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弱受变成了渣受-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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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开门上车,刚坐稳,车就冲了出去。
烈日炎炎,干燥的风吹在脸上,让江叙的皮肤有种灼痛感。
纪贺不说话,车子也不知道绕哪去了,他整个人透着股烦躁。
忽的,纪贺将车停到了道边上,侧头看着江叙,“你昨天为什么来酒吧?”
江叙低着头,随即笑了笑,“看看你们。”
听闻,纪贺的手狠狠的砸在了方向盘上,立即又发动车子冲了出去。
又开了很久,最终车在一家粤菜馆门前停下,这就是他们约好的地方,纪贺率先开门下车,也不管江叙,自己走了进去。
江叙进去后,见纪贺已经坐下,四方的桌子,江叙便在临近他的桌边坐下。
江叙的状态一直颇为自然,与旁边的纪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即便他进了饭店依然没摘下墨镜,但那紧抿的嘴角和紧绷的面容,都说明着他心情不佳。
这时服务员端了两杯水过来,一一放在两人面前,江叙端起喝了一口,随即舔了舔嘴唇,吹了那么长时间的风,不光脸干燥嘴唇更是像要干裂般。他瞄了眼墙上的表,随即从兜中掏出唇膏,涂抹在唇上。
刚要将唇膏收起,稍侧头便见纪贺的面正偏向他,明显是在看着自己,江叙摇了摇手中的唇膏,“要涂么?”
纪贺的唇下意识抿起,没说话,江叙笑了笑起身到他跟前,摘掉他的墨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此时纪贺一直维持着双臂环胸的姿势,他头微仰看着江叙,身体有些紧绷,他。。。。。拒绝不了这个诱惑。
江叙的手轻捏着他的下巴,干燥温热的触感,被他触碰的皮肤都发起痒来,不时唇膏落在他的唇上,一股难耐的痒从心口迸发,逼迫他的胸口似要裂开,却发泄不出来。
躁动,急促,反复的撩拨,不轻不痒的触碰,逼迫的人简直要疯掉。
江叙涂好了,刚要收回手就被纪贺抓住,他揽住江叙的腰往下带,江叙整个人向他倾倒,他了解纪贺的意图,所以不可能让他得逞,手直接覆盖住纪贺的嘴唇,江叙的嘴唇便亲到了自己的手背上。
为了完成任务把自己搭进去简直就是笑话。
两人对视,江叙眉眼上抬,正好看到刚到门口的苏河。
“苏河来了。”说完又立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纪贺看着他的目光简直要喷火。
“小江。”苏河笑着跟他打招呼,随即在纪贺对面坐下,“贺贺,我上午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啊。”
纪贺脸撇向一边,“没听见。”
苏河有些尴尬,总感觉气氛有些怪异,此时已经开始上菜,边吃饭边说话才缓和了些气氛。
吃到一半,苏河举杯向江叙,“我和小贺解开误会多亏了你,来小江,我敬你一杯。”
江叙笑呵呵的举起杯跟他碰了碰,干掉后,苏河又倒了一杯,“贺贺,我们共同喝一杯,今后你和小江也是朋友,也感谢他让我们重归于好。”
纪贺面无表情,敷衍的碰了碰杯,随后就将酒放到桌上也没喝。
这顿饭从头到尾都透着股怪异的感觉,最后快结束,服务员上了茶水,苏河想快点结束这场尴尬的饭局,端起茶杯喝了两口,刚要说话眸中便闪过一丝错愕。
他看向对面的纪贺,而纪贺根本没有看他,脑袋瞥向门口的方向,没说话的欲望似乎还不想看他。
苏河的心脏忽的砰砰狂跳,桌底下蹭着他小腿的脚。。。。。
他看向江叙,只见对方好整以暇的摘下眼镜用纸巾擦拭镜片,摩擦他小腿的脚并没有消失,苏河有些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江叙抬眼,目光看向他,一笑。
“咳咳咳。。。咳咳。。。。”苏河呛到了,他急忙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随即抽出纸巾捂着嘴。
纪贺这才转过头皱眉看他,苏河边咳嗽边说,“我。。。我去趟洗手间。。。。”
随即他立即起身有些慌乱的离开了饭桌,苏河走了,桌上就剩下两人,江叙还在擦镜片,纪贺却没他那么沉的住气,他直接起身,椅子随着他的动作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尖音。
他直接一手按在江叙的肩膀上,有些咬牙切齿,“你究竟什么意思!”
拿他当傻子逗着玩么?拒绝他却屡次撩拨他,每当他压下那股烦躁,却又能轻而易举的被他挑起来。
明明他已经告诉自己要放下他,这人却去看他演奏?还他。妈的给他涂唇膏!?逗人玩也没这么逗的!
江叙看着他,没了眼镜,这双眼的情绪更为浓烈,也更为迷人。
江叙抬手握住纪贺按在肩上的手腕,叹了口气,“我果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第10章 010
【今晚来酒吧。】
江叙看着微信上纪贺给他发的微信,随即回复,【今晚有事,去不了。】
【你他。妈又要搞消失是不是!?】
江叙看着屏幕,仿佛能看到对方此时暴躁的样子,【我真有事,而且我感觉我不会再躲了,我会去找你。】
【哼】
对方发了个语气词就不在纠缠,其实他说的是事实,今晚他确实有事。
温修意回来了,这位的负面值诱惑,可以让他忽略任何人。
江叙看了眼时间,温修意是晚八点落地,正要收拾下自己微信又进来了,是苏河。
【小江,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江叙看着手机,眸中是若有若无的嘲讽,【经理,我今天有事改天再约。】
【哦,那没关系,反正周一就会看到你了。】
虽然苏河这句话看上去挺正常,但经过苏河和纪贺的和好局后,这句话就怎么看都透露着微妙的暧昧。
【嗯】回复后,江叙收掉手机。
捯饬好自己,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赶去了机场。
其实温修意在国外这期间他给他发过微信,按照原主的风格,发些嘘寒问暖的东西,只是对方一条没回。
他也猜到,那些玩意他本身发的都特别敷衍,甚至有的将聊天记录往上滑,直接复制粘贴原主以往的信息发过去,对方估计也不会注意,而自己也就是想刷一下存在感,别渣攻出去玩了一个月,把他这个正牌主角贱受忘了。
江叙到了之后正往出站口走,没走多远就见到了提着行礼的温修意。
江叙迎上去,温修意皱着眉从他身侧走过。。。。。。
江叙一愣,下一秒他手机便响了,江叙看着来电显示,随即抬头看着那正打电话的背影,感觉挺有意思。
刚接起那边就响起了十分不耐烦的声音,“你在哪呢?让你来接个机也能迟到?”
那语气就像他是个一无是处的废人一样,江叙心无波澜,随即轻飘飘说,“你转身。”
江叙见温修意转了过来,便对他展开一笑,这回换成他愣住了。
温修意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江叙好几眼,“你。。。。怎么变这样了。。。。”
江叙笑的颇为腼腆,“想给你个惊喜。”
温修意眼睛亮了亮,“嗯。。。。不错。”
似是江叙的穿着打扮讨得了他的欢心,本来以为他迟到而不耐烦的心情一扫而空。
江叙看着他笑容依然颇为腼腆,性格状态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相貌的变化好解释,性格突然变得翻天覆地却没有好的契机。
他面对别人尽管变化很快,但最多是外貌上突然的变化,面对苏河和同事,他一直是老实人,有变化也算是潜移默化。面对纪贺直接不装了,因为纪贺本身就跟他接触极少,根本不了解原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温修意与原主高中就认识,如今重逢也有半年,名义上的恋爱也谈了几个月,如果一月未见,再见面跟换了个人似的,可能就不是那么好接受。
并且其他人相对于温修意能带给他的价值,根本无足轻重,所以对于他,还是需要用些心思的。
这时温修意的电话也响了起来,他边接电话边跟江叙往外走,那边像是催他去什么地方,他答应着。
边打电话边靠近江叙,将手中的行礼往他那边提了提,江叙扫了一眼,他当然知道什么意思,这温修意没让司机进来,就是因为他比司机还好使唤,过来就是帮着拎行礼的。
要是往常的原主可能就做了,还会为第一次接温修意的机而高兴,而如今换了江叙,他自认比他还金贵,全当没看见。
温修意皱眉看了他一眼,形象是变了,就是那木讷的性子一点没变!
最后温修意拎了一道行礼,出了出口司机见到了才急忙出来接过,同时瞪了眼江叙这个没眼力见的。
江叙全当看不懂,温修意这时电话也终于挂断,对司机说,“去xx酒吧。”
车内安静了,温修意靠在座椅上,揉着眉心一脸烦躁,江叙看着他,“心情不好?”
温修意侧头看了他一眼,感觉跟他也说不着,就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不过看他如今这变化确实挺新鲜,就想上前亲近亲近。
指尖慢慢的抚上了江叙的脸侧,顺着他的轮廓往下滑,只是刚走到脖颈,就被江叙躲开了,人更向里面缩了缩。
温修意瞬间就没了兴趣,他肆意花丛间,从来都是人上赶子往上贴,像江叙这种做扭捏姿态,刚开始确实比较有兴趣,但长此以往只剩下扫兴。
至于为什么没分手?
可能是他听话又不粘人,对自己说一不二随叫随到,并且做得一手极对他胃口的好饭,还有就是人那么干净,就像为他准备的。。。。。连床都没上过就分手,那算怎么回事。
江叙看着窗外,他目前在温修意面前维持原主性格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原主对温修意的亲近十分害羞。所以维持这种性格能轻易应付过去。
他说过,为了达到目的而把自己搭进去,就太傻。逼了。
到了酒吧,江叙跟在温修意身后。
刚进去,就有接待笑着迎了上来,“温少爷。”
温修意敷衍的摆摆手,接待便献媚的领路,一看温修意就是这的常客。
俩人被领到楼上一个包间,推开门,里面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正嘶吼般的唱歌,见温修意进来了,顺间停麦。
“温少啊,可算把你等来了。”
“你这走了一个多月不联系我们,让我们好想啊。”
温修意坐在沙发上,“我这不下飞机就过来了么。”
“诶?这谁啊?”
有人指了指江叙,温修意朝他招了招手,“江叙啊。”
众人瞬间沉默,然后又一下子炸锅。
“这是江叙?”
这里的人基本都见过他,他们印象里,江叙就是一个木呐土气的男人,他们还时常吐槽江叙是温修意审美漏洞,然而此时,他们怀疑温修意是不是早已看破表象发现本质了。
此时江叙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江叙没理会议论他的众人,走到温修意旁边,温修意颇为得意众人的反应,伸手握住江叙的手在掌心里揉捏。
“卧槽,江叙你这真是大变样啊。”温修意身边的男人开口,随后扯过江叙另一只手,“来,坐哥哥旁边让我好好看看。”
说着就往旁边一挪,让江叙坐在了温修意和他中间,温修意也不管俩人,因为他这位朋友就是愿意逗江叙,并且钢筋直。
江叙坐人旁边,侧过头笑盈盈的看着身旁的英俊面孔,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第五位目标了。
——周礼
跟原主同样是高中同学,并且是校霸,没少欺负原主,后温修意转去了他们学校,俩人都是旁人惹不起的人物,并且看对方都不顺眼,就成了死对头。
原主就是那时候跟温修意好上的,也不知道原主哪点吸引了他,俩人就这么偷着谈起了恋爱。
后被周礼知道了,他暂时拿温修意没办法就朝他下手,衬温修意护不着他的时候,变本加厉的欺负他,甚至有一次叫了几个男生把他堵在厕所里,扒了他的裤子检查身体,说他是变态等一系列语言侮辱。
在后来,周礼和温修意打着打着就有点惺惺相惜的味道,逐渐成了朋友,而那件事对原主来说,算是一辈子的阴影了。
“呦,真变了不少啊。”周礼戏谑的说。
自进入这个包房,他就把原主屏蔽了,因为原主看到周礼后那股惧意以及恨意,居然让他升起了点不忍,这种少年期无力反抗的遭遇,确实比成年后被欺辱,不知反抗更能让人升起同情来。
包房内灯光晦暗朦胧,幽幽暧昧的光亮,江叙看着他笑了笑,没说话。
周礼感觉江叙的反应有些怪异,往常这小家伙见他不是怕就是躲,哪敢像此时这样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的。
“温少,你唱什么,我给你点。”
有人问温修意,温修意喝了口酒,没什么兴趣的开口,“你们来吧。”
“怎么了修意?心情不好?”这种亲昵的称呼在场的也就周礼敢这么叫。
他一时半会弄不明白江叙,就将注意力放在了温修意身上,也轻松的察觉出他情绪不对劲。
“我哥要回来了。”温修意揉着眉心。
众人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