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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穿成自己的替身-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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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导演和制片人估计都以为自己是来戏耍他们的吧,角色都定了却临时说不演了,久而久之,他的名声也臭了,哪儿有人还来找他演戏。
  而这些事情,都是在池言歌跟他分手后他才从别人口中知道的。
  萧衡从来不愿意他出去演戏,当他涨了不少的粉丝、破了某个吉利的数字时拿来兴冲冲地给萧衡看的时候,总是忽略了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偏执与嫉妒。
  而面对这些诘问,萧衡唯一能给予的只有沉默。青年说的没有错,那些都是他曾经做过的事,就算如今再后悔,也无法抹杀以前犯下的错事。
  “我改了,真的。”
  萧衡看着他,静静地说,“以后不会那样了。”
  他的眼睛生得很好看,桃花状的眸子看起来格外多情,那漆黑又清澈沉静的瞳仁像是一汪湖水,深不见底,当他这样静静地含着忧伤看过来时,无论谁都忍不住毫无保留地信任他。
  可池言歌不会再被他这外表纯良的样子骗到了。
  他为这虚伪的美色失去的太多了,栽了跟头,才知道这美色的代价有多重。
  “行了,你别说了。”
  青年烦躁地挥了挥手,不想再听他说这些,他说,“等演完这部戏就把联系方式删了吧,你能不缠着我我就万幸了。”
  池言歌说完,便站起来往门外走,显然是不想再和他纠缠半刻。
  而萧衡当即快走几步,跟上他,握着他手腕拦住了他。
  男人意识到他这次也许是真的认真了,有了危机感我,便慌乱起来。萧衡目光恳求,声音也有点不稳,忙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你生气是应该的。只是、只是那种话别再说了,别说什么删除联系方式的话了,我等了你那么久,怎么可以……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池言歌被他攥着腕子,心底莫名地升出一股怒气,他挣了几下又挣脱不开,气急反笑,“你等不等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让你等了吗?放开!一会儿被拍到了就不止是我一个人的事儿了。”
  萧衡还是不放开他,依旧说着,“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池言歌忍不住爆粗了,他提高了音调,重申道,“萧衡,我告诉你,要不是我死了一次、现在不是殷时的身份,你还是这样的话我早就去警察局告你非法囚禁了!当初没把你弄到监狱里去是我不想跟你撕破脸,你可别以为是我顾念以前的情分。谁给你机会,做梦去吧!你放开我,快点!你……”
  他忍了这些天早就受够了,就算看到男人眼角越来越红,也不再怜悯,肆无忌惮地继续跟他吵。
  直到看到男人阴沉着脸朝他逼近,青年才往后退了一步,感觉到有些不妙,却忘记自己手腕还被牢牢地攥在别人手里,一股大力袭来,他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便被禁锢在了男人宽阔结实的怀里。
  萧衡一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一手按着他的后脑,便‘砰’地一声将人抵在身后的墙壁上,吻了下去。
  男人的吻是暴戾的,凶狠的,不同于他表面的云淡风轻和温柔,这种吻更像是一种侵犯,池言歌感觉他在胡乱地用唇蹭着他的唇,一时推攘不开,只能紧紧闭着牙关。
  “你他妈、发什么情?”
  池言歌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他们之间隔得很近,以至于呼吸间都感觉呼吸到的是充满对方气息的灼热空气。
  他摇着头抵抗着男人的吻,两只手却被牢牢禁锢住。
  池言歌用尽力气,在男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屈膝狠狠顶上他的小腹,听到头顶一声痛苦的闷哼。
  但,萧衡却攥得他更紧了,手腕都被他攥得生生发疼。
  萧衡手上的力度居然一丝都没放松,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受伤,反而是曲起长腿,在被袭击之后第一时间先挟制住了青年不安分的腿。
  池言歌在心里不知道骂了他多少遍,可偏偏身体动都动不了,气得他狠狠一咬。
  “嘶……”
  这次,彼此都尝到了腥甜的血腥味道。
  有鲜血顺着男人的唇角流下,但他也不管,只是报复似地也狠狠咬上池言歌的唇瓣,疼得池言歌脸色一白,心里后悔起来招惹这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疯子。


第42章 只是想让你回来
  萧衡的思维一直都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来评价,这点池言歌是知道的,他也没想惹怒男人,只是被他这段时间的纠缠缠得紧了,口不择言,倒是把自己给禁在这一小方天地里出不去了。
  力气的悬殊让人绝望,池言歌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男人外表看着苍白瘦削,但却似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池言歌一个一米八五的人都能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唇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接吻已经不算是什么浪漫的活动,而更像是一种惩罚,或者是怒火的发泄。
  唇齿间是青年隐含着痛呼的骂声,但那声音断断续续地,虚弱难言,青年已经快要放弃了抵抗了,只能寄希望于他温柔一点,能别把他的唇咬得血肉模糊见不了人他就谢天谢地了。
  说来奇怪,以往,就算是在那段被监禁的日子里,萧衡对他再激烈的反抗都是耐心至极的,面对着单方面被铐住还一点都不配合的他也从来性子极好,被强迫的情**事都带着诡异的温柔。
  但他现在却像是完全变了个人,动作粗暴、急促,像野兽一样侵占着他的的呼吸,偏偏目光却似蕴着水光,看起来委屈又无辜,好像此刻被强迫的是他自己一样。
  池言歌认命似地倚着墙不再反抗之后,便感觉男人的吻慢慢变得轻柔起来,像是被他顺从的动作讨好到,萧衡惊喜得轻轻啄着他的唇,甚至用舌尖温柔地将他被咬破的唇上的血珠舔净。
  池言歌受不了他了。
  “嘶——”
  舌尖虽然柔软,但碰到受伤的地方时依旧疼得让青年倒吸了一口气,“滚、别碰我。”
  他的声音不够洪亮,也不够清楚,更像是无意间泄出的呢喃,听的人也不放在心上。
  男人见他的身体不再反抗,眸中掠过惊讶又欢喜的神色,捧着他的脸,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慢慢地将唇印在他没有受伤的颊边,轻声说,“对不起。”
  池言歌闭着眸不理他。
  他刚刚消耗的体力太多了,被攫取的空气也太多了,现在就算看不到,也能想象出现在的自己一定是因为缺氧而脸色发红,嘴唇更是被咬得不能看了,狼狈不堪。
  青年如木雕般静静地闭着眼睛,只是喘着粗气,让自己从缺氧的状态中平复下来,喉结耸动。
  萧衡痴痴地看着他,看了几秒,低头,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迷恋地印上双唇。
  而当池言歌恢复了片刻体力、意识到自己脖颈上是什么触感的时候,身体僵硬了片刻,下一秒便用力推开了他,然后一拳就砸在了男人脸上,毫不留情。
  “我他妈都说了你别碰我!”
  这次的声音够洪亮,也够清楚,池言歌吸着冷气,唇上在隐隐作痛,但也压不住浑身的怒火。
  这人占一次便宜还不够,还想占两次?真当他是病恹恹的小母猫吗?
  男人高大的身影踉跄了几步,池言歌只往后退,怕他倒在自己身上讹上他了,但萧衡很快就站稳了,因为他的后退眼底掠过一丝失望。
  萧衡微躬着腰,冰凉的手背敷着刚刚被打到的嘴角,放下时,可以清晰地可以看到他皮肤上立刻泛上了青紫的印记。因为那旁边还有点血渍,所以他整个人看起来也格外渗人。
  苍白俊美的男人唇角带血,就连嘴角的乌青都显得妖异起来,一双眸子静静地盯着他,是几乎要将他吞吃入腹的样子,有种近乎扭曲的占有欲。
  池言歌怕了,他真的怕了萧衡了。
  正常人哪有几个不怕疯子的呢?更何况,还是有钱有权还不要命的疯子。
  “你放过我吧。”
  他从来不是服软的人,但对着萧衡,池言歌真的是绝望了,“你要什么人没有,为什么单单要盯着我呢?就连我死了你都不愿意放过我么?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陪不了你,你别跟着我了好不好,让我安安稳稳地过这一辈子吧。”
  他嘴唇上疼,后背被蹭得也疼,胸前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着,几乎要被这无所遁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
  尤其是看到男人那悲伤得恍如实质的眼神时,心还是狠狠地疼了一下。
  “殷时,你真的那么讨厌我么?”萧衡的声音哑了,他的嗓音有种撕裂般的质感,脆弱得像是易碎品。
  他被推开的时候没有感觉到疼痛,但刚刚池言歌用那样卑微的口吻求自己放过他的时候,却难受得几乎要站立不住。
  他不过,只是想和以前一样抱着会跟自己说笑的爱人而已,就算只是遥遥地在旁边看着。而不是,守着一具冰冷的尸体。
  池言歌靠着墙面,沉沉地喘着气,他刻意不让自己的视线对上男人的脸。
  他会心软。
  不论再怎么讨厌男人做过的事情,也不能不承认以前的感情是做不了假的。他曾经那么爱过眼前的这个人,当初下决心离开他的时候无异于亲手断掉自己的一只手,锥心之痛,唯有自知。
  但他不想再继续那样扭曲的日子了,池言歌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轻声道,“萧衡,算了吧。”
  “……”
  “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用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都能弥补的。”青年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都格外清楚,回荡在不大的休息间里,“当初我逃出去之后,你不是也一直在给我使绊子么?所有剧组都不要我,所有的制片人们听到我的名字都跟见了瘟疫一样,就连去跑场商演,主办方都因为怕得罪你而把我赶出去。我那段时间真是走投无路了,而江留,是唯一收留我的人。我们一起拍戏,一起认识了很多朋友,就算是没有很多钱,穷得挤在一个二十平方的小房子里也没后悔过。可是呢?”
  池言歌唇角牵起一丝嘲讽的弧度,道,“我们那么努力啊,熬了多少天,昼夜不休、呕心沥血拍出来的电影,就因为你一句话不能上映了。那么多电影院都不敢要,我和江留一家家去求,宁愿贴钱去放映,可就算那样也不行,因为你萧总放了话了,谁敢冒这个风头帮我们呢?电影最后赔得血本无归,好不容易拼凑出来的剧组班子也都散了。”
  如果当时不是江留回家里去借钱的话,他想他们会被债主们追得连房子都没得住吧。
  当池言歌说起这些回忆时,他都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编出来的,可,这些却都真实发生过。
  多荒诞啊,明明是声称最爱他的人,却把他逼到绝境。
  他在那些夸大其词的黑料和唾骂中被迫被公司雪藏,甚至连累得一群帮助他的人都霉运连连,难怪那么多人都说他是扫把星,沾了哪儿都没好结果,人人都远离他。
  可就是那段最难熬的时间,在被所有人排斥的时候,是江留帮了他。
  他不能去其他地方演戏,江留便留他在自己的剧组里演戏,就算他也没能能力让那些片子被放出来,也心甘情愿地朝里面投钱。没有投资方,江留便自己朝那些黑洞般有去无回的电影里投钱。
  江留家是很殷实富裕的家庭,所以在资金方面并没那么困难,但池言歌也能从他每次从家里回来之后疲倦的脸色中看出,他在家的时候并不好过。
  也是,自己的儿子拿着钱去培养一个被雪藏了的演员,就算是再宠爱他的父母也会恨铁不成刚地觉得他是个败家子,但江留却从没跟他说过这些。
  他只说,“只要你愿意演,我就陪着你继续演。”
  惺惺相惜,他和江留大概是这种感情。
  他们在一起拍了三年多的戏,没一部电影能上映的,但都竭尽全力,为了心底的理想而耗尽每一分心力,他和江留,其实更像是相依为命的家人。
  池言歌不可能因为萧衡无端的猜测跟江留疏远关系,更不可能,让他因为这再对江留做出什么。
  而萧衡面对他这些字字泣血的陈述却无法辩驳,他以前太不成熟,用了错的方式。
  “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回来……”
  他那时只是觉得,如果殷时混不下去的时候就会乖乖回到他身边的。
  但这场拉锯战却持续了三年,依旧没有结果。殷时的骨头太硬了,学不会弯腰,就算过得再苦再难也不曾向他服软,始终对他横眉冷对,而他也沉默地和殷时在这场无声的硝烟里角逐。
  而当他终于想和青年缓解关系、不再逼他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娱乐头条上漫天遍地的讣告。所有人都在谈论着殷时的死讯,他那个不曾对他服软的爱人,死在了大雪纷飞的夜晚。
  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渐渐地暗了起来,偶尔一缕斜阳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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