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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国师穿成豪门贵公子-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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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言戈:“龙脉?”
  谢玉帛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肯定道:“它在生气。”
  有人在对它守护的子民做不利的事情,祸及华夏,引起龙脉的警觉。
  顾仞的家就在龙脉的腹地,今早给谢玉帛发过消息后,只一天的时间,山色似乎又暗黄了一些。
  谢玉帛刚下飞机,便收到了顾仞的忧心忡忡的消息。
  他回到:“别担心。”
  林北查找发帖记录,找到了楼主过年时发帖的ip,果然在老家,和顾仞的家还很近。
  辗转两小时车程,谢玉帛来到顾仞家里,封开霁居然也在,这半年他复健得不错,肌肉也慢慢长回来,穿起西装人模狗样,完全看不出当初植物人模样。
  顾仞天生很会照顾人,不仅封开霁,连他爸脑溢血出院后,康复得和以前一样利索。
  顾仞:“你有没有察觉到山的颜色在改变?”
  谢玉帛的天眼看得更加清楚,他余光扫了一眼远处的群山,似乎能看见一片叶子慢慢变黄,万山层林悄然换天。
  龙脉能力有限,在尽它最大的努力,吸引世人将目光投向这里。
  “刀刀,有朋友来啊?”顾爸爸慢吞吞地从外面串门回来,说话声音很慢。
  “我刚才去探望刘老九一家了,这眼看是农忙季了,一家四口全趴窝,可不得请人收麦了。”
  顾爸爸一向是风风火火的,此刻行为缓慢,仿佛生了病一样。顾仞心里一紧,怕是旧疾发作,正要上去扶他。
  谢玉帛喊道:“顾仞你别动!”
  顾仞僵在原地,无措地看了看谢玉帛。
  谢玉帛跑过去,将一张符贴在顾爸爸后背。
  顾仞瞪大眼睛,他爸是、是中邪了么?
  突然被人贴一张符,顾爸爸也没有生气,或者说他没力气生气,“怎么了?”
  谢玉帛:“你被刘老九传染了,浑身乏力,先回屋躺着,我研究一下药方。”
  顾仞紧张:“会不会有事?”
  “放心,性命无忧,但是你不要太靠近他。”
  谢玉帛道:“刘老九家在哪里,你带我过去。”
  谢玉帛分了一张符给顾仞,刘老九家大概要走十分钟,等他到的时候,乡下讲人情,又有一波探望的邻居从他家里出来。
  身上隐隐约约都带了病症,可见传染性极强。
  谢玉帛眼神一沉,居然有势力想对华夏最庞大的工农群体下手,破坏他们自古以来勤劳勇敢的本性,把他们变成一群“懒骨头”。
  此举危害极大,往明显的说,此时正值农忙季,继续下去今年收成堪忧,危害粮食安全。国家正值工业化后期,如果劳动力突然不积极,影响全局。
  好一招釜底抽薪。
  更深远一点的,后果便不可估量了。
  谢玉帛在刘老九家贴了一张障眼符,会让路过的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想进去。里面的人则因乏力,也不会主动出来。
  谢玉帛:“刘老九近一年去过那家医院吗?”
  顾仞想了一下,“有,上星期他胃炎,去吊了两天水。”
  “就是医院了。”
  商言戈拨了下谢玉帛汗湿的额发,用手掌给他扇了扇风,“刚刚查出,那家慈善医院资金来源不明,是外资。”
  乡下人身体如果只是单单出现乏力症状,往往会选择忽视,休息养好,就算去医院,遇上了那家,也等于查不出原因,等群体重视时,已经迟了。
  医院眼光好,挑中了原陇县,这里有最淳朴的农民,如顾仞这样吃苦耐劳的比比皆是。
  然而他运气也差,选中了龙脉所在地,让这事一开始就爆发出来。
  炎黄埋骨之处,岂能容外人为祸子孙。


第90章 药方
  刚刚探望过刘老九的人;一共有四个;还没走远。
  商言戈拉住谢玉帛;“你的符留着。”
  能用钱解决的事,不要动用灵力。
  商言戈彬彬有礼地上前;言明自己是社会心理学研究人员,现在要研究农村群众心理学;这是国家社科院牵头的项目;希望你们能配合国家。
  “心理学耐性研究;从现在起,你们;包括你们的家人,呆在家里至少两天;按人头算;一天两百,第三天三百……等我们回访问卷;你们只要说出自己这几天的感受便可。”
  商言戈拿出手机:“愿意参与的人,我先结算两天的工资。如果有人忍不住出门,必须把钱退回来。”
  两天四百;如果一家五口人,就是两千。
  啥也不干就有两千块!天上掉馅饼了!
  四个人纷纷参与,保证自己这两天和家人闭门不出耗子都不会放出一只。
  商言戈花了不到一万块;搞定了四户人家。
  谢玉帛鼓起脸颊,本国师的符可没有卖过一张两千的高价。
  商言戈戳了戳他的脸蛋,“回去吧。”
  谢玉帛只好痛失一万夫夫共同财产;愤而研究顾爸爸的病情。
  他要赶紧想出解决办法,不然为了不引起恐慌,商言戈还要出多少“闭门费”。
  况且,刘老七绝对不是第一个中招的人。
  商言戈在外面打电话,谢玉帛在里面给顾爸爸把脉。
  顾爸爸坐在摇椅上,摇椅巍然不动,他伸出手:“大夫,我怎么突然四肢无力,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谢玉帛摸摸他的额头:“有点低烧,除此之外,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
  顾爸爸:“没有。”
  谢玉帛给他的四肢关节扎了几针,“叔叔,您好好休息。”
  他到外间,提起笔唰唰开了一副药方,放下笔时,表情却有些犹豫。
  这完全是一种实验室里造出来的新型疾病,谢玉帛从没有接触过。
  他不确定用药的有效性,了解现代行医的诸多限制后,谢玉帛不敢轻易将顾爸爸当小白鼠,尽管他保证这药就算没有效果,也不会有副作用。
  如果他自己得过一回,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谢玉帛蠢蠢欲动,他看向一旁的针尖,上面还留有顾爸爸的血。
  下一刻,针盒被一只手扫进垃圾桶里,商言戈铁青着脸俯视谢玉帛:“你脑瓜里在想什么?”
  谢玉帛机智:“想……你。”
  商言戈:“我已经向相关部门反映了这个情况,很快就会有动作,你不必太担心。”
  谢玉帛好奇:“向谁反映啊?”
  “记得你治疗过的那个老教授吗,他儿子是卫生部门的。”
  商言戈本来是为了谢玉帛的护肤线才联系老教授的,不是为了给品牌开绿灯,而是有更长远的考虑。
  他看好谢玉帛的品牌,将来一定能在国内市场占据强有力的竞争位,免不了被同行盯上。
  若是有人靠山强大,三不五时找谢玉帛麻烦,甚至从质量检验上市标准上恶意捏造,卡谢玉帛,那将是一件糟心事。
  他不需要任何官员给谢玉帛背书,而是想给谢玉帛一个公平的竞争环境,被污蔑时,有人相信谢玉帛的实力,站在公平一方。
  “单凭你我力量,不可能让人员停止流动,你安心研究,我猜不出明天,樊夫人慈善医院就会被封锁,到时候你可能会看到原始数据,不用以身涉险。”
  顾爸爸不知哪里得知了自己得的会传染的懒病,平生闻所未闻,生怕接下来就这样半死不活了,让顾仞去找谢玉帛,说有什么要尽管招呼。
  顾爸爸懒洋洋,语气生猛道:“我记得小时候有个头疼脑热,就是找村里的一位老先生,找点草药吃就好了。后来老先生不在了,我就凭着记忆瞎吃,不也好好的!”
  谢玉帛首先教育他这样不对,无论什么药,剂量都是关键因素,必须在医生指导下服用。
  顾爸爸有些出神,好像当初老先生也这样教训过他,一时感慨万千,豪迈不群:“来一碗!”
  顾仞给他端上一碗暗绿的药汁,一看就很苦。
  顾仞对谢玉帛是全然信任的,父亲又自愿要喝,他也没有意见。
  “好喝。”顾爸爸看向儿子,“有小时候的味道了,刀刀,还有么?”
  顾仞:“没了。”洗洗睡吧。
  谢玉帛整夜时刻关注着顾爸爸的情况,顾爸爸从前也是个精力旺盛的人,完全闲不下来,去年住院差点要了他半条命,终于能活动了,又因为这些破事躺在床上。
  身体没力气,嘴巴却没闲着,顾爸爸从以前上山打狼下水捉虾的事开始讲,讲到有一年发洪水,他负责划船送村里人上山躲避。
  谢玉帛听得昏昏欲睡,勉强睁着眼皮附和,最后忍不住靠进了商言戈胸膛里。
  老人家喜欢忆苦思甜,讲小时候的趣事,如果这些事让一个城市小屁孩来听,保准津津有味。
  但是谢玉帛见过不发达的生产力下,普通百姓是怎么生活的,比顾爸爸描述得还差,遂心无波动,只想赞扬科技。
  顾爸爸看谢玉帛“认真倾听”的模样,以为他这城市富家少爷爱听,讲得越发绘声绘色,激动处站起来,跑到仓库刨了一把二十年前的镰刀,“我当时就是用它,跟一只野猪搏斗!”
  谢玉帛抬头看了看勇猛的顾爸爸:“看来药有效,我可以睡了。”
  商言戈叮嘱顾爸爸好好休息,哭笑不得地抱起困倦的小国师。
  两名听客迅速消失,顾爸爸意犹未尽地把镰刀放回仓库。
  ……
  樊夫人慈善医院的辐射范围很广,因为有慈善名头,所以诊费低廉,很受好评。
  一夜时间过去,网上关于“懒病”慢慢发酵,有些人调侃这是一种隔着三千里网线就能传染的新型病毒,自己已经被传染了,今天瘫在床上不想上班。
  事态尚未严重,网友小范围讨论,都不太在意。
  不少人还把它当成食物中毒。
  因为商言戈提供了有力信息和不明势力参与医院运转的证据,上头接到举报后,迅速展开调查,结果显示至少有七八十人发病,并且有聚集现象,说明其强烈的传染能力。
  维持社会运转的人突然间变成“懒汉”,后果不堪设想。
  上头立刻成立专家组,下来调查,封锁了慈善医院,要求配合检查。
  武警来得突然,医院地下室的门甚至还没关好,在里面查处了几千份血液样本和不明注射液。
  针对华夏最庞大人群的血液样本研究,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事情。
  专家组组长立刻将注射液交给权威机构解析,得知里面竟然是一种新型病毒。
  于是连夜对医院从业人员进行审讯,具体结果还没有出来,第二天下午时,发生了更奇怪的事情。
  专家组和出动的警察,接连出现了乏力症状,一时间人手竟然不足。
  慈善医院的医护人员一问三不知,只知道病人来必做抽血化验项目。
  紧接着,这群“嫌疑人”也病倒了,令人吃惊的是,其中有三名外籍人员,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所有人不得不全副武装自己,但是乏力的人越来越多,剩下的人手对外籍人员抽血,研究其是否有抗体能吻合病毒。
  都没有。
  天生不易感。
  这个结果炸裂在专家组心头。
  显然,这是一场针对华夏群体的特异攻击。
  慈善医院已经输出一段时间病毒了,仿佛只用了一天,整个县城变得懒洋洋,街道无人清扫,公交司机全部中招。
  爆发太快,人手不足,无法阻止健康人出去,专家组焦头烂额地向上面申请,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问题:怎么治。
  此事终于引发了热点关注,觉得隔着网线能传染的人也不调侃了,反而开始疑神疑鬼,自己是不是接触了从原陇县来的人?
  未知的可怕之处在于,人们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这个新疾病完全颠覆想象,只是让人单纯乏力,而没有其他症状,完全没有可循的前例,部分人觉得悲观。
  而此时,谢玉帛和商言戈正从市场上收购大批的药材,运往原陇县。
  这事他花了一天。
  估摸着顾爸爸的症状完全消失后,谢玉帛带着他上医院,仍然没有解开他的符。
  “顾叔叔他前两天发病,现在好了,你们查查他体内有没有抗体。”
  一筹莫展的组长眼睛一亮,这是这两天来治愈的第一例:“自愈还是吃药,吃什么药?”
  谢玉帛拿出药方:“中药。”
  组长接过来,顿时被里面糊里糊涂的药材组合迷惑,他审视谢玉帛,这么快就拿出药方……不会是趁机来卖中药的吧?
  谢玉帛摊手:“检测结果出来你们就知道了。”
  组长:“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谢玉帛:“前两天,看见有人发帖,我就来看看。”
  “也就是说你的药方没有经过临床……”
  “有抗体!”检测人员送上报告,结果倾向于非自愈。
  组长顿了一下:“个例不能代表全部,大规模用药需要开会讨论决定,这里面有些药材这里并不常见,也需要采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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