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浪漫_小庄周-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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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狱警们开始怀疑祁远今天说的那些话,倒是真的。
他真的是回来枪女人的。
但是拿着一个武器回来找女人。。。。。。。他们是实在想不通。
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再查下去,其中有人道:“今天去抓祁远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但是是他报的案,我们也就没抓他,但是说好了要配合录口供,我们可以打电话传一下。”
一群人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三个人坐上了同一辆车出发去今天登记的顾寒的家庭地址里。
温语竹往外走的时候,看见了刚刚进来的时候那辆车,但是她没有心思多看几眼,买的机票已经到了,她看见了出租车司机还停在原地等她,打开车门上了车,“师傅,去机场。”
师傅应了声,“那么晚还去机场,要去的地方远吗?”
温语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算远不远,不过那挺好的。”因为没人认识她,没人知道她是谁,她可以重新开始。
她想发个信息给边柠,但是发出去的瞬间又停住了手,算了,等自己安顿好了再去接她。
雨还在下,甚至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雪,温语竹透过后视镜可以看见那辆打着远光的车还停在原地,车灯折射到后视镜的那一刻,她眼睛被晃了下,迫使她收回视线,在下一刻,出租车司机拐弯,绕入了高速路口。
车子依旧停在原地,驾驶座上的男人咬着一根烟,面无表情的看着出租车消失的地方,半晌后,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果然,还是担心祁远的安危,大半夜的都要不惜坐车那么久都要来看他一眼是吗?
思及此,他心口的酸感愈发的强烈,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也凸起,心口像是藏了一口血,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电话响起,他视而不见,但是电话又响起,孜孜不倦,他看了眼,是沈城金打来的电话,他直接按下了关机,当作看不见。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里传来了清冷的女声,沈诚金将电话从耳边拿下来,放在桌面上,看着坐身侧的李婉,笑了笑道:“小寒挂电话了,估计还生我们的气呢。”
李婉有些苦恼的低下头,却伸出手和沈城金相握,垂下眼眸道:“都是我不好,昨天就不应该打电话给他。。。。。。。”
沈城金:“这怎么能怪你,你这个妈妈已经很不错了,供他读书供他长大,倒是我,小寒估计还讨厌我,当初我也不是故意丢下你们的——”
“我都知道的,你别解释,”李婉说:“我不怪你,当初你也是无可奈何,只是现在小寒怎么办,他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也不忍心看着他继续折磨自己。”
沈城金在李婉看不见的地方冷了冷眼,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又是笑得一脸慈祥,低声道:“我觉得他最在意的是那个女人,不如我们找到那个女人,把她请到家里来,再一起吃顿饭,他情绪就好点了。”
李婉不疑有他,笑着道:“这是个好主意,那我去联系她。”
沈城金看着李婉远走的身影,嘴角一勾,嘴里嘀嘀咕咕道:“顾寒,该是你烦心的时候了。”
你不让我好过,我自然也不让你好过。
他说完,打了个电话给秘书,“去西市,准备我们要开分公司的资料,最近老头盯得紧,说是不可以让顾寒先开了,租金他估计有的忙,我们只管做我们自己的。”
秘书很快答应了下来,挂断电话后,沈城金才终于松了口气,这几天,顾寒□□逸了,一安逸股市就猛地往上蹭,分公司开了好几家,家里的老头已经坐不住了,拼了命的叫他去看看究竟,他也想,但是顾寒的头脑和想法根本不是他能猜到的,苦恼了好几天,终于在现在找到了个篓子。
沈城金舒心的笑了笑。
车厢内安静,外面的雨水啪嗒啪嗒的敲击着车窗,他伸出手把电话按了开机,看见了不少未接电话,是陌生的号码,他蹙眉,回拨了回去,那头很快接通,是一个清冷的男声,道:“顾寒?”
“嗯。”
“你好,我们这里是帝都公安局的,我们现在需要您的口供,我们同事去找您,却发现敲门没人应,您现在在哪里?”
顾寒看了眼公安局的招牌,“在你们门口。”
那头沉默,“那麻烦您进来一趟可以吗?”
顾寒沉吟不语,半晌后,终是松了口,“行。”
他开车门下去,任雨水往下砸,进入眼眸,他也不在乎,心底想的全是刚刚温语竹进来和祁远说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三十红包!!!今天的红包和昨天的我晚点发!!!别急!!!今晚一定发!!!我今天搬家,忙了一天了!呜呜呜呜!火葬场还是有的,男主的病也会揭晓,妈妈出场啦!害,都是可怜人。倒是爸爸害人不浅啊。女主去哪里你们猜猜!感谢在2020…06…23 23:09:12~2020…06…24 18:39: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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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离开
外面开始飘着鹅毛大雪; 还参杂了一点点小雨,寒风凛冽; 压着枯树枝沙沙作响。
审讯室里; 负责接待顾寒的是两个警察; 一个年纪稍微大些; 一看就是老手; 他在问; 身边那个年纪小的拿着录音笔和笔记本; 写下重要的信息。
顾寒坐在凳子上; 抽空看了眼眼前问话的男人跟前的工作牌; 上面写了两个字
——周凉。
“顾先生; 我想请问一下你和祁远为何会在龙山?”
顾寒坐在位置上; 目光淡淡的扫了眼周凉; 嗓音低沉道:“碰巧。”
顾寒的态度很模棱两可,让周凉觉得有些棘手。
他顿了顿,又重复的问了一遍,得到的还是同一个答案; 周凉能察觉到顾寒现在的心思; 没空搭理他,但是他必须要这份顾寒的口供,因为肯定能给他提供一点信息。
因为祁远的那个武器非常的危险。
这边几乎没有。
但是周凉不敢说,他吸了吸腮,半晌后,放弃了上一个问题; 倏地响起祁远说的话,而祁远针对的人就是顾寒,一个是受害者,一个是加害者,原因是因为什么?
他想起祁远说的话——女人。
周凉醍醐灌顶,放弃了上一个问题,问了下一个,“顾先生,既然如此,我想请问一下你和祁远之间的关系。”
顾寒眼底的淡漠一片,眸光一沉道:“没什么关系。”
周凉似乎知道了顾寒的答案,他笑,做这行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一个人的口供他会放过,嘴再难撬他也能撬出来,只是对于顾寒这种商人,有些时候,不能急于这一时,特别是顾寒,没有同等价值的东西和他交换,他估计是懒得开这个口。
周凉一笑,他心中有主意,但是这个主意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做主的,得询问过大家的意见。
思及此,他点点头道:“好,那麻烦顾先生了,过两天我可能还需要找你再录一次口供,这次的我不录进去,到时候你要是想通了,再和我说一下祁远。”
顾寒看了一眼周凉,一边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低低的嗯了声,当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脚步,然后看着周凉问:“刚刚进来的那个女人,是去看祁远了吗?”
果然猜得没错,周凉心中宛如明镜的看了眼顾寒,旋即道:“对,的确是。”
顾寒薄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到了嘴边之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嗯声。
然后打开门走出去。
周凉看着顾寒的背影消失在这边的时候,立刻对着身边的人说:“开个小组会议。”
…
温语竹说是去机场,但是临到半路了,却忽然叫司机往另一处走去。
报出目的地的那一刻,司机吓得瑟瑟发抖。
温语竹有些无奈的道:“很快的,十分钟我就出来。”
司机点点头,然后开车往墓园驶去。
大晚上的来墓园的确是有些恐怖耍掠镏裣铝顺担蘸靡徽蠛绻喂净兜蒙羲担骸翱斓慊乩窗 !�
温语竹嗯了声,因为大晚上,花店也没开,她只能随手在路边上摘了几朵小雏菊团成一捆,然后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照在台阶上,凭着记忆找到了母亲的坟墓。
有些小雨,飘散在她的肩上,将她的大衣弄得有些湿哒哒得,她却也丝毫没嫌弃,伸出葱白得手指,徒手将墓碑上得碎落叶拂开,她将花放在碑前,旋即看着照片上笑的一脸温柔的女人,一双桃花眼和温语竹的近乎相同。
她忘了多久没来这个墓园了,她出国前的那一个月来过一次。距离现在已经已经七年的时间了。
她目光望着母亲,好半晌后,莞尔道:“妈,我做的这个决定你不会怪我吧?”
她依旧很温柔的注视着她,温语竹又笑了笑,自言自语道:“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那我放弃了?”
风温柔的刮过,温语竹垂眸一笑,低声道:“好,那我放弃了。”
她不再纠结这些了。
有时候看轻点,反倒对自己或者对别人都有好处,只是难在她曾经答应过母亲一定会拿回来,如今。。。。。。
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在她心中重要的不是那股份,而是对母亲的承诺。
温语竹没有耽误太多的时间,再小站了一会儿便上了出粗车,一进去,她就感觉司机松了一口气,她有些沉闷的心情在这时渐渐舒展开,笑着道:“走吧,去机场。”
司机欸了一声,车子驶离墓园,往机场的方向驶去。
…
顾寒没有回去半岛小区,在出来的时候接到了孙迁的电话。
本不想接的,但是顾寒不知想到什么,顿了顿还是接了电话,刚接通,他就听见孙迁仰天长叹的声音,“我说顾总啊,我喊你祖宗算了,你能不能给我稳住你的情绪啊,我看你最近的情绪,频频控制不住啊!”
顾寒没吱声,孙迁又哀嚎了几句,发现了顾寒的不对劲,于是低声试探:“顾寒?你在干嘛?”
顾寒缓了一会儿,旋即才开口道:“没事,我等会儿娶你店里找你。”
一般顾寒是不会主动来他的店里,往日都是他打着电话催,今天他这样倒像是见了鬼了。
…
从孙迁那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的凌晨了,顾寒开车去到了半岛小区,中控台上放着的是一个袋子,上面是五颜六色的药盒,车子抵达半岛小区,他将车子停在了地下停车场,在车内略坐了小半晌,才打开车门下车。
犹豫了半晌,他的药还是没拿上去。
电梯抵达八楼,他看着门口的指纹,沉吟半晌后,想起刚刚剑拔弩张的氛围,犹豫了片刻,他还是转身往对面的那个房子走去,滴答一声,指纹解锁成功,他正欲进去之前,忽然睨到了平时温语竹爱穿的那双鞋子现在不在鞋架上,反倒是放了一双室内的拖鞋。
证明她还没回家。
他原以为她看完祁远便会回来,所以也没有驱车回湖畔,哪怕是吵架,也想着回来看看她,可她还没回来。。。。。。。顾寒喉结滚动,舔了舔唇,然后立刻拍了拍温语竹的门,这层也只有他们两户,他低声喊:“语竹!语竹?!”
还是没人应,他眸光一暗,心中的那种不安的情绪渐渐的冒出了许多的头,他咬牙,又拍了几下门框,却依旧没人应,温语竹不给他输入指纹,不让他随便进出,他只觉得她在身边,指纹都无所谓,如今他真是恨当初自己顺从她不录指纹的想法,掏出手机打温语竹的电话,却提示电话已经关机。
反反复复的打了好几次都是如此。
电话那头的清冷女播音腔一直在空荡的楼道内响起,循环播放。
一下一下的敲击着他的耳膜,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他呼吸都变得深沉了几度。
沉吟半晌,顾寒用身体撞了好几次门,却发现根本行不通,他打了个电话给张秘书,叫了开锁的人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开锁的人终于到了。
等锁开了后,顾寒推开门进去一看,却发现那碗被打碎了的汤包已经被收拾进了垃圾桶,桌面上干干净净,他眼眶忽然感到酸涩,立刻推开门往卧室里面进去,却发现行李一件都没拿,他忽然松了口气。
如果没拿行李,是不是就代表她没走,只是还没回来而已。
上一秒还这么安慰自己,下一秒就看见枕头底下压着一叠钱还有几张纸,还有一张便利贴。
他喉结滚动,脚步有些微颤的走过去,拿起一看,上面的字眼干脆利落,把这几年的情谊全都在这时候斩断。
——你买的那些衣服我只穿了两套,钱在这,其他都没动,股份转让书还给你,离婚协议麻烦签一下,就这样,以后别联系了,别去打听我去了哪里,有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