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爱-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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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菜后,对面的秦悦瑾才闭上了嘴巴,专心享受着美食。
段慕丞微皱的眉毛也渐渐舒缓了不少,她太吵了。
只是就在两人安静地用着餐的时候,冷不丁传来了一道嘲讽的声音。
“哟,这不是段总吗,还没和我姐姐离婚,就和别的女人在外面约会吃饭呀。”
段慕丞抬眸,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她对面的秦璇还有好久不见的江倾歌,显然两个人订的位置就在她们的旁边。
与那双清冷美眸交汇的瞬间,让她不由得握紧了纤手的叉子,艰难地挪开视线。
“你就是那个江的妹妹,什么叫别的女人,我和段是超级好朋友,一起在Y国那么多年,就算约会吃饭怎么了。”
秦悦瑾很是不爽地看着那个一脸阴险相的女人,愤怒道。
“姐,什么叫一起在Y国那么多年呀,看来某人背地里一直不安分,真是辜负了江爷爷对她的期望。”
秦璇叉着盘子里的牛排,表情丰富,阴阳怪气地看着旁边一桌的两人。
“够了,专心吃饭。”
江倾歌不悦地皱着眉,冷斥了秦璇一声。只是那双清亮的眸子却浮现一层隐隐的复杂之色,暗暗压下心底的不安和躁动。
这个女人莫非就是秦悦瑾,在Y国陪了段慕丞两年的那个女人。
她和段慕丞结婚的那几年,每次她都会自己回家做饭等她回来,甚少和外面的人有过来往,她其实一直都挺让她放心的。
回忆起以前,她清亮的眸子不由得黯淡了几分,她是执意要和她离婚么?
“段,多吃点,看你瘦的,那个女人之前肯定没把你照顾好。”
秦悦瑾斜了一眼江倾歌,自顾自地给段慕丞夹着菜,纵使那人一直冷脸没有说话。
“姐,你看她。”
秦璇瞪着眼睛看着那个格外嚣张的女人,这不就是指桑骂槐吗?气死她了,她的天仙姐姐嫁给段慕丞,就算她托了祖上八辈子的福,还怪姐姐没把那个神经病给照顾好。
“秦璇。”江倾歌眉眼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分明就是警告,让她不要再多嘴。
如果不是母亲让自己带秦璇过来吃顿饭,联络一下感情,她是万万不会和她一起的。她对秦璇很是无感。
“哼。”秦璇不甘心地哼了一声开始安静吃饭,她深知把姐姐惹毛了的后果。
见秦璇安静下来,江倾歌才低眸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一时思绪横飞。
本来她就没把她照顾好。一直以来,都是段慕丞照顾她。早起给她做早餐,中午还有下午还要忙着回来给她做正餐。她生病了,她陪着。她喝醉了,给她做醒酒汤,随时随地准备去接她回家。担心她介意,每天到点就自觉回家工作,她从来都不用担心段慕丞会在外面乱来。
但是她每次生病,自己都在忙工作,无暇顾及她。结婚快四年了,她也只会在她醉酒的早上给她端一碗醒酒汤。
其实这场婚姻里,收益最多的其实是她,毫无保留地享受着她对她的好。其实她以前对自己也是这般,但是在没有爱上她之前,更多的却是对她的反感和责备。
偷偷看了一眼她日渐消瘦的脸庞,是她没有照顾好她,没有尽到一个做妻子的义务,如果她执意要离开自己,那也是应该的。
心却莫名地酸涩起来。
良久,她和秦璇率先用完餐,维持着明面上的冷静,她冲她丢下这句话,便带着秦璇离开了餐厅。
“我订好日子了,明天九点我们就去办手续吧。”
她们是真的要结束了,段慕丞低眸,眼里含着一抹悲凉的笑,动作迟缓地切着盘里的牛排。
她们曾经的一切会随着往事而变淡,她也有拥有自己的幸福。
原以为她们明天会在民政局见面,却不料今晚又在酒吧撞见了,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她们看来都是同样的想法。
“好巧,一个人?”
段慕丞举了举手中已经倒满液体的酒杯,目光沉静地看着那个在嘈杂人群中依然清冷端庄的人。
“是的。一起吗?”
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拿了一瓶威士忌坐在她的旁边。一向清冷的女人难得对她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是温柔的笑容。
“荣幸至极。”
两人就这样坐在吧台边上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威士忌和啤酒。
“你好漂亮。”
段慕丞趴在吧台上,俏脸微红,浅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那个同样喝趴了的女人。
“然后呢。”
江倾歌同样也是俏脸微红,凤眸故意地眨了眨,语气是说不出的酥软。
“想吻你。”
段慕丞这么说,当然也这么做了。悄悄挪过去一点,噙住了那抹染了酒香味的红唇。
鼻间充斥着女人身上淡雅的清香,让她不由得地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唇齿分开,段慕丞笑的跟个二傻子一样还砸吧砸吧了嘴。
“你怎么这样。”女人声音清细,眸色溢满了温柔,略有些害羞地嗔怪。
“我们走吧,我们回家做有意义的事情。”
段慕丞牵住了女人纤柔的秀手,脚步迅速地带着她往外面走去。
“家的方向不是这边。”
江倾歌睁着迷蒙的美眸,一脸认真地指正她的错误。
她隐约记得回去好像要有十五分钟的车程。不是对面那个小区。
“要不我们去那里吧,回家太慢了,我等不及了。”
段慕丞奶声奶气道,纤长的手指着近在咫尺的某某大酒店。望着她的浅色眼眸冒着小火苗。
“随便咯。”
她其实不知道段慕丞是不是真的喝醉了,因为她其实还是有一丝意识的。那般疯狂地索取,不管不顾,手上的力度不知轻重,粗暴程度和对她的第一次不相上下。
一路从客厅沙发,到卧室再到浴室,反反复复来回。
她被她逼到一次次失控,甚至一度哽咽。她都没有任何收手的意思。
“够了,段慕丞,好痛。”
女人声音娇软求饶道。那双清冷的凤眸既是脆弱也是委屈。她觉得她明天可能下不了床了。
“说。你是我的,你最爱我,永远不会离开我。”
占据主导优势的某人不依不饶,明明声音奶凶奶凶的,俏脸上却带着满满的占有欲和霸道。
“我是你的,我最爱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不行,不合格,再来。”段慕丞若有所思地低头想了一会儿,随即眼眸一亮。低头吻了吻她精致的俏脸,嗓音沙哑道。
“还要加上一句。你永远不会和我离婚。”
“明明是你要离婚。我不干,你走开,别赖在我床上。”
江倾歌听到这句话没气死,裹紧被单,背对着某人,就差一脚把段慕丞踹下床了。
“好好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那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段慕丞似乎并没有想起来明天一早她们就要去办离婚手续了。
“你说话不算话,我要录下来才行。”她明早起来就不认账了。
江倾歌迷蒙的美眸闪过一抹流光,纤手拿起了床头的手机,示意段慕丞再完整地重复一遍。
“江倾歌,我不想和你离婚,我们以后要好好的过日子。”
很好,放心地摁下了保存键。她圈着她的脖颈,迎合了她的拥吻。
由于厚重的窗帘被拉上了,外面太阳高照,室内还是昏暗一片。手机闹钟和电话响了无数次都没有人接。
直到一只雪白的玉臂探过被子拿起了床头柜的手机,迷蒙的浅色眼眸看到了那大大的锁屏时间,瞬间清醒过来,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都中午十二点了,她订的闹钟没有响吗?她们九点不是要去离婚吗。
“我们睡过了。”段慕丞轻轻拉了拉那人的被单,语气轻柔道。
她都不明白她和江倾歌为什么会在酒店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怎么了。”江倾歌秀发凌乱,美眸微红,显然是没睡好的样子,嗓音也带着初醒后的软糯。
“我们不是今天九点办手续吗,现在都十二点了。”
相比较段慕丞的慌张,江倾歌倒是显得十分平静了。美眸轻挑瞥了一眼床头的手机,拉了拉白色的被单,语气带着一抹调笑的意味。
“段慕丞,你真的要和我离婚。”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问她,段慕丞一时有些发怔,只是看着她白皙玉肤上深深浅浅的痕迹,让她很是羞愧,也说不出欺骗的话。
不然她感觉自己太渣了,前一晚把人家女孩子睡了,第二天嘴上还说着要离婚。
“不想,一点都不想,我担心你和我在一起不会幸福。”担心我不是那个让你真正托付终生的人。这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所以她愿意独自承受这段感情带来的苦果。
“还好你说了实话,不然就。。”
模样慵懒的女人拿起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里女人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听得格外清楚,江倾歌还故意把音量调到最大。
“你怎么可以这样。”
段慕丞白皙的俏脸唰得一下就红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强烈控诉着江倾歌的恶行。
女人巧笑嫣然地按下了暂停键,白皙的纤手轻柔地扒拉了一下段慕丞睡卷的小卷发。声音清细温柔道
“我有强迫你吗?再说是你自己不说实话的好吗。”
太讨厌了,这个女人。段慕丞浅色的眼眸暗了暗,一把把她摁在身下,声音无比欠揍道。
“姐姐,你昨晚是不是被我弄哭了,还想再试试吗?”
那双浅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身下的女人,说不出的挑衅。
“段慕丞你,唔嗯。。。”
江倾歌刚要起来反抗,只是又被她吻住摁了下去。
不过她好像又叫她姐姐了。
心情渐渐愉悦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明天可能就是完结章了,然后番外就有崽崽了⊙▽⊙感谢在2020…05…24 14:59:36~2020…05…26 18:39: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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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婚礼
入秋的B市气候凉爽怡人。薄雾天的清晨时不时拂过微凉的冷风; 沁人心脾。
从民政局办理好手续的两人; 携手低调地绕过那条柏油马路,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
浅秋季节; 穿着黑色大衣坐在驾驶座上的顾清木眼眸很是柔和地翻了翻白皙指间上的那个红本本。
随后抬眸看着副驾驶座上那个穿着纯白色大衣的高冷女人。眼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温柔和宠溺。
合上红本本; 骨节分明的纤手悄然上前握住了女人滑如凝脂的秀手与之十指相扣,自然也碰到了女人纤细无名指上的铂金钻戒。
深邃如大海般黑沉的眼眸闪过浓郁的满足和幸福。
唇角含笑,低沉的嗓音宛如呢喃般喊了一声。
“安安。”
她们领证了,她的女孩终于只属于她一人了。
“干嘛。”女人的声线清冷得如一汪沉静的冷泉; 却偏偏带了一份说不出的撩人和娇嗔。
那双干净得不含任何杂质的明亮眼眸里隐隐可以看见一个小小的倒影。
削瘦的身子微微前倾,眼眸微垂; 长长的眼睫毛在白皙的眼皮下投下一块小小的阴影; 柔软纤细的秀手细细地抚平了那个人黑色大衣衣领上的褶皱。
“安安,我们先办婚礼再去度蜜月好不好。”
顾清木唇角边的笑意越发大了; 黑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俏脸微红的女人。
被她炽热眼神看得一阵心慌脸热的叶挽安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眼底的温柔触不见底。
婚礼是顾清木策划的; 只邀请了双方的父母和一些好友,倒没有邀请社会上的那些名门权贵; 显得简洁又温馨。
不清楚顾清木是怎么和母亲说的,先是让母亲同意了她们领证,这次又出席了她们二人的婚礼。
庄重的教堂; 披着定制的洁白婚纱的女人在父亲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人,清冷精致的面容在走向她的同时渐渐柔和,最后化为了唇角边的一抹浅笑。
两个站在一起显得格外般配的人在牧师的指示下进行了宣誓。
“The rings,please。”德高望重的牧师操着一口纯正英语; 示意两人可以交换结婚信物了。
顾清木转身从托盘中小心地拿起那枚格外璀璨的钻戒,努力控制自己因为激动的手抖,牵住安安白皙的纤手,珍重又缓慢地给她戴上。
这是她送给她的第二枚戒指,第一枚在她的另一只手的无名指上。
戴着头纱的女人自然是看出了她的紧张,不由得有些好笑,但是画着精致妆容的俏脸还是那般的平静从容。
直到她亲手给她戴上那款式一模一样的戒指时,她发现自己也是同样控制不住的手抖,所幸努力维持住了。
终于婚礼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