但是那样就太主动招惹树敌了,没必要。
兰方的国力还是弱,十几万常住的鼻屎小国,就算如今有钱了,没事得罪人干嘛?又不是玄幻世界。
把问题解决掉就好。
阿诺基德看着雷达屏幕上远处那些还没目视确认的大红点,心里微微发毛,正在犹豫,幸好顾鲲的人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如果你们想做客,我们船长欢迎你们上船,但如果敢妄谈执法检查,上一个这么干的印尼人的下场你们应该清楚。”
这是夜莺号船长杜国伟的声音,作为读书人,他喊话有点中气不足。
对面那种小角色,怎么可能够资格让顾鲲亲自出面应付?那也太给他脸了。
杜国伟喊几句吓一吓就行了。
菲律宾是腐烂程度仅仅略好于印尼的国家,就算阿诺基德是个爱国者,只要事情没办成没立功,事后以顾鲲的财力想收买几个阿诺基德的上司给他穿小鞋还不容易?
这厮平时假公济私夹带私货,捞的也不少了,污点一抓一大把,就看有没有人搞他了。
阿诺基德脸一黑,也不敢放肆,不过对方肯放他上船,那就是给面子了。
至于他是去做客转一圈还是真的检查了对方有没有偷捞,大不了回去吹个牛,就说“哥暗中观察了,发现对方嫌疑不大,就算了”。
那总比船都上不去有面子。
相反,阿诺基德想用这一招搞杜国伟甚至顾鲲,那就完全没可能了。
一来是阿诺基德犯不着,他自掏腰包找门路塞钱陷害外国人干嘛?二来么,就算顾鲲和杜国伟太招眼,太被人恨,有菲律宾的间谍机构买单,来塞钱陷害,那也做不到呀。
兰方国家太小了,管理层级太扁平化了,简直跟后世的互联网公司一样扁平化。
任何一个独当一面的负责人,比如杜国伟,其顶头上司直接领导就已经是顾鲲了——你还找什么中间环节的“奸佞”来“欺上瞒下陷害忠良”?
兰方的管理制度和模式,是没有中间商赚差价的,贪婪的管理者没有生存空间,除非你有本事拿出足够大的筹码让大老板本人直接贪婪,可那就没意义了。
如果一个事情对大老板来说,都是有全局利益的,那就直接这么决策好了,那不叫贪婪。
比如今儿个这事情,菲佣真肯拿个10亿美元给顾鲲本人,买把杜国伟撤职,那顾鲲可以二话不说直接把杜国伟撤职,然后从这10亿里面分一个亿给杜国伟养老,顾鲲自己再去另请贤明。
扁平化管理的优越性就是这么吊,吊到死猪不怕开水烫。
……
阿诺基德就在这种难受的心境中,如同被监视一样请上了“夜莺号”做客,算是给一个台阶下。
是杜国伟接见的他,一见面,阿诺基德小心地问:“顾先生在船上吗?”
杜国伟眼一白,也不回答,只是反问:“菲拉斯大统领在你们船上吗?”
阿诺基德立刻闭嘴了。
确实,顾鲲是什么身份,他如今可是百亿富豪,东南亚响当当的人物。
他就算在船上,那也是来休闲度假的,不是来做事情的,一切事情跟他无关。
就跟阿诺基德的船出来巡逻办事,那只是打工。即使菲律宾总统顺便坐他的船晃悠一圈,也不会对外宣布的。
你这种小杂鱼何德何能有资格觐见顾先生?
幸好,阿诺基德也没全程跟拍,他在“夜莺号”上是否受辱别人也不知道。
没人知道的丢人就是没丢人,大家都是在海上混的,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
唯唯诺诺看了一圈,确实没发现任何打捞作业的迹象,阿诺基德准备就稍微问几个问题,没收获就下船,算是尽到自己的义务了。
“杜先生,你能解释一下,你们为什么有这么多船同行么?我们在雷达上发现,这一片海域每隔几海里就有一艘数万吨的船舶出现,而且是极低速巡航,这不能不让我们联想到几个月前的米切尔。哈彻……”
杜国伟显然提前培训过的,回答得很好:“你怎么确信那些船跟我们有关系?我只是这一条船的船长。老板是否有安排其他啊同事恰好跟我们同行,我不一定要知道——你是在质问我还是在恳求我回答。”
阿诺基德连忙微微低头:“当然是恳求您。您就当是给我省点事儿,免得我一艘艘去确认了。”
杜国伟占住了大义名分,这才施舍地回答:“我知道的不太确切啊,这些船应该都是刚改组为‘兰方海事’的一家航运公司,接收到了新船之后,试航一下兰方去沪江的航线,稍微偏航了一些,所以路过——怎么,有问题么?”
“这么多船都是你们的?!”
“顾先生前几天刚刚私有化了一家价值几十亿美元的香江公司,成功退市了。你觉得一家几十亿美元的航运公司,该有多少船?”
对方哑口无言,看着雷达上那密密麻麻好几十个至少五万吨的红点,一阵头皮发麻。
顾鲲这家伙的阵仗是真的大,这一趟光油费折旧费就压死不少小公司了。
而且这摊子明显是从争议海域,一路“连营”到了毫无争议的华夏控制海域,再查下去,估计绝对没好果子吃了。
还是收队吧。
……
几小时后,刚刚在女人伺候下结束午休的顾鲲,得到了一条好消息。
“老板,菲律宾人彻底撤了,我们马上就能完成作业。”
“不用汇报,干完了就直接撤,去沪江。”
………………………………
第126章 这不符合土豪国的身份
几天后,沪江市某处国立博物馆的附属研究所里,某间仓库。
当初请托中远方面帮忙牵线搭桥的文物保护有关部门,派了一堆专家,忙前忙后检查着刚刚捞上来不久的东西,个个面露喜色。
此刻这里摆放的,正是后世在文物保护界大名鼎鼎的“南洋一号”上捞到的藏品。如果是几年前,顾鲲还没那么发达的时候,得到这条船,恐怕会欣喜若狂。但现在这点小收益对他来说最多就只是锦上添花了。
顾鲲的人很专业,捞上来之后的存放保护都做得很好,哪怕是唐三彩外面的珐琅质釉彩也尽量保护了下来。即使有损坏的,多半是在海底这些年就已经损坏的,很少有二次破坏。
中远方面自然也要派人来交接,这是露脸邀功的时刻,怎么能错过呢。
“咱都这交情了,感谢的话咱就不说了,说多了都是虚情假意,都在后续的合作里了。在南洋地界上,就没你顾老板不方便办成的事儿。”刚从澳县特地坐飞机赶回沪江的何岚,由衷地对顾鲲表示了敬意。
而顾鲲也比较谦虚,没有再显摆什么。
毕竟他在香江捞了这么多,也是要仰赖金融管理部门的配合的,哪怕他是从索罗斯和小散头上拿的钱,不是从国家队身上赚,人情还是在那儿。
还你几个亿的文物,完璧归赵,也算是一桩了断。
“何总客气了,这事儿我也有好处,这不还落了几百公斤粟特和萨珊金币么,也值几千万美金了。”顾鲲笑得如沐春风。
一条排得上号的大型阿拉伯商船,全船能带几百公斤金币,是丝毫不奇怪的。
这些如果按照黄金价格来算,也能值几千万人民币或者几百万美元了。但因为是1200多年前的东西,金币的文物价值起码能比金价再翻二十倍。
不过总的算下来,还是到不了一个亿美元,跟全船所有值钱货相比,也就占了不到两成。
顾鲲才拿了二八开都不到,很良心了。
事实上,就算他自己落下几箱甚至几十箱唐三彩级别的东西,只要不是公然拿去国外拍卖会出货变现,而是自己留着收藏把玩,那也是没人管他,更不可能查清楚的。
东西在他船上放了这些天,要转移私人藏品早就转移回兰方了。而他交给华夏方面的,足足有好几百箱,少掉几十箱也只是一丁点比例。
……
双方一番交接之后,何岚与顾鲲这样的高级别角色,就把剩下的杂活儿留给专家们,自己先行离开。
何岚很郑重地在西郊宾馆摆了一桌酒席,请了不少高规格的人物陪同,一起给顾鲲接风。
名义上当然是代表中远系,出面答谢顾鲲,但实际上,所有关联到的单位都会派人来还人情。
酒过数巡,何岚很主动地问起:“小顾,我太了解你了。亲自送这批东西来,恐怕是有什么新的合作想谈吧。”
如果只是送东西,杜国伟就足够了,顾鲲明显是要趁热打铁的。
顾鲲抿了一口香槟:“合作机会当然很多,兰方这次可是在东南亚金融危机中,表现出了极大的国际担当,帮各国抄底了那么多萎靡的、无法自持的资产。后续要把这些产业长期经营好,少不了华夏方面同行的先进经验和优越管理帮扶。
比如我在香江买了一家20亿美元市值的航运公司,私有化了,改名叫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