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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当恶毒男配穿错剧情后-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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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看来,学长绝不是那样的人。”韩叙白撇开那些杂音,坚持自己的想法,“可他不想谈,我也就不问。如果一个人心思被贪念玷污,多少会变了样子,但学长还是曾经的那个自己。”
  韩叙白向来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就像是黎卿,又像是云牧。
  黎卿闻言,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即便他才见过云牧一次,心里也难以把自己认识的、和传闻所说中的人联系在一块。
  “打算什么时候回华国?”韩叙白移开话题。
  “再等一段时间吧,音乐公益园区的项目不给予一时半会儿,设计也可以回国慢慢想。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得和‘雇主’云先生见个面,亲自聊聊他对项目的想法,才好下手。”
  黎卿对于每一个接手的设计,向来满分用心。
  韩叙白听见他的答话,眼底闪过一道微光,应和,“也好。”
  “既然是闲谈,那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黎卿想起一事,干脆开了口。
  “什么?”韩叙白勾了勾唇,“难得见你有提问的好奇心。”
  黎卿对上他的视线,将那日苏漾没能解答的问题重新抛出,“几个月前,你为什么和苏漾出现在黎宅的后门?”
  韩叙白搅弄咖啡的手一顿,避重就轻,“……苏漾和我天生不对付,那天只是凑巧遇上的。”
  “那你为什么会来?”黎卿追问,又切断了他推脱的可能,“叙白,你可别告诉我,只是闲逛到了黎宅后院门口?不到七点,连我家的佣人都还没起床。”
  韩叙白垂眸,不作声地放下勺子。
  “我有太多疑惑,这就是其中之一。”黎卿认真地盯着对面的男人,一字一句足显诚恳,“叙白,既然作为朋友,我需要你给我一个答案,而不是回避。”
  韩叙白似有若无地轻叹了一声,“其实,我分不清那是梦境还是现实。但如果,现在和你交谈是现实的话,那那天之前的我,应该是做了一个很不美妙的梦。”
  黎卿眉宇间透出一丝不解,静静聆听着韩叙白的陈述。
  “黎卿,我……”韩叙白顿了顿,斟酌着措辞,“我梦见你出了意外事故。”
  “意外事故?车祸?”
  黎卿一头雾水,从穿书到‘离家’的那半年期间,他从未出过任何意外事故。反倒是原主之前出过一次离奇车祸,也是在那个契机下,黎卿才阴差阳错地取代了他。
  但黎卿很肯定的一点——
  无论是原主,还是他本人,在此之前,都和韩叙白等人没有过任何交际。
  韩叙白看见青年鲜活的面孔,心头的顾虑微微降低,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是火灾,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大火吞噬,却被拦在原地,什么都无法去做……”
  黎卿眸色凝固,心头顿时一跳。
  火灾?
  在原书中,原主坏事做尽,被赶出家门后,的确死于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而这场无情的火灾,在黎卿旁观者的角度看来,绝非一场意外。
  不过,原书中没有提及后续相关。黎卿只能将这个疑团暂时压在心里,通过系统的指令和自己的努力,从头改变原主的命运轨迹。
  可‘火灾’这事即便会发生,也不应该是在他‘离家出走’的那个时机。
  好端端的,韩叙白怎么会梦见这个?
  难道只是巧合?
  黎卿沉默着,脑海中的思绪百转千回。他原以为,自己深藏已久的问题能通过韩叙白得到解答。没想到,现在反而是越积越多了。
  “黎卿,是不是我的话冒犯到你了?”韩叙白见青年半晌没说话,神色有些紧张。凭空说梦见后者‘死’了,的确有些难听。
  “没事。”黎卿收敛思绪,无所谓地勾唇,“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韩叙白点头,放心下来。
  他把黎卿当成人生上的知音,同样也存在着一定程度的好感。只不过,这种AO相吸的好感还没等扩大,他就看见青年投入了另外一人的怀抱。
  韩叙白不是争强好胜的性子,比起自己得到的、失去的,他更希望青年能在所爱之人的身边,得到了永远的幸福。
  只是一切,突然都变成了那个冗长的梦境。
  在那个梦境里,韩叙白看着青年一改性情,无助地一步步地步入深渊、走向毁灭。所以,他才更觉得心痛。
  “黎卿。”
  “嗯?”
  韩叙白定定地望着他,“照顾好自己,别出事。”
  绝对不要让梦境中的一切,在现实里上演。
  黎卿拿起勺子敲了敲杯壁,轻巧应话,“我会的。”
  他不是原主,更不会重蹈那一切的悲剧。
  桌上的手机突然传来震动,黎卿看见厉淮深的来电,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笑意,接通电话。
  韩叙白同样瞥见了男人的名字,以及青年神色的转变,眼里的落寞一闪而过。
  “喂,怎么了?我在酒店旁边的咖啡店。”
  “看见了。”厉淮深的声音传来,下一秒,门口就响起了服务员的欢迎声,和电话里的声响重合。
  黎卿下意识地朝着门口看去——厉淮深依旧是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眉眼间的冷肃好像怎么样都消散不去。
  黎卿看着店员的神色从‘微笑’变到了‘敬畏’,忍不住发笑。
  真是,白长了这么一张好看的脸。
  韩叙白顺着青年的视线看去,目光所及的刹那,温和的眼色褪去了不少。他站了起来,开口招呼,“厉总,好久不见。”
  “韩先生。”厉淮深颔首,惜字如金。
  韩叙白看了黎卿一眼,唇侧微扬,“我正好和小卿在闲聊,没想到厉总也回来。有时间的话,坐下来喝杯咖啡?我这儿的位置让给你。”
  厉淮深拒绝,“不必了,我喝不惯。”
  黎卿悠闲地坐在沙发上,见男人‘聊天死’的样子,只好岔开话题,“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开会?”
  “合作甲方飞机延误,临时改了日期。”厉淮深将目光移了过去,轻声提及,“……手底下的人,查到点内容了。”
  厉淮深碍于韩叙白的缘故,没有把话说明了。但黎卿还是瞬间反应过来,关于云牧的背景,应该是查到不少东西了。
  黎卿听见这话,瞬间来了精神,“真的?”
  韩叙白察觉出自己的多余,眼色淡了些,改口道,“既然你们有事要谈,那我就先走了?”
  “叙白,不急……”黎卿听见这话,连忙将注意力转了回去。
  他刚准备制止,哪知就被厉淮深抢了先,“韩先生慢走,这杯咖啡,算我替小卿请客。”
  韩叙白对上他冷邃的视线,笑口回绝,“不劳烦厉总,既然是我和小卿的约,这钱怎么好意思由你一个外人来出?”
  韩叙白知道黎卿无心于他,也不会去强求对方的感情关注。
  可在厉淮深面前,他总该争一争输赢。即便,只是胜在口头上的。
  韩叙白察觉出厉淮深细微的神色变化,唇侧又上了几分弧度,“黎卿,回见。”
  “回见。”黎卿起身,举了举手上的咖啡,“谢谢你的咖啡。”
  “不客气。”
  韩叙白离开后,黎卿刚打算将放温热的咖啡饮入。哪知一口没喝,就被边上的男人夺去了,“别喝。”
  厉淮深一本正经地给出理由,“空腹喝咖啡伤胃。”
  黎卿抿了抿唇,“这咖啡顶端算是下午茶。”
  “我带你去厉家的私人酒庄。”厉淮深转移话题,“吃过晚餐后,那边的酿酒随意你选。”
  黎卿看明白了什么,轻笑一声。他靠近男人,狡黠地眨了眨眼,“说来说去,你其实是不想让我喝这杯咖啡?”
  厉淮深对上青年含笑的视线,不置可否,“想喝就喝吧,我一个外人,的确没资格管你。”
  外人?
  脸上表情不多,心里还不是把外人的话记得牢牢的?
  “我可没说这话。”黎卿一噎,夺回咖啡杯放回。
  他挑眉对着男人说道,“走吧,比起咖啡,我还是对酒更感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亲亲:比起别人'的咖啡',还是对你'的酒'更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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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黎卿想起厉淮深刚刚在咖啡店地那一番话,忍不住询问,“云牧的背景你查到了?”
  “后排有个档案袋,里面有查到的资料,你打开看看。”厉淮深正开着车,回答。
  “好。”黎卿将档案袋拿到自己的跟前,指腹摸着还挺厚实。
  他将里面的资料文件倒了出来,就听见旁边的男人想起适时的解答声。
  “云牧的母亲叫云淋,生父暂且不详。他和她的母亲是偷/渡来A国的。母子两人来到A国后,就一直住在地下室,前者为了孩子,一直在餐厅洗碗打工。”
  来A国的偷渡客是没有正规的身份证件的,只能在用一些廉价的劳动力来换取低额的酬劳。
  黎卿看见资料中的老照片——
  简易的儿童旋转木马前,一个年轻女子正拉着一个清瘦的小男孩,想来就是云淋和云牧。
  云淋气质十分优雅,站在人群中也十分拔尖,年轻时肯定少不了爱慕者。
  可她从没有涌出什么‘不安份’的想法,更没有在这种条件下抛弃自己的孩子。
  这对母子的生活虽然清苦,但也算平安踏实。
  “不过,云淋在二十五年前,死于一场街头□□,是纯粹的意外伤亡。”厉淮深平静陈述。
  黎卿正好扫到了这行字眼,心没由来地一紧。
  早些年间,A国枪/支/泛/滥,街头暴动更是频繁。
  云淋那日下班,在离家不过一百米的地方,死于非命。而那个时候,云牧不过十岁。
  云牧作为死者家属被警方找到,但后者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她们母子并没有A国的通行许可证和暂住证。
  原本说好的伤亡赔偿,也就没了可能性。
  按理来说,云牧原本是应该被遣送回国的。
  可当时的警/方人员工作态度懒散,大概也觉得‘遣/送’一个小孩子回去的流程麻烦,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再后来,房租到期。
  地下室的房东将身无分文的云牧赶了出去。后者经历了一段颠沛流离,还是走进了本州当地的贫民窟。
  车子停在红灯路口,厉淮深看向青年,平静而直接,“幸好当年的云牧是个未分化完成的Omgea,在贫民窟,他得了一位老人的庇护。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成年的Omega,流落到贫民窟那种蛇鼠一窝的混乱地方,一旦信息素气味外泄,恐怕连骨头都不能剩下。
  黎卿联想到男人说的事实,攥着资料的手指不由发紧,一目十行地扫看着资料——
  那位贫民窟的老人在落魄前是一名教师,是他在五年的时间里教会了云牧很多东西。
  当然,这些年的云牧一直在打工为生。后来,有音乐培训室的老板看他样貌不错,聘用了云牧作为前台招待。
  “这家音乐培训室的幕后股东,是著名的乐团指挥家,赫兰。”
  黎卿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叹了一声,“原来如此。”
  “你知道了?”厉淮深反问。
  “刚刚听叙白提起过这位老先生,云牧能进入盛德伦深造,应该是托了他的缘故。”黎卿点头,解释了一句。
  厉淮深听见‘叙白’两字,眸色微变,不说话了。
  黎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气压转变,好笑地瞥了男人一眼,继续看起资料。
  云牧得到了赫蓝的赏识,在培训班半工半学。
  后来,贫民窟老人逝世,云牧料理完他的后事,就在赫兰的劝说下,暂时寄住在了对方的家中。
  赫兰大概是把云牧当成爱徒对待,替他办好了A国的通行证,让他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活着。
  再后来,云牧靠自己的能力过了盛德伦的初试,再加上赫兰的担保,成功进入学院深造、毕业。
  往后的几年,都可算是过得一帆风顺,也算是成功人士了。
  既然如此,他怎么会突然和厉家缠上关系呢?
  黎卿百思不得其解。
  厉淮深从中抽出一张纸,往上点了点,“我手底下的人还查到了一点——云牧有个弟弟叫云青。”
  “云青?”黎卿听见这个名字,蹙了蹙眉梢,垂眸看起调查资料。
  “应该没什么血缘关系,但云牧对他不错。”
  厉淮深一本正经地回答,“云青也是从贫民窟出来的,是个Beta,比起云牧的性子恶劣了很多。好几次因为街头抢劫、殴斗,进了局子。每一回记录在案的,都是云牧花钱将他赎出来。”
  黎卿看见资料上云青的‘囚犯照’,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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