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先生叕在扔东西了-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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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这么想,李他心里还是有些打鼓,岑棽嘛,一颜狗,他知道。
时间过得这么快,岑棽考研结束了哎,没问题的话,以后就不在A大了,会去别的学校,会遇到不同的人,男男女女,高矮胖瘦,性格迥异,但是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和岑棽有着一样的学历,所以进而也可能会有一样的话题、一样的兴趣爱好……
吃过饭,汪泊言带着女朋友去看电影了,岑棽和李他吹着凛冽的晚风,走在回家的路上。
隆冬天气,路上零星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岑棽不敢明目张胆牵李他的手,就勾着李他肩膀。
李他扭头抬眼看岑棽,突然问:“我白吗?”
岑棽微微低着头,“啊?”
李他皱着眉问:“你觉得我白吗?身上皮肤。”
岑棽摸不着头脑,捏着李他肩膀,上下打量李他一遍,意有所指地笑着问:“你具体指身上哪个部位?”
谁跟你开黄腔啊!
李他直说了:“我好像从来没用过什么护肤品。”
岑棽揽着人继续往前走:“你皮肤天生好啊宝贝儿,别人都羡慕不来。”
岑棽说完,觉得不对,马上求生欲极强地改口:“你想买什么护肤品?明天带你去逛街。”
说完这句,岑棽还在心里夸自己,反应真快。
但是李他并没有笑,“我天天给你做饭,油烟啊灰尘什么的,我又不喜欢打太阳伞戴帽子,以后皮肤就变糙了。”
岑棽听到这里,终于审对了题:李他哪是想买什么护肤品啊,是又在胡思乱想了。
“然后呢?”岑棽问。
李他委委屈屈地说:“你去读研了,身边那么多好看的、皮肤比我好的男的,学历见识又不知道比我高多少……”
“我靠。”岑棽都气笑了,赶紧打断李他,“你把刚刚的话自觉给我收回去。”
李他闭嘴不敢说话了。
岑棽笑着捏李他的脸,“又钻牛角尖了啊?”
“没有——”李他拉长声音狡辩。
岑棽故意问:“我考研期间,怎么那么乖?不吃醋不钻牛角尖不想东想西?怎么我一考完就来了?什么目的?”
李他惊愕地盯着岑棽,这个这个,怎么还兴倒打一耙!
岑棽把手放进李他外套兜里,隔着衣服捏李他的腰,漫不经心问:“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不是!”李他心虚,他的确是想那啥,但是这个点儿没想那事儿,抵死不认,“我是在非常认真地和你探讨这个问题。”
屁的问题!
岑棽抄起李他双腿,整个人搂起来往肩膀上一扛,“回家和你慢慢探讨。”
第89章 人
气氛到位了,李他再钻牛角尖,有再多想说的话,岑棽都能弄得他说不出话来——
之前那两个月,做得少,每次做李他还如履薄冰的,又怕岑棽闪着腰,又怕岑棽冻着了……反正不能因为这事儿生病不舒服,所以不让岑棽动,自己青涩地坐岑棽身上慢慢摸索,经常把自己折腾得满头大汗。
躺着就能享受的确爽,然而骨子里那种想要主导、掌控的欲|望一直不停叫嚣,岑棽享受了几次,今天终于不用再“躺赢”了,掐着李他的腰,怼墙上使劲把人往下按。
浴室水汽氤氲,蒸得李他晕乎乎的,而且他那小身子板,还钻个屁的牛角尖,只有喘气轻哼的份。
在浴室做好处就是不用来来回回跑,岑棽在水汽把李他蒸晕之前把人洗干净,搂回床上,压在人身上休息。
李他耳朵脖子都还通红的,趴累了,想翻个面仰躺着,岑棽不让,轻轻吻李他的后脖子,低声问:“困了没?”
李他一字一顿说:“不困。”
岑棽一边轻吻一边笑,别的情侣之间,有点什么小矛盾小情绪,上个床就好了,他不行,他家这位还得花点功夫再哄哄。
岑棽压着人不松,嘴唇凑在李他耳旁,娓娓说:“我一室友,也考研来着,战线拉长了,今年刚过完年就开始备考,他和他女朋友异地,大半年没见面,前儿国庆,他好不容易给自己放个假,去看女朋友,结果发现女朋友劈腿了。”
李他撇撇嘴,替岑棽的那室友感到难过。
“还有班上一个学霸,本来可以保研的,她不乐意,要考到北京去,压力大,她又一个人,不会照顾自己,吃不好喝不好,睡觉也不好好睡,最后把身体搞垮了,考研前几天还在自习室低血糖晕倒了。”
这也太惨了吧,李他不禁问:“然后呢?她考场上没出问题吧?”
你倒还关心起别人来了呢。
岑棽笑着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就这两条消息还是汪泊言和我说的,其他的他就没说了,我也没问。”
好端端的,又提汪泊言干嘛啊……李他撅着嘴,把脸埋进被子里。
岑棽用手去扳李他的下巴,让他把脸露出来,笑着问:“你知道汪泊言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吗?”
李他心想:“不知道,不想知道。”
“他说,你幸亏是家里有个李他,把你当宝一样供着,在店里忙得不着四六,三天两头被张巡压榨剥削,回来还得给你洗衣服做饭暖床,哪哪儿都把你照顾得周周到到的,要是没这个人,你考研,你考个球,你早就放弃了。”
李他稍稍扭着脖子,拿眼觑岑棽,努力地憋着笑。
岑棽直视着李他的眼睛说:“汪泊言还说,你当初被家里赶出来,那么惨,除了会把家里搞得乱糟糟然后乱扔一通外,什么都不会做,他没嫌弃你,还是傻逼一样地跟着你,不求回报养着你,要是没他,你创业,你创个球……”
李他憋不住了,但又不愿意让岑棽看见,就又把脸埋下去。
岑棽笑着说:“你想笑就笑,别憋坏了。”
这句话不说还好,李他一听,更笑得不住,被岑棽压着,差点硌着牙。
等李他笑够了,岑棽把人翻了个面,捏着李他下巴让李他和他对视,严肃地说:“所以你自信一点行不行,你以为你这样的傻子遍地都是吗?我找遍全西安、全中国都找不出第二个来了,我宠着藏着都还来不及,我还有那个精力去看别人?”
李他本来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听岑棽这么一笑,笑不出来了——自己输就输在没怎么读过书,每次讲起大道理来岑棽总是引经据典、举一反三,自己哪里说得过啊。
“倒是你!”岑棽神色一变,“你现在长本事了,店里又来新的小男孩儿小女生了?个个十七八岁青春洋溢的,你把你那眼睛珠子给我管好点。”
李他:?
怎么矛头一下就变了?
算了,认栽吧,李他被岑棽说了一通,自信心爆棚,用胳臂把岑棽脖子勾下来,在岑棽脸上亲了一大口,吧唧一声,眼睛亮晶晶地,笑着说:“只看你。”
喵呜一声,校花在门口扒门。
今天两人一回来就钻进了浴室,一直到现在躺回床上,一整天都没陪校花玩,它不乐意了。
李他想坐起来,“我去陪它玩一下。”
岑棽不让,“陪我玩!它一个小猫咪,别把它给惯坏了,多大了还玩,它不能和117玩吗?”
大哥,怎么还和一只猫争风吃醋啊,它俩一个猫一个耗子,怎么玩啊!
岑棽变本加厉,被子掀起来,把两人笼罩住,视线一下就黑了。
校花前爪扒在门上,整个猫立起来,耳朵也支起来听里面的动静,它好像听见大只的那只两脚兽又低又哑的声音:“不是说只看我?看到了吗?他想要你”。
小只两脚兽的声音要软一点:“洗了澡了!”
大只两脚兽:“待会再洗一次。”
小只说:“你不累啊?”
大只说:“不累,应该的”
小只两脚兽的声音变小了,哼了两声,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
切,校花轻手轻脚地走开,无耻的人类。
一晚上洗两次澡,凌晨还洗了一次,牛批,大冬天的,也不怕把皮给搓掉了。
第二天又睡到日晒三竿,幸好立诚店没什么事,李他的手机没响,反倒是岑棽的响了。
李他累得要死,还睡得朦朦胧胧的,岑棽本想悄么地把电话摁了,看到屏幕上跳跃的那三个字之后,没敢摁,赶紧起床跑去外面接电话。
校花在门外恭候多时,一看见大只两脚兽出来一下就扑上去泄愤。
岑棽吓一大跳——他还没穿裤子,幸好自己腿长,不然校花这一扑可能就不止到大腿了,说不定李他下半辈子的幸福都断送了。
岑棽嘶了一声,拎着校花后脖子把猫从自己大腿上扒下去,走过去给校花倒猫粮,一边接通了电话。
“……是,昨天考完了,谢谢张先生,嗯一定……明天,明天就复工,我今天就把复工通知挂网页上,嗯行,后天联系您……”
岑棽挂了电话,暗自吸了一口气。
苍天啊,歇业一时爽,复工火葬场,之前因为考研堆积的那些单子,铺天盖地的,岑棽都不敢打开邮箱看。
校花一边吃早餐一边骂骂咧咧,岑棽看了一会儿,悄么溜回房间里。
李他却已经醒了,正在穿衣服,看见岑棽大喇喇地进来,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岑棽腿间,然后就一下发现岑棽大腿上两条长长的抓痕。
李他扣子都没扣,一下扑到床脚,“校花又抓你了?”
“啊,”岑棽笑着应了一声,一边去衣柜拿衣服,“随你,老爱抓我。”
李他:……
“你等会儿,先别穿。”
岑棽转身笑着说:“没看够?晚上回来再看,我今天得出门。”
“滚吧你!我给你处理下。”李他蹭地从床上起来,光着脚去抽屉里找碘酒棉签——养猫家庭必备。
岑棽看着李他找,自己坐在床边等,心里头计划着李他给他腿上抹碘酒的时候怎么嚷疼来得真切,哄李他亲他一下。
计划大发了,不小心笑出声来,然后被李他一棉签头戳在大腿上,痛,但是还没彩排,一个惨兮兮的“疼”没来得及喊出声。
李他按部就班给岑棽大腿上消毒,一只手轻轻扳着岑棽一条腿,目不斜视,消毒完却突然往岑棽脸上亲了一口,脸埋在岑棽肩上。
岑棽:……
我靠,福利吗?
李他耳朵绯红,“你这样搞得好像我虐待你,连条内裤都没有。”
岑棽内心狂笑,他懂了,赶紧去找裤子穿上,然后帮着李他做早饭,完了打开电脑看邮件……
该学习时学习,该做|爱时做|爱,该挣钱时挣钱,多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默默的给营养液凑个整的小天使,啾
第90章 也(完结倒计时
两人依旧各忙各的,接近年底,岑棽接到的单子直排到了腊月二十几,几乎每天都早出晚归,没有周末和节假日,元旦节当天的午饭都是在客户家里吃的。
李他紧赶慢赶,利润起来了,能够和一店二店你追我赶下去,只是自己好不容易练起来的肌肉,没有长期坚持,似乎又掉了好多下去……
腊月二十六,岑棽终于把所有的订单完成,在家里记了一笔账就出了门。
路过即将放假回家过年的花店,岑棽想起好久没有送过李他花了,就买了一棵腊梅,鹅黄的花苞还没有开转,捧着花去了立诚店。
李他不在,也没有和岑棽说自己去哪了,岑棽也没有打电话发消息去问,就坐在店里等。
店里暖气很足,岑棽足足等了一两个小时,腊梅竟然开始慢慢地绽放开来,淡淡地香气若有似无地溢在岑棽周围。
李他回到店里,耷拉着脑袋,仗着这会店里没什么人,一屁股坐在岑棽身边,脑袋靠在岑棽肩膀上。
岑棽收起手机,一只胳臂去把李他搂进怀里,一只手去轻轻拨弄腊梅花枝。
“怎么不高兴了?”
“爱心站放假了,钱没寄出去。”李他说
他每月给家里寄钱,除了岑棽找工作那一段时间外,一个月比一个月寄得多,可是妹妹有没有读书?外婆身体不舒服的话有没有吃药……他都不知道。
或许,他们真的以为只是西安某个爱心组织在扶贫吧……
李他和岑棽不一样,他想家了。
“过年要不要回去?”岑棽问。
李他扭脸看着岑棽,两人的脸颊近在咫尺,李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岑棽脸上浅浅的绒毛。
岑棽的脸瘦削了好多,最近忙出来的。
李他忍不住伸手去摩挲,“现在买不到票了吧?”
“应该是买不到了,但是不排除会有别人退票的可能,要是买到票了,你就愿意回去了?”
李他不说话了,他这一年在外面,因为有岑棽在,和之前在家里比起来,算是神仙般的日子了。
一到了中秋、春节这些假日,不免想起家里来,总觉得自己不是人,一个人在外面过好日子,往家里寄再多钱也没有用……
可是家里人都当他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