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息素,该死的甜美-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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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两个人是不错的朋友,顾云舟的视线又在傅雨棠身上扫了一遍。
他们第一次见面,顾云舟看他的那两眼,都是因为景郁的反应。
傅雨棠有时候真想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顾云舟看看,让他知道他有多喜欢他。
但这个人从来不稀罕他那颗心。
甚至懒得多看上一眼。
…
从地下停车库出来,停在某个红路灯道口时,顾云舟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
他不太确定傅雨棠有没有在身上留下信息素。
现在景郁的情绪本来就很低落,顾云舟不想再让他焦躁。
因为跟傅雨棠的信息素融合度很高,所以顾云舟对他的信息素很敏感。
再三确认了一遍,见自己身上没有傅雨棠的气息,顾云舟才安心了。
刚才傅雨棠要标记他,没有出现结合热,也没有发情,是被气疯了,因此没有分泌信息素。
顾云舟开着车,回到那套二居室时,景郁坐在沙发贤良的等着他回来。
晚饭已经做好了,两菜一汤。
顾云舟去厨房洗手时,景郁跟了过来,杵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怎么了?”顾云舟回头看了他一眼。
景郁削薄的唇微抿,“你今天见傅雨棠了?”
顾云舟:……
他突然有点怀疑自己的鼻子。
还怀疑景郁跟傅雨棠的信息素匹配度,比他跟傅雨棠还要高!
顾云舟转过身,打开水龙头继续洗手。
水流声中,Omega平静的说,“是遇见了,他还闻到我身上有你的信息素。你放心,我没吃亏。”
差点吃亏,但这事不能跟景郁说。
等明天他上班后,拿到地下停车库里的监控视频,然后视频发给傅雨棠亲爹一份。
顾云舟把傅雨棠送去局子吃了好几次牢饭,也没断了他这个念想,所以报警对他没用。
景郁俯身吻了吻顾云舟的后颈,强调道:“你是我的!”
顾云舟挑眉,“这不是废话么?除你之外,我还能找谁?”
Omega口气并没有多好,但奇异地安抚下了景郁。
他笑了笑,将额头轻轻搁在了顾云舟的肩上,说,“我会去他谈谈的。”
景郁口中的他,自然是指傅雨棠。
顾云舟眉峰高高地挑起,景郁说是谈。
但至于他跟傅雨棠是哪种谈法,就值得好好品品了。
他们俩以前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关系非常好,闹翻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傅雨棠对顾云舟有那方面的想法。
而且还多次,险些标记了顾云舟。
任何事情都可以跟兄弟分享,唯独Omega不能。
但傅雨棠就跟消失了似的,不仅景郁联系不到他,就连他爹傅汉卿也不知道人去什么地方了。
电话关机,常去的几个地方也找不到他的踪迹,关系好的朋友都说没见过他。
傅雨棠失踪没几天,景郁也开始不对劲了。
不过他不是因为不能找傅雨棠算账,才出现异常情况,他的这种不对劲完全是冲着顾云舟来的。
顾云舟下班回家,看见阳台挂满了他的衣服,眼皮不自觉抽了两下。
景郁真正的特殊时期来了!
他的这个Alpha有三大特殊癖好,爱数数,喜欢给顾云舟洗澡,以及手洗衣服。
每年景郁都会有一次特殊的姨妈期,对顾云舟的占有欲飙到了满值。
具体表现症状为,不喜欢任何人碰顾云舟,包括他的个人用品也不行。
就连家里的佣人也不行,在那段时间,景郁会自己给顾云舟洗衣服。
同时对顾云舟身上的气味极其挑剔。
最开始的时候,景郁的行为还没有这么令人发指。
顾云舟教景郁学会控制精神力后,他们俩才回归了正常的学校。
在这之前是景正林请家教来景家教他们。
景郁比顾云舟大一岁,但他们接受的教育一样,所以在校长的关照下,他跟景郁分到了一个班级,还是同桌。
刚上学那几天,景郁非常不适应。
他不是不适应学校生活,而是同班级有好几个Alpha,混杂的信息素染了顾云舟一身的味道。
那个时候顾云舟才十六岁,他没有结合热,对这种气息并不敏感。
但这足够引起景郁的烦躁,原本顾云舟身边只有他,身上也只会染上他的气息。
因为这事,景郁不高兴了好几天。
顾云舟察觉出来后,为了安抚他的情绪,会用他的沐浴露跟洗发膏,还会穿他的衣服。
适应了一段时间,景郁的接受度才慢慢变高了,他也没像最初那样应激。
不过从那之后,每年景郁都会有这么一段特殊的时期。
而且一年比一年占有欲强,行为也一年比一年奇葩。
原本只要顾云舟身上,没有其他人的气味,就能哄景郁高兴。
但慢慢发展到,顾云舟任何一样东西,景郁都想亲自打理。
这段时期没有固定的日期,时间长短也要看顾云舟能不能安抚他。
如果安抚的好,这段日子可能就四五天,如果中途发生什么变故,可能要长达半个多月。
病秧子身上就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毛病。
不过四年没见他犯病了,猛然看见阳台上的衣服,顾云舟觉得又可爱又麻烦。
景郁会把顾云舟衣柜所有的衣服都手洗一遍,然后熏香似的,染上自己的信息素。
再把晒干的衣服,一件件的熨好,叠起来放到衣柜里。
…
见顾云舟回来了,景郁从厨房走出来,挺秀的鼻翼不自觉耸动。
看见景郁这个动作,顾云舟扶着额头说,“别闻了,我现在就去洗澡。”
顾云舟刚要进卧室拿睡衣,余光不经意瞥见客厅茶几上那束鲜艳至极的玫瑰花。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厨房里的Alpha,“玫瑰花怎么回事?”
顾云舟不认为景郁有这样的情趣,会给他买玫瑰。
景郁唇角微绷,他缓慢的解释,“是有人送给你的,他住在楼上12层。”
“12层住户?”顾云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隐约好像记起是有这么一个人。
好像是一个Alpha。
送花这是第一次,不过之前那人倒是给顾云舟送过一次果盘。
顾云舟看着放在茶几上,那束娇艳欲滴,还沾着水汽的玫瑰,他的唇慢慢扬起。
就因为这么一束玫瑰,景郁才进入这个特殊阶段?
那这也太掉价了!
“把它扔了吧。”顾云舟语气随意,并不在乎。
景郁不会随便扔顾云舟的东西,哪怕是‘情敌’送过来的,他也会交给顾云舟,让顾云舟自己决定怎么处理。
…
晚上顾云舟压在景郁身上,边亲吻他,边问,“你知道我跟今天那个送花的人,是怎么认识的吗?”
长时间不接触阳光的Alpha,皮肤是一种冷白色的,像寒冬里的雪,衬得那双眼睛格外的漆黑。
他望着顾云舟,抿着唇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现在没有存稿,所以更新不太稳定,都是写出来就发,我会尽快调整到过去的更新时间。
第38章
“我搬到这里后; 在网上买了很多桌椅的脚套; 然后给这栋楼的每户人家送了几个; 也包括12层那个Alpha。”
顾云舟看着身下的Alpha,用指尖勾着他下颌跟鼻骨的线条。
最后指肚落在了Alpha那张薄而绯色的唇上,轻轻的摩挲。
动作有点色气。
景郁的唇慢慢变得灼热,他无声地滚了滚喉结。
纤长的睫毛被染成了淡金色,让原本稍显冷冽的眸; 婉约柔和了起来。
顾云舟俯下身; 贴着景郁的眼尾; 问他; “知道我为什么挨家挨户的送桌椅的脚套吗?”
顾云舟不是那种会为了跟邻居搞好关系,而送些小礼物的人。
景郁了解他的性格,所以不会往这方面猜测。
想了想; 最终还是摇头。
顾云舟含住景郁的唇,声音带了几分浊气,“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
所以他才挨家挨户给整栋楼的住户送了防噪音的桌椅脚套。
这套房子,凡是能发出噪音的家具; 顾云舟都做了简单的处理。
景郁第一次留宿时; 自己还拿了一套睡衣; 其实根本不用,因为这里就有他的睡衣。
很多生活用品; 顾云舟都是买的景郁用惯的牌子。
除此之外,顾云舟还在卧室装了一套音质很好的音响,下载了许多类似白噪音的纯音乐。
他抵住景郁的额头; “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想办法让你找过来的。”
前段时间顾云舟的行为,让景郁彻底失去了安全感。
以前他连傅雨棠的醋都不会吃,他也不相信顾云舟会喜欢上别人,然后离开他。
景郁会暴躁,完全是因为傅雨棠骚扰了顾云舟。
但今天仅仅只是一个陌生的Alpha,给顾云舟送了一束玫瑰,他就开始不安了。
今天顾云舟去浴室洗澡时,他又在门口守着。
这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顾云舟那天晚上的话,对景郁来说,杀伤力很大。
要不然他这样性格的人,即便是精神全面崩溃,也不会像那样无助难过。
顾云舟看着Alpha,他说,“景郁,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你,也不会离开你。”
他离开只是为了能站在离景郁最近的位置。
景郁深邃的眸漾了漾,像是揉了一把星辰,他凑过去吻住了Omega。
…
一种酥麻沿着肌理,爬上了顾云舟的腰眼。
他整个人如同一条随波逐流的鱼。
被景郁掌控,进入,翻搅。
那种麻兜兜转转,让顾云舟整个都颤了起来。
顾云舟的意识逐渐迷离时,突然他闻到一种若有若无,似是而非的味道。
很好闻。
也很勾人。
顾云舟鼻翼微动,下意识去捕捉时,但那种味道却消失了。
房间除了他的信息素,什么也没有。
大概见顾云舟走神了,景郁将他捞了起来吻他。
顾云舟难耐的闷哼了一声。
橘色的光打下,映在Omega的眼尾,仿佛晕开的蜜浆那般甜艳。
…
第二天顾云舟是被人叫醒的。
睁开眼就瞧见了眉目修长,清正英隽的Alpha。
景郁叫他起床上班,现在已经八点半了,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
从这里到实验室,大概要二十分钟的车程。
见顾云舟睡的太香,景郁提前将他的闹钟关了。
顾云舟起床去洗手间刷牙洗脸,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时,景郁已经拿着给他打包好的早餐在等他了。
景郁开车送顾云舟去上班,这样在路上,顾云舟就有时间解决早餐。
以前没景郁时,顾云舟生物钟很准,不管晚上几点睡,早上到点就醒。
现在是不管晚上几点睡,早上都累的不想醒。
他懒散地打个哈欠,倚在副驾驶的靠背上,一动都不想动。
…
下午的时候,顾云舟接到了洪教授的电话。
洪教授跟景正林是多年的好友,所以对景郁的事很上心。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查,有没有跟景郁情况相同的病例。
洪教授看了很多,腺体发育不好,或者是被迫摘除腺体的病例。
这些无法接收信息素的Alpha,促腺警告激素数值都很高,甚至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
告警激素高的Alpha情绪起伏很大,暴躁易怒,具有很强的攻击性。
景郁正好跟他们相反,他的促腺警告激素很低。
洪教授查看了很多病例,都没见到跟景郁情况一样的。
没有先例可寻,洪教授也只能自己摸索,他问顾云舟,“最近景郁情绪怎么样,有没有反常的行为?”
“还是老样子,不过他的特殊期又来了。”顾云舟捏了捏眉心。
“你是说,景郁又开始给你洗衣服,不喜欢你身上有其他人的气味?”洪教授有些惊讶,“他还有这个毛病?”
“因为有人给我送了一束玫瑰,他有点吃醋了。”
顾云舟也以为他没有了,毕竟景郁已经四年没干过这事。
谁知道一束玫瑰,就能把景郁极度占有那面刺激出来。
突然想起了什么,顾云舟皱了皱眉头,然后迟疑着开口,“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昨天晚上我好像闻到一种气味。”
洪教授鲜少听到顾云舟用这种不确定的口气说话,他问,“什么气味?”
“信息素的味道。”
顾云舟具象化,“性信息素的味道。”
他形容不出那种味道。
甚至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闻到了。
当时他跟景郁还没结束,激增的肾上腺激素,会不会让他的大脑在亢奋中,产生幻觉?
洪教授:“不一定是你闻错了,很有可能是景郁开始出现结合热,你带他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景郁和顾云舟已经有了实质性的关系,说明他在那方面正在逐步开窍。
按理说,Alpha十八岁成年的时候,就应该有结合热。
景郁耽误这么久,所以导致初期信息素不稳定很正常。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洪教授的猜测,还需要去医院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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