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妻管严-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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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元衡捂住头,觉得略微头疼,发誓以后一定要他离酒远远的。
余艺却不管他有多头疼,突然从他身上跳下来,哒哒跑到衣帽间,一阵“咣当”的声响,拉出他的小行李箱。
易元衡以为他要离家出走,吓得赶紧站起来,却见他把箱子扔到自己面前,软糯糯说了一声:“礼物,给你的。”
易元衡噗嗤笑了出来。
看来还没完全喝傻了,居然记得藏了礼物。
易元衡很是好奇,蹲下去打开一看,空荡荡的行李箱里放了一个淡蓝色的礼盒。
他视若珍宝地拿起来,正准备打开,余艺却突然抢过礼盒扔回行李箱,捧住他的脸,一脸认真说,“你不爱我,我……我不难过的,呜呜……不是难过哭的……但是,我的礼物不送了,哼!”
“阿艺。”
易元衡除了一遍遍喊他的名字,心疼得无法形容,再没办法说出一句话。
“他要是不要我了,我就……”他歪着头想了半天,突然就瘪了嘴,“哇呜”放声大哭,像被欺负得无力还手的孩子,说出苍白的控诉,“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不会。”易元衡紧紧抱住他,对着他发誓,“如果我再对不起你,就让我不得好死。”
“不要。”他好像听懂了这句,轻轻摇着头,靠在他怀里,总算安静下来。
易元衡端着解酒茶,又好说歹说劝了好一会儿,他才愿意喝下去。
好在喝了茶之后,他困意也上来了,易元衡陪他躺着,没多久就见他睡熟过去。
易元衡松了一口气,赶紧起来给他弄了热水,想快速帮他擦一样身子,他睡起来会更舒服点。
谁知道,刚脱了他的衣服,他略微泛红的细腻皮肤就变成赤裸裸的诱惑,他下腹迅速有了反应。
他抑制着自己,三两下帮他搞好换上睡衣,捡起被扔在一旁的礼盒,想了想还是拆开了。
看到里面的东西,他眼睛里立马放出两道光,刚压下的燥热又猛地窜了上来。
礼盒里装了一套情趣睡衣,他摊开看了看,明显不是他的尺寸。
那就是……余艺的!
他给自己准备了情趣睡衣!
是想做什么?
想起他穿上这件睡衣的画面,易元衡的鼻血差点飙出来。
盒子里有一张卡片,他拿起来一看,上面用清秀端正的字写着:元衡,生日快乐!今天,我是你的礼物。送给你了,就不能丢哦。
落款是余艺的名字,后边还画了一个萌萌的笑脸。
易元衡红了眼眶,看着正睡得打鼾的人,心里百味杂陈。
这小呆瓜!
明天醒了,你就知道了!
准备了这么珍贵的礼物,却敢喝醉了。
他收拾好情绪,稍微整理一下,才下楼去招待来给他庆生的朋友。
楼下有蒲耀在,虽然少了他这个主角,他们还是玩得很开,热热闹闹的,没有半点尴尬的氛围。
他找了一圈,没看到自己的妈妈,顿时松了一口气。
想必管家把她搞定了。
就在这时,本来跟蒲耀聊得火热的女孩子抬起头,看到易元衡,瞬间双眼发亮,蹭地站起来往他走来。
“衡哥,你忙完了?”她黏过去勾住易元衡的胳膊。
易元衡眉头一皱,别扭地甩开她,带着教训的口吻说:“都是大姑娘了,别动不动就跟人黏糊。”
面前这个精致漂亮的女孩子,名叫陈汝雅,是易元衡老家的邻居,比他小四岁,从小就爱黏着人。
因为身材不错,念完大学后她就去当了模特,现在准备转型到演艺圈,已经接了一些没什么存在感的小角色。
“太久没见,想你了嘛!”她委屈地嘟起嘴,“再说了,这次要不是敏姨,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易元衡看着她这样子,更加头疼。
她从小就爱跟在自己身后,易元衡把他当成妹妹护着。
后来发现她对自己有别的心思,就刻意拉远距离,都好些年没跟她联系了,不知道他妈妈把她带过来是打什么主意?
“咳。”蒲耀假咳一声,帮他解围,“贺征喊你呢,过去看看。”
易元衡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以示感激,倒了一杯酒直接往贺征那边走去。
陈汝雅想跟过去,被蒲耀拦了下来。
“哎呀,他们肯定要谈生意,咱们不懂的别过去捣乱了。”蒲耀推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咱们来谈谈……”
易元衡过去跟贺征碰了杯,抿了一口,心事重重地瘫着。
“怎么了?”贺征难得主动问起。
易元衡又喝了一口酒,看了看他,问:“你说要怎么分辨爱和愧疚呢?”
贺征把深沉的目光转移到正在吃蛋糕的乔途身上,回答得十分认真:“愧疚我不知道,但是看一眼,就想把他推倒在床上的,是爱。”
“啊?”
易元衡先是发出疑惑的声音,想了一会儿,仿佛醍醐灌顶,一拍大腿,满脸都是激动。
作者有话说
很多人声讨攻,说要火葬场,但是!余小艺对攻的爱是深入骨髓的,没有这份爱支撑,他可能会更难过。如果火葬场了,我觉得不仅虐了攻,余小艺也会受伤。写到这里,我也开始心疼他了。所以,还是让攻使了劲爱他护他宠他,甜甜的吧~同意的吱一声,不同意也没办法哈哈哈。
目前的误会什么的,都是小插曲,考验过了,他们的感情会更好滴!
第55章 原来早就爱上
贺征的一句话,点醒了易元衡。
他仔细一想,上一辈子跟孟源好的时候,两人谈工作、谈理想、谈天说地就是不谈情,牵手都很少,更别说进一步的动作了。
原本以为是自己珍惜他,对他的欲望控制得很好。
如今想来,是自己错了!
错得彻彻底底。
他对孟源的喜欢,是停留在年少时的仰慕和欣赏。当年得不到的人再一次回到视线内,他自以为深情,想抓住那份纯粹的感情,却怨恨余艺挡了他的路。
可他却从没思考过,为什么无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余艺对他的诱惑都是巨大的,他只要一个小动作,自己就会有大反应。
这……不就是贺征说的“看一眼就想推倒”吗?
只怪他上一世习惯了粗暴对待余艺,错把情*欲当发泄,还认为这是他该受的罪。
现在细想,他对余艺……从来都不是没感情,只不过余艺的到来是因为余宗源的强迫,而孟源又恰巧在当时出现,他被这个烟雾弹蒙蔽了双眼。
所以当时他在孟源的挑拨下,误认为余艺有外遇,才会那么生气,那么……怕他离开。
原来如此!
他捂着额头,哭笑不得。
或许,在余家宴会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对余艺生出好奇心,否则按照他的性格,在根基未稳时,怎么会那么冲动跟余钦作对,挺身而出维护余钦辱骂的人?
他越是回忆越是想给自己几个巴掌。
为什么对于爱情,他可以迟钝到这步田地?
自己的迟钝,才是余艺受了这么多苦的原罪!
“咳。”贺征见他的脸色跟天气一样变化多端,跟他碰杯,抿了一口继续说,“说来很俗气,但话糙理不糙,爱一个人,必然对他有情*欲,如果连这个都没,那还是早点放手吧。”
贺征意有所指。
他这么聪明的人,自然看出易元衡在烦恼余艺的事,便多嘴劝了这一句。
余艺是一个不错的人,易元衡已经耽误人家两年多,如果没爱上,还是趁早放过彼此。
“谁他妈的说老子没有!”他憋了太久,瞬间蒲耀附体,大吼了一声,才觉得痛快。
他现在过的可是水深火热的日子。
每天看到吃不到,余艺还时不时往他怀里蹭,撩出火就跑。
今天的肉都到了嘴边,居然被他亲妈搅和没了!
“干什么呢?”何封在那边跟周叶玩猜拳,听到他的吼声,还以为他跟贺征吵起来,赶紧过来看。
贺征难得露出笑容:“有人憋坏了。”
易元衡苦笑一声,摇着头跟他们碰杯。
“今天的新闻,你不打算处理?”
“新闻?”易元衡一头雾水。
他忙了一天,回来后又被这些事烦得焦头烂额,哪有时间看什么新闻?
何封打开手机,递给他。
易元衡滑动文章一看,瞬间皱起眉头,低骂了一声。
他去机场接陈汝雅的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W博热搜还占了一个位置,已经有人开始扒出易元衡接机的女人,是某部剧里的女N号,说她傍上易元衡这个大佬,以后资源不会差。
按理说,这种花边新闻公司公关部看到一般会处理,但有段时间他跟孟源的绯闻特别多,他打算压住,孟源却不乐意了,说易元衡不敢把他摆在明面上。
他无奈,只得交代公关部以后这类花边新闻不必管。
现在可不能再这么混蛋下去,万一余艺看到了,该多伤心。
他看到最后一张图时,咬了咬牙,顿时想到了什么,目光转移到不远处的陈汝雅身上。
自己刚到机场接了她,半个小时不到,这篇通稿就发了,图片还修得不错。
这么巧这么有效率的事,难道是她提前安排的?
如果是,她胆子还真大,敢把娱乐圈的那套手段用在自己身上?
易元衡眯着眼,若有所思。
这边贺征不知他心中所想,见他情绪恢复了些,开始跟他谈正事。
“二豹的追查有点眉目了。我这边查到他可能是M国来的,而且当时孟源接触到的那条线,已经完全断了,推测是撤回M国。”
易元衡点头:“我也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二豹跟余家也有联系,不过还没拿到确凿证据。”
“你怀疑幕后操纵者是余钦?”
“余家也是做正经生意的,我觉得余钦胆子还没有大到这个地步。更何况,他从他老子手中拿到权利也不过这几年的事。”何封摸着下巴分析。
易元衡想起他对余艺那疯狂的模样,心中有了另一番判断,但目前确实证据不足,不能先入为主认定是他,便没有说出来。
几人又聊了几句,就默契地不提这些烦恼事,尽情喝了起来……
另一边的蒲耀推着陈汝雅,两人到了另一头有说有笑。
而唐爽始终坐在一边,喝着酒,目光时不时落在蒲耀身上,眼里闪动一丝令人胆寒的光。
蒲耀自然也感受到了这威胁的目光,只得脸上笑嘻嘻心里哭唧唧。
这都是些什么事嘛!
帮易元衡应付完“婆媳”争斗,这会儿又要帮他支开疑似“旧情人”,他真是命苦,交了这么不让人省心的朋友。
易元衡这混蛋,要是不请自己大吃一顿,绝对要跟他绝交!
“那个人是星耀娱乐的贺总吗?”陈汝雅目光落在贺征身上,颇感兴趣。
蒲耀点头,劝她:“你惹不起的,别做傻事。”
“我做什么傻事了嘛!”她嘟起嘴撒娇,“他看上去跟衡哥关系不错,你帮我去说说,让我们认识认识呀。”
“你别作死!”蒲耀看在从小就认识她的份上,还是多了一点耐心,指着乔途说,“看到没,正主在那里。”
“你想哪儿去了?”听蒲耀这么说,她插着腰,一脸不悦地反驳,“我怎么能是那种人。”
“行行行,你不是。”蒲耀头疼得捂住额头,想了想又说,“现在元衡一心在余艺身上,你也别动什么歪心思。”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蒲耀耸耸肩。
谁知道呢,毕竟也有些年没联系了。
这时候,唐爽实在看不下去了,迈着那长腿,假装到他们旁边倒酒,磨磨蹭蹭的,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
蒲耀趁机给他使了一个眼色,要他把自己拉走,他实在不想跟陈汝雅聊下去了。
就说这娱乐圈是个大染缸吧,好好一姑娘进了这圈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看到谁都像看到“资源”两个字,他都快烦透了。
唐爽跟他在一起久了,对他的小表情了如指掌,这次却故意不理睬他,倒了酒,优雅地转身离开。
哼,刚才不是聊得挺开心的吗?
现在聊够了,就想借他脱身?
太久没教训了,这人都放肆成这样,看来今晚回去,得好好“教”他做人。
蒲耀见唐爽不理他,心中暗叫不好,那小心眼的家伙铁定乱吃飞醋了!
他偷偷捏了捏腰,感觉这玩意儿要受罪了……
这晚闹到后面,他们几人倒是都放松了警惕,过了凌晨才被各自的人强行拉回家。
易元衡脚步虚浮回了卧室,匆匆洗了澡,冲去一身的酒味,才舍得躺到余艺身边。
余艺睡得沉,脸上潮红未退,嘟着嘴喃了一声,裹着被子转一圈,恰好跟易元衡贴得紧紧的。
易元衡笑了笑,戳戳他脸,见他烦躁地别过头,像赶苍蝇一样挥手,抓不到东西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