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比穿越,乱我性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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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年接过文件袋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边,也不知道是这身体虚不禁冻还是咋滴,原本还热血沸腾的他竟在这寒风中瑟瑟发抖,要是再呆下去可能下一秒他就要冒黄鼻涕泡了。
“可以的小老弟。”
敷衍一句正打算溜走,却又被靳语出声叫住,在这同时靳语口袋里的电话也开始响铃。
“这是房卡,酒店名字和号码上面都有。”
等哥哥把东西接过,靳语这才掏出那不愿停歇的手机,看清楚来电备注之后,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有些许不满的皱起了眉间,纤长的手指滑动屏幕,直接挂了断电话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随后暗叹口气心不在焉的思考了两秒,才再次若无其事的冲着靳年笑了笑。
“公司还一堆事,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玩。”
盯着靳语离开的背影,靳年啧啧了两声,看来这臭小子有情况啊。刮过的一阵寒风,吹醒了他的八卦心潮,赶紧缩缩脖子往棚内溜。
刚进休息室就看见骆清也在里面,两人对视了一秒,视线都被双方手里的物件儿给吸引。
靳年盯着骆清手里捧着的透明水壶有些呆滞,那里边居然泡了枸杞菊花和几种不知道叫啥的药材,在他心里骆清一直是个‘摇晃着红酒杯,嘴唇像染着鲜血的’大明星,没想到这小伙子挺会养生啊。
而骆清则在瞥了眼文件袋后,一直注视着靳年捏着的那张房卡,他沉默片刻面无表情的站起身,走到靳年跟前才停下脚步,随后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张看起来跟靳年的差不多的酒店房卡。
骆清看了一眼两张卡片上的数字后,似笑非笑极其奇怪的朝着靳年点了点头,随后将视线撇开,转身一言不发的走出了休息室。
靳年站在原地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两不仅是一个酒店,连房间号都是挨在一块儿的,等等,这家伙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这下休息室就剩他一个人,本以为可以安安静静待会儿,谁曾想手机又在时候响起。
显示的备注是叫小白,在靳年的记忆中根本没有印象,不过之前给靳语打电话的那个人名字里好像也有个白字,莫非是同一个人,靳年满心疑惑接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个很好听的男声。
“小年,你现在是在休息室吗?”
“啊?啊,是啊。”
“OK,我马上就到哦。”
说完拜拜一句就挂了电话,果不其然一分钟不到,这休息室的们就被人从外推开。
走进一个跟靳语身高差不多的男孩,穿着高领毛衣加深色呢子外套,他的头发是栗色的,左耳上戴着个朋克风耳钉,脖颈细长鼻梁高挺有点混血的味道,褐色的眼睛含着笑意,猫咪唇形微微上扬,看起来特别讨喜。
靳年认识这个人,他叫边以白是的一直都挺有名气的流行歌手,出道没多久就俘获了一堆女友粉妈妈粉。
“想我了吗?”
边以白冲着靳年比了个wink,咧嘴笑了笑露出了他那白尖的虎牙,随后快速扫视了一眼休息室,才又再次看向靳年。
“你那亲爱的弟弟呢?”
“啊?你说靳语啊?”靳年还没从刚才那个wink彻底回神,慌忙开口:“你找他干嘛?”
“找他,花前月下,谈情说爱~”
边以白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柜台上拿起个苹果啃了两口,剔透的果汁在他粉薄的嘴唇上滞留。
“所以,他去哪了?”
“他已经走了,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来了。”
靳年很淡定的回答了问题,看起来面不改色,实则内心唏嘘不已,真看不出来,自己那正正经经的小老弟居然也好这口?
“又躲我呀。”
听到了回答的边以白脸上的笑容有瞬间的停滞,同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不过又马上恢复了那个笑眯眯的模样。
“你……”靳年迟疑开口:“跟我弟弟怎么啦?”
边以白转过头,笑中带着疑问,盯着靳年看了看。
“你磕着头啦?”
靳年悻悻闭嘴,但还是抵不住内心的好奇,旁敲侧击了一通,总算是把想知道的都给套了出来。
其实他们三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靳语比他们两年纪都小,却是最稳重成熟的一个。
边以白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总是宠着两位哥哥的弟弟,为了能跟他多接触所以才进了娱乐圈当了歌手。
本来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默默暗恋,谁知道就在前不久的公司聚会上,边以白喝多了点酒,居然当众就把靳语给强吻了。
靳语这个三人当中唯一的直男(大概吧?)哪里能接受的了这个,而且还是自己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人,所以从那会儿起就一直选择性躲避,边以白呢也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明目张胆的猛烈追求,把工作都推了一大半。
“我觉得吧,你要是现在去公司堵他,还来得及。”
第13章 你好吗?我很好。
靳年的话似乎戳中边以白心里的某个点,他啃苹果的动作缓缓停下瞳孔扩散,嘴角特有的弧度愈发上扬,粉嫩的颜色滞留着果汁,真是有让人想要嘬上一口的冲动。
“小年,以后请继续跟我统一战线哦。”
说完边以白那露出小虎牙的笑容突然多了分狡谑,他三步做两步的窜到靳年面前,把手中已经啃了一半的苹果直接塞进了靳年嘴里,随后就从外边把门砰的给关上了。
愣在原地的靳年望着门的位置傻看了两秒,因为苹果塞的太重,涎液从嘴角流出了一点,靳年这时候才把嘴里塞的果子拿出来,擦去口水,像个小老头似的摇头啧啧。
“年轻人,总是这么毛躁。”
……
刚跟公司高层开完紧急会议的靳语手提着公文包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一边走路还一边看了眼手表,坐着总经理的位置操着董事长的心,谁叫他有个不管事的哥呢,不过对于最近心烦意乱的他来说,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靳语身姿挺拔,外貌气质稳重,每个动作都存在着职场男性的特有魅力,他扭了扭酸疲的脖颈伸手解开西装纽扣任其敞开,走到下一个拐角的时候余光瞥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他下意识的转身掉头咬了咬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站住。”
边以白的声音依旧充满热情,他单手插在裤口袋朝着靳语的方向走去,直到两人面对面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又再次绽放开来,两眼弯弯,唇红齿白。
“上周靳叔叔让你找我去你家吃饭陪他下棋,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就直接推掉了呢?”
语气温和轻棉,边以白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可以把质问的话语说的那么柔和令人喜欢的人了。
他总是这样,靳语皱了皱眉内心沉闷,以前的他很喜欢边以白说话的调调,自那次强吻以后,两人再相处起来,他只会觉得思绪紊乱浑身不适应。
靳语轻叹口气瞥开了两人相交的视线。
“你行程满了。”
“OK,我今天没有工作,就去你家陪老爷子吧?”
边以白似乎有意无视了靳语话语间的冷淡,依旧清澈烂漫言笑晏晏,环抱着手臂凝视着靳语的脸庞。
靳语被这炽热的目光盯得有些恼了,他皱起眉头侧过脑袋。
“我不会喜欢……”
“快走吧!”边以白出声打断了靳语的话:“不然我们就要赶不上晚饭了。”
冷冽的寒风夹杂着细雨划过边以白白皙的脸颊,似刀舔般的隐隐刺痛,栗色细碎的刘海在额前显得有点凌乱。
其实靳语心里在想些什么,想要说些什么,边以白心里都一清二楚,他只是不希望自己内心暗藏了这么多年的感情这么快就到不可挽留的地步,或许本来就没有过能供他挽留的机会。
靳语沉默了小会儿,一言不发的朝着车库走去,因为腿长步子迈的也大,好在两人身高差不多,所以跟在他身后的边以白并没有很吃力。
偌大的车库停了不少车辆,辆辆都价格不菲,整个空间都是静谧的,只有两个一米八六的男人一前一后步伐一致的脚步声。
望着靳语高大的背影,边以白有一瞬间的晃神,不由自主放慢了跟随的脚步。
然而靳语已经走到了车前打开了车门,丝毫没有要等待后边人的意思,边以白一下反应过来,小跑冲了过去,呢子大衣因为惯性被掀起了两边,露出了修长弯曲的腿。
刚把公文包扔进车里的靳语,就感觉到自己背上突然一阵沉重,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体香充斥到了他的鼻腔。
正趴在靳语背上的边以白再次笑出虎牙,富有骨感的手臂环绕着靳年的脖颈,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耍着赖皮。
靳语微微勾着背,脖子上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垂在胸前,似是无奈的轻叹了口气。
“别闹了行吗。”
边以白大概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竟然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宠溺的味道,他将自己栗色柔软的发丝在靳语的颈窝里蹭了蹭才从背上下来。
“这是你企图丢下我的惩罚。”
边上一辆大红色小跑车的车窗突然被摇了下来,里面坐了两个外国人,穿着打扮包括面貌都收拾的一丝不苟,靠窗边的那个骚兮兮的冲靳语眨了眨眼。
“偶买噶~你们可真是一对可爱的小情侣。”
这说话的语调,独特的装扮,得嘞,两个小基佬,边以白笑的更开了,没等靳语说话就自觉帮难堪的他解释。
“我们不是情侣哦。”边以白突然顿了顿,转头眯眼甜嘻嘻的看向靳语:“或者也可以现在成为情侣。”
说完撅起嘴就往靳语脸蛋凑,靳语满脸黑线本能伸手捂住了边以白的口鼻。
就感到印在手心的唇Q软冰凉,突然从里面伸伸出了一个温热湿润的舌尖舔舐了下掌上纹理。
靳语几乎是直接弹开的,惊慌失措的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使劲甩了甩手眉头紧蹙。
“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些事情,你自己先回去吧。”
他没有跟边以白对视的勇气,借口说完就侧身坐进了驾驶位,关好车门稍迟疑了两秒,脚踩油门扬长而去。
被留在原地的边以白笑容只增不减,却怎么也掩藏不了神色中的落寞,他微抬想要挽留的双手无力放下,瘪嘴笑叹了口气。
坐在车里的两个外国小基佬表示看戏看的很懵逼,其中一个终于忍不住开口寻问:
“How are you?”
边以白转过身用十分标准的英文,一本正经回答:
“I'm fine;thank you 。And you?”
“……”
第14章 出现了!蛇皮怪!
边以白走后,靳年在剧组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在百无聊赖自娱自乐中度过的。他拿着张卫生纸玩了半天,实在憋不住就开始四处瞎晃悠,跑到道具组假扮巴啦啦小魔仙,以为里面没人就安全,殊不知他那张老脸早就在监控里边丢尽了。
但是并没有人理他,也没人敢管他什么,直到他玩累了困了就自己拿着房卡回了酒店。
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靳年慢吞吞的从里面走出来,这酒店装修的很简约,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每间房都有一个小阳台,但是无论里外条件都不像是骆清这样的大明星会选择的地方。
靳年拿着靳语给他送的剧本,在走路的同时打了个哈欠,眼角也随之泛起了点泪花。
好不容易在困顿中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刷房卡的动作又突然滞住,他探出脑袋盯着隔壁的门看了看这才拉动把手进了屋子。
靳年脱掉鞋子换了件宽松的薄衣服,哈欠连连的他早就失去了之前的亢奋,把带回来的剧本随手一扔,管他什么鬼,睡觉才是王道。
早起,真的是他的超级大软肋了。
眼睛一闭一睁时间过得飞快,靳年是在沉沉静谧中被一阵分尸般的声音给吵醒的,讲真深更半夜不知道哪里传来奇怪的响动,谁都会往那阴暗面去想。
因为窗帘被拉上了,所以屋子里非常暗,就连家具的轮廓都只能恍恍惚惚看见一点儿,靳年躺在舒适被窝里发了一会儿呆,这小脑瓜才慢慢彻底清醒。
他伸出胳膊沿着床边儿摸索了一番,找到手机一看,得~居然才六点不到,内心顿时不爽的紧,盯着天花板咬着牙,隔壁那位可真是勤奋呐。
对于骆清来说,剧组的每天不间歇的拍摄,晚上只休息几个小时已经是常态了。
偌大的房间只有洗手间开了灯,他穿着一套经典运动服,身材修长挺拔,因为刚洗了脸的缘故,几滴水珠顺着茂密的睫毛滴下,精致的双眸流露出的尽是疲惫。
一位敬业的演员通常是会提前去现场做好准备的,骆清看了眼手腕上的机械表,随手拿起边上干燥的毛巾擦了擦脸,就准备出发。
他走到门前刚准备开门,却突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骆清眉尖轻拧喉结蠕动,原本微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