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利用金手指的方法-第3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裁吹胤叫枰慕穆穑俊�
李厉哪里是青河基地打的根基,他根本就是宋霖激发出来的异能。加上宋霖前期的指导,暂时还不用担心他有什么地方走得太偏,于是宋霖道:“你回去继续给我编笼子就行。”
李厉没有二话:“好嘞!”
陶茜茜现在也有点悟出“编笼子”的实际意义了:“你是让他加重对异能精准控制的练习吗?”
在陶茜茜的印象里,异能只有两个方向——强度和精准度。编笼子显然不是一个需要强度的活儿,她也就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在训练精准度。
而“精确掌控异能”这个概念,还是在宋霖表演了“海市蜃楼”之后,才被大家逐渐看重的。毕竟多年来,追求异能攻击的强度都被放在第一位。如果目标是击碎一颗巨石,谁会管你是从哪里击碎的呢?
不过现在,宋霖显然要把这个概念正式写入系统当中了。
“精准控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木系异能的本质。”宋霖道,“木系异能的最终目标,应该是影响植物。我知道你们帝都基地有些木系异能者甚至能催发树木和粮食,但催发不应该仅仅是让它们生长这么简单。而是应该能控制住它们的生长,甚至能让植物在脱手之后,定时定点定量激发。”
别说陶茜茜,李厉都听愣了:“……这么厉害的吗?”
“对。比如刺激庄稼生长,不应该是仅仅就在短时间内让它们拔高而已。”宋霖道,“应该能做到,让那些种子在贫瘠的土地里,也能努力吸收养分和水,长出来后能抵抗烈日、强风、各种灾害……简而言之,植物通过异能强大起来了,木系异能者才会真正受益。”
“妈耶,忽然感觉我应该去帮助农业实验室!”李厉啧啧感慨,“搞不好以后木系异能真正发挥的地方,是田野里,而不是战场上。”
“那不一定。”宋霖道,“变异的不仅仅是动物,还有植物。还记得一开始带你去看过的那棵大榕树吗?如果你的木系异能足够强大,攻打这样的目标时,就没其他异能者什么事了。”
李厉撇撇嘴:“那也要足够强大才行啊……我看现在就算是帝都基地里那些高级别的木系异能者,也未必能达到你这个标准。这真的有可能实现吗,木系异能者单挑一个强大的变异体?”
宋霖回道:“当然有可能。”
当青年还在上一个世界的时候,木系类的魔法看起来温柔,很多时候却是救命的本事。而且植物是有生命的,沟通起相关的元素来,可比其他的水火风电难多了。所以亲近木系元素的人少,主要是用木系魔法的人也少。
这么算起来,木系魔法因为更接近生命魔法,反而应该算更难的类别。只是现在这个世界里,木系异能者的攻击力不强,所以容易被人们忽视。
李厉这个木系异能者,不知道宋霖已经发散了那么远的思维,只是听宋霖描绘的宏伟蓝图,觉得自己在异能届忽然又能占一席之地了,于是有点兴致勃勃。宋霖没打击他的积极性,没说要到达先前讲的那种程度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就随他高兴去了。
然后,宋霖就发现了一直沉默开车的贺琅,总在时不时地瞄自己。
青年很干脆地开了意识沟通:什么事,说吧。
贺琅道:我还没见过木系魔法,你会这个吗?
宋霖挑眉:我和木系元素不是很亲近,但我可以通过其他元素的沟通,使用一些简单的木系魔法……怎么?
贺琅道:你能做到什么程度?给我看看呗?
宋霖问道:你是想学,还是只是想看。
男人道:都想。你还有多少压箱底的绝活,别藏着了,至少让我心里有个底吧?
宋霖嗤笑一声:刚刚还说是木系,现在就说是所有的了?你到底想看什么?
贺琅想了想,换了个说辞:我想多了解了解你。
宋霖有点意外,眨了眨眼。
贺琅不动声色地撇了他一眼:不行吗?
宋霖勾勾嘴角:可以。
第三百八十八章 能量的使用
回到青河基地,Xray小队将两只小的变异游隼、两只大的尸体、以及一半暴动前一半暴动后的羽毛,都转交给了研究中心。
并且要求研究中心保密。
研究中心表示:“好的!”
虽然大灾面前,各地研究中心应该携手并进,共享资料和研究成果。但这些搞学术的多少还有点竞争意识,要不是强制的分享协定,有些基地甚至不愿意泄露一个字出来。所以要他们对手上的资料进行保密,实在再简单不过。
然后夏红和贺琅一起去做了任务总结。其中攻打成年变异游隼,尤其是成年体暴动及暴动后发生的一切,均被整理成了文字报告,交给研究中心做参考资料。
这两人去做总结的时候,宋霖被陶茜茜缠着,要教她异能外放却不引发自然现象的方法。
陶茜茜连压缩都不懂,宋霖甚至怀疑她也不懂循环,于是问道:“你的异能运转方式,有闭合循环吗?”
陶茜茜根本就没听懂:“……啊?”
宋霖:“……李厉,过来。”
“哎。”李厉手上还捧着那盆沙棘,它已经长高不少了,笼子的模样初具雏形,“怎么的,宋大少?”
宋霖将他带进自己房间,问道:“我问你,陶茜茜这个人,能信任到什么程度?”
“嗨,你说这个啊。”李厉放下沙棘,拍了拍手,“要说惹人烦,她是这个。”他伸出了一根小指,“但是要说人品,她是这个。”这回,李厉伸出了大拇指。
“我就问你一句。”宋霖挑眉道,“可信?”
“可信。”李厉回道,“搁以前就是那种能为了守住一张名单而英勇牺牲的烈士。”
宋霖道:“但那是对你们队伍和基地而言吧?她在最亲近的长官、家人、甚至是官方命令面前,能守住我的秘密吗?”
“……我觉得可以,但你这么一问,我也不敢保证了。”李厉挠挠头,“她这个人,有点一根筋。”
宋霖想了想:“她最忠于哪个指挥官?能切断她泄露我的可能吗?”
“你是说,不是让她被问的时候不会说,而是让她的上级不能问,甚至命令她别人问的时候不能说?”李厉回道,“可以呀,我让老爷子打个招呼去。让他给陶茜茜下个最高机密的保守命令,我保证她的嘴跟缝上了似的。”
宋霖知道,李厉说的“老爷子”是他的爷爷李老:“李老会同意?”
“嗨,这有什么不同意的?不同意就把陶茜茜扔回去呗,多简单的事儿。”李厉耸耸肩,“而且我都瞒了这么多了,不差这一件。再说了,我没说,你当我家那老顽固就猜不着啊?心照不宣而已。”
“心里知道是一回事,面上不问是另一回事。”宋霖回道,“先把陶茜茜的‘枷锁’准备好了,再让她来烦我。另外,体系文件我打算出两套,一套是放之四海皆准的那种,不会大改你们原来的体系;还有一套是专用于特定范围内的,可能会改动比较大,但在我看来应该是更有利于异能者变强的。”
“……卧槽,宋大少,你不要忽然一脸平静地跟我说这种大新闻好吗!”李厉眼睛都睁大了,“那个‘特定范围’,是什么范围啊?求求你把我一定也划进去啊!”
“这个范围不是我划的。”
“啊?”
“你们来定。”宋霖道,“谁可信,谁最后会和你们站在一边,谁会成为你们的最大拥趸,谁就在这个范围里。”
“……艹。”李厉抹把脸,“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的。”宋霖道,“大义,我懂;但要是大敌当前,没有自己的一支强大力量,只怕内部纷争就能让敌人不战而胜。这个道理,我相信你应该比我更懂。”
“我懂。”李厉的神色也严肃起来,点点头道,“其实这个名单……我们随时能拿出来。”
“嗯,不意外。”宋霖道,“说回一开始的话题,作为一个典型,我会在调整陶茜茜的时候,把所有原理都告诉她。但后面的人,我就不会说原理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厉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实际上灵光得很:“明白。”
“很好,到时候你和陶茜茜一起参加第二套的体系改编。有些描述,或许你们能比我讲得更浅显一点。毕竟这里面只需要体现方法,不需要理论。”宋霖说道,“好了,现在你去处理陶茜茜吧。我最近要认真研究一下两套体系,让它们的方法看起来查不多,但是实际效果有所差别。别让陶茜茜闲着没事就来当十万个为什么。”
李厉笑嘻嘻地敬了个礼:“是!”
末了要出去时,李厉又举起那盆沙棘:“宋霖,你觉得我这盆沙棘咋样啊?我这个进度会不会太慢?”
宋霖看向那盆沙棘。
沙棘的枝条已经长起来了,不是直直向上的。而是朝两个方向斜向上,相互交错,编出一个个边长大概三厘米的菱形气孔。现在它还像是一个带着刺儿的编织框,要是开始收口,指不定就得变“血滴子”了。
“还……行吧。”宋霖知道这个费工,但实在难以欣赏这玩意儿的审美。他想了想,忽然道:“对了,我觉得你可以帮我准备一个礼物。”
“什么?”
“回头发照片给你。”宋霖神秘一笑,“你照着做就行,但是只能用木系异能做,不能用其他的工具辅助。要是能做出来,你的木系异能恐怕就能排同系当中的前三了。”
李厉光听那个“前三”了,高兴得很:“保证完成任务!”
宋霖同李厉说是“要认真研究,请勿打扰”,然而一转头却是带着贺琅和白晓宁去了郊外。
巨大的榕树横亘在两座山之间的道路上,正是当初宋霖抢过魔晶、后来还带人来当练习对象劈过烧过的那棵。
“因为贺琅说不清楚我究竟会什么,这样会让他在以后的日子中措手不及,所以我决定,给你们看一遍我到底会什么。”宋霖跳上树干,“不过我只能演示部分种类,有些以我现在的实力暂时还演示不出来。另外,即便是我能演示出来的种类,它的最大强度也远远不止这个程度。你们不要以偏概全。”
“我有问题。”白晓宁举手道,“你说的最强大的程度,是你现在能做到的多少倍呢?”
宋霖笑了笑:“尽你所想,女士。”
白晓宁:“好的吧。”
宋霖看向贺琅:“你呢,有没有什么‘课前疑问’?”
“有。”贺琅道,“你不要踩在那个地方,这棵树的根已经全被你烧毁了,它可能随时倒下去的。”
是的,这棵大榕树在上次再次意图攻击人之后,就被宋霖用地下火烧遍了一次根系,理论上已经是死了的。尤其是宋霖重点烧过的主干部分,现在基本已经是没什么叶子了。即便有,也是干枯蜷缩的模样。贺琅甚至觉得,可能已经有白蚁已经在树干内部登堂入室,只要再有一点点强加的外力,这棵大树的树干就会直接轰然倒塌。
但植物的生命力又很神奇,距离主干不远处的一处分支树干上,就有一小撮绿油油的树叶,乍一看还挺欣欣向荣。似乎就算半年前宋霖已经把它的根系烧遍了,春风一吹,有一部分又“死灰复燃”了。
总体看去,整棵大榕树覆盖的地界上,还是有不少处已经发出了新芽。指不定地底下也长出了新的根。
不过这一切,宋霖不管,贺琅也不说。男人只担心宋霖所站的树枝过于脆弱,指不定下一秒青年就要啪叽摔到地上了。
“就算它断了,我也不会直接摔死,怕什么?”宋霖根本不觉得这算个事,随口回了,“还有吗?”
“有。”贺琅挑眉,“明明是我提出要看的,为什么还要带白晓宁来?”
白晓宁挑眉。
“怎么,这还要问?当然是霖霖宠我啊。”白晓宁有点故意和贺琅对着干的意思,挑衅道,“你这人老想着开小灶是怎么回事?你已经偷跑得够多了,还这么怕我追上你吗?”
贺琅瞥她一眼:“就你?”
“对呀,就我。凭什么你能看我就不能看?本质上我们是一样的好不好。霖霖惯着你,但我也是他的心肝小棉袄呀。”白晓宁摊手,“看我也没用,霖霖决定带我来的,你能把我怎么着?”
贺琅嗤笑一声:“你是不是误以为我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白晓宁在宋霖面前才不怕贺琅:“没有呀。我不过是……”
宋霖:“……要不你们吵完了我再开始吧。”
两个成长中的黄金骨终于安静了。
宋霖道:“我的错,不应该问你们有没有问题。既然现在你们愿意闭嘴了,那就开始吧。风雨雷火这种还要演示吗?”
“要吧。”白晓宁举手道,“求全套!”
贺琅也摁了一下腕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