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利用金手指的方法-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那棵荆棘会如何的事还另说,贺琅的心思还是在眼下的状况上:“……奇怪。”
宋霖扭头看他一眼:“什么?”
“他们说是在‘清缴丧尸’……但是怎么没有尸体抬出来?”贺琅皱眉道,“你听听这些枪响,说明还不少。”
宋霖淡然道:“你打死的不也没收拾吗?”
“我那是没办法收拾,而且我也就是顺手……”贺琅顿了顿,“你是说,他们可能也是顺手?”
宋霖的目光紧紧盯着医院最高那栋建筑的门口,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句:“我猜的。”
“如果是这样,说明医院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贺琅眯了眯眼,“会是什么……物资,我相信他们早有准备;人,难道不该早就转移了……”
宋霖忽然猛力一拽贺琅:“蹲下来!”
贺琅下意识地整个人快速下蹲,然后才发现宋霖还探着个脑袋往下望。贺琅学着他的动作,扒着围栏朝医院看,却见是一群小队规模的人正从主楼里走出来。他们站在边缘上的几个都端着枪,显然是在保护中间的人。
“那是什么?”贺琅仔细观察着,低声问道,“一个小孩?”
距离有些远,很难看得真切。不过因为是最中间的一个成员抱在怀里的,从个头和动作来看,贺琅认定那应该是个小孩。
在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交接时,贺琅进一步确认,那应该是个小姑娘。
“幸存者?”
“恐怕没那么简单。”宋霖看着楼下人的动作,淡淡道,“她可能不是正常人。”
“什么!你是说……”
“下来!”宋霖突然又拽了一把贺琅,这下两个人都完全缩到了围栏内侧,“她‘看’过来了!”
市第三医院,主楼门口。
一直端着枪警戒的小队,在出了主楼重见天日和队友后,都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医院平时是救死扶伤的地方,纵使有时血腥,那也是有着生的希望。然而他们背后的这栋白色大楼,已经沦为了怪物的乐园。如果说刚进来时,扣下扳机还令他们犹豫和痛苦,那么出来后,他们每个人的意识就只剩下麻木了。
队伍里走在最后的年轻人,在走出大楼前回过头,隔着防护面罩往后望了几秒钟。
楼梯转角处的地上,摊着一只沾满红色血腥的手,一动不动——那不是第一个被扣下扳机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
“你看什么?”年轻人的同伴回头叫他,“还不快走!”
年轻人收回目光,跟上队伍,有些犹豫地问同伴:“我们……真的不再搜查医院里的其他地方了?或许还有幸存者……”
“你在想什么?你想想刚刚看到了多少丧尸,这地方能有幸存者?”同伴回道,“何况就算有还没发作的人,你确定他没感染?万一还没到基地验血就咬你一口,你怎么办?!”
“可是……”
“走吧,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同伴轻叹一口气,“但这不是我们能管的,我们必须服从命令。”
他们就这样出了大楼,沉默地迎接着阳光。窒闷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不是物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一个抱着孩子的人走在前面一些。那是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头发的颜色有些浅,还带着些卷度。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使她看起来像个混血儿。同时,她的肤色看起来又很健康,使她和那些行尸走肉远远区别开来。
即便抱着她的人穿着有点膈人的防护服,她也相当安静,表现乖巧。
然而在被交到另一个人怀里的瞬间,她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向了马路斜对面大楼的楼顶。
刚接手她的人发现她的动作,隔着防护服传来闷闷的声音:“怎么了?”
小女孩指了指她的目光所向。
抱着她的人抬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见着,但也意外地没当做是童言无忌。他回头,空出一只手和后面的人打了个手势,后面的人点点头。
一架黑色无人机冲着那栋大楼楼顶飞去。
不一会儿,抱着女孩的人听到了耳机里传来的声音:“队长,没发现异常。”
“明白。”这名队长不再探究,恰好小女孩也收回了目光不再关注,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队长抱着女孩往附近的一辆车走去:“全体都有,撤退!”
“是!”
【作者有话说:参加活动啦!求月票求推荐!】
第二十四章 子弹飞过的轨迹
纵使还有很多问题要问,贺琅还是优先把宋霖带回停车的地方。
越野车的驾驶室开着门,沈顾坐在上面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就睁开眼,抹了把脸:“回来了?”
“快走。”贺琅搭上他的肩膀,一个巧力把他拉下驾驶座,“里面的人看样子要撤退了,被他们看见我还在这附近徘徊就不妙了。”
沈顾被他拉下车,也没介意,转身开了后座的门又上了车。
贺琅挑眉,上了驾驶座:“你不要那车了?”
“你说的华而不实,我还是轻松点让你当司机吧。”沈顾回道,“东西已经搬过来了,我还抽空了那辆车的汽油。”
“好吧。”贺琅关上车门,看了一眼自觉爬上副驾驶的宋霖,“小朋友们,安全带别忘记噢!”
他的语气太刻意了,导致宋霖瞥了他一眼,范诺恩翻了个白眼。沈顾没理他,只是嗤笑了一声:“你的车技烂我是体会过的,别废话,走吧。”
于是越野车再次转起了四轮。
路上,贺琅给沈顾大致讲了看到的医院的情况,只是省掉了其中宋霖所说的那些“匪夷所思”。后排的小男孩应该是被枪声吓到了,贺琅又给他看了几张穿着防护服的小队照片,一时之间他也不再敢吵着见父母。
当然,坐在他另一边的沈顾总是带着些不耐烦的冷酷模样,也是造成他有点偃旗息鼓的原因之一。
沈顾才懒得管这么小的孩子怎么看他,只问贺琅:“这么说,他们有可能只是去带走那个孩子的?”
“或许也有其他幸存者。”贺琅边开车边回道,“只是我们没亲眼看到。”
“如果是重要的人物,不可能现在才来带走,更不可能放在公立医院里……”沈顾低声嘀咕了一句,但也不是真的要讨论。车上有不能知道太多的人,还是少说为宜。
噢,在沈顾眼里,宋霖也是“不能知道太多”的人。
宋霖和贺琅倒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聊天,不过这个得靠宋霖单方面连通意识。贺琅抽空看了他几眼,眼睛都快转歪了,宋霖硬是不接他的眼神信号,更别提连接意识,因此贺琅也只能暂时作罢。
一片沉默之中,越野车穿过一条条的街道。虽然现在大概也没人在意超不超速这种事,可这附近算得上城市中心,但凡平日里较重要的道路都不同程度地成了“停车场”。贺琅出于安全考虑,没把速度拉得太快。
倒在路边的人,大包小包想拦车的人,光天化日打砸抢的人,每条街的状况不一样,好像总的来说又一样,城市中心苍凉又慌乱,体现着这个城市的真正现状。
贺琅的手机来电,他单手接起来,反正也没人管了。
“是我,什么事?……接到了……也接到了,正在过去……什么?”他安静了许久,似乎在仔细听对面说的话,好一会儿后才沉声道,“我知道了。你们按照老爷子的指挥行动,我们会追上的。”
等他挂了电话,全车人的目光已经都落在他身上了。
“情况有变。”贺琅简短地解释道,“大部队已经往下一个地点进发,我们要花点时间去追了。”
这话有点没头没尾,范诺恩不知道要怎么细究,只能问:“那要几天才能到?”
贺琅没直接回答她,而是问沈顾:“沈顾,你之前是走哪条路进城的?”
沈顾猜得出他最后想要的结论,回道:“高速已经堵死了,往两个镇上去的方向情况也不乐观,因为路上有加油站,很多车排队。你可以试试往郊外翠鸟河去的那条路,虽然绕了点,但路况可能稍微好一些。”
“排队?我看是那些人是要直接弃车步行了。现在加油站里肯定已经没油了,车子一旦进入队伍,只有把自己堵死的下场。”贺琅嗤笑了一声,“往翠鸟河去……你说的该不会是你们去年疗养中心一期落成的那个方向吧?”
沈顾“嗯”了一声。
“去年新翻修好的路和高尔夫球场,买了一期的人大概还以为自己趁早下手赚了一笔,是吗?”贺琅乐道,“沈顾啊沈顾,你这算不算发国难财,嗯?”
“我按标准建的,市场交易,公平买卖。”沈顾从后视镜瞥他一眼,“看看现在城里的状况,搞不好住那里的人还觉得庆幸。”
“庆幸?”贺琅哼笑一声,“我记得你们有固定运送生活物资的车进去,请问已经几天没……”
“小心!”
随着宋霖一声轻喝,只见路上忽然窜出个抱着小孩的妇女,一下就停在了路中间!贺琅猛地踩下刹车,熟悉的刺耳声音再次贯穿宋霖的耳膜,安全带勒得他生疼。
越野车堪堪停在那妇女两米之外!
“卧槽想碰瓷儿呢!”贺琅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他摁下车窗暴喝道,“不想死就赶紧滚!”
那中年妇女抱着小孩,猛地在车前跪下了:“求求你们,带我们去避难点吧!”
宋霖紧跟了一句:“你仔细看她的孩子。”
那妇女怀里的孩子双目紧闭地躺着,脸色极差,对外界的一切一点反应没有。若不是他的胸口还有轻微的起伏,别人以为他死了也不奇怪。
而这个状况,恰恰已经相当于半死不活了。
“他俩就算好端端站着我也不会让人上车!”贺琅瞪了宋霖一眼,又朝车前的妇女摁了一下喇叭,“让你赶紧滚!聋啊?!”
“不,求求你们,让我们上车吧!或者,让我的孩子上车也行,把他送去避难点看医生就可以了!”中年妇女含泪道,“他已经高烧一天了,刚刚甚至叫也叫不醒,他真的不能再耽误了啊!”
范诺恩在后面压着声音惊道:“一定是要变丧尸了!千万不能让他们上来!”
外面那妇女好像猜到了他们的顾虑,拼命解释道:“我家磊磊没被动物咬过!更没被那些活死人咬过!他身上连一个蚊子包都没有!他真的只是前几天下雨着了凉,绝对不是被传染了,也绝对不会咬人的!真的,你们行行好……”
她实在说得声泪俱下,范诺恩一个少女很难不动恻隐之心,可车里两个大男人冷着脸,她实在不敢再发言了。
宋霖冷冷吐出两个字:“水源。”
沈顾的眼里划过一丝诧异,但他还没来得及问,范诺恩就抢道:“什么?水源也会导致感染?!”
怪不得这个贺琅问自己这几天喝的什么水!居然因为这个!要是自己喝的是自来水,他是不是直接就不带自己走了?!
范诺恩一阵后怕,然后忽然就不敢再碰身旁的男孩。这孩子来自己家之后是喝纯净水,但是在他家的时候呢?他父母甚至已经……!
男孩感受到了少女的戒备,向她露出了无助的表情,然而少女的提防却一点没减少。
他们僵持着,贺琅和车前的妇女也在僵持着。这条路的两边也塞满了车,这妇女站在中间,摆明不让越野车过去。
贺琅暗骂一声,大掌握住换挡杆,正打算切到倒车档,忽听得车后方传来响动。
回头一看,却是一支车队正在从路那头开过来,最前面的是一前一后两辆军用越野,后面跟着一辆卡车,卡车后面的看不着了,但绝对还有。
宋霖轻轻地、缓缓地一眨眼。
这个车队一来,显然就把贺琅准备倒车的想法击碎了。
那车队也发现了停在前面的黑色越野,最前面的一辆叭叭响了两声,然后在越野车后面五十米开外停下了。
两辆打头阵的车上蹦下来几个人,还不眼生,有俩端着枪的穿的正是贺琅和宋霖刚见过的制服,另外俩走后头的穿着白色的防化服。
“嘿,前面的,干什么呢!”两个端着机枪的一左一右,一个往范诺恩、宋霖这边,另一个往沈顾、贺琅这边,慢慢走近黑色越野,“赶紧挪开,别挡路!”
贺琅变了个表情,慢慢打开车门,举起双手下车回道:“同志,好巧。”
端着枪的制服仔细端详了他一会儿,说道:“是你啊,你怎么还在这,不是早就让你走了吗?”
制服边说边扫了一眼越野车上的人,目光触及车上的男孩时,下意识地就觉得这大概就是贺琅所说的“儿子”。
“我是想走啊。”贺琅的右手手指示意车前方,“这不是过不去吗?”
于是制服又端着枪往前走了两步去看:“怎么回事?”
那跪在地上的妇女一看像是当兵的人来了,脸上燃起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