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团问鼎[娱乐圈]-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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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生应了声,缓缓转过来,面对他们鞠了一躬,“你们好,我叫南哲。”
“你好!”三个人齐刷刷站成一排,向他鞠躬回礼。
听到他自我介绍,大家才发现,南哲声音其实并不冷淡。
他本音带着明显的虚弱感,声线很低。如果想被门外的人听到,就需要刻意提高声调,才会显得冷淡。
而且,南哲虚弱的不止是声音,他整个人都有种摇摇欲坠的病弱感。
皮肤白惨惨的,腰肢和手腕几乎瘦的皮包骨头,淡色的唇几乎没有血色。
如果不是他还有呼吸,他们甚至怀疑…
“你没事吧?”阿淼心直口快,忍不住问,“你脸色好差,看起来快死了。”
“阿淼!”维果立刻怼了他一胳膊肘,咬着牙问,“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把嘴闭上!”
“呵,无所谓。”南哲很轻很轻笑了声,脸色却没有笑意。垂下视线,表情悲伤的说,“我生下来就患有很重的病,确实快死了。”
“啊?我…我…”阿淼记得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么道歉,吓得快哭了。
唧唧和维果也神色慌张,支支吾吾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
维果下意识的想:难怪南哲和薄希同时参加了培训面试,最终却没有去。
原来是身体原因,太可惜了,明明他弹琴那么好听,为什么……
“呃,南哲,别跟他们开玩笑。”薄希不忍心他们被耍的团团转,连忙站出来解释道,“我表弟确实患有很严重的先天性,心脏功能部分缺失。不过,家里一直积极的帮他治疗。去年年底,最后一个疗程的手术已经结束,接下来只要再渡过几个月恢复期,慢慢就能痊愈,跟正常人一样了。”
“真的吗?”阿淼拍拍自己胸脯,呼出一口气,心有余悸的说,“差点吓死我了!”
“这就吓到了?”南哲饶有兴致的盯着他,轻笑着说,“你真可爱。”
惨遭捉弄的阿淼来了脾气,上前一步,气呼呼控诉道,“你这个人!你为什么要吓我!”
“阿淼,本来就是你不对!”维果呵斥他,“你怎么能随随便便诅咒别人。”
“呃……”阿淼想了想。虽然自己没有恶意,但是说法确实有问题。他只得把脾气憋回去,不情不愿的道歉,“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想让我原谅你?”南哲侧过视线,目光中带着浓浓的玩味和审视,淡色的薄唇轻启,虚虚说,“好啊,你以后做我的宠……”
“咳!”薄希适时咳嗽一声,带有警告意味。
南哲硬生生改了口,“做我的朋友吧。”
“好啊!”单纯的阿淼,并没注意南哲那个生硬的转折,轻易接受‘成为朋友’的条件,跟南哲迅速打成一片。
瞧见他俩带着唧唧,亲亲热热挤在钢琴旁,把钢琴当玩具般折腾。
薄希揉揉眉心,有些无奈的靠近维果。
“我弟弟的性格有些……古怪,请不要介意。”薄希无奈的说。
维果情绪复杂的盯着占据主导地位,轻易降服两只崽子的南哲,心情复杂的问,“他一直那个样子吗?”
“嗯。”薄希眼中闪过一丝悲痛,“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没少被他欺负过。偏偏南哲身体弱,而且长得乖,大人都会觉得是我的错。”
“你辛苦了。”维果对他深表同情,“家里养了一只什么品种的魔鬼啊。”
“南哲不坏的。”薄希纵容且宠溺的看着弟弟,向维果解释道,“但是因为身体原因,从小到大都呆在病房里,没有朋友跟他玩。所以遇到玩伴,才会稍微调皮一点。”
“我知道,挺可爱的。”维果盯着他们瞧了会,突然没头没脑的说,“小花哥应该很喜欢这种孩子。”
薄希:“欸?小花是你之前提起过的队长吗?”
“对。”维果回答道,“等你见到小花哥就知道了,他那个人,浑身闪烁着母爱的光辉。”
远在P国的吴小花,突然打了个大喷嚏。
他俩讨论了一会儿,钢琴旁边的几只小少年,也完成了对彼此的初步认识。
“哥!哥!”阿淼像狗子般,狂奔过来,“南哲他比我小两个月!以后我可以当两个人的哥哥!”
“两个月?”维果算了算,很快得出结论,“那他比唧唧大一点。”
“哼。”依旧是忙内的唧唧冷哼一声。
“你又闹什么脾气?”维果好笑的rua了把他的头发,被弟弟不爽的拍开。
“我回去训练了。”唧唧气呼呼的说,“用实力碾压了你们!”
“我也去~我也去~我好想跳舞!”阿淼紧跟着追过去。
“那我也该走了。”维果刚迈出脚,突然又想起什么,转过去问薄希,“你从今天开始练习,可以吗?”
“嗯,麻烦你了,我会努力的。”薄希干脆答应下来,伸长胳膊朝自家弟弟招招手,“南哲,你不是很想学男团舞吗?快过来啊。”
“欸?”维果诧异审视南哲,“你也学?你身体能撑得住吗?”
南哲活动了一下手腕,干脆的回答,“身体大概不行。”
“那…”维果倒不是介意多教一个,可南哲这风吹就倒的样子,总让人担心。
他还没把顾虑讲出来,走出几步的少年停住脚步,扭过头,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中,一字一句的补充——
“但是,我可以。”
“我都从死神手里把命抢回来了,还有做不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五缺一!就等小花回家了~
第6章
“一哒哒、二哒哒……停!”维果对着大镜子,喊节拍喊到一半,突然叫了停,指着镜子里的薄希说,“哥,你刚才那个动作不对。”
“我又错了?”薄希苦恼地撩了把头发,蹭了满手汗。他焦急且愧疚的跟周围道歉,“抱歉啊,又影响你们进度了。”
“没事,这个舞我跳了很多遍了。”经过几天训练,唧唧跟薄希渐渐混熟了,主动纠正道,“你要注意手跟脚的平衡,不能太死板,也不能做的太过。”
“哥,你站在我后面吧。”主舞阿淼朝他招招手,示意薄希过来,“我给你做分解动作。”
薄希松了口气,“好,谢了。”
“那你俩在旁边练着,其他人先休息五分钟吧。”暂时担起队长职责的维果转过身,目光先投向南哲,“你还好吗?”
“还好。”南哲苍白的脸,因为剧烈运动,泛上一层薄薄的血色,瞧着总算有点活人气息。
他用手背擦擦侧脸和下巴的汗水,另一手扶着膝盖,剧烈的喘息着。
高强度的舞蹈训练,确实让身体感觉到疲惫。每天结束训练之后,南哲身上懈怠多年的肌肉,会感到相当酸痛。
但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到让他放弃的极限。
维果大概知道他可怕的性格,也懒得劝,用平常的语气说,“你先喝口水,休息一下,等会再练。”
南哲‘嗯’了一声,也顾不上讲究,随便找了个角落席地而坐。
唧唧立刻凑过来,递给他一个保温杯,“喝水。”
“谢谢。”南哲接过保温杯,慢慢抿了两口,急促的喘息才终于平复一些。
他盯着另外一边,瞅瞅在维果和阿淼双人指导下,艰难纠正动作的表哥,突然问道,“你们过去几年,一直在进行这种魔鬼训练吗?”
“魔鬼?这才哪跟哪。”唧唧冷笑一声,不屑的说,“维果哥是个rapper,对舞蹈要求还算比较低的。如果小花哥回来了,你就能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魔鬼练习。”
南哲:“他那么可怕?”
唧唧:“唔…倒也不能算可怕。小花哥有严重的完美主义强迫症,他对我们要求高,对自己要求更高。所以同期培训那么多练习生里面,他是最优秀,发展最全面的,唱跳rap各方面都没有短板。”
南哲又喝了一口水,轻飘飘说,“那他活的一定很累。”
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所有人都有缺点。
南哲虽然只从大家的描述中,了解到片面的吴桦,却依稀能感觉到——
他把自己逼得太狠了。
“小花哥确实很累啊,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先不说他了…”唧唧又往南哲旁边凑了凑,有些害臊,小声请求到,“南哲,上次那个高音训练,你能不能再教我一次。”
“好啊。”南哲又喝了一口水,停止腰背坐得直了些,“你先学猫叫一声。”
“喵?”唧唧疑惑的眨眨眼睛,“这个对高音有帮助吗?”
“没有,只是我觉得好玩而已。”南哲捧着脸,笑眯眯说,“下次学狗叫吧。”
“……”酷哥唧唧冷着脸,愤愤控诉道,“你好幼稚!”
他声调有些高,吵到正在帮薄希指导动作的维果。
他扭头,瞧见两个小弟弟坐在一起,打打闹闹有说有笑,默默决定把休息时间再延长五分钟。
起初,决定接纳薄希和南哲时,他心里真的有些担心,害怕这两个新人,会影响他们团的训练状态。
事实上,从他俩加入之后,所有人训练状态非但没有懈怠,反而比之前更加专注。
薄希虽然刚开始接触男团舞,遇到稍微复杂点的动作,都需要别人教。
但他之前一直有健身的习惯,体力完全可以支持一整天的训练。再加上薄希脾气好耐性好,学习态度格外积极。
每天训练结束之后,还打着‘道谢’的名义,请他们吃一顿丰盛的大餐,哄的他临时小老师阿淼,一天比一天尽心尽力。
阿淼是团内主舞担当,可是以前在国外训练时,他经常会被吴桦点名批评。虽然实力无可挑剔,但这孩子太粗心,经常忽视舞蹈细节问题。
开始给薄希教舞蹈之后,阿淼对细节越来越重视,很少再犯忽视细节的错误。
而南哲那边的情况,就更让维果意外了。
他很清楚男团舞的模式,学习速度很快。
维果本以为,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赋型选手,后来才发现,南哲对偶像男团的模式非常了解。
从国外爱豆发展历史,到国内偶像市场受众情况。还有针对偶像本身的业务能力,无论唱跳都了如指掌。甚至连维果最擅长的rap,他都有一定涉猎。
发现这些情况之后,维果几乎瞬间反应过来:最想要成为偶像的,并不是薄希,而是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参加培训的南哲。
除了舞蹈方面,有大量素材积累之外,南哲在声乐方面的造诣,已经超越爱豆的层面,可以向专业歌手发起挑战。
连总板着一张冷脸,看起来谁都不服气,最最排斥跟陌生人接触的唧唧,都隔三差五跟他请教。
维果站在中间,瞧瞧手把手教导薄希的阿淼,又瞧瞧脑袋抵着脑袋的两只小的,忍不住嘲笑谈判时左右为难的自己。
这种情况,还有定标准的必要吗?
傍晚,最后一抹残阳沉到地平线以下。
“呼……”维果拍拍手,“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早上准时起床训练。”
“好!”阿淼原地蹦跶几下,高兴的嚷嚷,“收工收工!薄希哥,我今天想吃烤肉!”
薄希放下沾满汗水的毛巾,刚准备答应。
“吃什么吃?”唧唧伸手过来,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最近胖了多少,心里没点数吗?”
“我胖了吗?!”阿淼难以置信的揉揉腹部,极力争辩,“假的!都是假的!我最近明明每天都在训练啊,怎么会胖呢。”
“可是,你确实胖了。”维果盯着阿淼的腰瞧了会,很快找出理由,“哎,咱们现在的训练量还是太少,而且也没有什么目标。”
“这倒是…”阿淼赞同的嘀咕。
以前在国外,他们训练时,会有一个很明确的阶段目标。
要么是为了学校的考核,要么是为了给自己争取表演舞台,要么是为了顺利毕业。
可毕业之后,他们回到国内。
跟其他已经出道的同学不同,前方没有舞台等着他们。
就仿佛一阵迷雾,遮住了前方的路。大家虽然还在这条道上走着,却不知道自己去往何方,努力的意义是什么。
“这样不行啊……”维果焦急的揉揉头发,“得想个办法,不然大家都该荒废了。”
处在同样处境的唧唧和阿淼也很清楚,脸色都不太好。
“我好像听明白了。”南哲轻飘飘的声音,突然传进大家耳朵里,“既然没表演会影响状态,你们自己创造一个舞台,不就好了。”
“那怎么行?”唧唧立刻反驳,“小花哥还没回来呢,我们团人都不齐,怎么表演啊?”
南哲眼尾一挑,唇角上扬,轻佻的问,“你是小婴儿吗?上台还要哥哥陪着,自己不行吗?”
“我、我…”阿淼气呼呼准备反驳,转念一想,南哲说的好像也没错。
“对哦,以我们三个的水准,虽然没办法搞出道等级的大舞台。但是,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