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爱上了我[穿书]-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我说的没错不是吗?他的成绩不如我,长相,性格,特长等方面,我们平分秋色,他除了家里有点矿,你说我看上他什么了?图他有钱吗?”
“难道不是?你们同性恋不就是脑子有病?!”
“那么,杨女士你大可放心,我既然图他有钱,你给我的钱比他更多不就行了吗?我会很干脆的离开,你意下如何?”
“如果你出尔反尔呢?有些人的信用我可不放心。”杨桐动摇了。
“苏家这么厉害,杨女士你好好掂量我敢不敢?这对我来说没有好处。”月雪森引诱道,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酒杯。
杨桐脑筋转不过月雪森,终于答应这笔交易,在月雪森离开后,咬牙切齿地骂道:“死同性恋!见钱眼开!”
幸好,她聪明,撕破了月雪森的真实面目,避免了苏子凛受到更大的伤害。
月雪森如愿以偿,他早想这么做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他应该感谢杨桐亲自送上门来。
月雪森拿手机叫了滴滴,打车回家。
路上,高叔打电话过来。
“雪森,林老师说你这次考试成绩出来了,考的特别好,我们想给你办庆祝宴,明天来我们家吃饭吧,快过年了,咱们一起…………”
月雪森深吸一口气,强装平静:“高叔……那天你说的事我答应了,我想搬过来跟你们住……”
月雪森话还没有说完,立即被电话另一头掐断,是月秦压制不住激动的声音,一猜就知道是在高叔旁边偷听他们通话内容好久了:“阿森啊——什么时候搬过来?我们马上联系搬运公司的人……”河*离?离*河
“不用,我行李不多,明天我去学校拿成绩单,再回家收拾行李,秦姨你不用担心……”
“你一个人怎么行?林老师跟我嘱咐过了,拿成绩单的时间快中午,先回我们家吃饭,高叔会把你东西搬过来……”
“好。”月雪森乖乖听话。
前头的中年大叔司机搭话:“小伙子,你们放假了?放多久?”
“二十天左右。”
“这么短?我女儿放三十五天呢,你哪个学校的?”
“海德。”
“海德啊!怪不得怪不得。”
…………
学校发成绩单的同时,有电视台记者过来采访。
记者在校门口随机采访,专门抓住长得稍微好看点的学生,如炮连珠似的问上一长串问题。
“请问这次统考感想是什么?难度对比xx如何?”
被采访的学生一脸生无可恋,我不想回答有关学习成绩的问题。
月雪森差点碰上记者,幸好来往搬书搬行李的学生多,将他淹没在茫茫人海中,他成绩单还没到教室就有人帮忙交给他,节省了时间,便转身去寝室抱床褥,月雪森生活用品很少,仅塞满一个行李箱,对比猪猪男孩蓝尚,他简直两袖清风,一身轻。
“月神,你手机在响。”蓝尚不由得瞟一眼,手机屏幕显示“苏子凛”,又慢吞吞补充一句,“苏子凛打给你的。”
“谢谢。”
月雪森接起电话,面无表情道:“有事?”
“我在教学楼楼下,你人呢?”
“寝室。”
“校门口等我,要是发现你不在,你死定了……”
月雪森心里暗道:正好我有话要说,大不了交易结束,过了今天,你什么都不是,怕什么?
摁掉电话,月雪森俯身关行李箱的锁,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蓝尚忽然惊呼道:“快看!外面下雪!冬天了!”他兴奋的打开阳台窗户,伸手去摸冰凉的雪花。
下雪了……
据报道这场雪是易市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
不过片刻,校园银装素裹,变成了雪的天地。
凉爽的秋季过去,天气终于冷了下来。
在人头攒动的校园内。
月雪森缓缓拉着行李箱,穿着并不保暖的冬季校服在白皑皑的雪天中哈热气。
苏子凛说要他在校门口等自己,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校园渐渐寂静,学生零星,过了半个小时,仍不见苏子凛踪影。
路边停下一辆丰田,车窗摇下,是班主任林楠。
“月雪森,你怎么还不回家?”林楠问道。
“老师好,我在等人。”月雪森将手缩回口袋。
“嗯,回家注意安全,天气冷了,多穿点衣服……”
“谢谢老师,老师开学见。”
林楠走了没多久,雪下大了,月雪森出生在四季如春的江南水乡,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一时很新奇。
可是他怕冷,校服薄,冷气席卷过骨头,仿佛冻僵了一般麻木,牙关直打颤。
月雪森等不住了,把行李箱放在保安室,就往教学楼的方向去。
他的视野一片皆白茫,洁白无瑕的颜色覆盖了校园,银装素裹,梅花独自美丽招摇。
寒风凛冽,狠狠地刮过他裸露在空气中的耳朵。
校园很大,月雪森不急不慢的一个一个地方找过去,不在教室,不在操场,不在医务室……
月雪森突然刹车,伫在一个柱子后,鞋子好似黏在了地上动不了。
他找到苏子凛了。
洋洋洒洒的雪天里,有两人挨的极近,他们耳鬓厮磨,个子高一点的男生低头亲上苏子凛,与他深情忘我的接吻……
看了半息,月雪森哈了口热气,攥着微微颤抖的手,离开了,很快,他的脚印被雪埋住,抹去痕迹,亦如这个寒冷的冬天,已经冻住了某些人的心……
他发信息给苏子凛:我们交易结束。
没等苏子凛有什么回复,立即拉黑删除。
月雪森望着远方,轻轻叹道:寒假来了。
月雪森亲人很少,春节随便过过,高叔他们一家却说要买新衣服给他,说他穿的太薄了。
月雪森自穿书以来第二次去大商场。
高叔拿出他半个月的工资给他买新的衣服,新的鞋子,新的文具,帮他把行李搬到新打扫出来的房间。
月雪森站在他的卧室中央有些无措。
“小森,这里是你的家,以后住这,不要不好意思,你就把我们当家人看待。”
“高叔,我不用这些。”月雪森拧眉。
“你是高材生!我们月家的栋梁 ,你专心读书,钱的事就放着让大人来,别提用不用……”
月雪森眼眶湿了,发涩,一只柔软的小手扯了扯月雪森的一角,高小林懵懂无知的看着他:“哥哥为什么要哭呀?爸爸,我们是不是对哥哥不好?”
“哥哥没有哭,你们对哥哥很好,是哥哥太高兴了。”月雪森摸摸高小林的头。
月小林张大嘴巴笑了:“我最喜欢哥哥了,所以,哥哥要好好的!”
有些事只能算往事如烟,如烟,睡一觉就好了。
今天是他搬到高叔家的第二天,月秦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叫月雪森起床刷牙洗脸、下楼吃早餐,热气腾腾的白粥,慰藉了他冻僵的心。
“味道怎么样?合你胃口吗?”月秦小心翼翼问道,仿佛月雪森是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
“只要是秦姨做的饭,都好吃,我不挑。”月雪森道。
“你这孩子!有什么爱吃的尽管给秦姨说,秦姨没什么爱好,唯独擅长做饭……”
“我喜欢吃清淡一点的。”
“巧了,我们家口味也偏清淡……”
坐在一旁的高小林疑惑不解地打断她妈妈:“不,不对呀!妈妈,我们家不是喜欢吃辣的吗?”
月秦笑容一滞,立马捂着高小林的嘴巴:“小孩子就喜欢胡说八道,我们家明明喜欢吃清淡的,小森你别听林林乱说。”
月雪森狡黠眨眨眼:“秦姨,说实话吧,我喜欢吃辣的,巧了。”骗人的,他不吃辣。
“那就好,我怕你不习惯。”月秦温柔的笑着,她殷勤的添菜夹到月雪森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营养不良。”
吃完早餐,月雪森说要帮月秦一起洗碗,被月秦毫不留情的轰出去:“你一个大男生洗什么碗!君子远庖厨,你的手是用来干大事业的。”
月雪森便抱着一直向他撒娇的高小林回房间。
高小林上小学三年级,不得不夸赞一句月家基因的强大,月小林不像她爸妈,反而长得有点像月雪森,白皙漂亮,他们站在一起就是一对高颜值的亲兄妹。
这也是高叔月秦喜欢月雪森的原因之一。
高小林不爱学习,爱画画,知道月雪森画画拿过奖项,屁颠屁颠凑过去取经。
月雪森执着铅笔教她画画,脑海中突然划过一幅画,陆宸非曾经的儿童画,笑着说:“哥哥给你画一幅画。”
高小林嘟着嘴,非常不理解:“太阳,青草,蓝天,这么简单的东西,林林都会了,哥哥画这个干嘛?”
“很简单,但很好看不是吗?”
心存善念、向往美好的人,画出来的画跟他的人一样,烈如朝阳,沸腾不尽。
纯粹。
生在臭水沟一般的贫民窟,也有人仰望星空。
月雪森把画收起来,开始教月小林别的东西。
高小林说:“哥哥,你会画漫画吗?我想当漫画家,可是妈妈说漫画家很没有出息,不让我学漫画。”
月雪森说:“哥哥会,哥哥教你。”
他一气呵成,极快的速度画了一个 Q版小人,小人戴着小红帽采花花,线条流畅明了。
“好好看啊!”高小林快成星星眼,她觉得哥哥好厉害,没有什么不会的。
有这样优秀好看的哥哥,同学朋友肯定会羡慕死她。
第53章 寒假
新年要在老家柳镇过,自从高叔搬到容城后,鲜少回来,原主的父母也是,可能自卑心作祟,没脸回去。
柳镇,挨得易市尚远,两百四十公里,不堵车两个小时半开到。
每逢新年、过节,回来探亲的人最多,把柳镇狭窄的道路挤得水泄不通,噪音喧哗,喇叭声此起彼伏。
高叔出发早,却还是在半路堵了一个小时。
高小林在车上水喝多了,有点内急。
高叔车停路边,让月雪森带月小林先去外婆家,她急着上厕所,别半路尿的一身臊味。
月雪森顺着指示牌,先进镇,在路口停下,问高小林:“外婆家在哪你知道吗?”
高小林声音铿锵有力,信誓旦旦道:“我知道!跟我走!”
高小林带着月雪森拐弯走十字路口左边的小道,越走越偏,月雪森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林林,你确定没走错?”
“我确定啊!就是直走拐弯,抄小道走几步路就到了……”高小林胸有成竹。
月雪森拦下一个路人问路,仔细说明地点。
路人忍俊不禁,指着东三点钟方向,说:“小伙子,走反了,你们这是南辕北辙,走到天明都走不到地方……”
月雪森道谢,目光深沉地撇着高小林。
高小林挠挠头:“我没记错啊!”
月雪森不识路,高小林路痴(本人无自知之明),两人走到外婆家,高叔差不多也开到了。
高叔问他们怎么回事,月雪森把事情经过简单描述一下,高叔大笑不止,拍了腿一巴掌:“是我失算了,她打小记事起,就没认对路过。”
外婆家的院子在一条弄堂里。
青瓦老房子,白墙脱漆,院子内有小孩欢声笑语扔摔炮,抱着婴儿的妇女凑在一块聊着无趣的家常事,无非是柴米油盐,生活琐屑。
新年年味重,房子里外翻新,打扫的干干净净,几年不见几回的亲戚提着大箱小箱的礼品过来拜访。
不断有人进去挂着红灯笼的大门,又有人出来。
紧挨着的隔壁邻居家,有男人踩在板凳上贴新的对联,旁边他家婆娘扯着嗓子喊骂:“斗囊!贴反了贴反了……”
高叔先去叙旧,沉甸甸的礼品箱递给丈人家的亲戚。
来往的客人,有眼尖认识月秦的,见他们过来,笑着迎上来寒暄:“月家的二姐吧?你老公我记得姓高……孩子都这么大了,长得可真俊……”
“他是月雪森,我大姐的儿子,好久没回来,你们都不熟了……”月秦道。
“这娃子苦啊——不容易,好好的人,说没就没……”提起月雪森的父母,那人就一阵唏嘘,神情悲悯。
月雪森摸摸鼻子,站在旁边有点尴尬,拉着高小林进房子里。
屋里更热闹,饭菜热腾腾的香味铺面而来,几大折圆红木桌子盖着蓝色塑料布,摆着碗筷,几箱青岛啤酒堆在长椅边上。
大盘的炒年糕炒粉干摆在桌子正中央。
大人喧哗着,酒杯碰撞,还未入深夜,就已醉憨。
“去跟外婆打招呼。”高叔拍拍月雪森的肩膀,“她很想你,你爸妈出事后,哭的三天没睡好,这么多孩子中,她最疼你…………”
月雪森抿唇,有些人近在眼前,却仿佛隔了一个世纪的距离,“他”的外婆,穿着花衬衣,平底皮鞋,时髦的银卷发,虽上了年纪,一脸渔网纹,依稀可以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