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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国师穿成豪门贵公子-第82章

小说: 国师穿成豪门贵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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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本国师在就可以顺手摸个腹肌了。
  商言戈闭了闭眼:“要死……”
  谢玉帛:“嗯?”
  商言戈:“我猜你考了614。”
  谢玉帛欣喜若狂,被商言戈猜中,比自己真实考了614还高兴:“你居然猜中了,我们心有灵犀!”
  商言戈:不,我们还不够心有灵犀。
  他正了正神:“考了这么高,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谢玉帛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缺,勉强道:“那就金子吧。”
  商言戈扯了一条浴巾围上,笑道:“就这么喜欢黄金?”
  谢玉帛:“当然喜欢啊,你用一块黄金把我买走,黄金是世界上最有用的东西。”
  那块黄金改变了他的人生,陛下喜欢送他黄金,本国师好喜欢黄金。
  商言戈心尖一软,头回知道财迷国师竟然是因为这样的理由,他解释道:“那不叫买,小帛是无价之宝。”
  谢玉帛抠着窗台,理直气壮地:“反正你不能退货。”
  商言戈:“怎么会?我想把你拴在裤腰带上还来不及。”
  谢玉帛说着说着有些愧疚,他昨天擅自给商言戈补肾,还不敢当面承认错误,他不是个好国师了。
  “对不起,我不该给你下药,你会生我气吗?”
  “不会。”商言戈口出狂言,身上水深火热,嘴上云淡风轻,“你就是多下几次我也不生气。”
  谢玉帛:“我不敢了。我以后只熬凝魄草,我会研究一下,把它煮得甜甜的。”
  小国师甜起来真是会让人忘记昨天的恶行,商言戈已经完全被安抚住,扑汤蹈火,不,喝汤上火,甘之如饴。
  “护肤品生产线初步改造好了,杨经理说明天就能试着生产第一批样品,你要不要去看看?”
  谢玉帛的事业,商言戈比他还上心,用最快的速度组建管理层和技术人员。不仅能让谢玉帛赚钱,还能有正经借口带谢玉帛出去。
  谢玉帛:“我要去。”
  商言戈敲了一下电脑,浮出邮箱界面,他点了两下,问谢玉帛道:“最近什么时候时间适合,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中风多年,你有没有办法?”
  谢玉帛使劲点头,意识到商言戈看不见,急忙道:“我现在就有空!”
  他治了那么多人,虽然都给很多钱,但完全比不上商言戈一句请求。
  商言戈好不容易有事麻烦本国师!
  “不急于这一时。”
  谢玉帛:“救人的事怎么能不急,情况一天一个变化。”
  商言戈:“行,我下午过来接你,你睡个午觉养足精神。”
  谢玉帛挂断电话,本国师又有收入了。
  但是不知道商言戈说的是谁,要是这个人是商言戈亲戚朋友,那他就不收钱了。
  午后,全家人中午吃饭时已经替谢玉帛庆祝过一轮,要不是知道谢忱行和谢忱泊两人高考都七百上下,看这架势,还以为谢玉帛是谢家三代第一个大学生。
  商言戈提着一盒刻着“金榜题名”的金条上门,诚意十足,大哥看着都怕日积月累家里遭贼。
  谢玉帛打开盒子,被金灿灿的光芒闪瞎眼睛,里面还有一套文房四宝,样式与现今不太一样,十分崇古。
  在大梁,商言戈钦定状元之后,都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赏赐一套文房四宝,乃是御品特制,天下仅有状元拥有,代表天子青睐。
  谢玉帛眼前这一套,和大梁的一模一样,不知道商言戈花了多少心思去重现打样。
  谢玉帛定定看了一会儿,觉得周围的黄金都比不上这套笔墨纸砚。
  “谢谢,我很喜欢。”
  商言戈跟谢家人打过招呼,言明请谢玉帛帮个忙,便把人带走了。
  谢玉帛还陷在感动的情绪里,回过神来才发现去的是商言戈家。
  商言戈:“有个文件落在家里了。”
  “哦,你不要着急,慢慢来。”
  商言戈把车停在院子里,自己进去拿文件。
  谢玉帛坐在车位上,接到了庄岫的问候。
  庄岫对小神仙的爱情十分关注,慢了快了比他还揪心。
  谢玉帛趁机一吐烦恼:“你知道龙魄的事吧?我想还给他,可是商总不让我欺君犯上,目前情况比较僵持。”
  庄岫不知道他们上辈子的事,把君君臣臣的事当他们两人的角色扮演,不由吐槽:“听你这意思,你还想在上面?”
  谢玉帛耿直:“那不然呢?龙魄我是还给他,不是他还给我。”
  “……”
  商言戈正好出来,闻言呼吸一停,几乎想把谢玉帛抓过来打一顿,遇到他果然不能先入为主用常理思考。
  所以说他上谢玉帛根本没事?
  压根不用忍?他究竟错过了什么???
  “嘭——”
  谢玉帛听见商言戈上车,若无其事挂断电话,一扭头被商言戈的目光吓了一跳。
  商言戈的眼神怎么像个吃人的暴君?
  作者有话要说:  大国师的欺君梦,破碎。


第84章 
  谢玉帛不太敢跟商言戈对视; 老老实实地缩在副驾上,仿佛一只即将卖往菜市场的小白兔。
  商言戈定定地看了他五秒,大拇指搓了搓方向盘; 谢玉帛敢大放厥词; 不妨先收点利息。
  谢玉帛听到一声“咔哒”解开安全带的声音; 眼前骤然罩下一片阴影,双颊被大掌捧住,唇珠一痛,连呼吸都被堵住。
  “唔——”
  谢玉帛瞪大眼睛,觉出这个吻的迫切和狠戾; 对方报复性地投入; 整个车内空间变得狭小起来。
  五分钟后,谢玉帛在空调室里被吻出了一身汗; 双唇红彤彤的。
  商言戈碾了碾他的耳垂; 似笑非笑:“你等着。”
  谢玉帛仔细思考自己做错了什么; 本国师又乖又善良; 乐于助人,压根没错呀。
  “不是要去看病人吗; 先办正事。”谢玉帛见商言戈迟迟不发动汽车; 催促道。
  商言戈意味不明:“正事回来再办。”
  谢玉帛敏锐地察觉到危险; 可是本国师能有什么危险; 他现在唯一的烦恼就是陛下不跟他上床。
  大约一小时后,商言戈开车进入一个老小区,房屋虽老; 但胜在环境清幽,邻里和谐。
  商言戈下车拉开副驾的车门,一手挡着车顶,让谢玉帛出来。
  “这里面是我一个朋友的老师,年纪七十二,中风之后行动不便,养了很多年病。”
  朋友的老师?
  商言戈不说明白身份,估计是怕他有压力。
  谢玉帛主动按了门铃,从容不迫。
  商言戈道:“我们只是来拜访一下老师,不是来治病的,你量力而行,不必有压力,不是非治不可。”
  “我知道。”
  铁门开了,一名三四十岁的保姆前来开门。
  “商先生您好。”
  “晚上好。”商言戈牵着谢玉帛进门,从院门到客厅,皆是平缓的坡度,而不是台阶。
  客厅里安静整洁,果然有个需要坐轮椅的老先生。
  老太太惭愧道:“老钟他一辈子爱书,坐轮椅了还是这点爱好,麻烦你亲自送过来,这怎么过意得去?”
  商言戈把三本书放在桌子上,这些都是民国孤本,恰巧他有收藏。
  “书要读才有价值,我浸染商场多年,这些书留在我手里暴殄天物。”
  谢玉帛撇撇嘴,商言戈一个老古董,家里书房有很多孤本字画,明明爱惜得很,还要说暴殄天物。
  老太太拿出一张银行卡:“是我家老钟的意思,不能白收。”
  商言戈:“您太客气,不用买,这是我送给老先生的,”
  老太太道:“那就当是跟你借的,等老钟看完了,就物归原主。”
  谢玉帛观察了一下轮椅上的老先生,他目光尚锐利,然而嘴巴紧紧歪抿着,显然中风让他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靠陪了他几十年的老伴,心有灵犀交流。
  周围陈列好几台书架,史学资料居多。老太太把书放在老先生膝盖上,摊开给他瞧了瞧,道:“是这几本吧?你爱书成痴,世间居然还有年轻人跟你一样收藏这小众类目。”
  商言戈小声跟谢玉帛道:“老先生是著名教授,一直在内陆教书,退休后返聘,直到三年前才正式退休,他儿子儿媳邀请他去沿海团聚,谁知被海风一吹,加上不注意身体,突然中风。”
  教学时劳累过度,一退休还未享受晚年,身体便出了岔子。
  谢玉帛凑过去,自告奋勇要帮老先生翻书,他看一眼老先生,翻一下书,哗啦啦翻得很快,不经意间搭上老先生枯瘦的手腕。
  商言戈有些担心谢玉帛书翻得太快,身边的老太太却惊讶道:“我竟然还不如刚见面的小伙子了解他。”
  她向商言戈解释,丈夫手指不利索,她替丈夫翻书时,总是很慢,怕他没看清楚。
  她今天看了老钟的样子才知道,老钟虽然言语手指迟钝,脑子却没有变慢。年轻时丈夫看书一目十行的样子浮现脑海。
  谢玉帛翻得越快,钟老的眼神越亮,仿佛找到了当年在图书馆借阅的快意。
  她突然意识到,老钟一直没有变,还是她当年一见钟情的那个人。因为怕夫人手酸,所以即使很慢很慢,也不会表现出来。
  谢玉帛把了次脉象,老先生中风邪,中在经络,气血瘀滞,针灸配以中药可慢慢恢复。
  谢玉帛摸出事先带来的银针,细长的针尖在窗帘缝隙里的夕阳光下闪着银光。
  谢玉帛有技巧地按了几下老先生的手指穴位,僵直的指尖渐渐聚齐热意,松快了些。
  “我学过针灸,您要试试吗?”
  “哎——”老太太有些着急,这小伙子虽然讨人喜欢,但是过于年轻气盛了些,老钟请过很多闻名遐迩的老中医,连他们都束手无措。
  商言戈正想举出例子说服老太太,老先生却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
  商言戈莞尔,也是,大夫医术如何,没有人比病人自己感受更深。神医想出手,何须别人多费口舌打广告。
  谢玉帛弯了弯眼睛:“谢谢你相信我。”
  他又按了几下,展开老先生的手指,精准地挑了几处位置下针。
  最后一下,他捻着银针,刺进虎口几公分,神情严肃,眼神专注,抽出针尖时,带出了一行黑血。
  “啊!”老太太惊呼一声。
  谢玉帛用力揉了揉老先生手腕关节,“您翻书试试。”
  老先生机械般迟缓地移动手腕,落在书页上,好似忘记了怎么翻书似的,手指曲起演练了下,才小心翼翼捻住了一页书。
  他翻过了一页,被下一页的内容吸引,不知不觉又翻过一页。
  老先生使劲点了点头,无声感谢,眼里似有泪光,他能依靠自己看书了。
  老太太不可置信地握住他的手指,感受到了丈夫坚定的回握,一时间泪盈于睫。
  三年了,老钟的病太急太险,几乎没有过改善,朝着愈发僵硬的方向演化。
  谢玉帛却能让他在短短几秒之间,手指恢复灵活,说是奇迹也不为过。
  “谢谢。”老太太期期艾艾道,“只一次针灸便能改善,那有没有可能……”
  “得多来几次。”谢玉帛看了看外面,“五官之症,关乎气血,得在清晨日光下施针为宜,我明天再来。”
  老先生明显有些激动,老太太替他问出口:“神医您的意思是,老钟以后可以说话?”
  谢玉帛:“按理可以。”
  老太太高兴地拿起手机,似乎想给儿子打电话告诉他这个消息,拿起电话又放下,生怕谢玉帛反悔似的,先跟他定时间要紧。
  “神医您明天什么时候有空?”
  谢玉帛不假思索:“明天八点来吧。”
  “等——”商言戈阻止不及,只好放弃。
  谢玉帛看向商言戈:“怎么?”
  商言戈:“没事,怕你起不来。”
  谢玉帛:“怎么会,我每天都六点半醒!”
  商言戈抿唇,正常情况你当然六点半起,可他晚上想……
  罢了,老先生治病要紧。
  他带谢玉帛给钟先生看病,就有必要保证谢小中医明天手脚稳当,这是保护,也是道德。
  谢玉帛和商言戈离开时,老太太推着老钟一直送到小区门口,看他的眼神跟看亲孙子似的。
  谢玉帛懒得问老先生是什么人物,反正在他眼里,不是恶人就要去救,看见了就要施以援手。
  他瞥了一眼商言戈,还是觉得陛下今天的眼神怪怪的,一到二人空间,就一副猛兽下山围着羊圈打转的样子。
  商言戈正盘算着晚上用什么借口把谢玉帛拐走,再收点无伤大雅的利息。
  比如,将他昨天的煎熬如数奉还。
  只撩,不做。
  “喂,王叔?”谢玉帛突然接到王叔的电话。
  王坪通知道:“明天下午,夫人说要开家庭会议,请少爷务必准时参加。”
  谢玉帛吃惊,他二哥的事已经败露了吗?
  王坪补充道:“夫人说,虽然是家庭会议,但是允许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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