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纸片人不谈恋爱-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系统:反应这么平淡……该不会是压根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吧?!哦,我忘了,喻青泽是个直男,纯直男,在这一方面上很有可能是一片空白。】
【系统:不过没事~爸爸,你可以手把手教他。】
司予握着他的手,又问了一遍,“你想好了?”
喻青泽看了他一眼,心里疑惑,这怎么,跟个男人睡觉还要纠结?
“你睡觉时说梦话?”
“应该没有。”
“梦里会打人?”
“应该也没有。”
“那不就得了。”
喻青泽扔给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他从小到大跟江渊不知道同床共枕多少次,小时候睡到大,有时候就连衣服都是换着穿的,都是男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司予看着他毫不知情的眼神,突然觉得,好单纯……这样的人居然在娱乐圈里混成了顶流,他都没有遇到过潜规则?
哦,他也忘了,以喻青泽的身份,敢潜规则他的人,估计也不存在。
喻青泽眯了下眸,“你这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司予笑,“就是觉得你应该过得挺好。”
喻青泽看了他一眼,“那是自然。”
他抽回手,“我一直过得都很好。”
司予点头,“那就好。”
他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去收拾一下。”
时间确实不早了,等到两个人都洗漱完,已经凌晨两点半了。
系统预想的事件并没有发生,因为这两个人真的是单单纯纯的盖被子睡觉。
他寄予厚望的爸爸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现喻青泽太干净单纯,而良心发作,又或者是因为关了灯,他什么都看不到,于是也就没了兴致。不过,系统是无法淡定的。
【系统:卧槽……】
【系统:爸爸!你都把人拐到床上了,居然让人家安安静静地睡觉?!你信不信这样下去,我会看不起你的!起来啊!造作啊!】
【系统:漫漫长夜,总要做点事,不然天都要亮了……】
【系统:你该不会是没有经验吧?没有你早说啊,我这大把大把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人家做不出来的,要不给你传授一下?保证让你学有所成,立马就能融会贯通!】
【系统:我真念了!】
司予:闭嘴。
【系统:他轻轻挑起陆仁的下巴,狭长的眼眸闪过一丝笑意,怎么,哭了?这就怕了?】
【系统:陆仁紧紧咬着唇,摇了摇头,忍不住低声求饶,王总,我错了,您放过我吧。他话还没说完,就见王总修长的手指扯开了领带,随后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封住了他的唇。】
【系统:吻得非常激烈,他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耳畔男人嗓音喑哑,别这样看我。】
【系统:世界开始变得昏暗,他看见男人的锁骨,强健有力的手臂困着他,让他无处可逃、等等!我是不是读错了,喻青泽可不是这种小弱受,爸爸你等着,我换下一本。】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
忽然,喻青泽翻了个身,他没睡醒,无意识地嘀咕了一句。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系统:!!!】
不会吧,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一时没说话了。
司予这时开口,“现在呢?”
“唔,没了。”
喻青泽闭着眼,声音里带着睡意,“你家有老鼠?”
“嗯。”
“回头给你抓只猫。”
他嘀咕完这句话,没多久,又睡着了。
【系统:……我滴小心脏。】
万一喻青泽听到他在深更半夜声情并茂地对着他的枕边人念小黄。书,那可就好玩了。
这时司予从床上坐起,下了床。
【系统:爸爸,你小心别撞头。】
司予走出卧室,顺手把门关上了。
不知是过了多久才回来,他没有开灯,绕过床,到另一边躺下了。
这时不知何时睡到这边的喻青泽翻了个身,脑袋无意识地靠在了他肩上。
司予侧过脸,听到这个人清浅的呼吸声,他伸手摸到被子,盖在喻青泽身上,又把他的脑袋挪一下,免得落枕。
第二天,上午九点。
喻青泽睁开眼时,非常淡定地从这个男人身上下去,“不好意思。”
【系统:……我简直不敢想象,爸爸你居然被压了一夜……】
【系统:喻青泽是把你当毯子吗?】
【系统:哦……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爸爸,你不会是受吧?其实喻青泽才是攻?!一直以来都是我站反了?!】
司予撑手坐起,见旁边的喻青泽正打量着他,他挑起了眉,“怎么?还没睡好?”
“你吃药了?”
“每天都吃。”
喻青泽皱眉,“药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司予眼角轻轻弯了下,“你睡觉的时候都会抱人吗?”
“也不是。”
喻青泽下床,“我又没什么特殊癖好。”
只不过有时候会抱江渊。
他穿上拖鞋,回头看坐在床上的男人,长手长腿,宽肩窄腰,五官分明,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正瞧着他。
这是活的江渊。
他心情不错地扔下一句话。
“你的床挺舒服。”
说完就出卧室了。
【系统:第二天上午,男人站在床边,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随后看向床上的人,唇角勾起,味道不错。他说着放下一张卡,这是你的酬劳,然后就施施然地离开了。】
司予:信不信我灭了你。
【系统:爸爸,灭了我我也要发出嘶哑的声音,你没觉得这情形很相似吗,喻青泽说床很舒服,其实就是在说在你身上很舒服,只不过他顾忌你的面子,没有当场扔下一张卡,不然就是……】
【系统:欸?那现在这样不就成了白。嫖?!】
【系统:天呐爸爸,你被白睡了。对方连一毛钱都没有给,你比陆仁还惨……】
他话还没说完,卧室的门又被打开了,喻青泽探出头问他,“中午你做饭吗?”
司予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喻青泽对他笑了一下。
【系统:还得赔一顿饭……】
【系统:搁自己的地盘被睡了,不仅没有收入,还得给人家做饭,不过话说回来,喻青泽笑起来真好看,不愧是我们的颜值担当。】
【系统:顶流就是顶流,身价高,心理素质还贼好,嫖豪门大少丝毫都不含糊,真是我辈楷模!!】
【系统:爸爸!我站喻青泽攻!清冷美人攻霸道强受,也是很好磕的!】
—
“什么?男一定下来了?谁?”
电话那边的声音慢慢说出一个名字,叶微的脸色随之暗沉了下来。
“我知道,但之前接触过慕白,不是说再考虑一下吗,再说导演也说不急,怎么现在忽然又定下来了?”叶微的声音里没有带上任何情绪,看着脾气挺好地问,“能不能帮我问一下,究竟是什么让导演改变了主意?”
“没事,我只是好奇,再说我们阿泽也不是一定要演男一,你是知道的,他那个人,向来是没什么野心,演什么都可以,再说他那张脸,向来招观众们喜欢,只要在电视上放出来,不就是收视率,就帮我问一下,回头请你吃饭。”
“嗯,谢了,拜。”
叶微挂了电话,想了一下,又给另外几人打了电话。
等到下午的时候,她带着一些资料去了喻青泽的住处,门是锁着的,她从包里翻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惊到了,整个客厅仿佛是被打劫过后,到处都是棉花细絮,散乱在地面上,桌台上,窗户是开着的,偶尔有风吹进,把那些轻飘飘的物体吹得更远。
长沙发旁倒躺着一个体积很大的布偶熊,而这些棉花细絮都来自于那个布偶熊,因为那个布偶已经被撕扯得不成型了。
叶微疑惑着走过去,就见一堆白色物体里滚出一团毛绒绒,“小花!”
埋在棉花里的小花扭过头,“喵。”
它迈开小短腿,跑向站在那的铲屎官之一。
叶微弯下腰把小花抱起,“这都是你干的?”
小花:“喵。”
叶微掰开它的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她放下心,“怎么把一个熊扯成这样。”
“该不会是发情期到了吧?”她说着举起小花,往下扫了眼。
小花立马夹起尾巴,“喵!”
“警告你啊,发情期到了早点说,不然阉割伺候,”叶微把它放下,“看看你把家里搞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养了只二哈。”
接着她喂了猫,把房子打扫干净,把那只已经残败不堪的布偶熊给扔了。
回来的时候,给喻青泽打了个电话。
没人接。
叶微愣了下,在搞什么。
两个小时后,才收到一条信息。
——最近会有事。
她打电话过去,已经关机了。
一开始叶微还没怎么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再次打电话的时候,依旧是关机。
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
白茶看着手机上的显示,停下脚步,“信号就到这里了。”
是一个公交车站,一个城市里像这样的公交车站很多,而这里,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叶微环顾了一下四周,一一扫过路过的行人,附近所有能看到的,最终,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垃圾桶上。
人消失了。
第28章
“前天夜里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
叶微盯着监控视频,视频里刚好拍到喻青泽从家门口出来;进车库坐上车;然后驱车离开。
她盯着反复看了一会,接着叹了口气;“兰总刚刚联系我了;问我怎么联系不上阿泽,我才编个理由塞过去。”
白茶一愣,“他要回来了?”
“嗯;每年这个时候自然要回来;万一发现他的宝贝弟弟消失不见了,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
叶微靠在桌子旁;“其实我觉得阿泽要是没事还好;如果有事的话,让兰总知道是最好的办法,他人脉广,处理起来也方便。”
白茶则是摇了下头;“阿泽不会希望他哥知道。”
叶微怔了下,随即点头;“也是。”
“那现在这怎么办,他只是说是有事;具体是什么事我们也不知道,想找人也不知道从哪找,要是平时也就算了;关键他哥没两天就要回来了,到时候肯定要见他,我总不能凭空变一个出来。”
白茶思索了一会,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也不知道是打给谁,始终无人接听。
叶微看着她的动作,“你在给谁打电话?”
“司予。”
白茶放下手机,“他的电话也是关机,我觉得他们很有可能在一起。”
“阿泽会扔下手机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手机被锁定了。但也不是不能找到他,他有一张卡,是当时用你的身份证办理的,如果他有消费,就可以查到。”
白茶站了起来,面带忧虑,“如果我的猜测都没问题的话,那就麻烦了。”
“为什么?”
“你还记得两年前,司予被砸进医院里,后面的处理吗。”
叶微回想一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对,”白茶点头,“从当时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司家的掌权人并没有把司予放在眼里,哪怕这是他亲儿子,但双方关系并不好,而且他的私生子很多,受宠的也有。”
“所以那位到现在还没有把情人扶正,是想等确立下真正继承人?”叶微问。
“估计是有这一点,这么多年来司予就相当于一个摆在明面上的靶子,但这个名义上的继承人轻而易举废不了,一来是手上有股权,还有股东支持,二来就是司予他小舅舅在警方里有职位,要是他外甥平白无故地死了,两家肯定要闹翻。”
白茶说到这,顿了下,神色严肃了下来,“所以司予死在外人手里,是对于某些人来说,最好的结果。”
“如果阿泽现在跟他在一起,肯定很危险。”
—
“受伤了就不要吃辛辣,”喻青泽拿筷子撇开司予伸向那盘麻辣小鱼干的筷子,把另一碗清汤润泽的清炖蟹粉放到他面前,“吃这个。”
坐在他对面的司予:“……我的伤不严重。”
喻青泽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都裂开了,你的手还要不要?”
一打起架来,受伤的地方都不管不顾,好似一点都不怕疼,以前的江渊再怎么也会顾忌一下,怎么现在,完全对自己的身体自暴自弃了?
喻青泽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半,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黑了,而他们现在在郊区的一家小餐馆里,虽然之前把手机扔了,但也不保证没有人追上来。
“东西拿到手了?”他问。
“嗯,”司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喻青泽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芯片,“这是什么?”
“价值几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