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恋人[娱乐圈]-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嘴唇颤抖着开合了几下。
“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会儿还在读书呢,能有什么,你别介意啊。”
这句话像枚炸弹,“轰”地一下,把她炸的失去知觉。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一瞬间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充满了茫然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困在一个噩梦里没醒过来,胸口被压的发痛。这简直太可怕了、太不真实了。纪梵和洛妍好过?
那她算什么?
“没事。”
姜茶僵硬地挤出一个微笑,逃也似的跑进化妆室,关上门。
她靠着门,浑身无力,一寸一寸滑下去。
手机忽然响了。
“喂?”
打电话的人是经纪人杨燕。
她的语气有些着急。
“你先听我说。当年你《盲青》里的角色被人抢了,还记得么?”
“……”
“我刚刚才想起来,当年那个砸钱换掉你的,就是纪梵。”
“……”
“你们两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还结婚了?”
纪梵?
真的是她?
所有的蛛丝马迹串起一条引线,引线点燃,“轰”地巨震,把她的心脏炸的血肉模糊。
那个秘密,终于暴露在她眼前。
她再也找不到自欺欺人的理由了,她曾经的猜测全部都是真的。
姜茶靠着墙,一张脸白纸似的,苍白的近乎透明。
当年那个投资人是纪梵。砸了大笔的资金,靠一部电影捧红了洛妍的人就是她。那个夺走了她好不容易才从一堆候选人中抢到的重要角色、夺走了她当时投入了那么多心血的角色的人、夺走了她投注的所有希望的人,真的是纪梵。
为什么她讨厌自己发出声音,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抱着她、为什么那么多人里她单单问自己的名字,还那么温柔地对她笑……
全都是因为她像一个人。
全部都是因为她像洛妍。
她只是一个替代品。
正品得不到,只好退而求其次,只剩下她这个劣质的、不值得被尊重的、用完了还要抱怨一声不太喜欢的替代品。
太搞笑了,她居然还妄想纪梵喜欢她?
她们之间,一开始就是错的,一错错了六年。
原来洛妍是纪梵初恋。
是了,这样就说的通了。
当年的“纪学姐”为什么突然抱她,为什么那么多人里独独问她名字,为什么看着她笑,神色还那样温柔。
全都是因为她像一个人。
她只是个替身。
这些年姜茶被拿着和洛妍比来比去,次次都是用来衬托她的,仅仅因为一张脸和她相似。她从前可以说自己不在乎,她演技不如洛妍,她认了。
可凭什么连被人喜欢也是因为这张脸?
她算什么?
一个用来给别人垫脚的、做衬托的配角。
纪梵怎么看她的?
可怜?还是可笑?真傻啊,不过是个替身,怎么还傻兮兮地把自己当真了呢。
六年,整整六年,她居然就这么自欺欺人地相信纪梵,可是呢?纪梵把她当傻子一样骗了那么多年,她多蠢、多么不自量力。
之前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纪梵不让她发出声音,现在她忽然懂了。
她声音不像。
姜茶想被抽去所有力气一般,一寸一寸坍塌下去,眼泪早已糊了一脸。
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
“怎么了?怎么哭了?”
纪梵蹲下身,急着去擦她的泪。
骨感修长的手指,触感带着常年的微微的冷意。
顺着手指往上看,是她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冷漠又漂亮的脸。
姜茶猛地拍开她的手,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嘴唇拼命颤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去,嘴唇无声开合几下,却半天发不出一个字。
好一会儿,她才发出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逼出两个字:
“离婚。”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很对不起,这章修了六次qwq
希望没影响大家看文。
这章冲突比较大,我也有去推敲到底哪种好一点,想了又想感觉还是这种吧。
姜茶现在是出于受的冲击太大,处于非理智的状态,如果她还理智,会去盘问纪梵到底怎么回事,但那样感觉好像就没那么有张力了。
感谢在2020…04…11 18:06:09~2020…04…13 20:06: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一生只爱一人、西洲好困不想睡、一箱狗精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南风 2个;羊羊羊、吃糖嗎、世界有爱我很明白、专业路过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寺之 20瓶;DIO 14瓶;日常吸猫的中二病 13瓶;呱呱呱 12瓶;一箱狗精、世界有爱我很明白 10瓶;36349782、套路王 5瓶;嗯;你好。、;;沉寂。、及时行乐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
纪梵怔怔地看着自己被拍落的手。
白皙的手腕,还隐隐透着红痕。
姜茶刚刚说什么?
离婚?
姜茶眼睛里蓄满了泪珠,眼眶、鼻尖通红,像是伤心到了极点,可看向她的目光却带着一点绝望和恨意。
恨?
这样的目光太陌生,纪梵有些措手不及。
她从没见姜茶露出这种陌生的神情,从前的她都是依顺的,带着藏都藏不住的爱慕,那时纪梵被她看着,还有那么点飘飘然,谁不喜欢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偷偷爱慕自己呢?
可现在呢?
而且她刚刚说,离婚?
是听错了吧?
姜茶和她结婚,分明高兴都来不及,怎么突然想离婚?
纪梵长眉一挑,不敢相信地盯着她,淡声道:“你说什么?”
“离婚。”姜茶一字一句地重复:“这婚不结了。”
“你疯了?”纪梵失声道:“你今天怎么回事?外面那么多客人记者还等着呢!”
姜茶最后,仔细地看了她一眼,
只有一点点眷恋。
纪梵穿了件纯黑色的婚纱,深V,一直开到腰部,气质性感又神秘。纱质裙摆和长卷发像是墨色都瀑布一样四下散开,锁骨上一根银链子,坠着深蓝色银底菱形宝石,配着血红的唇色,夺目又耀眼。
黑色,给人沉稳、幽邃、神秘的感觉,红色又不艳丽的过分,两者中和,叫人只敢远远地看着,远远的欣赏,近了就怕冒犯。
这个人很美。
她曾经爱过。
她是喜欢过纪梵,可她不想犯贱。
“为什么?”纪梵看着她慢慢冷下来的神色,皱眉:“你不是喜欢我么?你继续喜欢啊?结婚不好吗?”
“你,”姜茶胸口猛地起伏片刻,闭眼道:“你和洛妍好过。”
姜茶没想到,说出这句话,居然这么艰难,她像是用尽了浑身力气一般。
有那么一瞬间,她脑子里不知残存了多少贪恋。
假如纪梵亲口否认,亲口告诉她那是误会,她跟洛妍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那么她可能真的愿意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纪梵对她是认真的,她们是有感情的,只不过纪梵性子闷,不爱表现出来。
然而纪梵只是瞳孔一缩,沉沉的眸子一动,默然片刻,静静问她:“谁告诉你的。”
“洛妍,是她吧?”
当年她们在一起,根本就是个秘密,除了她们两个当事人,还能有谁知道?
姜茶看着她,凄凉地笑了。
根本没有否认。
纪梵胸口起伏片刻,她皱眉道:“多少年前的事了,有必要扯着不放?”
姜茶仰起头,自嘲地笑了,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
“你不让我发出声音,是因为声音不像洛妍吧?”姜茶颤着声音问:“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要是提前说,我怎么可能上赶着倒贴。”
纪梵沉默地瞧着她。
一滴泪珠从颤抖的下巴滴落。
“你既然不喜欢我,干嘛这样玩我?”
不是。
纪梵唇瓣无声颤抖几下,她想否认,可她要否认什么呢?
否认她和洛妍的关系?
否认她曾经对洛妍无法消解的执念?
还是说,她不是不喜欢姜茶?
一瞬间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喜欢姜茶么?
纪梵猝然站起身,长睫垂落,呼吸凌乱了片刻。
白皙耳根泛起一丝绯意。
门突然被敲了敲。
“时间快到啦。”洛妍过来开门:“两位新娘在干什么呢?花童都在等你们呢。”
她推开门,神色微敛。
身后跟了一群人,婚礼督导、司仪、总管、主管,甚至还有个扛着摄影机的婚礼摄影师,跟着后面想拍照。
门开了。
大家惊诧地探头探脑,看着里面:这是怎么了?
空旷的化妆间,窗户大敞着,初春的和风里夹带着一丝寒意,呼啦啦灌进来。
两位新娘婚纱蓬松,一个站着,一个坐在地上;
穿黑纱的那位面若寒霜,活像跑了老婆;
穿白纱的那位,从眼眶红到鼻尖,委委屈屈的,像是被谁欺负了。
纪梵就像没注意到那么多人看着一般,见洛妍进来,慢慢抬起头,盯着她:“你跟她说了什么。”
纪梵眸子沉静的可怕,好像压抑着什么,下一瞬间就要爆发。
这句话没头没尾,但听得懂的人,自然知道她在问什么。
洛妍进了房,把无数探究的目光关在门外。
她叹息一声,无奈道:
“我不是故意的,在洗手间给别人打电话。。。。。。被她听见了。”
纪梵红唇勾起,唇角翘起的幅度很微妙,一点嘲弄,一点恨意。
“你要真不想她知道,还打什么电话?”
纪梵的神色变得那么陌生。
她什么时候和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
纪梵看着她,面若寒霜:“当初我们在一起,你谁都不敢说,为什么,现在偏偏敢告诉姜茶。”
语气带着细细密密的恨意。
恨意。
纪梵为了姜茶恨她?
洛妍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看纪梵,再看看姜茶。
姜茶受不了了。
她根本不想跟这两个人呆在一个空间里,感觉就像自己是个多余的,压抑的喘不过气。
“离婚。”姜茶尽量平静,又重复了一遍。
“离婚可以。”纪梵疲倦地拉着她站起身,轻声道:“先把仪式走完吧。你好歹是个明星,那么多记者盯着呢。”
“。。。。。。”
“婚礼结束,我陪你去民政局。离婚,我同意。”
她同意了。
果然。
和自己结婚,纪梵只是想回报她吧?
可能多多少少还有点被道德绑架似的的不情不愿。
她先提出离婚,纪梵高兴还来不及吧。
她当时为什么不动脑子想一想,怎么就那么凑巧,她为纪梵挡了货车那一撞,又被纪梵看了自己手机里的所有秘密后,纪梵接着就说要和她结婚?
她是看自己居然这么喜欢她,可怜她,心里内疚吧?
她当结婚是赎罪呢?
姜茶自嘲地笑了笑。她不稀罕用这种犯贱、倒贴的方式换来的感情。
姜茶垂着头。
可以了,她们结束了,真舒服啊,以后她就是自己一个人了,不会整体把心思黏在纪梵身上,她自由了。
姜茶站起身,看了纪梵和洛妍一眼,笑了笑,推开门。
纪梵平复了呼吸,不紧不慢地跟着她一前一后出门。
众人忙让出一条路,惊讶地瞧着她们。
纪梵走在她身边,众目睽睽之下,手一伸,骨感白皙的手指死死捏着姜茶的手,怎么都不肯放开。
洛妍看着她们牵着的手,神色晦暗了一瞬。
…
大厅内。
两边的宾客席中间分出一条长长的走道,铺着红毯,尽头,长长的门忽然打开,灿白的光瞬间照耀进来。
两位新娘,白纱的在左,黑纱的在右,花童提着裙摆,一步一步往前走。
长廊尽头,唱诗班随着钢琴师缓慢低吟,神父慈祥地看着这对新人。
慢慢靠近,红唇交叠,一个吻。
咔嚓几声,照片拍下,画面定格。
记者满意地来回翻,看着照片,把第二天的新闻标题都想好了。
接下来就是无聊的没完没了的酒宴,姜茶被纪梵领着,一桌一桌地敬酒,叫了这个叫那个 ,一声声的“恭喜”、“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听的她胃里一阵翻涌,直想吐。
三个钟后。
客人都散了,婚礼总算结束了。
姜茶站在酒店门口,身旁是神色淡漠的纪梵。
酒店外是个花园,一簇一簇的丁香花爆出了花蕾,白色的小花,一捧一捧的,繁盛茂密,在风中轻轻摇曳。
清浅的香气飘散开。
“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姜茶撩起耳畔的碎发,在风里眯起眼睛看了纪梵一眼。
从婚礼结束,纪梵就一直沉默着,一言不发。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