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太子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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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华心底大喜,面上仍是平静无波,她起身走到陆云风面前,把梳子递给他。
陆云风伸手去扯,力道有些大,生生把温月华扯了过来。眼见她要扑上来时,他一个转身巧妙躲开。
温月华跌坐在椅子上,两人的发丝在飞扬间缠绕又刹那间分开。
“小姐,今日厨房里做了你最爱吃的小笼包……”琉璃满脸笑容的推门走进来,眼眸在看到前方的景象时,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她、她、她看到了什么??
小、小姐怎们和那个公子靠得那么近?!
趁琉璃胡思乱想之际,温月华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微红着脸道:“走了。”
“啊?”琉璃一愣,端着托盘跟上温月华的步子。
走了几步温月华顿住脚,轻声道:“把吃食给他留下。”
琉璃:“?他?”
温月华瞟了眼后方半敞开的门。琉璃会意又折了回去,把餐盘放下急匆匆跑出来。
须臾,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前方。
陆云风等人走远了,随手一削,方才和温月华交缠的几根发丝顷刻间落下来,又转瞬消失不见。
他这人有洁癖,从不喜欢外人的碰触,尤其是女人。
忽地,房顶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有人一跃,稳稳的站在他眼侧。
黑衣男子单膝跪地道:“害主子受伤,都是属下的错。”说着抬手便要朝自己天灵盖劈去。
陆云风轻轻弹指,男子手臂受痛滑了下来,他道:“罢了,事情查得怎么样?”
男子道:“接到密报,找到了娘娘生前接触的最后一个人。”
陆云风眸色一凛,眼神里泛起杀意问道:“谁?”
男子:“温增海,温丞相。”
陆云风手指掐上一朵花,握在掌中微微一攥,鲜花当即成了粉末,他手一斜粉末被风吹散。
黑衣男子又道:“对了,您此处所在的府邸便是丞相府。”
陆云风抬眸看去,良久悠悠说出一句话:“好,很好。”
黑衣男子道:“主子的意思是?”
陆云风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道:“我要留在丞相府。”
说出这话时,周围气温恍惚间降了几十度,只感觉到连汗毛都是冷的。
黑衣男子也站起身,跟在陆云风身后问道:“那戎人首领该如何处理?”
陆云风眼神望着前方,森冷道:“杀。”
黑衣男子道:“其他人呢?”
陆云风道:“想归顺的可以归顺,告诉将士们,不许打扰百姓的生活。”
黑衣男子低头作揖道:“是。”
陆云风从腰间取出木梳交给黑衣男子道:“清洗好了给我送来。”
男子恭敬接过,这可是主子的宝贝,娘娘的遗物,十几年来从未离过身。
他拿出一块崭新的丝帕把梳子包裹住,小心翼翼的塞到衣服里,想起另一件事问道:“那个人怎么处理?”
陆云风:“交代了?”
黑衣男子摇头道:“口风很紧,什么也不说。”
陆云风挑起眉道:“用极刑。”
黑衣男子似乎是料到会有这样的答案,点头道:“属下先告退。”
语罢,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
温月华和琉璃一起离开,还未走多远便看到前方有丫鬟匆匆跑过来,喘着气道:“小姐,老爷回来了。”
“爹爹回来了?”温月华一喜,眸底溢出光,那颗泪痣顷刻间变得越发红艳,周围的花儿仿若都失了色。
丫鬟犹豫道:“老爷好像……生气了。”
温月华莞尔一笑道:“无妨。”
她提着裙摆向前快速跑去,发丝被风吹散,凤冠也有少许的倾斜,可她顾不得这么多。
前一世,她自从和亲后便再未见过父亲,此时知道父亲归来又怎么不雀跃。
那属于前世的遗憾,终于在这世能得偿所愿。
不知不觉间,泪水浸湿了她的眸。
“小姐,小姐,您跑慢点。”琉璃提着裙摆紧紧跟着。
…
正厅里,吴伯正在向温增海禀告今日发生的事情。
“老爷,这事也不能全怪小姐。”
“不怪她怪谁!她难道不知道抗旨会死吗!”温增海气的胡子都翘起来,“这个丫头真是越发胆子大了!还有你,为何要由着她!”
被点到名字的吴伯,倏地双膝跪在地上,颤着音道:“都是老奴的错,请老爷责罚。”
温增海捋了把胡须,还未说话,门口传来声音:“爹爹,爹爹。”
声音温柔动听带着笑意,随后有一抹大红身影跑进来。
温增海睨向跑进来的温月华,眸色先是一软接着又一凛,严肃道:“多大的人了,还跑跑跳跳,成何体统!”
温月华沉浸在久别重逢中,一点也不介意温增海的义正言辞,这是她的爹爹。
这是她的爹爹。
她终于又见到爹爹了。
她不管不顾的一把揽上温增海的手臂,早忘了那些闺阁礼仪,当着其他人的面撒起娇来。
“爹爹,女儿好想你。”
“爹爹,你好像瘦了。”
“爹爹,你看到女儿高兴吗?”
温增海故作生气的板着脸不言语。
温月华扬起唇角,摇晃着温增海的手臂道:“爹爹,你别不理我嘛,别不理我嘛。”
温增海哪见过这个仗势,发妻走的早,前几年他是又当爹又当娘,对华儿的教导也严厉些。
后来她身体生病,一度差点死去,他狠心把她送到了师妹那里,索性骨肉分离换来了她的康健。
他心已足矣。
谁知道回程的路上,听说华儿抗旨,他心也跟着提到嗓子里,生怕这个女儿有什么。
此时见她完好,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但其他情绪却冒了出来,这件事情必须要罚!
他要给宫里一个交代。
温增海从温月华手中抽出胳膊,冷漠道:“跪下。”
温月华噘嘴道:“爹爹。”
温增海双手移动到身体后面,沉声道:“跪下!”
“老爷,您要罚就罚奴婢吧,小姐的身体受不住的。”琉璃跪在地上道。
温增海俯瞰向她,用力甩了下袖子道:“哼,你家小姐如此胡闹,必定和你们脱不得干系,拖出去,给我打二十大板!”
“爹爹,不关琉璃的事,要罚就罚我。”温月华见状急忙跪在地上,挡在琉璃身前。
她知道爹爹是担心她,也知道这件事必须给宫里一个交代。既然事情是她自己做的,万不能让琉璃跟着受罚。
琉璃头重重的一磕道:“不,老爷这事怪奴婢,是奴婢的错,求老爷责罚奴婢,饶了小姐。”
温增海转了一个方向,看着正厅中的字画道:“拉下去——打。”
“啊。”
“啊。”
“啊。”
庭院里传来哀嚎声,温月华起身向外跑,谁知道被门口的侍卫拦住,拉扯间有一道低沉的声音悠悠传来。
“岳父大人,这是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陆云风:一年后和离??——没的可能。
第4章
碎金般的阳光中,男子缓缓而至,眸底波光潋滟,映的人眼前一亮。
身上那灿红的新郎装束,仿若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越发衬的他身材修长,翩翩少年郎当如是。
所有人因那一句“岳父大人,这是在做什么?”而顿住手。温增海身体微不可闻的颤了一下,脚尖向左侧偏移,随后似乎是意识到什么,又收回来,沉声道:“你是谁?”
陆云风噙笑回:“我是月华的夫君,您的乘龙快婿——程风。”
温增海盯着他瞧了片刻,最后道:“行了,你们都下去,我要和姑爷谈谈。”
温月华看也没看陆云风,急忙跑到琉璃身旁,担忧问道:“琉璃是不是很痛?”
她心疼的红了眼眶,琉璃自从六岁那年跟了她,这些年对她忠心耿耿,而她也一直把琉璃当妹妹一般看待。妹妹受伤,她又岂能不心疼。
琉璃惨白着脸牵强笑起道:“小姐,我、我还好,不疼,一点都不疼。”
温月华扶起她,苦着脸道:“怎会不痛。”
说话间,所有人一一离开。
临走前,温月华瞟了眼陆云风,少女眼底流淌着不明的光,虽只是惊鸿一瞥,但看在陆云风眼里,却含着警告。
他双眉轻挑,算是做了回应。
温增海示意吴伯上茶,又对陆云风说道:“程……公子,对吧?”
陆云风轻点头道:“岳父客气了,您可以叫我阿风。”
温增海坐下,端起一旁的茶杯,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问道:“对于这桩婚事?”
陆云风打断他的话,不似之前同温月华讲话时的阴郁冰冷,此时的他,宛若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态度也谦卑很多。
他道:“能娶华儿为妻是我荣幸,对于这桩婚事我很满意。”
温增海执起杯盖轻轻摆动两下,似是斟酌他话里的真假程度,顿了一下,放下杯子,对着吴伯道:“我这次出巡带回了上等的茶叶,你去取来泡与贤婿喝。”
吴伯道:“是。”
随后转身离开,再回来时,身后跟着一个丫鬟,丫鬟托盘里摆放着茶壶,茶香四溢,当着真是极品。
陆云风淡淡道:“我本家也是做茶道生意的,一闻便知,这是西域上等好茶。”
“哈哈。”温增海轻笑两声道:“贤婿说的没错,确实是西域之物,来,快尝尝,味道如何?”
陆云风道:“好。”
画面很和谐,和谐的让人有些起疑,陆云风余光打量了温增海一眼,心道:老狐狸。
他不动声色的端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赞叹道:“确实不错,不过茶有些陈,不是新品。”
温增海慢慢捋着胡须道:“世人都说,西域人人懂茶,看来果不其然。不过懂茶不一定会品茶,贤婿还是要会品才好。”
陆云风拱手作揖道:“多写岳父指教。”
语罢,两个人同时笑出声。
“哈哈。”
“哈哈。”
温增海先顿住笑,嘴角下垂,眼神也变得凌厉,官威尽显道:“西域前段时间出了件大案子,十余余位富商银库被盗,丢失财宝不计其数,据说就连要进贡的茶叶也在其中,不知贤婿可听闻过此事?”
陆云风提起红色衣摆,一腿搭在另一腿上,不卑不亢道:“我离家时日颇久,还真未听闻。”
温增海:“当真?”
陆云风:“当真。”
两人直勾勾的凝视着对方,谁也不曾移开视线,直到门口传来声音:“老爷,外面有一名唤程二的男子,说是姑爷的小厮。”
陆云风站起身:“岳父,确实是我的小厮,许是找我有什么紧急的事,我去看看?”
温增海摆摆手道:“去吧。”
陆云风退出大厅时,看着门口的侍卫,身体微微向一侧偏去,眉头也不自觉的蹙起。
那副样子当真是又嫌弃又生人勿进。
吓得守门的侍卫不明所以,在自己身上瞧了好久。
这边程二找上门,那边某人的府邸却遭了殃。
…
城南太子府
密室内,地上散落了一堆东西,陆云辙怒目可憎的问道:“你说什么,让他给逃了!”
他一脚踹在灰衣男子身上,大吼道:“怎么会让他逃的!”
灰衣男子重重的跌在地上,啪的吐出一口血:“主子,属下亲眼看着三皇子喝下的毒酒,可谁知道就当属下门要抓住他时,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蒙面人,来人武功极高,把三皇子救、救走了。”
“废物,都是废物!”陆云辙又给了男子一脚,指着他道:“我给你七天时间,七日之内,你若是不能拿着陆云风的首级来见我,你就不会用来了!”
灰衣男子跪在地上:“属下遵命。”
陆云辙负手站立在石壁前,一双眼眸仿若鹰眼,里面泛着波涛汹涌的杀气。
他冷哼一声,喃喃自语道:“陆云风,我的好皇弟,你要是乖乖在蛮荒呆着,哥哥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既然你敢回来,那就别怪哥哥不念手足之情!”
灰衣男子起身走上前,从腰间取出一令牌,递到陆云辙面前:“主子,这个东西是那救人的男子留下的。”
陆云辙接过,翻看着令牌仔细瞧了瞧,眼底的光泽一寸寸淡去:“去查是哪个府邸的东西,敢公然和我对抗,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
灰衣男子接过,低头作揖:“是。”
石壁门一开一合,隐约传来惨叫声,陆云辙去了旁边的房间,正在行刑的人见状纷纷退开。
陆云辙拿起粘了盐水的鞭子,嗜血一笑道:“既然你那么嘴硬不妨让我送你上西天!”
“啊——”
须臾,哀嚎声交杂着鞭子抽打的声音传来,声音凄惨。
就连外面的白鸽似乎也被这声音所扰,愣是不敢靠近,盘旋一阵后,它扑打着翅膀飞向那熙熙攘攘的相府门口。
“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