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治愈的那些年-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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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呢?”邬棋指向焦臣熙脚边。
焦臣熙低头,脚边一个圆乎乎的扫地机器人,似乎是障碍物识别功能故障,它直直撞向焦臣熙,却不知转头,而是不断地去撞。
“这是啥?”
对于这个小家伙,焦臣熙还是初次遇见,他用脚碰了碰。
被触碰了的扫地机器人突然灵活地转了半圈,发出机械可爱的声音。
“主人你好,我是皮皮。很高兴和你聊天,想知道什么最新消息吗?”
“不想,闭嘴。”小可爱被焦臣熙无情打断。
“屁屁?”焦臣熙抬头疑惑地问:“从哪来的?”
“之前一直放在角落里没注意,昨天刚充好电。”
“而且……他是皮皮,不叫屁屁。”邬棋小声辩解,试图为皮皮正名。
“嗯?叫屁屁多可爱啊!屁屁乖,大人说话小孩先回避。”
焦臣熙蹲下把机器人扭了个方向,拍拍它的屁股,机器人也听话,顺着方向就滑走了。
焦臣熙起身,推了下眼镜。
“大家还有其他的问题要问吗?”
邬棋摇摇头。
“没有。很好,散会!”
焦臣熙把白板一推,天线一扔。转身一屁股坐在邬棋旁边,哥俩好似的搂住他的肩。
“眼看这都九月份了。小棋想不想去秋游?我陪着你,随便去哪儿都行。”
邬棋斜眼睇了他一眼。
“不要。”
“不要?为什么不要?趁着入冬之前出去玩玩呗!”焦臣熙仍不放弃地拍拍他的肩。
通过一段时间接触下来,邬棋常说的话无外乎都是拒绝的。焦臣熙几乎摸清了邬棋的潜台词,要是真的不喜欢,他也不会这么说的。
摇头不理人,那才是他真正表达不喜欢的方式。
邬棋轻轻叹气:“这个季节没有什么地方可玩的。而且好多国家和城市之前出差的时候都去过了。”
焦臣熙蹙眉,有些犯难地挠挠头。
“都……不好玩吗?”
“也不是不好玩……”邬棋说了半句,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下去,就闭嘴沉默了。
焦臣熙摸摸下巴,问:“真的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邬棋摇摇头。
又思索了一会儿,焦臣熙突然灵光一闪,打了个响指。
“那我知道了!城市周边你肯定没去过。”
邬棋怔了怔:“S市周边?郊外?”
不禁蹙眉,这个好像还真没去过。他在S市待过离市中心最远的地方就是这栋别墅了,不过也充其量算作市郊,要是说比这更远一点的话……
“远郊?”于是狐疑:“那里有什么可玩的?”
“当然是感受大自然啦!”焦臣熙眉开眼笑地说着,搂着邬棋的手也跟着紧了紧。
尽管刚开始两人待人处事的方式完全不同,邬棋总是以沉默待人,给人一种距离感;而焦臣熙却很喜欢身体接触。
反观现如今,焦臣熙会在邬棋沉默的时候收起自己爱咋呼的性子,陪着他一起默默待着。而邬棋对于这些肢体触碰也表现得并不抗拒,反而有些亲切。
原来同在一屋檐下相处久了的两个人,真的会逐渐朝着对方的生活方式趋近。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看过天气预报,这几天天气不好,连续一周都有雨,不如就过几天,咱们自驾游。”
焦臣熙自顾自地拍板敲定。邬棋也轻轻点头,不再拒绝什么了。
“啊!对了,你生日是什么时候?”焦臣熙刚要走又突然想起什么来。
“12月25号。”
“圣诞节?行,记住了。”焦臣熙点点头。
然后故作神秘似的推了下镜框,翘起二郎腿,把胳膊肘架在邬棋肩头,勾唇一笑。
“现在换你来猜猜我的生日。”
“四月。”
第9章 CH 9
“你的生日在四月。”
邬棋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来。
这让焦臣熙不禁有点傻眼,干眨了好几下眼睛,歪头疑惑地看向他。
邬棋被这莫名其妙的质疑眼神盯得浑身不舒服,不由得开始对自己的答案产生了一些怀疑。
“不……对吗?”
焦臣熙摇摇头:“说得对,没错,是4月1号。但……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偷看我日记了!”
闻言,邬棋哭笑不得:“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我什么时候??”
“刚来的时候,就在你说你九个月后也23岁了……的那个时候。”邬棋悠悠说道,然后随意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翻开看了起来。
“啊?有这么回事吗?”
焦臣熙挠挠头,把记忆翻了个遍,想个半天也愣是没想出来是什么时候。
邬棋瞥了焦臣熙一眼:“这才一个多月前的事,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没办法,记性一直很差。”焦臣熙叹气,手指点了点脑袋。
“……”邬棋启齿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闭口保持了沉默,佯装是在认真看书的样子。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天空都是阴云密布的。
连着几日不见太阳,再加上几场淅淅沥沥的小雨,这种长时间给人的压抑感,还不如彻彻底底的来一场雷雨天来得痛快。
这会儿,天空灰乌乌的下着小雨,像一张透明的大网,将整座城市都揽入其中。
‘我好累……
……什么都不想做。’
邬棋闭眼仰面朝天,面对这样的糟糕天气,即使是手里捧着本书坐在这一天,也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微合的双眸,被一双手轻轻覆上。紧接着一道爽朗的声音从上空一字一顿地传来。
“猜—猜—我—是—谁?”
“还能有谁?”邬棋懒懒地说。
显然是对焦臣熙既幼稚又拙略的手段已经见怪不怪了。
焦臣熙依旧没撒手。
“说说呗,把名字说出来,我都怕你已经不记得我叫什么了。”
听完,邬棋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吐出一句。
“焦臣熙。”
“嘿嘿!是可爱又迷人的室友——焦臣熙。没说全啊,下次要把之前的形容词一并补上。”
焦臣熙张着双臂,翘着二郎腿仰在沙发上,说完还臭屁地冲邬棋挑了下眉。
焦臣熙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配上一条运动短裤,这样的一身着装在阴雨天的衬托下无非是显得格外清爽。
邬棋只轻轻瞟了一眼,又迅速低头错开视线,轻声开口。
“无聊。”
焦臣熙瘪嘴:“看书不也挺无聊的吗?你光是这一页都看了四个小时了。”
“……”邬棋没法反驳,仍是垂头。
来了鬼主意的焦臣熙,一个起身跳到邬棋身侧,蹲下来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小棋,你喜欢星空吗?”
听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问了一句,邬棋愣了片刻,然后果断摇摇头否定。
“不喜欢。”
“骗人,星空那么好看。”
焦臣熙蹙眉看向他,满脸都写着‘我不相信’。
邬棋:“……”
焦臣熙:“……”
邬棋:“……”
焦臣熙:“哎!别走啊!”
在邬棋起身那一刻,焦臣熙抢先一步双手按着他的肩,把他按回座位,嘱咐了几句。
“你在这等着啊,等我回来。我很快回来,别走啊!”
然后走了几步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好几眼。确认他真的乖乖坐好等着,才放心地跑上楼进屋里。
不一会儿又跑回来,手上多了几张纸和笔。
邬棋就默默在一旁看着他,也不说话。
焦臣熙把纸平铺在桌上,潇洒地拿起笔三下五除二画了一幅画,然后笑嘻嘻地展示给邬棋看。
“你喜欢的是这个吧?上次看你手机壁纸就是这个。”
说完,还美滋滋地仰着下巴,心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自己这么善解人意的可人儿呢!
邬棋轻轻拿起画,看了半天,眉头拧成一结,无奈地笑了笑。
调侃的语气说了句:“你这画得是什么?羊肉串?”
“什么羊肉串!”焦臣熙顿时憋屈。
他看了看画,挠挠脸,不死心地问:“不好看吗?画得真的很丑吗?”
邬棋没回答,反而拿过笔又抽出一张纸,画了起来。
这期间,焦臣熙认真的看邬棋的落笔和勾线。虽然省去了打稿等流程,但好像光是看他随手一画就感觉无比流畅舒服。
某焦姓‘手残人士’不禁感慨:只能说在某些方面,天赋真的很重要。
同时也感叹像邬棋这样的天赋型选手,是如何放弃了梦想,转而投身到生意场中的呢。
焦臣熙单手托腮,突然来了兴致,抬眸打量起邬棋来。
他是那种标准的模特身高。棱角分明,五官周整。
先前没怎么仔细看,邬棋的右眼角下居然有一颗泪痣。鼻子高挺,眼眸深邃,这么一看还真有点儿怀疑他是不是混血儿。
焦臣熙心里想着,又好奇地把胳膊肘往左蹭了几下,换了个角度看他的鼻梁。
当事人不禁赞叹:好看!真TM好看!
还连连咂嘴惋惜:“小棋,你长得这么好看,不去当模特出道真是可惜了。”
邬棋闻声抬头,看对面的焦臣熙正托腮笑眼盯着自己。
他这一抬头,一下撞上了焦臣熙的视线,后者大方地冲他扬起一个笑容。
“嘻嘻——”
邬棋握笔的手倏然一紧,心中仿佛涌上一股热流。
见人就笑是焦臣熙的习惯,就像把垃圾顺手扔在垃圾桶里一样寻常。这些邬棋心里都清楚。
但每每看见他笑,自己还是会感到心旷神怡好久,就连瞳孔也会不自觉地开始放大,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出于什么原因。
于是不自然地收回了视线,用指关节蹭了蹭鼻尖。
“模…模特不赚钱。”小声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在纸上描了几笔。
“也是。”焦臣熙赞同地点点头,又不禁失笑。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还是个霸道总裁了。”
邬棋对此没有回应,而是低头认真描绘。
其实看惯了邬棋平时沉默寡言偶尔还会冷着脸撒娇的大可爱模样,冷不丁地认真起来,气场倒是一点不输给房宁。
“画好了?”焦臣熙接过画纸。
“虽然画得不是很好,但总归结构是对的。”
焦臣熙端起画来一看,宇宙中的各个星球云集,活灵活现的真像那么回事。
再对比自己的这副——还真挺像羊肉串的……
“你画得好漂亮,能送给我吗?”焦臣熙惊异地抬头,赞不绝口。
被人夸的有点不好意思,邬棋摸摸后脖颈。
“可……可以。”
“嗯~不错。”
“不错,真不错。”
焦臣熙拿着画反复欣赏了好几遍。
趁着邬棋午睡的时候,偷偷爬上二楼,找了些工具材料,又去后花园捡了几片带色的花瓣。
凭借自己曾在大学戏剧社担当道具组这一经历,便来到一层的钢琴房。
他顺着折叠梯,奔着二楼邬棋的卧室去,轻手轻脚地朝床那边看了一眼。
果然,邬棋睡得正安稳,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突然醒来。
焦臣熙又顺着楼梯轻步下到了一层。
用几个灯泡和空纸笼,以及一堆用来布置场地的小彩灯布景恒星。
再在纸笼里装上几个小风扇来做星球自转。
“OK,大功告成。”
没过多久就布置好了一个宇宙星系的屋子,远看着,倒还真像这么回事似的。
焦臣熙站在门口,单手叉腰。把画举到眼前,对比着自己制作的道具。
“啧,不错!真不错!”
焦臣熙由衷地给自己鼓了鼓掌,不禁感叹自己还是没丢下这一身‘本领’。
他又来到钢琴前缓缓坐下,手指抚摸着黑白键,不自觉开始弹奏一首舒缓的钢琴曲。
焦臣熙闭眼弹奏,身临其境一般,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儿时的场景。
“妈妈!我长大要成为一名出色的钢琴家。”
小版焦臣熙正坐在一架钢琴前,一脸纯真地对妈妈笑着,女人也满眼带笑地俯身摸了摸焦臣熙的小脑瓜。
“小熙,有理想是件好事,但是更可贵的,是你奔着自己的目标去奋斗,无论最后是否梦想成真,都是段非常有意义的回忆。”
“嗯!”
小焦臣熙重重地点了下头。
记忆止于此处,一曲终了。
余光瞥到楼梯旁站着的邬棋,看样子是刚刚睡醒下楼。
焦臣熙捏了捏发酸的鼻子,轻轻扬起嘴角,出声问:“什么时候来的?是我把你吵醒了吗?”
邬棋摇摇头,仍是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着屋子的改造。
“这些都是,你弄的?”
“啊!是。”
焦臣熙蹦哒到邬棋旁边跟他勾肩搭背,得意道:“怎么样?我有没有扳回一局?”
“我平面画画虽然丑了点,但是3D模型还是玩得转的!”
焦臣熙说着,便大笑起来,用手背不经意地蹭了下眼睛。
邬棋视线一直挂在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