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安若一世-第3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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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手下就将其嫁给了对方,现在那位已经升到了正五品官员。”左辞脸拉得老长,谁都不知道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但事实就是这样,更可怕的是冬雪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
“正五品?那为何?”他不相信那位官员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当年对方做了国公府的门客,就是因为家中清贫无钱再供他读书,后来有了国公爷的推荐,这才有了做官的机会,只是因为不是正经进士出身,就算是再怎么能干,也将止步于正五品。
虽然得到了做官的机会,但当时刚刚成亲的他,正准备赶任,结果老母亲这个时候病了,不得以只能由这位新娶的娘子在京中照顾母亲,通常情况下母亲自然是不会同意的,反正那会儿他们家里已经有下人了,根本就不用担心没有人照顾的事情,可这位新婚的新娘子确同意了,只因为她当时怀孕了,而算过之后,发现这个孩子并不是当初她听说国公爷将要将她给嫁了,抓床那次留下的。
本来这样的机会,她是可以留在国公府上的,谁成想事后国公爷直接就将她当成了国公夫人,她所有的计划都落空了,可现在肚子里又有了国公爷的孩子,而她现在也已经嫁人了,这位虽然狠了点,但到底没有亲身杀了自己的孩子,对那位病中的老母则是说早产的孩子,刚生下来就死了,而孩子直接就被送到了国公府成了嫡出四小姐身边的一个小丫头。
“这里面不对,送到府上,就能做嫡出小姐的丫头?”余树一听,就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怕是这中间还有其它人的手笔。
“西府那位。”虽然那位姨祖母一直被祖母压了一头,但当年她可是当家祖母家中的亲侄女,这身份在那里,自然也就没有人敢得罪了她,也因些让她在国公府上埋下了不少钉子,后来太祖母去逝之后,祖母将府上清了一次,后来国公爷又清了一次,再到后来国公夫人进府之后,又清了一次,虽然让那位手里没有留下多少能人之人,但总还是有那么两个,这个冬雪就是留下来的人收养的,后来在左辞这个嫡出四小姐选丫头的时候,找了关系送了过来。
说起来这冬雪虽然年纪小了点,但眉与之间还是有几分国公爷的影子,长大之后更是与左辞有七分相似,这中间没有什么原因他是不相信的,怕是这古代也有化妆术,这才让两个很像的人,突然之间就不像了,而冬雪后来能代替了左辞,除了她的心计之外,就是因为她长得非常像左辞,余青云到底没有胆大到得罪国公府的地步。
可以想像这位心机到底有多深,小小年纪就知道隐忍,后面更是直接夺了身份,可想而知,这位后来的手段不可能那么简单,那些个女人又那里是她的对手,怕是最后直接被那位弄死,真不是一般的可怕,也好在国公爷不是个糊涂的,要不然最后冬雪的亲娘怕是会直接代替了国公夫人,想想就让人觉得可怕。
“将人交给国公爷处理吧,这件事情不是我们能处理得了的。”现在左辞不可能会嫁给余青云,而余树也不会给对方机会得到宠幸,也就是上辈子那位嫡出四小姐所发生的事情,一件也不会发生。
所以这件事情,就成了国公府上的家事,他们再处理就有些不合适了,自然就只能交与国公爷处理,为什么不交给国公夫人,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她这个当家主母没有处理好,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她处理不好的事情,自然因当由国公爷这个当家爷们来处理。
左辞让人将冬雪绑了交到了刚刚下朝的国公爷那里,其它三个丫头也直接发卖,一个都没有留下,问他什么连现在没有这种意思的夏桑也不放过,这主要还是因为,前世那位四小姐之所以会死,就是被这位下的药,虽然说是慢性的,但可见这位心思更加可怕,养一个毒虫在身边,这并不是她所想要的。
“要不要去请太医过来看看?”本身来说,像左辞这种常进宫的人理论上来说,就不太可能连中毒都查不出来,可根据那位四小姐的记忆,毒是一早就已经被下了,也就是在国公府的时候就进行中了,这会怕是也一样中毒了,这一世虽然有左辞自己掌控身体,但也有她根本就控制不了的时候,也就是那段时间很可能是晕迷状态,要是在这段时间中毒了怎么办,想想就非常可怕,虽然余树的医术还不错,但对于毒术并不怎么经通,所以最好还是请太医帮着看看。
第523章 。花魁从良(16)
等到太医将左辞的身体查过,确定是真的中毒了,两人都被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们都有些想不通,依着春桑一个家生子的身份,不至于那么恨嫡出小姐才对,怎么就想到直接给她下毒了,更不要说这一世左辞根本就不是一个任性的人,也没有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来,怎么又给她下毒了。
“人先不处理,关起来我让人去审。”余树觉得事情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这中间怕是有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如果不将这件事情查清楚,他觉得都没有办法安心的睡觉,只是这人是国公府上的,要怎么将人带走查审,这是一个问题。
“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四妹你帮着送送。”还没有等他们想到办法,国公世子就过来了,来了之后直接就将人送走,根本就没有要余树旁听的意思,更不要说将人带走去审了。
“走吧,这件事情有我。”那位嫡出四小姐已经被余树收走了,也就是这个身体只由左辞一个人来管着,没有人的影响,她自然能处理好这些事情。
余树无语,不过这时候也不好再说什么,给了左辞一个鬼的事情他会处理好,就带着人离开,但并没有直接回将军府上,他准备去看看那个一大早就跟着他的人,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有病,这么明显的事情做出来,难不成就觉得他蠢成那样,根本发现不了吗?
“将军,人已经带到会仙楼。”待卫上前说了一句,他们已经经过了初步的查审,发现这人居然是英武候府上的人,但是有点奇怪了,他们府上不过才刚进京,与这位英武候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起来这英武候也是武将出身,并且一直镇守在北边,比起突厥人,那些罗丝人更加贪婪可怕,但这英武候也算是有些手段,虽然没有真正的将对方打败过,但也没有让对方占到一点便宜,手段不可胃不高,如果不是为了到京城来,说真的余树也是原来这样做的,双方有来有往,完全可以打上很长时间,这样兵权也不会上交,还能时不时得到皇帝的褒奖。
“这不对,英武候是武将出身,不因当出这种错?”余树不相信这件事情是英武候自己做的,要知道如果对方真的这么菜,就不可能和罗丝人打了十多年,败得及少,这位候爷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说是没有将人打得无还手之力,但也没有吃过一次败扙,只是从来没有追着人打得不能还手罢了,让这些罗丝人不死,只要春风吹一吹,又可以卷土重来,这样他们这些当兵的才有事情可以做,虽然不算是什么太大的手段,但手法确是让皇帝也说不出一句错来。
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来,明明是阳谋,这种也是做得及好的,又怎么可能做出这么菜的事情来,所以他推断这件事情因当不是英武候做的,但除了这位又有谁会无故找上他了?
“这件事情,你去处理就好。”原来还准备去会会,这会刚准备上马车,就直接停了下来,转身对身边的副将说道,至于他自然是要回府里好好收拾一下女鬼,并且将这女鬼送走,说起来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好些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女鬼,正好可以研究一下这鬼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余树坐上马车回了将军府,自然是不会知道,因为他时不时出门,而且出门都是直接坐的马车,让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官员对他特别好奇,要知道武将一般出门都是骑马的,除非有女眷在,但这位就不一样了,明明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偏偏出个门就爱用马车,比起一些文人来得还要磨叽。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习惯了,以前余树也是到过古代,大多数时候都是女子,在这种不用御剑飞来飞去的年代里,坐马车就再正常不过了,所以他觉得坐马车没毛病。
觉得没毛病的余树回到了府上,知道花儿已经离开了,来接她的是她未婚夫,只是这位明显并不怎么喜欢她,没有了将军府给撑腰,这以后的日子怕是要过得艰难了,不过这件事情与他们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人送走了他们自然也是不会再去管了。
余树这里离到五城兵马司报道也就五天时间,他这来到古代已经好些年时间,因为一直很忙,到没有真正的休息一下,反而是现在有了时间好好的休息,至于准备婚礼的事情,这个还真的不用担心,随着太后旨意一起下来的还有一个嬷嬷,内务府也会帮着办理,也就是到时婚礼上他们出来一个人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完全不用担心,也不用管。
“将军,那人招了,派人过来的是他们家小姐。”待卫过来很是认识的说道,其实心气到是有点不平的,虽然算不上难看,但心情明显也不是特别好。
“所以?”余树对于这个不怎么关系,虽然说做官的,对于世家的事情要有所了解,但对于他来说,又不准备再往上爬了,也就准备养老了,既然这样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做什么了解这些的事情。
但手下的军师习惯撑控一切有用的信息,所以这些事情都是一早就已经查清楚了,他们这些人才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那人并不是英武候嫡出小姐,而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小姐,听说她的亲生娘,还是一个青楼女子,当初因着怀了身子这才嫁入候府的,不过听说日子对不上,很可能并不是候爷的孩子,所以候爷对于这对母女并不怎么关系。”虽然说英武候夫人也不是什么苛待的人,但也不是什么善人,自然不会对这对来往有些问题的母女多加照顾,两人在候府里日子过得并不怎么好,但就是这样,居然还打上了他们家将军的主意,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以这是看上我了?”余树有些不解,他也就是一个武夫罢了,而且又将兵权交了,年纪也已经一大把了,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有婚约了,所以这些人到底是不是脑子被卡着了,才会觉得自己不准备娶左辞,而准备娶她们?
“将军,你可得长点心,这些人明显就不安好心,这会儿能看上你,还不是因为皇上这会儿还是看重你的,要再过这段时间,知道你已经将兵权给交了,说不定那些人就跑多远了。”副将跟着余树一段时间了,发现自家将军虽然打扙上很是有一手,但是为人还是天真了些,就怕这位又因为轻信于人,又招出花儿那样的事情来,想想就觉得让人无语,他就没能闹明白,他们家将军明明就是好心收留对方,怎么就闹得好像占了她便宜的样子,想到这里对于那个花小将就有些气愤,你说说你死都死了,怎么还能给他们将军招一麻烦精,活着不是个东西,死了也一样不是个东西。
“我看起来很傻?”对于副将余树也是真的觉得无语得很,他就没有闹明白,自己明明次次都能带着他们打胜扙,就算是没有军师也是一样的,怎么在对方心里他就变成了傻,更重要的是,傻就算了,你在心里想想呀,为毛要说出来了?
难不成会觉得就算是当着他的面说了,他也不能说点什么吗?想想他就觉得手有点痒,好想要做点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反正无论说什么,对方也是已经认定了,而他都已经将对方扔出府了,再说下去,好像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特别这些人还是和他一起同生共死过的兄弟,虽然他并不怎么想要认下。
“将军,你就别想了,军师说了,咱们这些兄弟已经赚下了一辈子要赚的钱财,这以后也不想再加官进爵之类的事情了,所以点到及止就可以了,咱们得在将军府上养老的,你别想着将我们赶走。”副将一看就知道自家将军想的是什么,在他们看来他们算是将军的私兵,并不是皇帝的兵,现在已经到了一个不错的位置,他们自己觉得还算是满意,而以后并不准备再让家中子弟再进军中,所以自然是不会离开的。
“跟着我也没有用。”余树其实有点想想装死,身边有个太过于聪明的人,也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当初他进京的时候,只准备带一些伤残离开,毕竟他自己对于自己的事情门儿清,以后都不准备再从军了,也就是一个没有前程的人,这些人跟着他自然也是没有前程的,遇到一个好皇帝还好说,如果遇到一个不好的皇帝,说不定命都没有了,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连命都保不住,但也不想要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