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修罗场[快穿]-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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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温朝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在我这儿这么犟?”
谢溯伸着右手,又自己反反复复地略做欣赏,他说:“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人,有些事情,我们心里都清楚。我带的人不够把这儿都翻上一遍,没办法让我自己把阿钰找出来,但是我要是想要去看看监控室,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费先生,你说是不是?”
谢溯带的保镖,都是曾经真正见过世面的人,费父被压得都快抖起来了,他努力挤着笑脸,顶着压力,说:“是、是。可是监控是真的坏了………我就是再有胆子,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您………”
“别这么紧张。”
谢溯轻轻笑了笑,但是笑容里却一点儿柔和的意思都没有,他说:“你这么紧张,我还要以为你是心虚了呢。”
费父被这么一句话砸下来,整个人都快抖成筛子了,他僵硬地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是我平常很少见您这样的大人物………太兴奋了,所以才会紧张了一些,是我失态了,失态了。”
“是吗?那我可还有点儿受宠若惊了。”
谢溯虚虚地抚了一下表,他好像是现在从发现了费父脸上几乎都要变成瀑布一样的汗水了似的,假模假样地挑起了眉毛,惊讶道:“你怎么流了这么多的汗,我差点以为这是你害怕了呢。”
费父这下连汗都不敢去擦了,他“哈哈”地强笑了几声,那笑声简直是要多假就有多假,他说:“哪里、哪里,是我太胖了,肉、肉多。这天气嘛………天气太热,所以容易出汗,容易出汗………”
谢溯又“哦”了一声,他关心一样地说:“那就是因为房间里的空调调高了,费先生看着像是体虚,平常可得多练练。”
费先生凝着脸就要点头,却没想到谢溯话锋又是一转,说:“不过………你说话的时间,怎么声音还抖呢?真的不是因为——骗了我吗?”
费先生本来要去擦汗的手一下儿就又收回来了,他几乎都要哭出来了,脸上的笑容僵得不行,他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真的是因为监控坏了,没法儿看………”
“唉。”
谢溯叹了口气,他仔细地打量着费先生的表情,说:“既然都这样了,那你不如直接告诉我,黎温朝到底给了你多大的好处?”
费先生被他这么反复折磨,几乎都快背过气去了,谢溯也烦了这种一直不停的游戏,他站了起来,又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最后一次机会,阿钰在哪里?”
“或者我换一个问法。”
谢溯说:“黎温朝把他带去哪儿了?”
黎温朝把殷染钰送回了谢溯在这座城市的居住地。
谢溯几乎在国内所有的城市都有着自己的别墅区。有些地方他偶尔会去住一两天,有些地方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过去。但是这些房产都配齐了雇佣人员,用来保持所有房间的干净和整洁。
而在这里,当然也是一样的。
费家所在的地方,和谢溯惯常待的地方,并不是在同一座城市里——它们甚至都不在同一个省份。
谢溯在带着殷染钰来到这儿的时候,还是坐的私人飞机过来的。他们提前过来了一天,让殷染钰来缓和对突然改变所处环境的不适应感。
谢溯本人倒是没有什么,如果不是因为殷染钰,他甚至可以一个月换三十个不同的地方待,而且绝对不会有半点儿排斥反应。他本来就习惯了在各种地方走过,不做停留的生活,是为了殷染钰,他才改变了这种原有的习性。
殷染钰被送回了谢溯的房产地的时候,他表面上还是正常的样子,只是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看上去像是醉酒了一样。
人是黎温朝亲自送过去的。
严昶凌本来还想要等在原地——起码等到少年醒来,或者干脆把对方也一起带走算了。
但是他这样固执的反应,并没有得到来自两位兄长的理解和支持,黎温朝只是自然而然地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就按着少年的手臂,把他整个人往下一压,来了一发力道凶狠的膝击。
猝不及防的严昶凌甚至都来不及反抗,他直接疼得弯下了腰,脸上都疼出了冷汗,甚至得努力压制,才能不发出疼痛的闷哼。他失去了反抗能力,黎温朝却半点都没有心软,他一秒钟都没有耽搁,在下一秒,就直接往对方后颈上一砍,然后严昶凌就连忍耐都不用了,他直接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黎温朝干脆利落,他把被打昏了的严昶凌拖到了一边先丢着,自己去帮少年做了简单的清理。在确定了对方没有受伤之后,他就又仔细地帮少年换上了另外拿过来的干净正装,然后叫来了了人,让对方把严昶凌送回去,自己则是抓紧时间抱起了少年………把他带去了谢溯的“家”里。
这一切时间甚至还没有用半个小时,黎温朝坐在车里,他揽着殷染钰,小心翼翼地护着少年的脑袋,防止他磕碰到哪里。
地方很快就已经到了。
殷染钰依旧还在昏迷,他靠着黎温朝的肩膀,睡得并不能说舒服,他轻轻皱着眉头,即使是在梦里,也依旧是不□□宁的样子。
黎温朝微微偏过头去看他,他能看到少年低垂的、细密的睫毛。低而浅的呼吸还算是平稳,这像是给了黎温朝某种信心,他轻轻地伸出了手,想要去抚平少年紧皱的眉心。
但是还没碰到,他就先收回了手。
………还不是时候。
黎温朝这么想,他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少年黑而顺滑的头发,它们已经被他用手指梳得很整齐,不像是它们的主人刚刚被他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还有点儿散乱的样子了。
“你………你马上就能摆脱他了。”
黎温朝看了看窗外的建筑,他把声音放得很轻。
他把殷染钰半环住了,把少年整个人都放在了腿上。他低着眼睛,看着少年红肿的,殷红的嘴唇,很想要去亲亲地碰一碰。
但是到底也没有碰。
他只是握起了少年的右手,轻轻亲吻了对方的手背,然后说:“………很快的。”
脱离了谢溯,你可以………找一个你喜欢的人。
然后………
然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昨天的奶奶那么多。
揽住狠狠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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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养子他醒不过来
殷染钰被黎温朝一路抱到了主卧柔软的床铺上。
他一直昏迷着; 像是被诅咒了的沉睡美人。佣人帮黎温朝带了路; 然后就安静地站在旁边不走了,以防止黎温朝会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
而黎温朝也并没有支开她的意思; 他只是对着少年的睡颜拍了几张照,然后找到了谢溯的联系微星; 把照片发送过去; 随后他又切换屏幕,点开了谢溯的手机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另一边的人接通了。
黎温朝先听到了一片脚步声,并不杂乱; 反而比正常的声音要整齐得多。这样的声音在电话接通不到三秒内就结束了,紧接着; 谢溯的声音就在另一头响了起来。
“黎温朝?”
“是我。”
黎温朝平静地应了一声; 他说:“在找严余?”
谢溯笑了一声;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满脸是汗的费先生; 声音轻佻又挑衅:“看来你倒是知道的很清楚; 阿钰被你带到哪儿了?”
“我已经把他送回你那儿了。”
黎温; 朝说到这里; 微微停顿; 他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少年; 在几秒钟后,才收回了眷恋的目光,用和平常毫无区别的语调说:“照片已经发到了你微星上,如果你不相信; 可以打电话问你留在这儿的人。”
谢溯顿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唇,下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黎温朝就干脆利落地切断了电话,只给他留了嘟嘟的忙音。
谢溯微微顿了顿,他皱了皱眉头,又眯起了眼睛,随意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费先生,说:“回去吧。”
监控室不用看了。
黎温朝既然都已经那么说了,那殷染钰就肯定是在他那儿了。
聪明人可不会说这么容易就会被拆穿的假话。
一场生日宴会差点儿变成了炸。药。包的□□,这让费家人疲惫得几乎要瘫软过去。谢溯坐上车辆离开,同时拨通电话,让底下的人注意费家的动静。
现在已经快要天亮了。
谢溯在车上待了四十分钟,他询问了佣人殷染钰的情况,接电话的是个老阿0姨,她认认真真地说:“殷小先生睡着呢,看着感觉是喝多了。厨房已经做了醒酒汤,但是小先生睡得沉,我们也不好叫。”
谢溯“嗯”了一声,他说:“我马上就回来,你们把东西准备好就是了。”
老阿姨就又应了好几声,谢溯挂断电话,皱着眉头去看外面的夜景。
这座城市依旧没有休息,斑斓的灯让星空都隐藏了,只剩下了一片漆黑的夜色。
“我把………送过去了。”
黎温朝疲惫地坐在沙发上,他皱着眉头,开始处理费家的事情,把准备好的监控录像备好,然后把其他所有文件都删除掉。
他说:“他………不知道会不会和谢溯说。我这边把阿凌的东西都删除掉了,费家那边也没有在宴请名单里加他们的名字。”
严昶景手里已经没有烟了,也没有咖啡杯。他这会儿已经在拿着另一只电脑,让底下的员工去联系费家名下的企业。准备把费用先付清。
他说:“这件事也不用瞒着,阿凌这次的确做得不对。等到他高考之后,我会把他送去国外的。”
黎温朝就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说:“送出去也好。阿凌是时候学学分寸了。”
他说完这句话,又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往后仰倒,用手臂遮住了眼睛。
喃喃地说:“………我想学抽烟了。”
他想:谢溯这会儿,应该已经看到他了吧?
谢溯已经上了楼。
他一直喜欢住二楼的房间,觉得待着很舒服,这座城市他也算是经常过来,所以佣人对他的一些习惯都很了解。谢溯随手把外套交给了跟在他旁边的阿姨,让她去把醒酒汤端过来,自己迫不及待地去看少年的情况。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灯光并不亮,温柔得像是夕阳。谢溯没有开大灯,怕把少年惊醒了。他借着昏暗的灯光避开了桌椅和装饰物,靠近了床边,然后就坐了下来,伸手碰了碰少年的脸庞。
他的脸庞是醉人的红色,让人只是看着就想要亲吻。少年身上的被子被拉到了最高,只露出了一小截脖颈,谢溯看到了的一点白色的衣领,就知道佣人肯定没有敢帮少年换衣服。
他心里有一点儿满意的情绪,那是自己的东西并没有被其他人染指的满足感。
“怎么能喝醉?”
谢溯压低了声音说话,他说:“真不乖。”
他脸上带着很柔软的笑容,把少年的被子扯开了,想要帮他换上睡衣,去洗一个澡,然后再喂他喝完醒酒的甜汤。
但是这样的想法还没有到达最后一步,谢溯就皱起了眉头,心里也升起了一片漆黑的阴云。
少年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
虽然还是同样的颜色,同样的版型,在别人看来或许和原来的那件几乎没有差别,但是在欣赏了之前那件衣服不下十遍的谢溯眼里,这玩意儿和原本的那件正装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他们之间的材质和小纹理完全不一样,许多细节的地方的差距也非常明显。
谢溯本来还给殷染钰别了一对宝石纽扣——是真的宝石袖扣,是他从某国带回来的精致饰品,低调奢华。但是现在,这对袖扣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很普通的黑色袖扣。
这种独属于自己的宝藏被别人触碰了的感觉简直糟透了。谢溯皱了皱眉头,他解开了少年的袖扣,又帮他去脱外套和衬衣。
衬衣在第一颗纽扣解开的时候,就已经露出了一点漂亮的红色印记。谢溯脸上的神色几乎是凝固住了,他又解开了两颗扣子,不但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东西,反而发现了更多的、不应该出现在少年身体上的印记。
“我已经把他送回你那儿了。”
这句话慢慢地出现在了谢溯的脑海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怒火从指尖烧了起来,一路烧到心脏、大脑,让他几乎整个人都要被这种炙热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