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弱受变成了渣受-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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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深吸一口气,“可这是在你父母面前!”
温斯言皱眉看他,“那又怎么了?他们早晚会知道。”
江叙呼吸一窒,心里有些复杂的感觉,挺乱的,又很烦躁,“但我感觉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是你的助理,现在让你父母知道我们是这种关系,他们会怎么看我。”
“我们是什么关系。”温斯言认真地看着他,“我们正常谈恋爱有什么错?”
江叙一阵无力,他又生起了想跟温斯言断了的想法,他感觉这么下去会扰乱自己,对方越认真他就越心虚,而且过于侵占他的私人空间以及感情,会出乱子的。
江叙深吸一口气,看来在这的一个多月,自己要好好想想了,“我不是说我们恋爱有什么错,在别人眼里,我只是一个助理,现在却跟你在一起,别人会怎么样,怎么都会以为是我这个助理不择手段,勾引总裁上位成功吧。”
听到江叙的话,温斯言紧绷的脸才缓和下来,他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是会看别人眼色地人么,有我在没人敢说,在家也是我说的算,没人能管得了我。”
江叙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这件事也就过去,他自己在心里琢磨。
接下来在温家呆的日子,温斯言果然收敛了,并没有什么逾越的举动,他看江叙最近对他的态度有些冷淡,便琢磨了一番他说的话,可能这又是要自己尊重他的地方?
而虽说温斯言和他对外表现的中规中矩,但江叙还是明显感觉到了温父温母地态度变化,在他面前端起了架子。。。。
江叙在这边日常负责总裁的助理工作,虽挺轻松的,不累,但他最近的心情真是越来越煎熬了。
时常琢磨,到底要不要放弃温斯言,要是真一下子放弃,还真有些舍不得,但如果不放弃的话,未来这绝对是一个定时炸弹。
这天晚上,江叙在自己的房间里,跟温修意接视频,有意无意的试探对方,他怕温父温母跟他说了什么,那不就翻车了么,如果在这翻车了,那他死得会有多惨,可想而知。
好在温修意根本没什么反应,毫不知情,他说他住在他哥隔壁,为了方便日常工作,对方没有丝毫怀疑,完完全全地信任他,当即放下心来。
江叙将手举到摄像头前,向他展示“他送”地手表,笑着说,“看,我可是一直带着的,今天你哥发现了,还问来着。”
那边也笑起来,很感兴趣地问,“你怎么说。”
“我说是我男朋友送的,他都愣住了。”江叙咯咯地笑,他打算提前打好预防针,温父温母之所以没跟他说,很可能是因为还没完全确定下来,如果等他们真的确定下来,那就很有可能跟他们亲儿子提起他哥这个事,到时自己也可以解释成误会。
温修意也笑起来,“你别吓到我哥了。”
江叙勾一抹骄傲的笑容,“我就是想让别人知道,我男朋友对我有多好,想让全世界知道我有男朋友,这样也是在挡桃花你知不知道。”
温修意笑的宠溺,看着视频里的人越发喜爱,“宝贝真好。”
俩人还要继续聊,他房门忽然被敲响了,江叙一怔,然后对温修意说,“好像是你哥找我有事,先挂了。”
那边答应后,他们一齐对着屏幕亲吻了下才挂掉,江叙将手机静音,然后对门口说,“进来吧。”
温修意推门进来,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背着手笑着向他靠近,“做什么呢?”
“看了会手机。”江叙随口答。
温斯言已经上了他的床,一点点向他靠近,手撑在江叙身体两侧,在他嘴唇上亲了亲,很讨好的姿态,然后将右手呈现在他面前,是一瓶香水,正是他上次送给江叙的,“朋友从国外寄过来的,你不是很喜欢么。”
江叙看着,笑着接过,他确实很喜欢,但在国内很难买,江叙亲了亲温斯言,“嗯,很喜欢。”
他知道这是在哄他,因为上次在车里跟他说完后,自己态度就冷淡下来了,所以对方这几天正费尽心机讨好他。
不过刚才他跟温修意那一通电话打完,他又感觉暂时没什么危机了,而且温斯言的表现实在太好,他舍不得,去哪找一个这么符合他审美,人帅又多金,还会哄人的情人呢。
面对这样一个人,还真只能记吃不记打,眼前的诱惑就可以让他忽略远处的危机。
江叙搂着温斯言的脖子,主动热情地亲吻他,他们之间那一点不算矛盾的矛盾,也瞬间烟消云散。
一个月很快就到了,江叙和温斯言就要回南城,江叙还是有些小惆怅的,轻松的小假期这么快就结束了。
而就在要离开温宅前,温斯言被温母叫去了三楼的书房。
温斯言进去后,发现他爸也在,此时夫妻俩一脸严肃,但也看得出,俩人很忐忑。
“斯言啊,妈妈问你。”温母拉着温斯言的手腕,有些小心地问道,“你跟那个小助理究竟什么关系啊。”
温斯言低头看了眼温母,又看了看温父,很淡定且肯定地说,“我们在谈恋爱。”
话刚落,温父啪的一声将手拍在书桌上,“糊涂!你跟一个男的谈什么恋爱!你是不是疯了!”
温父情绪激动,而温母,眼睛已经红了,抬手摸了摸温斯言的头发,“斯言啊,你想好了么,这不能儿戏啊。”
温斯言点头,“我想好了,我很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
温父突然上前,“什么喜欢不喜欢,我温家的儿子就是不能跟男人在一起!”
温斯言抬头坚定地看着温父,“除了他,我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
啪的一声,温父一耳光打在温斯言脸上,“你个孽障!”
“你干什么!”温母拦住温父。
温斯言的脸被打到了一侧,他回过头看着温父,而温父已经后悔打了这一巴掌,此时温斯言面无表情,但已经让温父温母心里又惊又担忧。
“我认定谁,就会跟谁在一起,这一点,谁也管不着。”温斯言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前脚刚出去,温父就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温母抹眼泪,“孩儿他爸,你刚才太冲动了,斯言的脾气激不得啊。”
温父深深地叹了口气,他们大儿子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认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脾气大的吓人。
他们在他小时候很少有时间陪伴他,等他长大了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性格已经变的怪异孤僻。
每天沉迷雕一些烂木头,怎么管教都不听,家里来客人也不管,就是雕一些没用的东西,因为这个,糟了不少笑话,都说他家大儿子有问题,后来将这些木头扔了,他回来没找到,发了很大的脾气,将自己屋里的东西都砸了,他父亲看不过去,将他关在屋里反省不给饭吃。
谁成想,他当晚就砸了窗户从三楼跳下去跑了,一走好几天没回来,家里人干着急,后来将人找回来,没人在管他雕什么东西。
明明温斯言平时看着最乖,平时话不多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但如果他真要做什么事你不让他做,他也绝不会听你的,甚至谁也阻止不了。
俩兄弟,明明二儿子从小调皮捣蛋,但真正谁也管不住那个,是他们大儿子。修意从小调皮捣蛋,谁的话也不听,但却怕他哥怕的要命,谁都舍不得打他,但斯言要是动起手,谁也拦不住。
好在温斯言在商业方面是个奇才,刚上大学那会就能帮他父亲分忧,后来已经到能将家业彻底交给他的地步,并且在他的领导下将家业越做越大,他所下的决定也没人能改变的了,当初老子打下的江山,如今跟他出现了分歧,最后都要妥协。
从小到大,他们夫妻俩也很少管束他,如今到了这个问题上,又是束手无策。
夫妻俩暗自叹气,“要不要跟修意说一下,让他平时劝劝他哥?他们俩兄弟之间说话可能比我们管用。”
“修意?算了吧,他说的话斯言什么时候听过。”温父摆摆手,随即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再说跟他说什么!修意那小混账玩意跟他哥学怎么办!?你别看他从小怕他哥,但他打心底崇拜他哥,你跟他说他跟着学怎么办!”
听闻,温母叹了口气,“不然。。。。就随他去了,你就说谁能管的了斯言。。。。”
“随他去?”温父冷哼一声,“我们温家就不可能让男人进门!”
江叙正在温斯言房间里等他,等人回来后他拿起行礼刚要说走吧,就见温斯言面色不对,仔细看他的脸已经肿了。
江叙撒开行礼立即上前,指尖碰了碰他的脸,“你这是怎么弄的。”
江叙心里生起一股气,这明显就是个巴掌印,但他转念一想,谁敢打他?
除非他爸妈。
“没事,被我爸打了一巴掌。”温斯言无所谓地说,虽面上阴沉地吓人,但他还不想对江叙表现出这些负面情绪。
江叙也没法说什么,毕竟是人家家里的事,但因为什么。。。。江叙已经猜到个□□不离十。
他血液有些翻涌,心脏如打鼓般,但他不敢问。
飞机落地后,江叙刚下飞机就感觉一股热气扑来,他一个月没回来,南城已经这么热了。
也是,已经初夏了,在京都时没觉得,那边的气温一直比这边低几度的。
回来后,温斯言领着他上街买了几套薄衣服,他们俩互相给对方选,都想让对方穿上自己选的衣服。
江叙休了俩天,然后就继续上班了,本以为可以消停了,但没想到的是,刚上班没几天,他又发现宿念跟踪他,真是阴魂不散。
他一如既往地跟温斯言上下班,只是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被温斯言发现端倪又要多生出一层麻烦。
江叙挑了一天,下班后自己开车离开公司,宿念的车果然跟在了后面。
江叙没往家开,而是特意饶来饶去,然后边开车边给纪贺打电话。
这回,对方到接的挺快,“喂,我说纪贺,别你表姐的事解决完了你们就不管了,现在宿念天天跟踪我,你说怎么办吧。”
那边声音低沉,马上问他,“你在哪呢。”
江叙看了眼外面,说了地址,然后用微信跟他开了共享位置,“你来吧,最好多带点人。”
挂了电话,江叙就将车往偏僻的地方开了,既然要解决问题,那就挑一个对方满意他也满意的地方,不然都放不开,到最后谁都不爽。
江叙将车拐进了胡同,然后停车,用手机给纪贺发了条微信,“我下车了,你快点来吧。”
说完,直接将手机丢在坐位上下车了。
后面的车也停了,江叙朝后面的车笑了笑,等人下来后,他开口,“宿念,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宿念一脸阴沉,一个多月不见,人瘦了很多,“江叙,我们的账该好好算算了。”
江叙嗤笑一声,“你有什么脸算账啊。”
此时宿念已经走近,面上有些狰狞,早就不见当初温柔清俊模样,“你不光欺骗了我的感情,还骗钱,你知不知道你花了我将近二百万!”
江叙看着他,没忍住笑出声了,“我不是都还给你了么,你说你特么还有脸说,放一般人都不带有脸提的,还嫌丢脸丢的不够?”
宿念看他无所谓的样子,整个人都暴怒起来,抓着他的领子提起来,“你知不知道我家里是怎么责备我的!你还将我们的事告诉了戚家!你知道对我家损失有多大么!”
江叙继续冷笑,“当然知道,不知道谁做啊。”
话落,江叙直接抬腿向他肚子撞去,然后照他脸上给了一拳,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因为他还没说动手,江叙却先动手了!?
明明他才是理亏的那个!
此时胡同里又开进了几辆车,不用想,都是跟着宿念来的,他堵着他就是想报复。
江叙二话不说,直接抓住宿念往死里打,此时车上下来的人紧忙跑了过来,但此时江叙已经抓着宿念的头发不松手,宿念的脸已经被他打成了猪头,连连惨叫。
最终江叙在其他人的攻击中松开了宿念,跟别人周旋了起来,但对方人实在太多,还没过几招,他就被人制住了。
几个人钳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此时宿念走到他身前,拽住他的头发逼他仰起头来,“江叙,你得罪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说你有什么,你竟然敢得罪我?”
“就算我家世比不过戚家,但也比你强,你算什么东西!?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江叙看着他,吐了口唾沫在他脸上,“你特么就算家世再比我好有什么用?你没脑子哈哈哈哈。。。。”
这下终于逼急了宿念,他抬起拳头就要朝他的脸打下去,只是还没等拳头落下,胡同里便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
所有人都向胡同的尽头看去,霎时,就看到纪贺翻过阻在胡同里的车,快速跑了过来,他身后又跟着一帮人。
纪贺看见江叙被人制住此时还被宿念扯着头发,眸子当即就猩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