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太过撩人-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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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愿并没有再理会这些人,他跟着傅召回了卧室,想睡会儿午觉,一进门傅召突然按住了顾愿,把他抵在了门上,吻住了顾愿的唇。
缠绵的吻,顾愿有些喘不过气,他甚至感觉到了疼痛,不自觉的就圈住了傅召的脖颈。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傅召没有理会,仍旧咬着顾愿的唇,仿佛要把顾愿给吞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答辩,昨天只睡了三个小时tvt
不过没关系,明天入v仍旧会万字更新,v后坑品很好不会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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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顾愿耳根发热; 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他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明明应该和傅召没有什么区别; 但傅召却没有太多波动。
他的腰肢被傅召紧紧握在了手,傅召眸色幽深,狭长双眸并没有闭上; 顾愿被傅召看得面色潮红; 忍不住闭上眼睛; 但闭了片刻; 他又按捺不住的去看傅召。
鼻息间是傅召身上清冽又好闻的气息,顾愿眉心忍不住蹙了起来; 眼角红晕弥漫; 手指抓住了傅召结实有力的手臂。
傅召也感觉到了顾愿呼吸微弱,他停了一下; 又吻得更深。
被侵略的感觉是如此强烈; 心口悸动不断; 顾愿再也支撑不住; 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攀住了傅召的腰。
外面的敲门声并没有间断; 仍旧在急促的敲着。
傅召终于松开了顾愿。
顾愿眸氤氲着一点水光,唇瓣嫣红; 略有些红肿; 他面色略有些冷; 似乎要刻意保持着冷静; 实际上顾愿的脑海却一片空白; 完完全全让傅召侵占了。
傅召抬手擦了擦顾愿的唇瓣:“感觉还好?”
顾愿冷淡的点了点头。
方才他被傅召吻得毫无招架之力; 顾愿听到他的声音,也逐渐清醒了过来,他想忘记方才的片刻失神,方才毫无招架之力,被傅召索取无度,任由傅召侵略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他眼睫毛轻轻垂下,试图表现得云淡风轻,表现得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吻,但落在傅召的眼里,顾愿这样的表现却太过可爱。
傅召轻轻按压着顾愿柔软湿润的唇瓣:“抱歉,刚刚看你差点晕过去,就停了下来。”
“……” 顾愿耳根更红了,“我没有想晕。”
假如真的被傅召吻晕,顾愿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脸再见傅召了。
傅召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是吗?”
顾愿觉得傅召就是在刻意欺负自己,他推开傅召,轻轻咳嗽了一声:“你的吻技也就一般般吧,我不会晕。”
外面敲门声又响了起来,顾愿看傅召面色如常,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不对,他还以为自己和傅召一样。
他道:“我去开门。”
顾愿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傅晖大大的笑脸:“大哥呢?”
顾愿对傅晖并没有好感,虽然傅晖长得英俊,看起来是一个颇为端正的人,不知为何,看到傅晖的目光,听到傅晖的声音,顾愿就浮现丝丝缕缕的厌恶感。
傅晖看似不经意的扫了顾愿一眼。
刚刚顾愿和傅召在做什么并不难猜。顾愿的一双眼睛很漂亮,浅色瞳眸,水色粼粼,看向他时是冷冷淡淡的,肤色胜雪,此时却染了红晕,唇瓣略有些红肿,一看就是方才被傅召吻过。
傅召整理了一下被顾愿抓乱的衣袖:“你现在有什么事情?”
傅晖笑着道:“傅灏带了几瓶好酒,咱们几个兄弟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大哥和嫂子……不对,大哥和愿哥天天都在一起,这个时候怎么也好和嫂子继续在一起。”
傅召眸划过一丝厌恶,不过也只是一瞬间,接着,他对顾愿道:“你先好好休息,晚上还有酒宴。”
顾愿点了点头,现在他也不想和傅召在同一个房间长久待下去,顾愿觉得自己并不能经受得住傅召的诱惑。
不知道为什么,顾愿敏锐的感觉到傅召对傅晖的感情并不算很友好,隐隐带着几分厌恶几分仇视。顾愿本以为傅召是看不上他的这些兄弟,会很漠视这些人。
无论傅家有什么样的事情,顾愿本身都不会插手进去。他并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
傅召突然捏了顾愿的下巴,当着傅晖的面在顾愿的唇瓣上吻了一下:“等我。”
两人关门出去,傅晖笑着道:“大哥,你和愿哥的感情很好嘛。”
他说不清心什么滋味儿,傅召面容仍旧和平时一般难测,旁人很难分清傅召是喜是怒,傅晖也不例外。
傅召道:“我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顾愿对我很忠诚。”
傅晖勾了勾唇。忠诚?男女之间他还会相信痴心的女人对男人忠诚,但男男之间——同为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刺激的情‘欲面前,就连看起来清冷的顾愿都会露出惑人的一面,傅召真能保证自己年轻的伴侣会一直忠诚下去?
但他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笑了笑,用开玩笑的语气道:“大哥,愿哥长这么漂亮,你可不能随便相信,得将人给看好了,别让他在外面乱搞,娱乐圈的明星最喜欢玩了。”
平时傅晖就爱开玩笑,在众多兄弟,他就属于那种看起来油嘴滑舌没什么心眼的人。
傅召冷冷的勾唇:“谁敢碰我的人?”
他扫了傅晖一眼:“你觉得有人敢吗?”
傅晖心底莫名一凉,他隐隐感觉出来了,傅召最近似乎心情不佳,对待任何人都没有好脸色,也就见了他那个貌美如花的小美人才会多一点温柔。
他总觉得这个时候的傅召怪怪的,但不知道哪里怪。
提前来傅家的还有几个与傅家交好的家族的少爷,平时关系都不错,一群年轻人在一起玩牌喝酒,傅家的年轻人笑得正欢,压根忘了自家老爷子已经不好了。
顾愿在傅召和傅晖离开房间后,他仍旧觉得脸有些热,去了洗手间洗了一下脸。
洗手台的镜子倒映出顾愿的面容。
浅栗色的头发,浅栗色的眸子,肤色胜雪,眉目本该冷冷淡淡,此时却仿佛含着几分春情,脸颊也泛着一点红晕。顾愿按了按自己的唇瓣,傅召的气息仿佛还在鼻息间。
不知道为什么,傅召在他的脑海一直挥之不去。
顾愿又洗了一把脸回来。
手机叮咚一声响了。
谨发了一条消息:“老子要被谈给折磨死了,晚上约不约?”
顾愿回了个“不约”,又加了一句“我在傅家,晚上有事。”
“傅家?那你小心点傅晖啊。”谨道,“这人喜欢男的,他挺会装的,曾经想潜我朋友,我朋友一个钢铁直男被他掰弯后又被他甩了,对了,他最爱的就是你这一类的漂亮弟弟。”
顾愿:“???”
“我已经嫁给他哥了。”
谨道:“所以才让你小心他啊,搞不好他倒打一耙说你勾引他。他左右逢源在傅家长辈眼的形象似乎很好,仗着家有钱有势不止祸害了一个人了。”
只是听谨这么说,顾愿对傅晖的形象又打了折扣。
谨道:“今晚不约,明晚约吗?想喝你珍藏的酒了。”
“……不约。”
谨发了几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顾愿把手机放在了一旁,衣柜里有傅召的衣服,现在时间还早,顾愿换了一身傅召的睡衣,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电影。
电影看到一半顾愿就困了,他闭上了眼睛,手机里仍旧发出声音,音乐断断续续的,顾愿困得睁不开眼睛,明明知道手机开着,他仍旧没有去关。
睡意席卷了上来,顾愿还在回想着傅召,这个执念太过严重,以至于他梦里都是傅召。
不过似乎是个不算美好的梦境,梦境却很真实。
顾愿梦见自己和傅召婚后,第十五天傅召没有回来,第一百五十天,傅召也没有回来。
琐碎的时光无趣又沉闷,顾愿本来就不是爱玩的人,每一天的生活仿佛都是重复着前一天,结婚也像是未婚。
傅召提出离婚前夕,顾愿喝醉了酒,他好像醉了,又好像没有醉,梦的顾愿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醉。
但他却带着醉意装醉,踮脚吻了傅召的唇。
傅召的唇冰冷,这个吻也是冰冷的,淡淡的酒香气息弥漫,混杂着傅召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气息,顾愿心里蓦然就生出了一股悲凉又孤独的感觉,那一刻他才明白,哪怕他和傅召结婚,夫妻是世上最亲密的关系之一,两人步入婚姻生活,他却没有靠近傅召一步。
一直以来,顾愿都是原地踏步,远远的、远远的看着傅召,从不曾走进他的世界。
梦的一切太过真实,顾愿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枕头有点冰凉。
傅召似乎喝醉了酒,身上有淡淡的酒气,他抚摸着顾愿的脸:“怎么哭了?做了噩梦?”
顾愿眼睫毛早就被眼泪打湿了。他并不是喜欢哭的人,听了傅召的话,顾愿摸了摸脸,果然有点湿润。
傅召抬了他的下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做了什么梦?”
回想起方才梦的一切,顾愿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他把傅召的手推开:“梦见你对我不好。”
傅召看到顾愿背过身去了。
顾愿穿他的睡衣偏大,少年的身形看起来颇为诱人,让人有握一把的冲动。傅召咬住了顾愿的耳垂:“好吧,是我不对,不该在梦里对你不好。”
顾愿:“……”
顾愿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无理取闹的女朋友,而傅召就是老老实实哄女友的男朋友。
但他心里又浮现丝丝缕缕的不安。如今傅召无条件对他的好,和傅召梦无条件的疏远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个都是不正常的,都不像无缘无故的发生在现实生活。
顾愿其实很想问问傅召到底喜不喜欢自己,但自尊心和某种心理让他问不出来。
顾愿更加不开心了。
傅召戳了戳顾愿的脸颊:“还在生气?嗯?”
顾愿眼睫毛略有些潮湿,实在太过纤长,傅召拨了拨,接着将顾愿的肩膀扳了过来,强硬的吻了上去。
他实在太霸道了,顾愿压根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被傅召亲吻。
傅召道:“还气不气?”
顾愿:“……”
更气了。
动不动就霸道的吻人,一点都不高冷男神。
傅召喝了一点酒,顾愿其实还有点困,趴在傅召的胸膛上又睡了一觉。
两个小时后,两人才从房间里出来。
傅召的伯父傅征和叔叔傅央都来了,傅召看到这两人,只冷淡的点了点头:“伯父,叔叔。”
傅征是傅晖和傅朗的父亲,他大约五十多岁,不知为何头发已经花白了,眉目略有些阴鸷。傅央是傅灏和傅滨的父亲,他没有结过婚,一直都是花花公子,傅灏和傅滨的母亲并不是同一人,都是傅央早年的情妇生的。
顾愿和傅召结婚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傅征和傅央,他见傅召开口了,也喊了一声“伯父”和“叔叔”。
傅征点了点头,傅央看了顾愿一眼,将手的烟碾在了烟灰缸里:“这是顾家的小公子?”
顾愿道:“我是顾愿。”
傅晖冲着顾愿挤眉弄眼:“啧,大哥这次的酒量怎么这么浅?居然喝了一点就说醉了。我看大哥不是醉了,是想回房间陪着嫂子吧?嫂子看起来气色真不错。”
傅晖说的格外暧昧,仿佛顾愿和傅召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其他人都在笑,傅征和傅央倒是没有。
傅召冷扫了傅晖一眼:“再在人前胡说八道,以后这种场合,你就不用来了。”
他倒是丝毫没有顾及傅晖的父亲傅征的颜面。
不过傅氏尽数掌控在傅召的手,傅召肩挑大梁,哪怕是傅征也不好对傅召不客气。况且傅晖的话的确有点不尊重人。
等出去后,顾愿对傅召道:“你们家里的人好多。”
“这只是其的一部分,还有更多的傅家人,”傅召道,“老爷子的兄弟不少,私生子不少,傅征和傅央还有在外面的私生子,不过那些人分不了财产,只是偶尔在外打着傅家的名声做一些事情。”
顾愿:“……为什么你们傅家人都喜欢出轨?”
顾家完全没有这种情况,顾南这么多年洁身自好,私生子什么的对顾愿而言是一件非常非常遥远的事情。大概也和盛雪易的性格有关,假如顾南敢出轨,顾愿毫不怀疑她会把顾南以及小三搞得很惨。
盛雪易提倡一夫一妻,夫妻双方平等,实际上她也有和顾南平起平坐的实力。
但在傅召的口,这些事情似乎特别常见。
傅召道:“我不会出轨。”
顾愿突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