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今天撩到小奶包了吗-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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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稚安是磕上这对了,这两个人看上去不配吗?他们不甜吗?
奶味……葡萄味甜软小奶包和腹黑毒舌又霸道的学神,这对他不好吗?
尤稚安看着阮星书和楚鹤洲互动,真甜!丝毫没有吃狗粮的觉悟,甜就行了!
阮星书的小脑袋瓜突然脑补了一下,楚鹤洲和别人双重奏,阮星书突然就觉得,不舒服。
“那我要参加了。”哼,他才不会绐那些人机会让他们靠近楚鹤洲呢。
阮星书鼓着腮帮子,举起小拳头,突然转过头看着楚鹤洲,楚鹤洲我刚刚想要把手上的牛奶面包递给阮星书,结果出来他就已经转过来了。
“绐,我猜你可能来不及吃早饭。”楚鹤洲摸了摸牛奶,还是温的才递绐阮星书。
阮星书插上牛奶就喝了一口,还吃了一个小蛋糕,美食俘获了阮星书,都让他忘记了刚刚他转过去是想要干什么的了。
“不是,我是想要告诉你,我想要参加元旦晚会。”阮星书敲敲自己脑袋,怎么一转过去就忘记了。
“好,参加。”楚鹤洲又给阮星书打开了一袋小蛋糕,投喂着阮星书,完全忽略刚刚阮星书说的要去参加元旦晚会,要表演。
阮星书也没想那么多,以为楚鹤洲同意了,他可以喝楚鹤洲一起了,结果楚鹤洲投喂的手突然停下来了。
“你刚刚说你想要干什么?”楚鹤洲要确定一下自己有没有听错,阮星书,要去,参加元旦晚会?
“我说我想去参加元旦晚会。”阮星书喝了一口牛奶,嘴边还沾着奶渍的说。
楚鹤洲脸上带着僵硬的笑意,把阮星书嘴角的奶渍给擦掉,小葡萄说他要去参加元旦节晚会,和谁?谁把他小葡萄拐走了。
“不能不参加吗?”楚鹤洲虽然很希望阮星书能发光发亮,但是在学校里就不是那么想了,比较学校里,狼太多。
阮星书皱着眉头摇头,不可以的,阮星书看见楚鹤洲表情突然变了,马上开口。
“尤稚安说,你会去当主持人,还可能回去弹钢琴,我想,我或许可以跳个舞或者拉小提琴的,我,你不可以和别人一起,一起……”阮星书鼓气,不可以和别人一起四手联弹。
阮星书会吃醋的。
楚鹤洲诧异了一瞬间,他没想到阮星书居然是为了他才想去的。
“怎么这么怕?”楚鹤洲放轻了声音,摸摸阮星书软fufu的脸颊。
“因为他们说,你去年差点就和隔壁班的校花四手联弹了。”阮星书不开心的说着,不要,不要四手联弹。
可以小提琴配钢琴,芭蕾舞配钢琴不好吗?
阮星书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看着楚鹤洲,心都看软了,这还能有什么气啊!捧着了呗。
“你想参加,我就陪你,小葡萄想要什么?”楚鹤洲语气纵容,好像阮星书想要什么,楚鹤洲就能绐他什
么。
“我跳舞好不好,正式的,跳绐你看。”这支舞,只献给楚鹤洲一个人,不管有多少人在看,它只是跳给楚鹤洲一个人的。
“好。”楚鹤洲心里的高兴都快溢出来了,恨不得现在就把阮星书拉进怀里好好亲亲。
楚鹤洲直接把他和阮星书的节目报上去,让文艺委员写上去。
“楚哥要去我们还抢什么啊!”
“楚哥,嘿,这是干嘛呀?和人小星书一起,咳咳咳。”
“别说了,没看见人已经脸红了,楚哥开始瞪我们了吗?”
班上的男生本来就是一群皮猴子,一看楚鹤洲和阮星书的表演就开始起哄。
尤稚安都不知道阮星书居然会跳芭蕾,瞬间哭了,阮星书这个身子,这个气质去跳芭蕾,那恐怕一个节目完了,楚鹤洲得涨几百个情敌吧。
突然有些期待?
每个班必须有一个节目,再进行初赛选拔,既然楚鹤洲和阮星书报了节目了,班上的人也就不报了,等着表演。
“啧,我楚哥,居然开窍了,居然愿意和人同台表演了。”傅袁讯突然有一种有儿初长成的感觉,这也幸亏没让楚鹤洲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小星书,我告诉你,当初隔壁那校花,想让楚哥和她四手联弹,你知道楚哥说什么吗?”怀池放的手架在傅袁讯的肩膀上,脸上带着调侃。
“说什么?”阮星书大大的眼睛,大大的好奇。
“楚哥说,我一个人可没有四只手,这叫什么?这拒绝简直绝了,人家想和他一起弹钢琴,他对人家说,我没有四只手,可能弹不了了。”怀池放现在都还记得那女生什么反应,脸都绿了。
阮星书突然高兴,那就是楚鹤洲只答应了一个人,和他表演,就是自己!
阮星书很容易满足的,就这样小小的一个消息就满足了,一上午眼睛里都是带着笑意的。
中午的时候,楚鹤洲专门去找音乐老师拿了音乐教室的钥匙,带着阮星书先去探讨一下曲子和节奏。
音乐教室里就有钢琴,楚鹤洲打开琴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弹了两下试音。
“你想好曲子了吗?”楚鹤洲看向阮星书,阮星书摇摇头,他还没有想好要跳的曲子。
楚鹤洲坐在凳子上,手指放在琴键上,弹奏了起来,悦耳的琴声响起,手指间好像是有音符飘出来,低垂着眼眸,专注的看着面前的钢琴。
阮星书趴在钢琴上,听着钢琴曲,发现,他从来都没有听过这首曲子。
“这是,你自己作的吗?”阮星书这样一想,眼睛都亮了,楚鹤洲亲自作的曲。
“嗯,一直没拿出来用。”楚鹤洲轻声回答着,鼻尖周围突然缠绕着葡萄味,楚鹤洲抬眸看向阮星书。
这小朋友,怎么,又乱放信息素。
“小葡萄,把信息素收回去。”楚鹤洲停了下来,手指碰了碰阮星书,阮星书脸颊和耳尖瞬间红了,看向楚鹤洲。
“我好像收不回去了。”阮星书慌乱着,手指捂住腺体,但是信息素还是在往外冒。
楚鹤洲把阮星书抱起来放在钢琴上坐着,楚鹤洲闻到浓郁的信息素味的时候,自己的信息素都差点失控了,脑子突然炸开的感觉。
楚鹤洲算了算,上次发情期在十月份,十月初,算到现在,今天是十一月九号,cao;第二次发情期。
第一次和第二次的发情期只会间隔一个月,而阮星书并不知道,家里人也忘记说了可能。
“书书宝贝儿,听我说,你现在可能第二次发情期了,我这里随身带了抑制剂,打开,然后把多余的挤出去,就可以打在手臂上了,知道吗?”楚鹤洲教着阮星书,他自己忍得眼睛都红了,牙齿紧咬,害怕失控。
楚鹤洲教完就想走,再不离开,他就要失控了,到时候自己的信息素和阮星书的一混,这就麻烦了。
—只手突然抓住了楚鹤洲的手指,软软的哭腔响起,带着细碎的呻吟。
“嗯哼?你别走,你明明说过,我再次发情,你,你就临时标记的。”
☆、第63章别吵到了你们嫂子
楚鹤洲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都快炸了,握住阮星书的手。
“乖葡萄,三次临时标记了之后会影响你以后对别的alpha的判断的。”楚鹤洲手都不敢多碰阮星书,生怕多碰碰他就会出事。
“没关系的,三次就三次,没事的,难道你以后不想负责了吗?”阮星书双眼含泪,坐在钢琴上想要跳下来去抱楚鹤洲。
“真是,我服软。”楚鹤洲也是害怕阮星书会后悔,既然阮星书这样说了,就算以后阮星书想要后悔,那都不行了。
楚鹤洲捏捏阮星书的后颈,微凉的手指碰到了阮星书滚烫的腺体之后,阮星书直接就软了,连哭都快忘记了。與。夕。糰。懟。
“乖乖的,把腺体露出来。”楚鹤洲亲了亲阮星书的腮帮子。
阮星书主动低下头,露出了纤细洁白的后颈,还有上面的腺体,楚鹤洲感觉嘴里很渴,很想要咬上去。
“扶住了。”楚鹤洲让阮星书撑住钢琴,等一下别倒下去了。
楚鹤洲咬在阮星书的腺体上,牙齿咬住那块皮肤,浓郁的葡萄味扑鼻而来,楚鹤洲放出信息素,一股一股的注入进去。
阮星书撑着钢琴,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舒服的浑身颤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脑袋都放空了,眼泪无意识的往下落,浑身的感觉全部都在腺体上了。
音乐室里面满是浓郁的信息素,alpha的,混合着omega;里面钢琴上坐着一名少年,微微低着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子,手掌撑在钢琴上,脸上带着迷茫又沉醉的神色,眼角带着红,多了一抹艳色。
柔顺的被面前的男生咬住腺体,男生低垂着眸,凤眸微眯,眼底又宠溺,也有压抑,好似有星星在闪耀,五官深邃立体,明明应该是有些凌厉,偏偏现在温柔的不行。
楚鹤洲收回牙齿,把血迹舔了,拿出抑制剂来,给阮星书打了一针,随后把他抱进怀里安抚着。
阮星书的脸放在楚鹤洲的项窝里,呼吸都能够闻到浓烈的酒味,给阮星书带来了安全感。
阮星书依赖的抱着楚鹤洲,无意识在蹭着楚鹤洲,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楚鹤洲的身上。
楚鹤洲不仅随身带抑制剂,还随身带气味阻隔剂,全是给阮星书准备的,这个小朋友不仅不动发情期,而且还不懂控制信息素,他能怎么办,只能随身把这些带着,以防万一。
“好了一点了吗?”楚鹤洲抚摸着阮星书的头顶,柔声细语。
阮星书嗯了一声,抱着楚鹤洲的手没有松开,还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
“今天中午暂时不练了,马上一点了,要午睡了,先回去吧。”楚鹤洲把阮星书抱起来,拍拍阮星书的小
屁股,让他把腿放下来,踩在地上。
阮星书乖乖的下地,但是腿一软,如果不是楚鹤洲一直注意着,马上接住了,恐怕就倒下去了。
“我腿软。”阮星书闷声说着,声音绵软无力,眼睛看向楚鹤洲,眼角还带着红,小脸蛋上还有泪痕。
“刚刚求着让我标记的人是谁?刚刚怎么没想到会腿软呢?”楚鹤洲嘴上这样说着,实际上直接半蹲在阮星书的面前,让他先上来。
阮星书爬上楚鹤洲的背,搂住他的脖子,在楚鹤洲的背上偷笑,蹭了蹭他的肩膀。
楚鹤洲背着阮星书出音乐教室,朝着教学楼走过去,阮星书眼睛半垂着,也不知道是不是临时标记之后会困,阮星书感觉自己好困。
楚鹤洲走到教室里才把阮星书放下来,带着他走进教室,让他先睡觉。
阮星书趴在桌上睡午觉,露出来的牙印异常的显眼,楚鹤洲无奈的叹气,从抽屉里找了一张腺体贴,这种东西就是给被临时标记的omega用的,楚鹤洲想,阮星书可能都不知道有这种东西。
楚鹤洲轻柔的给他贴上,阮星书不安分的动了动,随后又睡了过去,还没有到睡午觉的时间,班上很吵。
楚鹤洲一抬眼,踹了傅袁讯的桌子一下:“闹什么?不回位置吗?”
班上瞬间安静了,傅袁讯穿越大半个教室回到位置上,安抚的摸了摸自己的桌子,砸不理楚鹤洲那个狗东西,谁知道他今天又发什么疯了,又不对了。
“楚哥。”有人小声的叫了一声楚鹤洲。
楚鹤洲看过去,眼底带着疑问。
“今天怎么了?”男生们还以为他生气了,想问问他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你们嫂子该睡午觉了,别吵着他。”楚鹤洲的眼神看向阮星书的方向,然后所有人都明白了。
有对象的人,他们是惹不起,看看,每一句话都是在都是在炫耀。
阮星书被楚鹤洲的信息素安抚着,一天都很舒服,直到回家了之后,一回到房间里,就开始有些不舒服了,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
缺少了alpha的omega;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不习惯,而且还会缺乏安全感,现在阮星书就是这种感觉。
阮星书看见床头楚鹤洲留给他的衣服,那天晚上他生日楚鹤洲盖在他身上的衣服,阮星书走过去抱住衣服,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淡淡的酒味和柠檬味,是楚鹤洲的气味,这个气味只有他能够闻得到。
阮星书又想起来了,尤稚安说,别人想知道楚鹤洲的信息素是什么气味都难,楚鹤洲平时不会放出一丝信息素的气味来,控制都很好。
可是现在,只要阮星书想,他就可以轻松的闻到楚鹤洲信息素的味道。
阮星书拿过手机来,要给楚鹤洲发消息,他有些想楚鹤洲了。
阮星书给楚鹤洲发了一句自己回家了,等着楚鹤洲回消息,看见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