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先生叕在扔东西了-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岑棽耍赖:“我就只打算来一个吻面礼的,是你自己搂着我脖子不放。”
“你自己乱摸,那我能顶得住啊?”李他作势要打岑棽,一眼瞥见岑棽放在桌上的手机,“你手机屏幕为什么在闪?”
卧槽……
两个人同时反应过来,直播还开着呢。
镜头怼着桌子,直播画面一下就黑了,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弹幕,李他不怎么玩直播,找了半天没找到关闭按钮在哪……就这点功夫,就算不是刻意的,也把弹幕上的内容给看了一遍了:
'岑老师你直播还没关哈哈哈哈哈哈'
'楼上是个老实人,我们一起抨击她!'
'你们声音真的太大啦连我们都听到了'
'光天化日之下在直播间少儿不宜,狗男人!'
'是我错怪对象了,原来对象这么放得开的吗?'
'搂脖子!!!我脑补了一下身高差,我的妈我可以!'
'之前岑老师好像说过是差20cm,我真的可'
'让我康康是哪个婆娘的嘴角扯到后脑勺去了'
'原来是我'
'岑老师上啊!对象都顶不住了'
'请进屋关上门好吗,我们可以陪妹妹玩'
'太阳穴:嘴角你好,又见面了'
'公屏们把kswl打在兄弟上'
'姐妹们不要在床上扭来扭去'
……
李他看到一水儿的“对象”,莫名其妙地转过身,手机也不还给岑棽了,严肃地问:“她们叫你对象?”
'hhhhhhh哪位姐妹帮我找下头'
'哦豁翻车了'
'我妈问我为什么一直抓床单'
'岑老师或遭遇直播以来最严重感情危机'
'哈哈哈哈要吵架吗?nmuad为什么我这么期待'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
“……不是叫我,是你。”
岑棽竟然一时解释不清楚,被自己给坑了。
别的博主,说起自己对象来,总会有个昵称,一方是林深时的鹿对方就是海蓝时的鲸,一方是锄禾对方就是当午,一方是风对方就是沙……
岑棽从没没给两人起过什么昵称,直播时一提到从来都是左一个我对象右一个我对象,久而久之,弹幕画风就变成“对象好可爱啊”“想去岑老师家偷对象”“对象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岑棽从没觉得不妥过,因为他默认“对象”等于“岑棽的对象”,唉……翻车了。
“叫我?”李他音调都变了。
岑棽赶紧把手机抢下来把直播关了,把李他往厨房拉,按在案台上。
李他意思意思挣了几下,挣脱不了,算了,放弃。
岑棽一只手钳着李他一只手腕,义正辞严地解释:“就平时直播提到你的时候,我习惯了就说我对象啊什么什么的,然后她们就……习惯了吧。”
李他没生气,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你就不能叫个其他的名字吗?怪怪的,我说评论里怎么那么多对象,哪来的那么多。”
岑棽轻轻地笑,“那要叫你什么?宝宝?宝贝儿?老婆?”
李他若有所思,仿佛真的在想哪个称呼合适。岑棽就凑近李他耳边,一声一声地喊:“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李他半天不说话,岑棽觉得有点不对劲,赶紧把脑袋支起来看着李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么叫你?”
李他眨眨眼:“我喜欢啊。”
岑棽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你忘了你爸在红包上怎么写的了?”
李他神色也就真的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没关系啊,你又没天天挂在嘴边喊,情趣嘛,可以增进感情……”
岑棽哭笑不得,“老婆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这么严肃?”
然后两人就莫名其妙地笑起来,李他被岑棽压着,屁股被案台沿儿硌得慌。
两人终于停了,突然觉得好安静。就这么叠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哪怕触碰着对方的身体,现在也没有要在厨房来一炮的意思。
就这么互相贴着,就觉得足够幸福了。
外面传来逗猫棒上面的小铃铛的声音,是囡囡在逗猫。
猫喜欢活动的东西,囡囡也喜欢,因为她对光线的变化很敏感,猫也不算很大只的生物,她能够很快地捕捉到。
岑棽说:“医生说,这种隔代遗传,想要恢复的话,可能还是有点难,所以……”
“我知道,”李他看着岑棽的眼睛,“我这几天给她联系一下聋哑儿童的学校,看看老师怎么说,该怎么学。”
岑棽揉李他的脑袋,“嗯,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李他摇头,把岑棽推开,自己打开了冰箱准备做饭,“你忙你的。”
岑棽把冰箱门把着,顺便从里面拿了罐啤酒出来,一边喝一边看着李他做饭。
李他做饭时总喜欢系一根围裙,松松垮垮的,看不出来腰际围度。
李他把一篮子菜叶子放在洗手池上面,打开柜子踮起脚从里面拿装菜的小框,围裙被压在案台上,随着李他踮着脚身体些微上移,勒出来一把细腰,腰往下是稍微往上抬的屁股。
岑棽走上去一手环过李他的腰,压在李他身上优哉游哉地喝啤酒。
李他压根儿没反应,他已经习惯了,反正就腰上多出一只手来,后背多出来一个人,不影响他做饭。
李他一根一根摘菜,和岑棽说:“我打算在镇上买套房子,把爸妈和外婆接到镇上去住。”
“那就在西安买呗,我们还能照应着。”
“行不通,外婆住不惯,我上次打电话,说让她去镇上住,她还舍不得,我好说歹说劝了半天她才答应了,说三天两头的要回老房子看看。
“我妈也是,舍不得家里的地,荒了怪可惜的,说她陪着外婆回去看老房子,顺便把地种下,随便种点什么,拿到镇上也能卖点钱。”
李他眼珠子朝门口挤了一下,“还有那个小的,舍不得她的炕,还有她在墙头上给鸟做的窝,舍不得的一大堆,说以后在哥哥这里读书了,寒暑假也要回老房子过……”
岑棽乐了:“一家子就你最不念家,跑老远。”
李他也笑着:“我念家啊,但是我又不会分|身术,大家小家,总要选一个吧……”
“你选了我。”岑棽打断,然后慢慢地埋下头,嗅着李他颈间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喃喃地说:“该选项永久性有效,你这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李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艰难地扭过头一言难尽地望着岑棽。
岑棽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啤酒罐,对着李他笑。
“喝!”李他会意,踮脚去就啤酒罐,岑棽却突然低头,强硬地凑上了李他的嘴唇。
李他头还扭着,不方便接吻,呛了一口,啤酒从嘴角流了出来,给岑棽下巴上也蹭上。
“浪费,太浪费了……”岑棽笑着说。
李他的嘴唇移到岑棽脸上,往岑棽右边脸颊上梨涡那处亲了一下,笑着问:“你这个酒窝,怎么装不住酒?”
岑棽抬头,伸手去擦干李他唇角余下的酒渍,“因为酒窝后面有个洞,酒倒进去,就流走了。”
李他乐了,一本正经地问:“哪里来的洞啊?”
岑棽拇指摩挲着李他左边双唇,“被你这颗虎牙给戳的。”
李他笑得不由自主露出了他左边那颗虎牙,然后当真往岑棽脸上去啃,“我看看是不是我戳的。”
李他一边亲岑棽的脸一边转身,被岑棽一下子翻过来摁进怀里,劲儿使猛了,牙齿一下子戳在岑棽脸上,当真戳出来一个尖尖的牙印儿。
岑棽疼得嘶了一声,“属狗的啊,被你咬毁容了。”
“放屁!你咬我的时候呢!”
又是一场嘴仗。
第101章 番外③ (李他第一人称视角)
岑棽做的什么整理师,是个提供□□的工作,免不了要和客户吃饭,最怕的就是和客户喝酒,幸好断舍离的的大部分客户把酒也“舍”掉了,不然我觉得岑棽可能要因为不愿意喝酒而关门大吉——
他实在是被太公给灌怕了,每年回家过年都对我说,他是舍命陪君子,春节期间在太公家喝的酒,比他年前十来个月喝得都多。
我爸后来也灌他,灌醉了就支使我妈来问我:两人处得好不好?家里谁说话算数?谁管钱?吵没吵过架?吵架了谁先道歉?
……
我突然好心疼岑棽,我还有家人,可岑棽只有我了——他的什么哥哥姐姐妹妹,个个都是大忙人,一年到头都来往不了几次的。
我赶紧把我妈打发了,趁着岑棽意识不清醒,爬到他身上去亲他。
中秋假期,爸妈把外婆送来城里过节,当天就回去了,我不明白,囡囡和我打小报告:他们两口子之所以不乐意在我和岑棽家里住,说是一想到两男的睡一个枕头,说不定还得抱着亲嘴儿什么的……想想就觉得恕�
但是是自己儿子,司童}人吧,能避开就避开。
中秋当天,岑砾请大家吃饭,岑棽从外地赶回来之前,先问我爸在不在,在的话他提前吃点维C酸奶什么的,防止被灌得太醉。
我说亲爱的,我爸回家了,你不用喝酒了,快回来吧。
看把他吓得。
我打算今年过年和我爸正式交涉一下,不许他每年都灌岑棽了,我心疼。
当然了,我爸喝太多酒,我也怕他身体出问题,但是一定要把重点突出出来:我是心疼岑棽。
然后根据我爸的脾气,实在看不惯他儿子胳臂肘往外拐,就不会灌岑棽了。
岑棽到家后衣服都没换,接了囡囡和外婆就得出门,不然路上又堵,到岑砾家时可能只能喝洗碗水了。
外婆和囡囡坐后座。
外婆的耳朵也不好了,囡囡学会了使用手机,大声地在外婆耳边喊“我们现在到大雁塔啦”……
然而声音再吵也没有把岑棽吵醒,他在副驾驶睡着了,连耷拉下来的眼皮都是疲惫的。
路上果然堵,等红绿灯的时候,我解开安全带偷偷亲了一下岑棽,人没醒,后面一老一小也看不到,感觉像做贼似的。
岑砾结婚了,没小孩,那时岑棽告诉我姐姐姐夫是什么丁克,我当时不懂,上网查了一下,挺好的。
我们到时,一张圆桌已经快坐满了,人声鼎沸。
岑砾只多摆出来两张椅子,给外婆和囡囡坐了,不管我和岑棽,还是姐夫张罗着给我俩安插座位。
外婆要和龚阿姨坐在一起,她们俩是老乡。
我左边是岑棽,右边是囡囡,囡囡旁边是王修仪。
桌上有些挤,囡囡看东西还是模糊,但不让我给她夹菜,她自己根据光源去菜盘子里夹,折腾一阵,筷子戳到了旁边王修仪身上。
王修仪啧了一声,似乎是要发火,我赶紧让囡囡和她道歉,“囡囡,叫王阿姨。”
囡囡脸朝着那个“啧”的声音,“王阿姨好,对不起,我看不见。”
我也对着王修仪抱歉地笑笑,这才发现王修仪已经老了,没有化妆,嘴巴上没有口红,惨白惨白的。
她这些年一直住在岑砾家里,从没来找过岑棽,岑棽只是每月给岑砾打款,岑砾照收,这样也挺好的。
王修仪惨淡地笑了一下,往旁边坐了一点。
王修仪一向优雅,岑砾家饭桌又大,但是她夹菜也只是夹自己面前的那几样,从来不会伸长手,岑棽也这样,估计是遗传的王修仪。
但是岑棽手长啊,他好像本来就不需要怎么费劲地伸长手。
我看到岑棽夹了一筷子放得比较远的菜,越过我眼前,悄悄地放在了王修仪的餐盘里。
我扭头笑着看了他一眼,他以为我吃飞醋了,赶紧也夹一筷子到我碗里。
傻啊,这醋我肯定不会吃啊。
吃过饭,龚阿姨带着外婆和囡囡看电视,一边看一边讲给两个人听。
是一档访谈节目,家喻户晓的节目主持人,还有重新走进大众视野的岑珏。
主持人问岑珏针对网上对她演技的赞誉怎么看,要是换作以前,那个根正苗红的岑珏,大概会说自己天赋异禀,但是跑了七年的龙套,岑珏连声音都沉淀下来了。
她说,很感谢网友对她的赞誉,夸她演技好,就是在夸她把这个人物演活了,岑珏很喜欢这个称赞。
还有网上说的她在《探监》这部电影里饰演的叛逆少女,即便母亲入狱也无动于衷,只在母亲出狱前去探望过一次。
少女坚韧的性格、复杂纠结的心理活动、时怒时喜的扭曲表情……大赚了一把银屏前观众的眼泪。
有网友考古发现岑珏七年前的微博,把岑珏所有的“黑点”都扒了出来,网友说岑珏是本色出演。
岑珏说,可以算是本色出演吧,经历是最好的演技教材。
我也觉得挺本色的,电影我看了,那种心理上的斗争,我在岑棽身上也见过。
这边看着访谈,那边在和海外视频,岑煜结婚了,有了一个混血小宝宝,我看了一眼,觉得眼睛不如岑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