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心理侧写之案发现场-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端玉一直觉得,别看卲谦岁数大,好吧也不算大今年过完年才34,总之卲谦看起来是个糙汉子但是内心很…纯情,很会照顾人的那种。
你看卲谦对苏念就看得出来,就算是把人家大小伙子当成自己儿子养,这照顾人的水平也太淋漓尽致了吧。
可能这成语用的不太正确,反正他就觉得卲谦对苏念好的太不一般了。
共事三年多,加上以前楚局在家的时候跟楚端玉也唠叨的所有情报加起来看,卲谦起码十大几年没脱团。
那段时间楚端玉想入非非,天天怀疑队长会不会是弯的,毕竟自己长的是真的帅。
要说自己帅,那是从初中就有妹子追的。
扯远了扯远了,当务之急是要搞开这个密码本,他和苏念人手一个,想必都在各自较劲谁先打开吧。
好歹自己是医科大的高材生,还请教过张一天不少的密码学的知识。
试了死者的生日,学号等等一系列相关数字之后,楚端玉颓废的趴在了桌子上。
对面的苏念已经吃完了饭正在撸猫,丝毫没有解密码本的行动,于是恶狠狠的目光投降苏念。
也许是这目光太过热烈,苏念抬起头,对楚端玉勾了勾唇角。
你笑个屁啊!你还不是也打不开?
“端玉,其实这种密码本没必要较真,你拿个剪刀捅捅就开了。”
楚端玉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拿剪刀拿剪刀,这可是破坏证物!
“或者你去找个回形针。”
这个主意还差不多点,抽屉里就有,楚端玉动作很快,“然后呢?”
“拿给卲谦,让他打开。”
楚端玉看了看吃饭正香的卲谦,“我还是去拿剪刀吧,破坏证物就写个检查呗…”
苏念皱了皱眉,他宁可写检查也不想打扰卲谦休息吃饭?
苏念看了看楚端玉的背影,一抿唇,放下猫,拿上回形针,走上去坐到了卲谦旁边。
第14章 1。14故事真相
“怎么了念念?”卲谦一边吃着一边问。
“我还以为…这么多饭能留到明天早上,你胃口也不小。”
“那是,吃饱了才能抓犯人啊!”卲谦停下了喘口气,顺带打了个嗝,喝了几口水,“哪儿像你这个小身板啊,锻炼身体保卫自己,锻炼肌肉以免挨揍,这样吧,这个案子结束之后你就跟着我每天锻炼身体,保你一个打十个。”
“那我是那个被打的吧…”苏念微笑着回答,递上纸巾。
“哪儿能啊,有我呢!”卲谦擦了擦嘴,将盒饭垃圾收拾了一下,“行了,你不适合拐弯抹角,有事儿直说。”
苏念把日记本往桌子上一放,“5位的密码,我打不开,你来吧。”
卲谦得意的笑了笑,把垃圾往桶里一扔,“来我看看!”
不到两秒,就,神奇的打开了。
“想学不,我教你。”
苏念刚想开口,楚端玉的叫声就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队长!你过来看我发现了啥!”
卲谦只好起身过去查看,苏念没有动地方,查看日记本。
“内存卡,我最后一剪子下去它就从夹缝里弹出来了!”
仅仅2个G的小内存卡。
“拿去给天儿。”
“得嘞!”
这哪里是日记本,这分明是长篇的忏悔书。
苏念拿的是后半本,通篇下来没有丝毫透露事件信息的字眼,看来有用的信息在第一本日记本里。
“读出来了,就几个视频都来看看!”张一天伸手打了个响指。
苏念和不远处的姜盼盼对视一眼,起身。
“啊!”
还是张一天,这次他直接从座位上窜起来,能看得出来他有些惊讶。
“怎么了你,一惊一乍的!”姜盼盼皱皱眉头,有些不高兴。
“那个…女人和未成年人还是不要了看了吧,回避一下…算了我们去里面看。”张一天缓缓坐下,楚端玉和卲谦还有冯力孙耀光几个人已经把电脑团团围住。
“凭什么!”姜盼盼有点气不过,好像女孩吃他们家粮食一样,凭什么不让看。
刚迈出没两步就被苏念拉住,“盼盼姐,可能是18禁…”
姜盼盼脸一红,坐回座位,苏念则是去翻看第一个日记本。
「我想,这个事情我只能说一次,或许是我只有一次的勇气将它回忆起来,也或许是我罪孽太重,承担不起。
我周洁,曾岳,赵大龙,钱进都是罪人,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们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我没有勇气去承担这一切,往后的日子我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多做善事,来弥补我的过错,至于他们几个,听天由命吧,我不会再和他们有任何联系和瓜葛。
杨桃桃,我对不起你,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没有人能想到一个17岁的花季少女会遭受什么。
这仅仅的半页纸已经让人脸色大变冷汗直冒。
屋里来着暖风,却从心底冒出阵阵寒气。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用颤抖的手翻到下一页。
他已经有些目眩,手扶着桌子勉强支撑身体,慢慢坐下,即使这样,也必须要看下去。
因为里面,藏有杀人动机。
哪怕死的都是该死的人,僭越法律的制裁,不管多么正义都是犯罪,更何况这只是为了报复而杀人。
这对女孩来说是一生都走不出去的梦魇,和自己一样。
那场大火,自己永远都走不出去。
终于,苏念没有勇气支撑自己再看下去了,他靠在靠背上,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双眼。
被愤怒,怜悯和怨恨充斥的双眼。
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攥住拳头。
可笑的是这时候,他偏偏不得不去保护一个强奸犯的生命安全。
不得不去想整个案子,除了赵大龙这个走狗屎运的还在关着,四个人中死了一半,只剩下曾岳还暂且无事。
如果这是真的,曾岳就是凶手下一个目标,这时候只要盯住曾岳就不怕抓不到凶手。
这样的战略,卲谦是不可能接受的,苏念不是警察,但卲谦是,任何未被定罪的犯人都被称作犯罪嫌疑人,享有一切公民的合法权益。
明知他有罪,也得去保护。
“妈的禽兽!”随着一声怒骂,卲谦从鉴定科走出来,“马上通知各个分局派出所,全市搜捕曾岳,老子特么要亲手抓住这畜牲!”
卲谦带着孙耀光,冯力和几个人走的很快,甚至没注意到苏念的异常,更不用说带上椅背上的外套了。
姜盼盼一言不发,只是轻轻拍着苏念的肩膀,好让他赶紧冷静下来。
胸口闷,像是抽空了空气,急促的呼吸几乎没什么缓解的作用。
好在楚端玉稍稍推起他的背,重重的一巴掌,在咳嗽几声之后苏念总算缓过神来。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张一天递上来一罐咖啡,那双颤抖的手接过来,毫不犹豫的大口灌入腹腔。
“你小子什么时候能让人省心点。”楚端玉咂咂嘴。
苏念没接茬,拉着凳子坐到白板面前,重新整理线索。
“天儿,天儿哥,我要有关钱进死亡的具体情况。”
“卷宗不在咱们这边,一时半会也调不过来啊。”
苏念沉默。手中的白板笔定格在钱进的‘进’字最后一笔上。
“成吧,哥想想办法。”
苏念知道这个请求很强人所难。
自己本没有权力去过问案件查阅卷宗,却非要求张一天帮忙。
为了尽快破案没错,可是如果楚局怪罪下来,因为自己任性而遭殃的是张一天。
楚局和卲谦这几年里真的给了苏念不少方便,唯独不让他触碰任何卷宗,究其原因,苏念也心知肚明。
“你操什么心,反正有队长呢。”楚端玉宽慰道。
楚端玉这个人吧,智商情商都不是很稳定,有时候聪明的一比,有时候宛如智障。
“盼盼姐,我想麻烦你对死者的衣物进行一下仔细的鉴定,尤其是裤子和鞋,看看没有没粘黏到什么特别的物质。”
“恩好。”姜盼盼点点头。
高跟鞋的踢踏声回荡在空旷的楼道中。
“我呢?”楚端玉问道。
“帮我去卲谦办公抽屉里拿镇痛片过来。”
第15章 1。15演绎推理
老实说,楚端玉有点可怜这个孩子。
楚端玉不知道苏念平时在学校什么样子,会不会有几个好哥们,会不会有心仪的姑娘,会不会和同学吵架斗嘴。
以这小子的毒舌程度,估计没有几个人会去招惹他。
不过这些问题的答案几乎都是否定的。这三年来,为了办案子各种病假事假一起请,可没听卲谦提起过哪个学生有来探望过苏念。
他的日常索然无味,他的情绪波澜不惊,对于自己总是一副冷淡模样,唯独接触案件时频频失控。
老实说苏念更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活着才来局里帮忙一样。
“小苏,你要的卷宗,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一不留神点进总局才找到的,钱进酒后意外坠楼死的。对了,那张照片上的人的的确确是薛晓风。”张一天将还有些发热的纸张交给苏念,自己则是坐在白板正前方,好奇的想知道他要写些什么。
楚端玉听到声音才回神,将镇痛片紧紧的攥在手里,“没找到啊!”
成天不是咖啡就是镇痛片,要上瘾还是怎么的。
“那就算了。”
楚端玉松了一口气,调整状态,将药片踹进口袋回到大厅。
杨桃桃,曾被3人强制发生关系,于2004年12月15上午11点27分,周五,从教学楼跳下,并未身亡。
钱进,曾于天台和杨桃桃强制发生关系,于2007年11月16日夜间意外坠楼身亡,体内有大量酒精。周五。
周洁,事件的始作俑者,也是时间的记录者,拥有所有地点的拍摄视频,于2014年12月15日,周五,11时左右因因机械性窒息死亡,后被抛尸在曾经不雅视频的拍摄地点,挖目。
“天儿哥,薛晓风是不是有强迫症?”
“这我可不知道,个人习惯没法查啊。”张一天回答道,“你怀疑他是凶手?”
苏念摇了摇头,“薛晓风和钱进高考之后去了同一个城市读大学,那成仁呢?”
“他?”张一天回想,“好像是没上大学去公司挂名然后满世界乱跑,十足的败家子,你怀疑他啊?”
苏念也摇了摇头,对成仁没有任何了解,就算怀疑也没有行为证据做推理,“端玉,对于周洁的死亡时间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楚端玉捏着自己的双下巴思考着,“反正我说了左右,而且这三期案件发生的时间都是在周五,跳楼时间和周洁的死亡时间很接近,但是第二起案子和第三起案子相隔时间7年,也太久了吧,而且这个钱进,不是醉酒之后意外坠楼的么?”
“犯罪行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卷宗里结案比较草率,对案件的描述也不是很详尽。”苏念说着,闭上眼睛。
楚端玉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屁孩闭上眼睛之后就没在睁开过,而且现在还在不停发抖,盗汗。
“苏念,苏念!睁眼!”楚端玉摇摇他的身子。
一个冷战,苏念睁开了双眼。
“你中二病犯了?” 楚端玉问道,“吓死我了,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队长交代?”
苏念抽出纸巾擦了擦汗,呼吸心跳渐渐平稳下来,“是演绎推理,根据卷宗提供的MO来看,只能简单推理,而且对被害人的研究太少。”
“推理?可这样子像是个送命题。”
脚步声由远及近,想都不用想是姜盼盼的鉴定出来了,这个姐姐干活麻利,比楚端玉要靠得住多了。
“我在死者的裤脚和衣袖下方检验出了砖末,量非常非常少,但是很旧,起码也得有三十年了。”姜盼盼手里拿着密封袋,用肉眼观察并看不出来什么。
三十年?拆迁房!
死者可能生前经过什么地方无意间与砖头摩擦,裤脚可以理解,可是这个究竟是什么样的角度能在袖子下蹭上砖末? 首先你得先把双手举起来,不过大多正常人都不会在外面做这个动作吧,更何况是个精致的女人。
那就是她被人扛起来,走过狭窄的地点是不经意蹭上了砖末。
“天儿哥,查便利店附近所有老居民楼,拆迁房,废旧工厂!”
“得了,你天儿哥再一不小心点进规划局吧。”
楚端玉皱了皱眉头,快去走近解剖室,不一会拿着勘察箱走出来,“什么时候出发?”
“Bingo,具体地点发过去了。”张一天打了个响指,颇有成就感的在转椅上打了个转。
“你还坐着干什么,拿上箱子走,真当你自己是网警啊一天?” 楚端玉觉得自己跟着卲谦这么久,竟然近墨者黑的说话有点冲了。
张一天终于想起自己是个痕检,立马回科室拿上勘察箱。
“我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