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角他不想上位[快穿]-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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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晓岩听这席话时的表情十分凝重,待良哥儿说完了他道:“其实易受孕的女子生产也不容易,你就不怕自己会出事?”
“怕,我自然怕,可我更怕没有孩子会被迫离开官人,”讲到这儿良哥儿苦笑了起来,“前段时间公公又催我们要孩子了,我觉得我怀不了便想替官人寻个妾室,但官人得知以后发了好大一通火,他说什么都不愿意娶别人,还说要是我真怀不了,就找个本家过继到他的名下。”
季晓岩听了这话有些许的震惊。
尽管他在这个世界见过的人不多,可他明白这里的封建程度,所以在知道县令大人对良哥所作所为后不由感慨一叹:“大人他是真爱你。”
良哥儿低头:“是吗?也许吧。”
季晓岩见他心事重重的模样,便问:“怎么了?”
良哥儿摸了摸自己种的稻子,片刻后轻声说:“早前做他书童时听他说倾心隔壁家的小姐,后来娶我的那天他喝了个酩酊大醉,半年没碰过我。没过多久我听婆婆说他心里是不愿意娶我的,但他不想违抗母亲的想法还是遵从她的意思。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是有我的位置的,可究竟有多少,我不知道,我也不敢知道,生怕他对我的喜欢都来源于我那年救他的那一刀。”
季晓岩见良哥儿说了这么多,知道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朋友了,因而沉思几秒,问:“我有一席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说到这儿,他抢着回答,“好,不管你愿不愿意听,我都要说。”
良哥儿被他逗笑了,他点点头:“季哥儿请说。”
“俗话讲的好: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可我就不信这么些年你感觉不到你家官人对你的情意,”季晓岩说,“昨日在大堂之上没敢正眼瞧大人,可今日我可是瞧得真真的,你家大人心里绝对有你。”
良哥儿一怔:“是吗?”
季晓岩嗯了声:“如若不信我的话,你大可以直接问他。”
良哥儿迟疑的道:“我要怎么问呢?”
“直接说呗,”季晓岩大手一挥,“问他为什么不愿意纳妾,问他到底喜不喜欢你。”
“倘若他说不呢?”良哥儿又道。
“说不便给他一次机会,”季晓岩道,“假如他依旧说不,你要么与他和离不再来往,要么不再管他家的事情,替他寻个妾,你继续做正室。至于孩子,让他想都不要想。”
季晓岩说完以后陪良哥儿在田间晃悠了一会儿,接着跟他去了厨房。
午饭由厨娘和良哥儿主厨,季晓岩帮衬,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厨房里热闹得很。
他们说话时李望始终在旁边,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季晓岩的一举一动,心里算着自己有多久没这么仔细看过他了。
饭菜全部做好前县令大人周兆回来了,他先看了眼桌上的菜,然后问良哥儿:“你下厨了?”
“稍微帮了一把,”良哥儿伺候他擦手用饭,“季哥儿说我饭菜做得好,我想着给他露一手。”
此话一出,周兆扭头对季晓岩笑了笑:“良哥儿身子弱,他很少下厨,这次为季哥儿下厨看来是很喜欢你,你可要多吃点。”
他这话一说完,季晓岩和良哥儿均是一愣,季晓岩心想县令就是县令,还挺会拐弯抹角的说话。
良哥儿则偷偷在周兆腰侧掐了一下,随后对季晓岩道:“季哥儿喜欢的话,下次还来,我再为你做别的。”
被掐得周大人不动如山的坐上主位,等良哥儿坐到自己旁边,他道:“用饭吧。”
三人吃完饭以后良哥儿想给季晓岩找个休憩的屋子午睡,季晓岩听完他的话直接拒绝了,他觉得自己如今毕竟有官司在身上,直接住在县令家怕有不妥,便告诉良哥儿自己要回大牢。
良哥儿知道他的意思以后眉头紧蹙起来,他让季晓岩稍等,自己跑去书房找自家官人说理去了。
周兆见良哥儿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还以为有什么事,他赶紧走过去替良哥儿顺气,良哥儿拍掉他的手,有些不高兴的道:“季哥儿要回大牢!”
周兆一怔:“他现在回去?”
“可不是嘛,”良哥儿推了他一把,“他那么一个小哥儿,昨夜放他和一群衙差在一起就很不应该了,现在你还要让他过去吗?”
周兆听了自家哥儿的话才反应过来还有这档子事,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哎呀,我给忘了,那就让他住我们家吧。”
“人家不愿,”良哥儿嗔怪地瞧着周兆,“他怕毁了你的名声,说什么也不同意。”
周兆这下为了难,他围着良哥儿走了一圈,道:“不如这样,牢边上不是有间侧屋吗?我让人收拾出来给他住,明天昇堂的时候衙差也好领人,你看这样行吗?”
良哥儿瞥他一眼:“行,都听官人的。”
半个时辰后,季晓岩被良哥儿带去了大牢外的侧屋里,这间屋里只有一张小床和两个凳子,虽简陋了些,但还算干净。
季晓岩对这儿挺满意的,与周兆夫夫道了谢,目送他们离开后便关上门躺上了小床。
李望好不容易等他落单了哪会轻易放他睡觉,他正要叫醒季晓岩,心思却突然一转。
季晓岩昨日喝了大半夜的酒,如今早就困乏了,可就在他将睡未睡的时候,猛地感觉自己的右脸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
他胡乱的抓了抓,翻了个身继续睡。
李望看他不睁眼,又抬手揪揪他的头发,季晓岩被弄得相当烦躁,他生气的说:“有完没完了你。”
李望以为他在说梦话就没当一回事,哪知道季晓岩下一句是:“叫花鸡呢?被你吃了?”
李望愣住:“你看得到我?”
“你一来就看到你了,”季晓岩揉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看你装的挺像样儿的,就没戳穿你。”
李望撤了隐身卡,把袖子里藏着的叫花鸡拿出来递给了他。
季晓岩看到叫花鸡也不困了,捧过鸡就开啃。
李望被他猴急的样子逗笑,正要调侃他,突见吃了好几口的季晓岩忽地嘴巴一瘪,眼里也微微闪着泪光。
李望一惊,急忙走过去拍拍他的后背:“怎么了这是?鸡不好吃?”
“好吃,”季晓岩说,“就是太好吃了,怕之后都不能吃到了。”
李望听了这话心里酸酸麻麻的,他蹲在床边,伸手擦掉季晓岩嘴角的油花。季晓岩嘴巴扁成了鸭子状,他不再吃鸡,而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望。
李望看他这副可怜样,心里很过意不去,他与季晓岩对视了几秒,而后道:“抱歉。”
季晓岩听了这话深吸了一口气:“今天什么时候走?”
李望摇头:“今天不走了,陪你。”
季晓岩的神色没有半丝惊喜,他哦了一声:“就陪我一晚上?”
李望默认了,而后道:“仵作的尸检应该今日就差不多结束了,估摸明天便能重新昇堂,到时我和谨叔都会过来。”
季晓岩点点头:“希望别那么快放我出去。”
李望不解:“为什么?”
“家里除了那俩老头也没人理我,这里好歹还有人陪我喝酒聊天。”
李望闻言一下子想起早上在后院围墙处偷听到的话,他觑了眼季晓岩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昨天和人喝酒了?”
“喝了,”季晓岩道,“还喝了很多!里面有个叫陈丛的大哥会腹语,昨天用两个人的声音说了一出相声,把我乐得不行。”
说到这儿他故意道:“对了,你今晚还是走吧,我好过去听他说话。”
李望自然知道季晓岩说的是假的,但陈丛这个名字他不得不在意,他讪讪一笑,咧了个嘴哄了季晓岩好半天。
但其实季晓岩的气在早上看到他后就消得差不多了,一直要李望哄着完全是喜欢看他低声下气的样子,等看的差不多了,他便要求李望一月中必须留几天陪自己。
李望满口答应,还发誓等自己积分差不多了便不再出门,安安心心的在家陪着季晓岩。
季晓岩见他话说的如此诚恳,这才作罢不再为难他。
作者有话要说:
同事发烧不能上班,最近我上一休一实在不能隔一天两更了,抱歉
第93章 小哥儿种田记(十五)
刚刚吃过午饭的季晓岩胃容量有限,叫花鸡最后仅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都被李望解决了。
和好的两个人很快又黏糊起来,季晓岩靠在李望的肩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谈天,谈的内容从院里水井边长出来奇形怪状的草,到山上那些又丑又值钱的花,后来从花聊到了良哥儿。
李望听他说县令大人对良哥儿怎么怎么好,对季晓岩讲起了王员外那个被关在家祠的正室。
季晓岩头一次听说这种宠妾灭妻的男人,还没等李望讲完便撸起袖子要出去打死对方,李望见他如此,赶忙抱住季晓岩的腰把利弊说给他听,季晓岩才怒气冲冲的坐好。
只是这事儿越想越气,季晓岩摩拳擦掌的道:“你们等我出来再行动,我一定要把那个贱男打得满地找牙,”说完又一副为难的样子,“不行,不行,万一我一时半会儿出不来怎么办?那小哥儿岂不是很危险?我看你们还是先处理那个小哥儿的事吧,我这边不用管了。”
李望怎么可能不管他,他低头吻亲了季晓岩一口,而后道:“放心,你的事得管,他的事也要管。”
周兆下午无事,他见良哥儿心情不错,本想着与他一同午睡,可上了榻以后良哥儿一直睁着眼,每隔一段时间还会轻微的动来动去,惹得睡在他身边的周兆也没了困意。
他张开手臂环住良哥儿的腰,小声的询问:“是哪里不舒服吗?”
正在想心事的良哥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先点点头,接着摇摇头:“没有不舒服。”
周兆见他含糊其辞,怕他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强忍着不肯说,于是皱了皱眉,随后下了床。
良哥儿看他起身,忙问:“干什么去?”
“去请季哥儿。”周兆说完这句便要打开门。
良哥儿知道季晓岩昨夜吃了酒,现在肯定在休息,因而赶紧叫住往外冲的周兆:“你等会儿!”
这声破了音,把周兆吓了一跳,他堪堪稳住步子,转身又跑了回去。
良哥儿见他为自己这样着急忙慌的来回奔走,心里霎时软到不行,他看着自家官人,想着从前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怀疑官人对自己的感情呢?
周兆看良哥儿双眼发直,怕他仍不舒服,但又不敢轻易出门惹他生气。
“你到底怎么了?”周兆急道,“是不是今日下厨累到你了?”
良哥儿一下子缓过神来,他轻轻摇头:“没事儿,真没事儿。”
周兆与他做枕边人这么久,哪里看不出良哥儿绝对有情况,他站起身又蹲下,重复了这个动作两遍后,笃定的道:“你肯定有事!”
良哥儿知道自己瞒不过他,沉默了一会儿后在周兆急切的目光中说:“你为何不要妾室?”
周兆哪知道他在纠结这个,听到问题后立刻松了一口气,他道:“我有你这个正室又要妾室做甚?”
“他们都说正室是婆婆选的,妾室是自己挑的,你就不想挑个自己喜爱的吗?”
“他们说的?哪个他们?”周兆蓦然生发起火来,“是不是外头那群衙差吃醉讲的话被你听着了?”
良哥儿低下头,不说话。
见他不吱声,周兆赶紧向他解释:“我没有娶妾的打算,往日没有,今日没有,之后也不会有。”
良哥儿不太信这话,他姐夫当初娶姐姐时也是对父母起誓不会娶小的,哪料在姐姐怀孕以后他就找了个外室。
为姐夫生下儿子的姐姐都如此,更何况是无一儿半女的他呢。
良哥儿怀疑的表情太过明显,周兆慌了,他道:“我心中只有你,其它人再美再富贵我一概不要。”
良哥儿被这声震住,几秒后他双颊飞起两抹红霞,羞臊的说:“你乱说什么呢。”
“是真的,”周兆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个你。”
良哥儿此刻臊得不行,他转过身,红着耳朵问:“那你为何半年不碰我?”
周兆没听清,他凑过去:“你说什么?”
“你为何半年不碰我,”良哥儿声音大了些,“你是不是,是不是一开始不喜欢我?”
周兆闻言大呼冤枉:“哪个人说的!我知晓情爱后就喜欢你了!”
听他不承认,良哥儿转过头瞪他:“婆婆说你不想娶我。”
突闻这话,周兆回想了一下,而后恍然大悟的道:“是有些事儿。”
说完看良哥儿脸都白了,又忙道:“可那是有理由的!”
良哥儿双手叉着腰:“你说说看是什么理由?”
周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