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好孕:诚聘总裁夫人-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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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你真的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
呃?怎么来了个十八度大转弯?
凌肖警觉的盯着顾盼盼,试探性的问:“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我想要那个女人死!”顾盼盼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
凌肖悄然一惊,不可思议的望着顾盼盼,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纯朴善良的女孩吗?
“怎么了?把你吓到了吗?”顾盼盼用手肘撞了撞凌霄,说话的口气又变了,“和你开玩笑的,你以为我真敢杀人呐!”
说完,嘴角勾起了天真烂漫的笑容。
“吓死我了!开玩笑也别拿杀人开玩笑!”
虽然他的手上也沾了几条人命,但他不希望心目中的女神也是那般黑暗。
顾盼盼心里一阵懊恼,刚才太心急了,竟然忘了自己在他面前一直保持的纯洁形象。
半晌之后,顾盼盼又试探性地问:“肖,如果我遇到了苦恼,你能替我解决吗?”
凌肖拍了拍胸腔,信誓旦旦地说:“能,只要你说出来,不管上刀山下火海,我凌肖都会义不容辞!”
“谢谢你,肖!这世上除了我爸爸,也就只有你对我好了!而楠……,”说起上官楠,顾盼盼吸了一口气,漂亮的杏眸也瞬间黯淡了下来。
“他不爱我,一点都不爱,我知道,他的心都在方之淇身上了,肖,你说我当初是不是傻呀?光想着让上官家有个后代。你说我这是不是点火自焚?呵,呵,我不怪他,谁叫我安排他俩上床呢?”
顾盼盼语气悲怆,说到最后,苦笑几声,泪悄然滑下脸庞。
凌肖心里骇然,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上官楠的儿子是这么来的,原来她为上官家做了这么多的牺牲,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她实实在在的是为他人做嫁衣。
凌肖的心顿时刺痛,仿佛有一根锋利的长针扎紧他的胸膛,痛得他呼吸一窒。
想到昨晚他的所作所为,凌肖懊恼不已,那样一个卑鄙的女人,他为什么要去救,她死了,顾盼盼不是更好吗?
此时的凌消丝毫忘了他救下方之淇的目的,只知道顾盼盼伤心是因为她,望着热泪盈眶的顾盼盼,凌肖真想杀了方之淇来平愤。
“盼盼,你放心!凡是碍眼的人,我都会替你铲除!那个方之淇也太不知身份了,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凌肖恨之入骨地说,深邃的眸子里杀气尽显。
书房里的对话还在进行,客厅里的方之淇拿着摇控器胡乱地调着台。忽然,方之淇手一顿,两眼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视屏幕。
此时屏幕里正在播放着记者招待会,台上坐着的人正是上官楠和顾盼盼,一眼望去,两人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太般配了。
看着两人的眼神交流,听着上官楠为顾盼盼的维护,不知为何,方之淇突然觉得心里闷闷的,仿佛透不过气来。
记者招待会还在进行,方之淇不想再看了,关掉电视机,起身,准备去自己睡的客房。
途经书房,里面的交谈声隐隐传来,如果是之前,方之淇断然不会顿住脚去偷听别人说话,但如今,知道了顾盼盼的嘴脸后,方之淇很想知道她在背后搞什么阴谋诡计。
虽然门是关上的,但方之淇贴近耳朵,还是可以清楚听到里面的交谈声。
“肖,你真是对我太好了,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盼盼,你一直都知道我想要什么。”
“可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有什么不可能?”
“好了,不谈这个了。”
“盼盼。”
一声‘盼盼’后,交谈声突然停了,随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时不时传来。方之淇满腹狐疑,顾盼盼和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说实在的,方之淇很想冲进去看看,可贸然撞进去,貌似有点不礼貌。万一恩人发火了,把她赶出去,那她就完蛋,再怎么说,住在这个地方还是蛮安全的。
方之淇天真的想着,丝毫没意识到,事情已经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了,而昨天对他那一丝的警觉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徘徊了许久,直听到里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方之淇一慌,这才赶紧钻进隔壁的客房。
送走顾盼盼后,凌肖坐在沙发上单手扶额,冥思苦想,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起身,朝二楼方之淇的睡房走去。
此时的方之淇躺在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白,脑海里盘旋着凌肖和顾盼盼的对话。
“砰”的一声,门被用力推开了。
方之淇一惊,倏地坐了起来,望着已走到床前的凌肖,不悦地问:“你怎么进来不敲门?”
“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敲门?”凌肖反问。
方之淇被堵得哑口无言,愣愣地望着一脸反常的凌肖,不解地问:“恩人,你怎么了?”
听到这声称呼,凌肖只觉得刺耳,他真是蠢透了才去救上官楠的女人,“你给我起来!”
低吼的嗓音带着一丝愤怒,方之淇心颤了颤,乖乖地下了床。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家的保姆,以后就住保姆房。”
俊脸上不仅没有之前的友好,而且还带着明显地愤恨,方之淇狐疑。
他怎么了?是顾盼盼说了什么吗?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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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亲自接她
虽然保姆房的环境和客房有着天壤之别,但对方之淇来说 ,这倒没什么,本来就是棵野草,怎么能奢求住温室呢?
就这样,方之淇心无芥蒂的在保姆房里住了下来,并开始负责起凌肖的一日三餐和家务活。
三天后
“恩人,你这些衣服是要洗的吗?”方之淇打扫凌霄的卧室时发现沙发上堆了几件衣服。
又听到这个称呼,凌肖紧皱眉头,口气冲冲地说:“以后叫我少爷!那些衣服肯定是要洗的,干净的话怎么可能放在沙发上!”
那天,他是有一刹那想杀方之淇为顾盼盼解愤,可冷静下来时,他发现现在还是不能那么冲动,在没有得到顾盼盼之前,方之淇不能出意外。
现在上官楠父母车祸的真相还没有调查出来,明天他打算再去拜访父亲,动之以理,晓之以情的劝说父亲,但结果如何,他不能打包票。
万一劝说不了父亲,那他至少还有方之淇这个筹码。如果现在将她解决了, 那他不仅得不到顾盼盼,而且上官楠也不会放过他,他最终目的是要得到顾盼盼。
至于方之淇,等他得到了顾盼盼再说吧!既然不能动她,那就让她吃点苦头吧!~
不过凌肖小看了方之淇的抗压能力,这点苦头对于方之淇来说压根就不是个事。
听到他的话后,方之淇将衣服全丢进洗衣机里。
“赶紧把衣服拿出来,那些衣服不能机洗,只能手洗!”凌肖呵斥道。
闻言,方之淇倒洗衣液的动作一顿,随即连忙将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随后端起脸盆,默默地去了洗手间。
见她如此乖顺,凌肖觉得自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三天了,她都是逆来顺受。
凌肖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忍气吞声的人,看来这些小苦头难不到她。
方之淇一边用力搓洗衣服,一边喃喃自语,“哼!想要这样就能难倒我,你也太小看我了!”
这三天,她足不出户,整天呆在这别墅里做家务,对她来说,虽然活并不累,但耽误学习的事让她耿耿于怀。
明天就是星期一了,如果还不去的话,课程就落下更多了,还有辅导员也会起疑心的。
唉!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上学啊?想安心学习,怎么就那么难呢?
正当她一边悲伤春秋,一边与一盆衣服奋战之际,上官楠开着刹到了凌肖的别墅前。
听到屋外的动静,凌肖起身,走了出去,才刚到门口,就被上官楠撞了个正怀。
“你那么猴急干什么?怕我吃了你的女人?”凌肖摸摸撞痛的额头,气愤地说。
“量你没这个胆!” 丢下一句话,上官楠大步走进屋内。
偌大的客厅里并没有方之淇的踪影,上官楠两眼瞟向二楼,问:“她住哪间房?”
身后的凌肖身子一僵,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告诉他,方之淇住保姆房?那他会不会拨了他的皮?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你把她藏在别处了?”上官楠转过身,锐利的眸子定定地盯着凌肖,冷冷地质问道。
“就在这里,没藏别的地方,你的女人,我哪敢藏呀!她在洗手间洗衣服!”
话音刚落,上官楠就冲进洗手间。
看到心爱的女人穿着保姆衣,蹲在地上,给别的男人洗衣服,而且还是贴身衣服,上官楠顿时火冒三丈。
“方之淇,你起来!”
一道吼叫声如平地起惊雷,吓得方之淇心一颤,转过头,见上官楠一脸黑沉,纳闷道:“这家伙怎么了?”
“起来,别洗了,你听见没有?”怒吼声继续响起。
方之淇愣愣地站了起来,不解的问:“怎么啦?谁惹你生气啦?”
“笨蛋!”说完,上官楠一手拉起方之淇急急地朝外走。
客厅里,凌肖虽是装模作样地看电视,但双眼始终盯着洗手间的方向,听闻上官楠的怒吼声,心里一阵小开心。
上官楠拉着方之淇来到凌肖面前,“凌肖,你给我好好解释,你的衣服,为什么要她洗?” 她还从来没有帮他洗过衣服呢!
“保姆洗衣服,很正常啊!哪里不对?”凌肖双手抱臂环胸,一脸的吊儿郎当。
保姆?他的女人成了保姆?
听到这个词,上官楠火气更旺,脸色愈加黑沉,仿佛暴风雨前的来临,而凌肖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脸得瑟。
上官楠想也没想,便举起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朝他挥去。
“哦!”
猝不及防的一拳,令凌肖重重地倒在沙发上,一行血从嘴角溢出。
见上官楠又一次伸出拳头,一旁的方之淇赶紧上前拉住,虽然上官楠是替她抱不平,但她还是不愿看到恩人被打。
“你别打了,是我愿意帮他洗衣服!”
听闻,上官楠牙齿咬得咯咯响,喷火的眸子瞪着方之淇,厉声质问:“为什么?”
方之淇的心颤了颤,“我住他的,吃他的,帮他洗几件衣服是应该的!”
上官楠气得想拍开她的脑袋,“笨蛋!他在利用你,你不知道吗?”
“不就是保姆吗?没事,利用就利用。”方之淇说得一脸轻松,压根就没有搞懂上官楠所说的‘利用’。
“他是在……,你真是又笨又蠢!”
本想解释凌肖利用她的事,可想了想,上官楠还是把那些话咽回了肚里。
受了一拳的凌肖断然不会忍气吞声,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怒瞪着上官楠,愤狠地说:
“要不是我救她,她早就被送到阿富汗了,你不仅不感谢我,还对我动粗!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真后悔跟你合作!”
上官楠怔住了。
她被送到阿富汗?他怎么不知道?难道前几天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官楠望向凌肖,一脸严肃地问。
“你还是回去问你的好爷爷吧!”
不难听出,凌肖的说话口气带点幸灾乐祸。
上官楠神色一凛,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竟然又出来惹事了,“那件事调查得怎么样?三天过去了,该有点线索了吧?”
提到那件事,凌肖就无比烦躁,乡下老家门都被他踏破了,可他的父亲还是岿然不动。
“要是有那么容易,你自已都可以搞定,何必用这个来做筹码。”凌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背,瞥了眼上官楠,没好气地说。
“对我来说是有一定难度,可对你,不就是小菜一碟吗?”
“站着说话不腰疼!”
“算了,我不跟你废话了,你继续努力,我先带方之淇走了!”
听了他们一番交谈后,方之淇云里雾里,但似乎又好像知道点什么,低眸,瞟见牵着自己的大手,那天的海边场景突然呈现于眼前。
方之淇忍不住地打了哆嗦,此时再看上官楠,心里充满恐惧。
她一辈子也忘不了上官正德的狠劣,忽然想起恩人说的话,方之淇用力抽出小手。
感觉到手一空,上官楠疑惑地看着方之淇,不解地问:“怎么了?”
“我不能跟你走,你爷爷会杀了我的!”
方之淇惊恐地看着上官楠,一边摇头,一边后退,仿佛上官楠是个瘟神,是个灾难。
上官楠心微微刺痛,想到自己的失误,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