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老攻太宠我-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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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里有这个?”那沓厚厚的合同其实温时初也没有重头看到尾,只知道自己现在是自由之身。
“有的。”伶俐肯定地点点头。
温时初没再怀疑。
此时正在拍另一个男二号耍剑的戏。
“咔!咔咔!你耍的这是什么剑?没吃饱饭吗跟个林黛玉似的!老子要你耍剑,不是要你扭秧歌!”
男二被喊停十几次了,委屈道:“导演,俺那香沓以前就盛行扭秧歌儿啊,要不这里……让武术替身上儿?”
姜导被气得胡子都直了,一摔剧本:“武替就位!”
—转眼,已经是傍晚快五点。
“糟糕,我还要去接软软……”温时初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再看看不远处一脸菜色快要气炸的姜导,一拍脑门。
剧组虽然没有明确的统一收工时间,但等导演宣布收工再走是常识,除非是男一号女一号那样的人物,可以拍完就走,温时初刚来剧组,提前走容易落人口实。
“没关系,我已经跟导演提前说明情况了。”伶俐比了个一切OK的手势。
温时初略微惊讶,随之松了口气:“谢谢你,伶俐小姐,没想到你都帮我想好了。”
温时初第一次深刻认识到,原来有一个靠谱的经纪人,真的可以免去很多烦恼。
怪不得祁骁聘了江冥这个一助,还要再聘二助三助。
“这是一个经纪人的分内之事,快去吧,别让软软等急了。”伶俐笑道。
伶俐以前就是经纪人专业毕业的,刚进公司那几年一直在带艺人,之后被祁骁发掘,直接提拔做了总裁二
助。
温时初匆匆离开,到了幼儿园,刚好赶上幼崽子们放学。
像往常一样,温时初拉着软软的手,父子俩在夕阳剩下的暖红色余晖下,身影拉长,缓缓地往家的地方
At。o
在剧组的拍戏生活比温时初想象得要轻松得多,一转眼就过去了一个多月。
温时初虽然每集都有出镜,但青年大多数都能直接过,最多重拍个两三次就能通过,所以在整个剧组中,温时初大概是最闲的。
有一次,是个星期天,软软不用上幼儿园,温时初就留到剧组收工时才离开,一个男三号兴冲冲地跑过来跟他搭讪。
“温时初,我觉得你一定能大火!全剧组就属你的NG次数最少。”
温时初笑笑:“你演的也很好。”
“唉!我要是有你这种得天独厚的天赋就好了,可惜我太笨了,连台词有时候都说不利索。”
温时初莞尔一笑:“多练练就好了。”
“这不是多练练的问题,我每次都提前一晚上熬夜就把台词背上了,可是一到镜头前,我就害怕,还是羡慕你这种天赋好的……”
温时初依旧眉眼弯弯,没说话。
其实哪里是什么天赋好,秦汉明月这部剧,从他几个月前在烧烤摊上打工那会儿,就已经开始琢磨了,把动漫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又把原着小说来回看了好几遍,放在背包里的剧本,每一页都贴满了花花绿绿的便利贴备注。
每一个镜头、每一个神情应该怎么做,温时初早就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
天才其实就是百分之99的努力加上百分之1的天分。'1'
面对男三一个劲地对自己倒苦水、夸自己天赋好,温时初想了想,为了不拉仇恨,还是不要把背后的努力说出来好了。
不然有可能会打击到他,让他本就脆弱的心灵雪上加霜。
这天,温时初中午拍完自己当天的戏份,忽然接到一通电话。
—则来自帝都分区监狱的电话。
温时初盯着屏幕上监狱的号码发呆了一阵,站起来抬头看天的时候,忽然觉得头晕目眩,身子歪歪扭扭的快要站不住。
“唉唉小心!”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
温时初眼前恍恍惚惚看不清,被那声音的主人搀扶着坐到树荫下的椅子上,才稍稍缓过神。
“江冥?你怎么在这?”温时初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他也来了?”
通常来说,江冥会突然出现在剧组,那么十有八九祁骁也会在。
“啊?哪个他?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江冥装聋作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补充/血蛋白的药瓶,递到温时初手边:“呐,吃几颗会好受点。”
温时初没接,轻轻笑了下:“你还说他没来。”
江冥面露难色:“温先生,您要是不吃,我这个月就要扣工资了,我家的布偶这个月下了小崽崽,就等着我这个月发了工资后吃澳洲大龙虾补补身子呢。”
温时初细眉微蹙。
大猪蹄子忍了一个多月,还是来了,而且真有他的一贯作风,一言不合就拿手下人撒气。
温时初抠出一颗丸子,面无表情地塞进嘴里:“你可以跟你家祁总交差了。”
江冥收下/药瓶,脸色为难:“温先生,你……还在生祁总的气啊?你看祁总这一个多月没来叨扰你,你是不是该气消了?”
“生气?我根本没生他的气。”
江冥长须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搬回……”
“你要不来,我压根就没想起来这世上还有这个人。”温时初冷不丁打断了江冥的话,直接起身,去化妆间换衣服走人,顺便给导演发了条信息。
导演知道温时初有孩子的事,所以平日里只要温时初拍完了当日的戏份,跟姜导打个招呼就能直接走了。
离开影视城,温时初又盯着蔚蓝的天空发了会儿呆,直至手机铃声再次想起,脖子才机械式地动了下。
又是监狱打来的电话。
青年握紧了手机。
最终,还是接通了。
“你是温卫洲的儿子温时初吧?”电话那头传来狱警冰冷机械的声音。
温时初面色僵硬。
半响,青年像是卡在喉咙里的鱼刺终于咽了下去,划得喉咙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才闷着嗓子,说了声'嗯'。
算算时间,当年温卫洲被判刑时,他才几岁来着?两岁?还是三岁?
后来长大了听别人说,温卫洲因涉案金额巨大,加上别的一些大大小小的罪名,判了20年。
这么一算的话,温卫洲应该也快出来了。
所以,现在狱警给他打这通电话,是叫他去接温卫洲回家?
三两岁的记忆本就模模糊糊,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青年对'父亲'这个词从来都是陌生的,甚至可以说,如果温卫洲此时此刻与他擦肩而过,他估计也不认识。
小时候,因为背负着这样一个名存实亡的'父亲’,青年没少被人孤立冷落。
所以温时初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逃避。
“这样,你父亲温卫洲原本还有6个月才刑满释放,但是呢,考虑到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后还是决定让他提前出狱,安度晚年。”
“他怎么了?”温时初手指微颤,明明告诉了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可还是下意识地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很抱歉地告诉你,温卫洲在监狱服役期间被确诊出胃癌,癌细胞已经分化到晚期了。”
—阵风忽然迎面吹来,温时初的眼睛被吹红了,涩涩的,触动了泪腺。
温时初紧紧闭上眼,过了几秒又睁开,眼底是一片平淡如水,甚至还平添了几分冷漠。
“你们为什么不打绐我妈?”
狱警的声音很为难:“抱歉,我们没有联系到温卫洲的妻子,你的母亲。”
温时初干瘦的胸口起伏很大,走路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耳蜗像是被超声波干扰,刺耳得要命。
电话里的狱警警员还在继续劝说,可温时初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等那股子刺耳的声音结束时,再看手机,电话那头的警员已经挂断了电话。
温时初浑浑噩噩地回到家,午饭都没吃,把自己关在小出租屋里发呆。一直到傍晚。
傍晚接软软回家,小家伙今天看起来很开心,咿咿呀呀地唱今天刚学到的儿歌。
温时初满脑子的心事,抱着软软坐上公交,等回过神时,公交车恰好停在了大学城。
“爸比要去大学里玩吗?”软软眨巴着水灵灵的天真大眼睛。
温时初愣了愣,摸摸软软的头:“那就去看看吧。”
其实是坐过了站,但转念一想,反正来都来了,今天时间充裕,那就逛一逛校园好了。
温时初牵着软软又小又嫩的手手,担心又见到不怀好意的同学,所以没有去帝影,而是去了帝影隔壁的一所美术学院。
此时,一群大学生正穿着黑色学士服,爬在校门口巨大的石碑上拍照。
“来,换一个姿势!”
“等下我数321;我数到1的时候,你们把学士帽抛到空中。”
乘着玫瑰色的夕阳暖光,一群即将毕业的美院大学生高声倒数着属于他们的难忘时光,当数到1的时候;所有人都将学士帽抛向空中,笑容灿烂如光。
照片被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虽然只是瞬间,但这一刻,属于永恒。
温时初呆呆地站在原地,出神地望着,眼底有那么一瞬间被羡慕覆盖。
作者有话说
毕业真的是一件让人难以忘怀的事。
第73章 擦枪走火
温时初幻想着,曾几何时,如果没有软软这个意外,或许自己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吧。
但人生往往就是这样,充满着各种意外和不确定性,你失去了某些东西,终将也会以别的方式补偿回来,尽管有时候代价是惨痛的。
“爸比,他们为什么要爬那么高?你不是说爬高很危险的吗?”
“嗯,是很危险。”温时初眉眼温柔,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但是每个人的人生只有一次,或许这是他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聚在一起做这种疯狂的事了。”
“奥。”软软眨巴着迷茫干净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歪着脑袋。
温时初没再多做停留,抱起软软,进了帝都美院。
美院与帝影有着别样的不同,就连亭子周围铺设的石子路,都充满了艺术感,一颗颗鹅卵石呈彩虹渐变色延伸进小树林。不远处是一栋美术楼,楼的墙体远看是一副抽象画,近了看,才知道是一块块瓷砖堆砌而成的。
“爸比,这里有个皮卡丘!”软软指着地上的水井盖。
温时初其实也发现了,美院的各个水井盖上,九成都被画上了画,有皮卡丘,有鸣人,有小埋,还有各种温时初叫不上名字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将美院逛了一大半的时候,软软忽然停下了脚步,不愿意走了。
“怎么了?”温时初问。
软软盯着自己白嫩嫩的小脚趾,嘟曦着嘴巴:“嗷呜,窝的小脚脚说它走累了。”
温时初笑了:“那正好爸比的长臂臂说它想抱软软了。”
抱起软乎乎的崽子,不远处有一座凉亭,温时初眼尖,看到两个手拉手的情侣正要去那亭子里玩羞羞亲亲,立马撒起腿抢先跑过去,坐到亭子里。
小情侣脸皮子薄,见亭子里突然有人,四眼懵逼,两小脸涨得通红,但也不好说什么,灰溜溜地跑开了。
“耙耙,你吃鸭,可甜可甜了。”软软从背包里拿出了那块蛋糕,舀了一勺子,举得高高的。
温时初尝了一口。
“嗯,真的可甜可甜了。”
“嘻嘻。”小崽子脸蛋通红,还要再绐温时初一口。
“不了,软软吃,爸比点个外卖。”
温时初点开外卖app;恰好看到首页滚动着肯德基的海报,便点了一份肯德基亲子餐。
正在等外卖的空档里,凉亭里不知不觉多出了一个人。
温时初起先没注意,一心在帮软软擦嘴,直至发现小崽子脸蛋紧绷,发出呜呜的警报声响,温时初才发现不对劲。
祁骁站在凉亭出入口处,双手插兜拽得不行,目光一如往常那般冰冷。
温时初身子微僵,目光偏移开。
“小初,跟我回家吧。”祁骁声音有些低哑,听起来这段时间应该熬了不少夜。
“回你的泰迪窝里,做你随时可以享用的充Q娃娃?”温时初冷笑。
“爸比,什么是充Q娃娃鸭?是充Q币送的娃娃吗?”软软舔了舔嘴唇,唇上还有小辰哥哥送的蛋糕的余甜。
祁骁的脸黑了两度。
把他比作泰迪?那些天他总共就要了温时初两次,哪有泰迪曰天曰地曰空气那般频繁?
按照男人平日里的性子,这会儿估计已经爆发,但是一想到爆发的后果很可能是温时初再也不会理他,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小初,我相信你。我那天……是我说错了,你是清白的。”
温时初手指悬浮在空中,微微颤了颤。
“我听不懂。”青年语气冷冷的。
空气间,逐渐蔓延起难熬的安静。
祁骁站得有些累,坐到了凉亭长椅间。
“祁总,要不要我帮您打电弧绐江冥?您这一大把年纪了,看起来腿脚好像不大方便。”
温时初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