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又要给影帝收拾烂摊子-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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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玫玫的车子裹着寒风离开经典,栗恒把羽绒服的帽子戴起来遮着脸,从电梯上了三楼经常去的雅阁。
屈衍好像刚到,正在让服务员点菜,戴着口罩和帽子衣也藏不住的气质让服务员手脚无措。
栗恒在屈衍对面坐下,屈衍抬头笑了一下,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就这几样吧。”
“好的先生。”服务员又把菜单递给栗恒,栗恒点了自己喜欢吃的把菜单还回去,提着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要吗?”栗恒问。
屈衍摇摇头。
难得屈衍不喝茶,栗恒看了一眼茶杯里橙黄色的茶,也没了喝的欲望。
“郭玫玫说大概八点才能到。”栗恒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说点儿啥。
问工作,怕屈衍烦,说其它的又不知道说什么。
“路上汪争开的快,所以早一点儿,我直接从地下停车场坐电梯上来的。”屈衍站起来换了个位置,在栗恒旁边坐下。
经典雅间的座位是布艺长沙发,屈衍坐下来刚好擦着栗恒。
栗河浑身一紧,看了一眼屈衍往里边挪了点儿给屈衍让座。
“肋骨还疼吗?”屈衍问。
栗恒看着桌子上一盆盆栽,低声说:“好多了。”
盆栽刚开花,粉色的花苞顶在树叶中间,栗恒看得有些出神。
屈衍曾经送过栗恒一个盆栽,差不多就长这样,比这个茂盛一些,花的颜色也深一点儿。
那盆花在家里养了两年,从搬进别墅到栗恒考上研究生,一直都活得很好。
后来在栗恒和虞舒倪传出绯闻的时候寿终正寝,被栗恒从阳台上一脚踹了下去。
等栗恒去捡的时候,花已经晒成了酸菜。
屈衍看栗恒出了神,抬手搂着他的腰,慢慢试着搂紧,迟疑了一下看栗恒没有挣扎,才把另一只手放上去,从侧边抱着栗恒:“是不是想起以前我送你的那盆花儿了。”
“嗯。”栗恒抬手摸了一下粉色的花苞:“我本来不喜欢花儿的,那盆花是我养的时间最长的东西。”
“对不起。”屈衍小声道歉。
“你道什么歉,那是我踹下去的。”栗恒现在想想,自己脾气是真不好,当着屈衍的面一脚就把那盆花踹了下去。
说是为了屈衍收敛了不少,其实栗恒发脾气的时候也不少。
“是我的错。”屈衍说:“那时候你因为虞舒倪的事情在生气。”
栗恒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屈衍:“你怎么知道?”。
这简直是彗星撞行星,屈影帝忽然想通了?
栗恒的震惊写满了每一个毛孔,屈衍笑了一下说:“我一直在想你闹脾气的原因,今天回来的时候,汪争说那时候好像正好是我和虞舒倪绯闻炒的正热的时候,我忽然就明白了。”
“是。”栗恒点点头:“把那盆花而踹下楼的时候,我确实是因为虞舒倪和你的绯闻在生气。”
屈衍嗯了一声,又说:“恒恒,对不起。”
栗恒没有说话,并不想听屈衍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以往的那些事情不是说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所有的矛盾,都从绯闻开始,灼热于屈衍的态度。
哪怕再过分的绯闻,只要屈衍解释两句,保证什么都没有,都不会闹得不可开交。但是从始至终,只有虞舒倪找到栗恒的时候,屈衍说过:“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所以就算虞舒倪拿着孕检单来的,栗恒还是选择原谅屈衍。
两个相爱的人,要的不过是一句保证,和当事人的态度。
栗恒没有安全感,大多是因为没有被重视的感觉。
如果屈衍能早些明白,该多好。
或许自己也应该直接明说才对,就像郭玫玫说的,自己从来没有和屈衍表明过态度。
“我……。”栗恒顿了一下,低头说:“我也不对,以后我要是因为什么事情生气,我会明说”
“不用,我觉得很好。”屈衍说:“你以前脾气更不好不是吗,现在好多了。你不用为了我特意改变,我会来思考你发脾气的原因。”
栗恒的心莫名的被屈衍这句话戳中,这比任何情话都来得撩人,撩得栗恒忘记了所有发生过的不愉快。
“我会,一步一步,朝着你靠近,只要你不说分手。”
栗恒再次完败,捂着耳朵趴在桌子上不想再听屈老师说情话。
“生气了?”屈衍以为他生气了,俯身贴着栗恒的背语气里有些担心。
“不是。”栗恒叹了口气:“屈老师,你为什么,总是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让我心甘情愿的当傻逼。”
屈衍摇摇头:“我不会说话,但这是我发自内心想说的,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
这不是更撩?
栗恒抬起大拇指:“屈老师,别说了,你不能这么快就让我反悔搬回去。”
屈衍笑起来,手伸下去在桌子底下拉着栗恒的手指,轻柔的捏着。
栗恒心里像是在放鞭炮,像是回到了刚刚喜欢上屈衍的时候,因为他说话的声音激动,因为他举手投足的动作心乱如麻。
在喜欢的人面前,从来都是他一句话就能安抚你所有的躁动。
栗恒悄悄收拢手指,捏着栗恒的指尖。
第30章 屈影帝礼物攻势
今天的菜上得特别慢,栗恒捏着屈衍的指尖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界,才听见服务员敲门的声音。
“请进。”屈衍放开栗恒的手指,两人恢复正常坐着的样子。
经典是私房菜馆,所有的菜色以精致著称,一碟一碟的菜端上来的时候,栗恒发现里面有自己爱吃的百合蒸肉和蒜蓉焗虾,最后还上了一份喷香浓郁的骨头汤。
这三样今晚栗恒都没点。
服务员把菜上完,栗恒盛了半碗汤端着问屈衍:“我记得你不喜欢吃虾。”
“你不是爱吃吗?”屈衍夹了一个虾出来在碟子里慢慢剥着,剥好了放在栗恒盘子里。
栗恒盯着盘子里的虾,心里五味杂陈。
这还是第一次吃饭的时候,屈衍这么照顾自己。
栗恒一个大男人,不需要这种照顾小姑娘一样的方式,却莫名的觉得心里一阵发酸。
“我自己来。”栗恒自己夹了一个虾戴上一次性手套剥着,屈衍也盛了一碗骨头汤:”我以为你不知道我爱吃什么。”
“是不知道,知道这三样,是因为以前我们来经典来得比较多。”
栗恒哦了一声。
接下来的饭吃得有些沉默,栗恒从头到尾吃得五味杂陈,心乱如麻。
这就是栗恒想要的,不用说太多话,偶尔关心一下,让栗恒知道屈衍心里有自己这个人,就已经足够了。
从经典离开的时候,栗恒发现自己吃得满手心的汗。
屈衍没让汪争留车,带上口罩拨了下头发遮住额头,和栗恒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出了经典,慢慢在路上走。
栗恒怕有人认出屈衍,一直贼头贼脑的盯着周围。
“别紧张。”屈衍贴着栗恒的肩小声说:“我今天这套衣服以前没穿过,戴着口罩没人能认出我。”
“谁知道呢?”栗恒继续谨慎的瞄着周围:“屈大影帝现在炽手可热,你伸个指头出来难说都有人认识你。”
屈衍紧跟着栗恒的脚步,闷在口罩里笑起来。
栗恒这个样子,跟第一次两个人第一次逛街的时候一模一样。
屈衍才出道就一炮而红,有不少人认识。
答应了栗恒的表白之后两个月,两人第一次去逛街买衣服,栗恒就像现在一样,做贼似的盯着周围。
大白天的商场跟贼窝似的,栗恒觉得每一个人都是屈衍的粉丝,都是贼,随时要冲过来合照。
逛了一个多小时,栗恒都和屈衍保持着一米的距离,一旦有人认出屈衍立马就跑路当做不认识。
栗恒那时候的表现,屈衍现在都记得。
“恒恒。”屈衍叫了一声:“你还记得我们两第一次逛街吗?”
栗恒从羽绒服的帽子里伸出头,想了想说:“记得,去买鞋。”
屈衍轻笑一声,擦着栗恒的身子从袖子里伸出一个指头去勾栗恒的衣袖。
栗恒走了几步,没敢往屈衍这边看,身体忽然放松下来。
“明天上头条别怪我。”栗恒伸出指头,和屈衍在衣袖里拉着手,沿着还有积雪的人行道一路往前走。
路上的彩灯忽明忽灭的闪着,四周都是路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不约而同的瞟一眼栗恒和屈衍,让栗恒心里嗖的一凉。
“别紧张。”屈衍捏住手里的指尖搓了搓:“别怕,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栗恒因为这句话,稍稍缓和下来。
大街上身高腿长的两个人擦肩走着,没人发现袖子下面勾着手指的两只手。
一直走了快半个小时,屈衍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才拉着栗恒站在路边打车。
以往的约会都跟搞地下恋情一样,牵手走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过,放开手的时候栗恒有些舍不得。
到许谦维楼下的时候已经十点多,栗恒下车把门关上,对着屈衍挥了挥手。
屈衍在车里笑了一下,和司机说了一句话,也朝栗恒挥了挥手,眼神如水的看着栗恒。
今晚的场景,像两个刚刚谈恋爱的小年轻,吃饭,偷偷牵手,然后舍不得告别。
栗恒低着头冲进单元门,在门口跳了两下按了电梯。
裤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栗恒掏出手机看到屈衍的短信。
“晚安,恒恒。”
栗恒跨进电梯,回了个晚安。
谈恋爱的那两年,屈衍也送栗恒回过寝室,栗恒也送过屈衍,只是次数很少,也没有这种粘腻的感觉。
今晚这样,就像是,初恋一样。
许谦维在客厅看球赛,栗恒进门的时候许谦维嫌弃的看了一眼,继续盯着电视上的球赛。
“我回来了。”栗恒把钥匙放在鞋柜上。
“看这情况,再过几天,我这屋就能一个人住了。”许谦维带着嘲讽呵呵两声。
栗恒也觉得自己不争气,不敢说话。
“算了。”许谦维叹了一声:“也不是一次两次,你从喜欢上屈衍的那天,就是这样子,只要屈衍一句话,你连死都敢。恒哥,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痴情。”
“这不是以前没机会吗?”栗恒凑过去陪着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栽在屈衍手上,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许谦维故意加重语气叹气:“你高兴就行,但是我再提醒你一次,用脑子。”
“带着呢。”栗恒摸摸自己的头:“智商也在线。”
许谦维呵呵两声,起来回了房间。
两人做死党这么多年,栗恒知道许谦维想什么。
栗恒下定决心想断也不是一两次的事情,结果局势没有一次能断。这次许谦维以为真的断了,谁知道现在又杀出个回马枪。
对着这么个关心自己的死党,栗恒挺愧疚。
但如果一定要选择吃还是不吃回头草,栗恒还是会选择吃。特别还是现在这样,屈衍主动复合的时候。
屈衍这颗毒瘤,早就拔不掉了。
……
正常上班的头几天总是特别忙,栗恒几乎每天都不能按时下班。
屈衍从那天上班之后就没了消息,只有每天晚上会发短信和栗恒说晚安。
再正常不过的失踪,屈影帝的家常便饭。
现在每天好歹还有句晚安,像以前失踪几个月连一个字都没有。
二月刚完,早上栗恒顶着黑眼圈去上班的时候,还在一楼就听刘旸说组里新来了一个人,是关系户。
年前就听说运维要再招一个人,公司空降一个也没什么奇怪的。
栗恒和刘旸走进电梯,刚准备关门,一个个子和栗恒差不多高,一身职业装的男人跑过来挡了一下门。
“抱歉!”来人语气并没有道歉的意思,砸了一下关门键。
栗恒瞥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大概只比自己矮了一两厘米,长得还算周正,就是一副吊炸天的样子。
这个人看着眼生,栗恒猜这可能就是新来的关系户。
果然,到了十楼,吊炸天第一个走出电梯,朝着运维部走过去。
十楼都是运维的办公室,栗恒在四组。吊炸天提着个公文包进了四组,栗恒叹了一声:“关系户到我们组了。”
刘旸也叹了一声:“可不是。”
四组有二十多个人,大家都还挺好相处的,现在来了个吊炸天,栗恒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这要是初高中时候,就吊炸天这样子,放学肯定被栗恒堵。
要是怼起来,在栗恒会怼的两种人里,这应该算是第一种吧,自己送上门的。
栗恒走进办公室,组长正在介绍新来的吊炸天。
“这是新来的孟樊,以后大家相互照顾。”
孟樊扶了一下眼镜居高临下的说:“以后有不懂的问题大家可以问我?”
“呵呵。”栗恒小声和刘旸说:“刘哥,在公司打架会被开除吗?”
刘旸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