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凰弄-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械讲宦醯酶富时称讼惹岸阅负蟮氖难浴淙荒切┒际切∈备绺绺嫠咚模涫狄膊⒉惶宄涫担富蚀蟾攀且槐沧佣疾换嵬悄负蟮陌桑恐皇撬腔实郏芗岢职鸦屎笾恍樾嗄辏菜隳训昧恕�
“父皇!儿臣其实也很担心呢!”长宁想转移话题,忙道。
“长宁儿担心什么?”
“那个镶儿他——”长宁眨眨眼,“他长得实在太好了,儿臣担心他——”
“怎么?朕的长宁儿还没抓牢那小子吗?”景舜帝笑道,“放心吧!如果朕的女儿配不上他,那他还能找到更好的吗?”
“父皇!您不觉得他长得比儿臣还要好吗?一个男人长成那样,总是叫人——”长宁想了想,“叫我觉得不太放心!”
景舜帝哈哈大笑,拍着女儿的后背,“长宁儿,你还担心这个?他长得比你好,又能怎么样?难道他还敢欺负朕的女儿不成?朕可听说,尽是你在欺负他呢!长宁儿一向刁蛮无理,朕看他那副瘦弱的样子,只怕吃不消你呢!”
“父皇!”长宁娇嗔,“您竟护着外人?”
“外人?夏镶是外人吗?”景舜帝挑着眉。
长宁羞涩地一笑,“父皇!儿臣可没有欺负他。再说,他身子骨看来瘦弱,其实武艺很高的。他是卫衡的同门师弟,虽然暂时比不过卫衡,但假以时日,他一定会超过卫衡的;而且卫衡也说他机智应变能力极强呢!”
“这么说,你这个镶儿还真是十全十美了呢!”景舜帝微微皱眉,神思一时飞到别处去了。
“父皇!其实,儿臣有时也真不想他那么好呢!”
“长宁儿是怕他被别人抢走吗?哼!”景舜帝收回神思,哧地一笑,“不如这样,让他生一场病,脸上长一些麻子出来;要不给他小脸上划一刀,破点相好了!”
“父皇!你怎么这么狠心哪!”长宁捶着父皇的后背,不依不饶道,“不许说了!”
景舜帝哈哈一笑,站起身来,“长宁儿!你放心好了,回去吧,下午朕就找宰相来说这件事,怎么样?”再次宠溺地拍拍女儿的小脸,离开棋亭。
长宁站在那里,望着父皇离去的高大背影,这时候只觉得父皇是天下对自己最好的人了。她满心欢喜,看看棋亭四周。一片辉煌灿烂,阳光也亮得刺人的眼,在绿叶上跳跃,也在她心头跳跃着。
“臣妾参见皇上!”江贵妃一走进大殿,忙行大礼。
景舜帝正斜躺在龙凤榻上欲午休一刻,见江贵妃到了,睁开眼,微微皱眉道:“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
“皇上!臣妾来侍候皇上午寝。”江贵妃挥手让随侍的宫女离开,自己手拿团扇,轻轻为皇帝扇凉。
“哼!”景舜帝闭上眼,轻哼一声,“你这个时候来,就是侍候朕午寝?有什么事直说了吧!”
“皇上!臣妾听说皇上御笔钦点宰相大人家的小公子为状元,他实乃栋梁之材,真是可喜可贺啊!”江贵妃忙笑道。
“哼!”景舜帝瞑目,也微微一笑。
“皇上!”江贵妃看了看皇帝的脸色,柔声道,“永安她今年已快十六了,皇上也该为她选个驸马才是。这次殿试——”
“这次殿试朕钦点的榜眼、探花年纪都很大了,也都有妻室。永安的事,还是再说吧。”景舜帝懒懒道。
“皇上!”江贵妃见他偏偏故意漏掉状元夏镶,心里知道不好,但是还是艰难开口道,“皇上!永安也是您的女儿,您怎么能这样对她?”
景舜帝微微动了一下,道:“她一向乖巧,又有你照顾,朕还担心什么呢!”
“皇上!可是她的终身大事,也该是您为她做主的呀!总不能让臣妾一个女人去为她包办吧!”
“她也是不小了,怎么你早不说呢?”
江贵妃忙满脸堆笑,道:“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人了,只是一直在等着那人罢了!”
“哦?”景舜帝皱眉道,“不是要你为她选驸马了?”
“臣妾虽然是早想为她选个驸马的,可是,她定要自己喜(炫书…提供下载)欢的。臣妾想着孩子平日性子虽是柔顺,一旦认真起来,也很执拗呢!”
“那她喜(炫书…提供下载)欢谁呀?”景舜帝状似随口地问。
“永安五年前就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上了宰相大人家的公子夏镶了,请皇上成全!”江贵妃忙溜下龙凤榻,跪在地上。
☆、争驸马野心初露,免纠结圣旨匆忙
死寂的沉默中,景舜帝一下坐了起来,眼眸深沉,略有怒气。
江贵妃早就预料这场谈判实在很是艰难,自己一向都比不过那个死去多年的皇后,但是为了女儿,她还是想勉为其难为她争一争。立即伏地启奏道:“皇上!五年前宰相大人第一次带夏公子进宫,永安和他见面,就此念念不忘,一直苦思至今!臣妾虽然也多次劝她选定驸马,可是她都不肯。前几日又在宫里看到夏公子,竟一下子病体缠绵,叫人心疼呀!”
景舜帝一挥手,断然道:“你说晚了!朕已答应长宁,要赐婚夏镶给她了!”
“皇上!”江贵妃面色灰白,抬头道,“皇上!您就不管不顾永安的死活了吗?”
“只有一个夏镶,叫朕怎么办?”景舜帝不耐烦了。
江贵妃咬咬嘴唇,流泪道:“其实臣妾也知道,长宁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夏镶,皇上自然也向着她。可是永安怎么办?永安怎么办哪!臣妾一个为娘的真不忍心就看着她日益憔悴,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啊!”
“别说了!”景舜帝觉得很烦,道,“那又能怎么样?难道叫长宁让夏镶给她?”
“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想到了一个办法,其实永安也不在意的,古时不是有娥皇、女英之事么?皇上可以——”
“胡说!”景舜帝一怒而起,“朕即使是尧,那夏镶难道还是舜了不成?”
江贵妃大惊,忙道:“臣妾绝无此意!只是永安她那样痛苦,臣妾只是——”
“罢了!朕也只是说说。难道朕的女儿嫁不出去,天下就一个夏镶不成!永安她好歹也是一个公主,竟愿意这样的事?即使她这样没出息,长宁也不会答应的!”
“皇上!长宁是您的女儿,永安也是您的女儿,皇上怎么……皇上何不让夏镶自己选择呢?若是他自己选了谁,臣妾想不管是长宁还是永安,她们都该会心服口服了吧!”
“胡闹!难道堂堂帝王之女,是让别人来选的吗?你这个做母亲的,将永安置于何地,难道真的当她是女儿了吗?再说,你果真只是为永安选驸马之心吗?”
景舜帝眸色阴冷。他对这个江贵妃虽无爱恋之心,但她一向柔顺温婉,他原本也不愿过分苛责。只是,如果她现在竟敢不守本分,有如此野心,敢挑战他的权威和他对长宁的爱宠,他可就不会再容忍!
“皇上!臣妾别无他心哪!”江贵妃惊恐地匍匐在地,“尊严和性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女儿幸福,就是臣妾这个做娘的,给人下跪求情的什么都可以!臣妾想,就是皇后姊姊在世,如果置身于臣妾这样的境地,为了长宁,她也会这样做的。”她试图以母女之情打动皇帝。
“唉!”景舜帝听她提到皇后,心头一阵酸痛,冷哼道,“你起来吧!”
“皇上!”江贵妃站起身来,却不肯离开。
“你这个做娘的,怎么可以任由永安这样呢?长宁也是你带大的,你明明也知道长宁的心思,难道就又忍心为了永安让长宁痛苦吗?你该多劝劝她!”
江贵妃泣道:“永安不像长宁,她什么事都放在心里。她一向连对臣妾也不说自己的心思,况她一向都不如长宁大胆。臣妾这次也是因为她生病再三探问,才知道她的心思的,不然怎么会闹到这样的地步而不知道呢?”
“你是怪朕太宠着长宁了?”景舜帝想到永安那丫头一向乖巧,自己的确一向不在意她,也不由有些歉意。
“皇上!您一向宠着长宁,臣妾不怪。只是这次,臣妾希望皇上能对两个女儿公平一点!这是臣妾第一次求您,也是最后一次……”
“公平?怎么公平?难道这次是要朕向着永安吗?”
“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听说夏公子今年还未满十五,一个男子……恐怕也不宜早早成亲。臣妾请皇上就不要忙于赐婚,就再等个一两年吧。如果到时候夏公子还是选中长宁,臣妾母女也无话说。”她听说夏镶父亲,当年的宰相之子夏承业曾有逃婚范阳郡王之女一说,觉得温柔有礼的永安还是有些把握的。
“荒唐!”景舜帝道,“你错了!不管结果如何,长宁儿都不会放弃夏镶的,到时候吃苦的还是永安!如果真这样闹出一场笑话,虽是为了儿女,岂不失了皇家体统?而且,时间拖得越久,只怕永安用情更深,更难以自拔,还不如现在一下子断了她的念头呢!你就不要罗嗦了!若真是为永安想,就好好劝劝她吧!朕从今以后,会多多注意年轻有为之人,会为永安选一个好驸马的!”
江贵妃费尽口舌,想不到皇帝到最后还是这样向着长宁,一点余地都不留给永安!她一边摇头,一边流泪,飞步出了大殿,不禁失声痛哭!自己再怎么努力,再怎么贤德,终究还是比不上一个死去十几年的皇后!
景舜帝一时也觉得心烦,想还是快刀斩乱麻,快点了结此事,省得后续麻烦不断。
“镶儿!”夏绍周看着夏镶嘿嘿而笑。
夏镶这几日一直见祖父得意洋洋,这回又见他目光里不仅有自得,竟还增添些亲切柔和的喜悦来,不由觉得这老头真的是太过于看重他并不在意的功名了。说实在话,她觉得考个状元什么的,对她真的太过于轻松。她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竟十年寒窗,还大多落第。不过,状元总只有一个,上榜的人也并不很多,注定是大多数人落第。
“祖父!怎么还这样高兴?”
“镶儿!你这次为祖父争气,为门第争光,如此光宗耀祖之事,祖父高兴这几天算什么!这一辈子祖父只要一想到有你这样一个嫡孙,睡梦里也都会高兴的笑出来的!”夏绍周这次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夏承业本来已办好外任之事,这时见女儿竟连中三元,不敢就走。听了父亲的话,忙道:“父亲太夸这孩子了!镶儿虽已考中状元,少不得要出京做官,不知道父亲可否安排让他也到许州,让我们父子……?”
“出京?到许州做什么?”
“儿子接到命令,要去许州监守临江水利工程,要是我们父子一起,那就更好了!”夏承业自然希望一家三口能在一起。
“你一个户部员外郎到那里去是应该的,你以为镶儿也跟你一样没出息,只是出京做个小官吗?”夏绍周不满道。
“父亲!这都是朝廷体制,镶儿还是一步步慢慢来吧,父亲还是不要干涉得好!”夏承业忙看了夏镶一眼。
夏绍周吹胡子瞪眼道:“老夫要干涉什么呀!哼!真是没出息!这次,不要说你我,就是镶儿想出京也是不行的了!”
夏镶忙道:“祖父,孙儿觉得父亲说得有理。孙儿可不想别人说孙儿是靠着祖父才有这样的成绩的!”
“胡说!你一路考中状元,老夫何曾有所干涉?这次会试的主考官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殿试又是皇帝钦点,都是你自己的本事,哪有老夫的什么事?你听人混说呢!”
“那孙儿留京,即使不想依靠祖父,别人看着祖父的面子也总是要通融呀照顾呀什么的,孙儿可不想这样!”
“好!不愧是我的好孙儿!就凭这一点,就知道你有出息!世上有多少人会像你一样不想走捷径的?我孙儿果然有志气!只是,这次你是非留京不可的了!”夏绍周哈哈大笑了一阵,道,“镶儿!你的喜事到了!”
夏镶一怔,摸摸鼻子,不解道:“祖父,你——”
“哈哈!老夫早就说你是大富大贵之命,果然不错!今天下午,皇上召我入宫,赐婚长宁公主与你为妻!哈哈!我孙儿真是好福气!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双喜临门哪!”夏绍周哈哈大笑,十分自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