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白月光影帝-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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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铮言心中一动,脱了外套只穿着羊毛衫,重新把人抱到怀里,忍不住玩笑一句“这算不算是给我暖被窝了?”
苏静瓷不理他的调笑,只淡淡问道:“你不生我的气了?”
闻铮言抱着他蹭“我哪舍得真生你的气啊?”
他把头埋到苏静瓷脖颈处,闷闷道:“我错了还不行嘛。”
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数落“但是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啊,你自己说,这大除夕的,你一个人在这里,让我怎么安心?你总是有这么多的顾虑,怎么就不多顾虑一下我的心情?”
苏静瓷叹了口气,在他怀里转过身来,亲了一下他的下巴“是,我也有不对,没有考虑你的心情。”
闻铮言黑暗中的眼睛亮了亮,嘴上却道:“这样就可以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苏静瓷看着闻铮言,半晌,忽然笑了一下,他从被子里起身,穿着拖鞋出了房门,没多大会儿回来,手里多了一支高脚杯,杯底里倒了浅浅的红酒,随着走动摇晃出猩红的颜色,和一盒不知道什么东西被一起放在了床头。
闻铮言见他要喝酒,刚想阻止,苏静瓷却直接跨坐在他身上,然后拿起酒杯仰着头把酒一饮而尽。
窗外的夜空还带着新年夜的热闹,大朵大朵的璀璨烟花在空中盛开,伴着灯火一齐落进房内,化作微弱的光,照见苏静瓷的睡袍下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那是怎样令人流连的地方,他早已体会过,而他喝酒的时候,修长的脖子绷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像是被人拉开的琴弦。
闻铮言一时间被这风情所震慑,甚至说不出话来。
而这时苏静瓷已经俯下身来,嘴对嘴地把酒都渡到闻铮言嘴里,闻铮言握着他的腰,把他嘴里的酒全部夺了过来,还意犹未尽地在他口腔内搜刮,与他带着酒气的舌纠缠,半晌后分开,苏静瓷抱着他的脖子,笑了一下,眼睛弯成一个潋滟的弧度,平日清澈的嗓音掺了难言的晦涩,勾得人心又疼又痒“这样呢?”
闻铮言漆黑灼热的眼瞳与苏静瓷的视线纠缠碰撞在一起,两人相对片刻,他握住苏静瓷腰的那只手猛然用力,把人按在自己身下,然后覆了上去。
烟花灼烫着夜空,而闻铮言埋在苏静瓷的胸口,白皙的手指插进他乌黑的发间,像是黑色油布被涂抹上白色的花朵。
一双更大些的手胡乱地在床头柜上摸索,随即拿到了之前苏静瓷放在酒杯旁的凡士林盒子。
苏静瓷的喘息和着窗外无声地烟花表演一同起伏,最后终于变了调,不再清透的嗓子带着哭腔“铮言……”
闻铮言轻咬他的脖颈,低沉沙哑的嗓音道:“乖,再忍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烟花终于在夜幕中沉寂下来,温暖的室内,空气中却带了一种旖旎的味道。
苏静瓷平复了一下呼吸,勉强支撑着要去浴室做清理,却被闻铮言一把捞了回来。
他的眼神微带惊慌“铮言,你做什么?放我去洗澡。”
闻铮言的声音在这夜色里说不出的磁性“不急,一会儿我抱着你去。”
他从背后把人压住,双手握着苏静瓷的柔韧的腰:“每一次都是你先招惹我,这次你也该吃点教训了。”
然后苏静瓷就彻彻底底知道了闻铮言所谓的“吃教训”是个什么意思,闻铮言如同顶级食客对待一道期待已久的定制菜肴,把他尝了一遍又一遍,就算是后来兑现承诺抱着已经神志不清的苏静瓷去浴室,还是没忍住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
闻铮言口中苏静瓷对他的撩拨,其实并非故意,但是苏静瓷偶尔确实也觉得闻铮言的反应好玩,在这一点上,他承认自己有些恶劣,然而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做自讨苦吃,欠下的债,悉数都是要还清的。
第四十一章
苏静瓷第二天醒得很晚,闻铮言倒是早早起床神清气爽地去厨房煮粥,他一边看着锅一边时不时跑去看苏静瓷,粥煮得差不多了,正好听到苏静瓷起床洗漱的声音。
苏静瓷刷好牙刚擦完嘴,就被闻铮言从背后抱住,后者在他肩窝蹭了蹭,正好将苏静瓷拢好睡袍的睡袍领子蹭开,露出大半个肩膀来。
苏静瓷向镜中看了看,随即指着自己的锁骨,哑着嗓子好笑道:“你属狗的?见着骨头就咬?”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从镜子里看到苏静瓷的锁骨,上面斑驳的红紫痕迹就不用说了,还有两个明晃晃的牙印。
闻铮言看了也有些理亏,保证道:“下次不了。”
苏静瓷将信将疑地看他一眼,闻铮言立刻转了话题“粥已经好了,吃点东西吧。”便把人半推半抱向餐厅。
粥是清粥,另配了两个太阳蛋和几碟开胃小菜,正在桌上冒着腾腾的热气,苏静瓷昨晚本就没吃什么,又陪着闻铮言胡作乱闹大半晚,这时候也有些饿了,便不客气地坐下来吃。
熟料早饭刚吃到一半,闻铮言他妈便火急火燎地打电话过来问他跑到哪里去了,闻铮言只含糊回答有紧急工作,闻太太将信将疑地说什么紧急工作会大年夜晚上把人叫过去,公司还是不是人了,一边催他赶快回来去拜访亲戚。
放下电话,看着对面正斯文喝粥的苏静瓷,闻铮言有些后悔不该在昨晚要他,做完就跑,实属渣男行径。
苏静瓷看出了他的犹豫,倒是无所谓的样子:“有事就快回去吧,今天是该要走亲戚的。”
见闻铮言一脸愧色,便补了一句“放心吧,我不会跑,也不会哭着喊着要你负责的。”
闻铮言登时眼睛都绿了“你不要我负责要谁负责?老子必须负你这个责!”
苏静瓷点头“好好好,负责负责。”又催了两句“你快点吃,不然家里要等急了。”
闻铮言听他敷衍的哄小孩般的语气,还催着自己走,就不知道从哪里窝了半肚子的气,自己也不吃了,走过去把苏静瓷抱到自己腿上,拿了粥碗和勺子去喂他,苏静瓷只好就着他的手把粥喝完,顺手塞了他一嘴的太阳蛋。
临走的时候,闻铮言贴着他耳边说话,直把人说得红了耳根才顺了气,满意地离去。
闻铮言在家这几天,只要得空就往苏静瓷这里跑,终于有一次被他妈堵在了家门口。
闻太太看他一脸喜气洋洋,十分狐疑,道:“铮言啊,你要是交了女朋友,就带回家给妈妈看看,我又不是那种恶婆婆,不会把人家怎么样的,要不你把照片给我看看也行,妈妈就是好奇,保证不插手,让你们年轻人自由恋爱。”
闻铮言下意识地握紧手机,他屏保就是苏静瓷的照片,随即掩饰性地笑了一下:“妈,哪里有什么女朋友,我就是太红了,所以工作忙,您别瞎猜了。”
闻太太见他遮遮掩掩的样子,心里有了猜测,小心道:“那个,就算是长得丑也没有关系,这说明你不是那种只看脸的人,妈妈很欣慰,媳妇嘛,贤惠一些就好。”
“他才不丑!长得好看着呢!”闻铮言几乎是脱口而出。
空气静默一分钟,在闻太太谴责的目光下,闻铮言含糊道:“好了好了,我答应尽快把人领回来好了吧!”说完匆匆抱了闻太太一下,脚底抹油般地溜了。
闻太太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先是感叹一句“儿大不由娘”,之后又不由得开心起来,之后再有亲戚上门,逢人便说闻铮言给自己找了个天仙似的儿媳妇,话里话外都是得意。
林泉是在家中过完年才走的,这也是他自大学出国以来,难得在家中过年,走之前,闻铮言和霍鸣给他办了一个饯别宴,苏静瓷也在场。
自古饯别少不了酒,苏静瓷因为闻铮言喝了酒,所以自己沾都没沾,结束后开车载他回去,而霍鸣反倒比林泉这个主角,喝完还耍酒疯,抱着林泉的肩膀就不撒手,痛哭哥哥无能,不能替你把整个美利坚买下来,害你还要跨国求学,哥哥真是对不起你,哭得那叫一个真心实意肝胆俱裂,逼得林泉说原谅他才罢休。
霍鸣这个样子,林泉实在懒得把他搬运回家,只好在楼下酒店给他开了一个房间,把人扶过去休息。
安顿好霍鸣之后,林泉去外面接了个电话,刚一进房门就被人拦腰抱住,随即扔到床上,霍鸣结实的身体覆了上来,胡乱地去吻他,手下不老实地去解他的腰带,嘴里道:“宝贝儿,怎么来得这么快?可把我想死了。”
林泉用力地把人掀开,一个耳光抽了过去,霍鸣捂着脸,一脸茫然“宝贝儿你今天怎么脾气这么大?”
林泉手都在抖,咬着牙道:“你他妈给我看清楚了,我是林泉!”
霍鸣握着人的手腕就把人往回拖“你也配叫林泉,来都来了少跟老子拿乔,老子是喜欢纯的,装过了可就没意思了,快让老子疼疼你。”
林泉刚想把再次人推开,忽然住了手,就这会儿的功夫,霍鸣已经脱掉他的外套,带着浓重酒气的吻落在他脖子上。
他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然后自弃式地闭上了眼睛。
“既然别的男人可以,那我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
第二天闻铮言和苏静瓷去机场送林泉,眼看着约定的时间都过了,闻铮言不耐烦地看表“霍鸣这小子跑哪儿去了,怎么还不来,不是说好今天一起送你的吗?”又向林泉道:“你们昨天不是在一块儿吗?他跑哪里去了?电话也打不通……”
林泉淡淡摇了一下头,道:“不知道,可能公司临时有事耽搁了吧,没关系,又不是见不到了。”
苏静瓷见他脸色苍白,脸颊却泛着淡红,便去摸他的额头,触手便是滚烫,便皱起了眉“你发烧了?”
闻铮言吃了一惊,也摸了一下,道:“可不是发烧了?怎么昨天好好的今天就发烧了?是不是吹风着凉了?你等着,我去给你买药。”
说完便迈着长腿急匆匆地往药店去了。
苏静瓷扶着林泉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去接了热水递给他,林泉道了声“谢谢。”
也许是因为发烧,他的声音有些飘,还带着沙哑。
苏静瓷微微叹了口气:“铮言有的时候,是个粗心的人。”
林泉的手顿了一下,清隽的眉眼看向他,眸中神色不明。
苏静瓷也不闪避,跟着摇了一下头:“当然粗心的不止他一个人。”他向林泉伸出手“方便借你的手机用一下吗?”
林泉虽然不解,但还是拿出了手机,解开锁屏递给他。
苏静瓷拿过林泉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神色坦诚“你是铮言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有些事情我可能帮不上忙,但是如果你需要一个人倾诉的话,我随时乐意效劳。”
见林泉的目光沉了沉,他笑了一下“当然如果我说错了什么,你就当我是冒昧,请千万见谅,我……”
“谢谢。”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泉打断,后者苍白着脸笑了一下“你好像和看上去不太一样。”
苏静瓷有些好奇的微挑起眉“哪里不一样?”
林泉的唇稍微沾了一下杯子里还有些烫的水,脸颊被水汽熏着“你看上去,不太像会主动管别人闲事的人。”
他们相识的时日不长,几次见面都是作为闻铮言家属的身份出现在林泉面前,话都没说过多少,别提交心,在他眼里,苏静瓷身上总有着淡淡的疏离感,好像和整个世界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他永远地留在自己的天地里。
苏静瓷笑了一下,缓声说:“铮言应该和你们说过我的事情,曾经有很长时间,我都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好意,更别提主动去关心身边的人,也是因为实在提不起力气,但是现在我觉得,那是不对的。”
“我不能因为曾经受过伤害,就把所有人都在潜意识里当做会伤害我的人,这对后来的人不公平。”
他望着机场高高的穹顶,慢慢道:“就好像,你曾被人抽光了身上所有关于爱人的勇气,但是这时候有一个非常勇敢的人,他不顾一切,披荆斩棘,满怀赤诚地爱你,你也从他的身上,重新拾得了这份勇气,无论是爱人,还是朋友,都是如此。”
“现在想想,要不是铮言当初足够坚持,我也许就会永远错过他了。”他顿了顿,话锋转了个弯“所以有的时候,勇敢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谁也不知道你等的那个人,是不是只是暂时没有想明白而已。”
苏静瓷冲林泉眨眨眼,眼底笑意闪烁“无论如何,请记得我刚才的话,我可是很少主动给别人电话号码的,闻铮言刚认识我的时候,都没这个待遇。”
林泉低头笑了一下,正好这个时候闻铮言买了药和温度计回来,一量果然是发烧了,杯子里的水也温了不少,林泉就着水把药吃了,时间差不多,也就向安检通道走过去。
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