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气师尊-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去看看。”
“可这天还没亮……”
“或者你在这里等我,明天未时若我还没赶回来,我们在梧林镇回合。”
“那我还是跟师尊一起去吧。”陈念白说道。
既然顾蓁发现了什么异常,那就肯定有问题,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难保不会出意外,还是跟上吧。
雨下的极大,无数水珠砸进泥土中,延绵不断的雨声响在耳侧,陈念白伸手要给顾蓁打伞,却被顾蓁拦下。
“不用,你自己打。”顾蓁几步踏进雨中,陈念白追上去,才发觉她师尊肩头并没有被雨水打湿的痕迹。
原来真能有人能练就雨不沾衣,雪不染袍的功夫,陈念白心忖。
现在还没天亮,斜风夹着大雨,伞骨几乎都要被吹断了,两人走了半柱香的功夫,还没到前方的梧林镇。
“我带你一程。”顾蓁见陈念白拿着伞又背着包袱,想跟上自己实在是艰难。
“师尊先走吧,我会马上赶到的……”陈念白连忙摇摇头,她可不想再反胃一回。
“这次我稍缓些。”顾蓁拿过陈念白手中的伞,不由分说地捞起她,用轻功赶路。
这次确实缓了很多,陈念白被顾蓁稳稳放到地上时,间隔还不到一刻钟,也不是很难受。
两人站下,周围莫名有些阴森,陈念白转身瞟见一块石碑,上面刻了两个字,梧林。她们确实到梧林镇了,可这块石碑隐隐泛着黑光……
忽然,一只手搭上陈念白的肩膀。
“师尊……”陈念白刚转头,下一秒差点昏厥——半张正常脸出现在她眼前,另半张血肉模糊,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阴森地看着她。
顾蓁眼疾手快,立刻上手使力捏住那鬼怪的腕子,鬼怪面目焦糊的挣扎,却也只能松开陈念白的肩膀,顾蓁右手抽出一张符纸,幻形移到鬼怪的面前,贴中它的额头,对陈念白喊道:“陈逸,拔剑!”
陈念白还心有余悸,她听到顾蓁的声音,赶紧拔出自己的长剑,朝鬼怪的印堂劈下去。
金光乍现,鬼怪立刻魂飞魄散。
陈念白跌坐在地上,满脸的冷汗混着雨水,她抚了抚自己的心口,颤声道:“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顾蓁抬头望向里面,“只怕梧林镇里……”她的话没说完,陈念白被她一把拉起来,“走。”
“去哪里?”陈念白还有些站不稳。
“你看不见吗?”顾蓁抬头示意她往梧林镇里面看。
千百只长着獠牙的鬼怪正张牙舞爪朝她们涌来,梧林镇仿佛被这群鬼怪入|侵了一般。
顾蓁见形势不对,这回竟伸手一把拦腰抱起陈念白,寒蝉剑从背后出鞘,剑光大盛,替她们引出一条路。顾蓁踏风踩着吱哇乱叫的鬼怪肩膀,迅速朝镇里飞去。
陈念白紧紧抓着她的师尊,害怕的闭上眼睛,雨水沾了她的睫毛,流进了眼里,要命的难受。
顾蓁抱她不知飞了多久,陈念白像一枚苓耳似的粘着她,直到耳边的雨小了,陈念白才觉到已经离梧林镇很远了。
她被顾蓁放下,冷汗涔涔的一张脸发白,还没从刚刚的惊吓中恢复过来。顾蓁背手过去,说道:“梧林镇有异,等天亮再说。”
陈念白不答话,思绪仍在乱飞。
“你害怕了?”顾蓁见她一直不说话,微蹙起眉头,刚刚事发突然,再怎么大胆的人都会心慌。
“虽然害怕,但拔剑还算及时和果断。”顾蓁低头看她,“在自己师尊面前害怕,难道会很丢脸?”
第5章
陈念白微微一愣,颊边沾了点红,不知该怎么回答。
心慌是真的,不过现在缓过来了。顾蓁寻了块石头打坐,闭眼说道:“只刚刚一件事,便能看出你平日里练功是如何偷懒的。”
“我……师尊,你受伤了吗?”陈念白抬头却见顾蓁打坐时袖口露出的半截手臂,那里似乎有包扎的痕迹。
“无事,小伤。”顾蓁掩了掩衣袍,那是被南灵山异草刺伤的痕迹,“现在要紧的是天亮后,你我再进梧林镇之事。”
“该不会梧林镇其实是个鬼镇吧……”
“不会。”顾蓁仔细回想,“我之前去过梧林镇,那里很安宁,人们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可我们刚刚过去,梧林镇竟已被鬼怪所占领,一定是有了什么变故。”
陈念白点点头,“好的,师尊,那您需要我做什么?”
“跟紧我,否则我还要分心去保护你。”
“……”
天刚蒙蒙亮,陈念白和顾蓁再次前往梧林镇。当她们到达此处,鬼怪也都寻不见了,只有一片萧败的景象。
“师尊,难道这些鬼怪只有夜里才会现身吗?”陈念白小心翼翼的向四周打量。
顾蓁没有说话,她看见前方宅子处布满了结界,就知道这里曾有道士来过,而且这群道士都没什么本事,否则不会连布下的结界都是破破烂烂的,生怕有鬼钻不进去。
“师尊,好像有人。”陈念白眼尖,看见前面宅子的木门晃动了好几下,似乎有人在门口,便说:“我去问问。”
顾蓁随后而至,陈念白敲了几下门,里面的人听到敲门声似乎被吓到了,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高声在门里喊道:“救命啊!有鬼!”
“我们不是鬼,麻烦您给我们开开门吧。”陈念白赶紧说:“我和我师尊只是路过这里,您能行个方便吗?”
里面的人很犹豫,也很害怕,顾蓁趁这时间打量宅子的外面,门口的镇宅石狮都被污染,扯着的黄布条显然没有半点作用。
门“吱呀”一声,小小的打开了一条缝,一位身着布衣的中年男子探出头来,看见陈念白一脸善意的站在门口,提醒道:“小姑娘,你怎么敢跑出来,你不知道梧林镇的人都不敢出门吗?”
“我不是梧林镇的人,您搞错了,我只是和我师尊路过这里。”陈念白转头看见顾蓁站在她身后,“这位是我师尊,您能告诉我们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念白话说的诚恳,而且没有恶意,这位管家模样的男子总算打开了小门,小声道:“那咱们还是里面说话吧,外头实在不安全。”
宅内是另一副模样,里面还算干净,没有被鬼怪污染的气息,刚刚那位男子说自己是这个宅子的管家,叫他吴伯就行。
“吴伯,其实我们昨晚就到这了,但我们被很恐怖的东西袭击了。”陈念白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吴伯。
吴伯脸色发白,“是的,姑娘,梧林镇在两月前被鬼怪占领了。”
“两月前,这里的百姓还安居乐业,可一日夜半,忽然有一家的人全部得了失心疯,到处发狂咬人,被他们咬过的人第二晚竟都变成了鬼怪,长着獠牙,面容焦糊,十分骇人!”
“整个镇子的人都害怕,有些人想连夜逃走,可第二日他们的尸体就会在路上被发现,这样一来就没人敢跑出去,只能苦守在自己的家中。鬼怪们只夜晚出现,白天又都消失不见,日复一日,快把人逼疯了。”
“这么可怕……”陈念白听着都起鸡皮疙瘩,“那你们有调查过是怎么回事吗?”
“是来了几个道士,可都是来送命的人,看见鬼怪的模样就吓得腿软,久而久之,就没人敢来了。”吴伯把她们引进正堂,“姑娘,你们在这里用过午饭就走吧,这里呆不得。”
两人等吴伯离去,陈念白看向顾蓁,她正四处打量此宅,陈念白把包袱放在凳子上,问道:“师尊,您怎么看?”
“把这事解决了再走吧。”顾蓁似乎早就有决定了,她坐下讲道:“这里离南灵山不过两里地,如果放任不管,迟早会到南灵山脚下。”
“弟子听师尊的。”陈念白难得懂事,偏头看见师尊手臂处的布又染血了,“师尊,我去找管家要些细麻布来。”
吴伯倒是很好说话,他给了陈念白几条包扎用的麻布和两瓶药,嘱咐道:“对了,姑娘,我家少爷在西厅房休息,小心别吵到他了。”
陈念白点点头,又赶紧回去,她师尊正坐着那里闭目休息,“师尊,我来帮你换药吧。”
顾蓁睁开眼睛,看见陈念白站在她面前,探寻的目光让她有些不自在,“没有大碍,我自己来吧。”
“我来吧。”陈念白蹲下,将顾蓁的衣袖挽起来,温声道:“我照顾师尊是应该的。”
留仙长老那晚同她说的话她还没忘记,而且出来之后,顾蓁倒也没有对她十分严厉,反而还很保护她。
“师尊,你什么时候受的伤,我怎么不知道?”陈念白将旧麻布替下来,看见顾蓁白玉般的皮肤上有一道一道红肿的伤口,还挺深的。
“几日前了。”
陈念白嗯了一声,给伤口倒了些白色药粉。
“之前为师那般责罚于你,你倒心大。”顾蓁低头看她,似是无心提起前几日陈念白受罚之事。“腿还疼吗?”
陈念白难以相信她和顾蓁竟然会有这样平和说话的时刻。
“早好了。”陈念白挠了挠头,露出梨涡。
“回去要好好练功,莫要再瞎玩了。”陈念白感觉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顶,顾蓁的声音轻飘飘的从上面传来。
“是。”
“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顾蓁用另一只手拿过药瓶,“今晚也许会很危险,你要跟紧我。”
*
听说新来的两位姑娘会收妖,管家重新打量了她们,觉得还是算了,不想让这两位姑娘冒险,可是那位叫陈念白的姑娘非说她师尊很厉害,至少也让她们试上一试。
“姑娘,要不您还是跟我家少爷去商量吧,这已经请了好几个道士了,我说了也不算数。”吴伯有些难办。
“劳烦了。”顾蓁顺着管家的引领,和陈念白来到了另一处厅房,这里的窗户,门上都贴着各种符纸,还有一些会三脚猫功夫的道士在这里布下了结界,陈念白敲敲门,“请问有人吗?”
没有人给她开门,陈念白又敲了敲,等了许久,还是不见有人应答,她正想自己推门一探究竟,忽然听到里面传出一声“请进”。
陈念白推门进了,一个高大的男子正坐在桌前,他手忙脚乱的收拾桌上的物品,看见陈念白了,露出笑容,“姑娘是谁?怎么会入我吴府?”
“吴少爷,我是陈念白,和师尊路过此地,听说这里妖怪横行,想要来帮助贵府……”
那吴少爷露齿一笑,刚抬手,突然陈念白被顾蓁拉了回去,疾风乍起,陈念白看见寒蝉剑出鞘,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师尊?”
“小心……”顾蓁的神色变了变,开口道:“他不是人。”
这句话一说出口,吴少爷就咋了下舌,似乎很遗憾陈念白没有过来。他阴森的笑了笑,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顾蓁。
顾蓁推开陈念白,拿剑和鬼怪打斗起来,这鬼怪比昨晚的要厉害许多,但顾蓁仍占着上风,陈念白反应够快,趁鬼怪不注意,抽下自己的发簪,飞速将符纸贴上,顺势掷出。
发簪化成了一道短剑,狠狠穿过鬼怪的眉心。鬼怪惨叫着化为灰烬。
“师尊,没事吧?”陈念白紧张的上前,刚刚幸好有她师尊拉住她,否则她早被鬼怪捏碎喉咙了。
“没事。”顾蓁额头滴下冷汗,鬼怪虽死,但她还是被它抓伤了手心,乌黑的伤口疼痛难忍。
陈念白没有发现顾蓁的异样,看见鬼怪化成灰烬,烂衣服还堆在地上,心有余悸道:“原来吴宅的少爷已经变成了鬼怪,可为什么没人发现,就连师尊今日进宅的时候都没有察觉到这类异物的气息。”
“如果不是感觉到他要出手伤你,我也不知他原不是人。”顾蓁转头看向陈念白,“刚才你做得很好。”
陈念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长音小师妹教我的……”
“谁教的不重要,在关键时刻能救人才重要。”顾蓁捡起陈念白的红木簪,擦了擦上面的血迹,递给她。
这似乎是表扬的话,陈念白感觉面上有些烧,她赶紧往房内走,自言自语道:“如果刚刚那个是鬼怪,那真正的吴家少爷去哪里了?”
“死了或者已经不在这里。”顾蓁抬头,“怪不得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