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先生叕在扔东西了-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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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招我啊。”岑棽说。
“是你身上香,不是我身上,还说是我招你?”
岑棽低头隔着李他的头发梢闻了闻自己身上,“哪儿香?什么香?我怎么从没闻到过?我最近没喷香水。”
李他又把嘴唇鼻尖贴到了岑棽衣服上,感受得到岑棽隔着薄薄一层睡衣之下的,胸前皮肤的温度,那香味像是从肌肤里沁出来的。
李他仔细分析:“不是香水味儿,我也说不清楚是什么香,反正凑近一闻就有,可能只有我闻得到。”
岑棽在黑暗中悄悄地笑,“可能是……睾|丸激素。”
“什么?”
“就是雄激素,只有喜欢我的人才闻得到的一种味道。”
李他顺藤摸瓜,“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岑棽斩钉截铁:“没有。”
李他一下子就委屈巴巴起来,“你不喜欢我吗?”
岑棽个死脑筋,还一本正经地回答:“喜欢。”
“那你怎么都闻不到?”
岑棽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在这等着呢。
妈的这充分不必要和充分且必要的区别,该怎么和李他解释。
岑棽字斟句酌,“本来应该是有的,但是后来被我的味道盖住了,所以我就不大闻得到。”
这个回答李他很满意,但是很快又产生了新的疑问:“这也能盖?怎么个盖法儿?”
岑棽愣了两秒——他感觉到自己有反应。
本来脑袋里纯洁得很,就想抱着李他本本分分地睡个觉,但是李他总有这种魔法,三言两语就能把自己勾起来。
“抱你,”岑棽轻声说:“亲你,撸,自然而然就有了,还有……”
李他抢答:“上床吗?这个最直接了。”
岑棽笑出了声,心想“小屁孩儿现在可是越懂越多了。”
他曲指弹了一下李他的额头,顺便借着笑意把自己的欲|望压下去,“睡吧你!一天不招我你不得劲儿是不是?”
李他咯咯地笑,完全放松下来,因为他感受到了岑棽胸腔的动静——岑棽在笑,是真心的笑。
一时半会儿不能睡着,李他又开始没话找话,斯斯文文和岑棽说话:“等你上班了,你负责给校花买个密闭的猫砂盆,他现在往外扒拉猫砂。”
“嗯。”
“还要再买个猫笼子,不然抱它又被它抓。”
“嗯。”
“我后背有点冷。”
岑棽嗯了一声,稍稍翻了个身,把李他斜斜压在身下,用身体把李他整个人挡了大半。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几章可能会比较人间真实,毕竟没钱了,大猪蹄子要去找工作了,要接受社会毒打了
但是!!!感情线一直是甜的!甜的!!甜的!!!
事业线情节也不是很多,因为我不太会写,不专业,而且这是一篇谈恋爱的文,主旨就是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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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看到有太太在说wp打不开了,吓得我赶紧上自己客户端看了一眼,APP还能打开,网页死活弹不出来,不知道是被墙了还是怎么的,我三月初才从红白搬到wp的,不到三个月……估计又要找新家了,难受
第55章 山
第二天晴,李他照常上班,岑棽八|九点钟起来给一猫一鼠铲屎、喂饭,然后把自己拾掇了,出去拍证件照。
他之前从来不知道找工作这么麻烦,要证件照,还得穿正装。当然不附照片也可以,只是HR都是怪人,你连简历都不好好做,我凭什么觉得你会好好做工作?
A大外面好几家照相馆,连带出租正装套装,老板找了一圈,没找到和岑棽的身的正装。
换做以前,岑棽就说不用找了,他直接打车去市里买一套,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啊……
岑棽想着要不就换一家,哪个老板乐意到手的钱送到别人家去的,马上打了个电话到其他分店,半个多小时后送来了一套。
这套岑棽穿着倒是合适了,只是可能不常被人穿,所以偶尔穿一次也没洗,岑棽皱着眉头,恨不得自己没长鼻子。
“微微笑一下,”老板说,“证件照虽然不需要笑得很开,但是也不要太严肃嘛。”
岑棽扯着嘴角假笑了一下,憋着气微微笑着。
照片出来得很快,老板剪成一寸的24张,给岑棽装小袋儿里。
李他给他发的200红包,花出去了36。
岑棽以前花钱,直管拿着手机往机器上扣,或者直接摁指纹,从来没在意过自己花了多少、余额多少……
岑棽算了一下,“靠,洗几张照片就花了五分之二了?”
幸好接下来的一周都不用买菜,岑棽继续回去改简历,中午和李他打了会电话,然后把昨晚上剩下的饺子打热吃了。
呕。
妈的不能吐,虽然是自己调的馅儿,但是李他包了好久,吐了就是狗。
第一份简历已经投出去了,李他又改了改,投了两三份出去。
全是投的房地产、设计公司、装饰公司这一类的实习岗位,因为岑棽有自知之明,就算他在学校的各种必修选修能够靠代课混过去,想要做正式员工也压根儿不可能。
自己本专业的就业方向……岑棽是压根不考虑的。
只是英语,岑棽考虑了很久,要不要试着做一下教育行业,翻译?外贸?最后都否定了。
他投的全是自己大一的时候想转的那个专业的职业领域。
投完简历,仿佛就成了砧板上的活鱼,看别人是宰你还是放生。
以前岑棽才是那个拿刀的人,现在彻底换了。
岑棽趴在桌上,心情暂时放空。
这时汪泊言的电话打进来了,岑棽一看到跳跃的“汪泊言”三个字,心情瞬间又低落下去了。
这房子是当初和汪泊言一起租的,私人业主的房,看的汪泊言的面子,还给两人算的民用电费。
汪泊言和岑棽不缺那几块钱电费,但是人家房东之所以你面子,那是给你老子面子,不能仗着自己手里有两个老子的钱瞎阔气。
一个月6800的房租……自己一分钱没有,李他倒是拿得出来,然后呢?两个人喝西北风?
现在已经二月下旬了,二月底就得交三月的房租。
铃声响了很久,岑棽终于才接了起来。
汪泊言先卧槽了一声,问:“怎么这么久才接,我不会打扰你办事儿了吧?”
这句话把岑棽逗笑了,“没,他上班呢,我一个人在家。”
“那正好,晚上你俩都在吧?请你们俩吃火锅!啧,还是学校外面的好吃!”
汪家枝繁叶茂,汪泊言叔的表的亲戚一大堆,每年春节收的红包够买几辆车。
但是他实在不缺车了,钥匙一大串,放兜里都嫌坠得慌,只能请狐朋狗友吃饭,没王法地霍霍钱。
换做往年,岑棽也就答应了,他们俩反正经常你请我我请你,反正上一顿你请下一顿就是我请,上一顿吃火锅下一顿吃街边一个肉夹馍都行,价钱和逼格上没门槛儿。
但是现在,岑棽回请不起了。
岑棽顿了好一会儿,说:“不出去吃了,来我家煮火锅吧。”
“你?自己煮火锅?”
“李他给煮,我打下手。”
“卧槽?什么情况啊?你家不是不开火吗?”
“啧,废话怎么那么多,你先等等,我问问李他晚上有没有其他安排,没安排的话就在我家。”
“行!我得尝尝……呃,那个弟妹?卧槽这怎么称呼啊?”
岑棽:……
“你可别当他面这么叫他啊!”
汪泊言哈哈大笑,“你家有些什么菜啊?我正往学校赶呢,先叫点菜到你家?”
“都有,你点一些你自己爱吃的就行。”
挂了电话,岑棽给李他发消息,问晚上有没有时间,让汪泊言下楼来煮火锅。
李他过了一会儿才回,说可以,但是今天应该要晚点才回家。
岑棽也就是问问,尊重一下李他的私人时间,但是看到李他说要晚一点回来,心里还是有点不对劲。
他不是个有特别重占有欲的人,真不是,李他和便利店那些女生共事那么久,自己不也没说什么吗……
岑棽最终还是没忍住:'要去办什么事吗?'
李他的消息同时发了过来:'去和爱心站的站长见一面'
哦对,自己给李他出的主意来着,怎么给忘了。
李他又来一条消息:'我回来再洗菜切菜,你别动'
岑棽看着看着就笑了,我男人太懂得疼人了。
然后李他又发:'等你手上伤口好了,家务你全包'
岑棽:?
'人家不会,你教我'
李他正在给阿华递一箱糖,一只手拿着手机,看到这一句手一软,糖果差点掉一地。
他咽了一口唾沫,回:'晚上回去慢慢教你'
岑棽退出Q。Q,望着天花板笑,然后又打开手机,看附近的租房信息。
他当初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才会整间房都铺地毯,自己打扫不了,每次都得请家政,长则五天,短则三两天,一次按100块一小时收费。
其实也不贵,但是每次阿姨来都是逗留两小时,把岑棽家上上下下都打扫一遍,两百块。
李他给他的零花钱,一根毛都不剩了……
岑棽笑自己,现在好像一个扳着手指头数自己的零花钱的小孩儿,几块拿来买零食,几块拿来买玩具,每一分都要花在刀刃上。
李他回来得也不晚,四点多就到家了,一进门就搂着岑棽一通亲。
“我刚抱了猫……”岑棽嘴上这么说,没舍得推开。
“他没再挠你吧?”李他问。
“没,他一个寄人篱下的小猫咪,还敢挠我?”
李他笑着,两人又抱了一会儿,岑棽搂着李他的腰,带着他跳变调的华尔兹。
然后李他跑去看校花,岑棽一直强颜欢笑的脸才耷拉下来——刚刚自己说的“寄人篱下”一句话又把下午房租那事儿勾了起来。
“地毯上好多猫毛!还有猫砂,都踩碎了。”李他伸手去摸校花的脑袋,校花居然乖乖地让他摸,“脏脏猫?嗯,是不是你?”
岑棽慢慢地走过去,和李他一块蹲下,校花谨慎地看了他一眼,挪开了一点。
“校花不喜欢你,喜欢我。”李他得意地说。
“嗯……李他。”岑棽突然严肃起来。
李他扭头看他,脸上也不笑了,问:“怎么了?”
“我们下个月之前得搬出去,这套房性价比不高。”
李他脸上的严肃一下就消失了,“就这事儿啊?搬啊,我早想搬了!”
岑棽:?
“你在这住着不舒服吗?”
“其他的倒还好,就是你那床,呃不是,你那榻榻米,硬得跟石头似的,又窄,睡着硌骨头,我们出去租房子能不能租个带床的?”
岑棽笑得不行,眉眼间的阴郁一扫而空,他去揽李他的腰,上下摸了一遍,“谁叫你那么瘦。”
“老说我瘦,我今天中午吃了两份便当,以后我胖了就是你的锅!”
过了不久,门铃响,派送员送了菜来,汪泊言点的,李他打开看了一下,全是肉,足够三个人吃的。
接着汪泊言也来了,还风尘仆仆的,应该是才到A大,连自己楼上都还没去。
李他在厨房洗菜,其实也没什么要洗的,汪泊言那一袋肉全是超市的分装货,直接拆开就能下锅,洗点素菜就得了。
汪泊言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跟警察办案似的,又去卫生间看了一眼,最终得出结论:岑棽不是人!
“我靠,你动作够快的啊。”
岑棽在地上和校花努力地搞好关系,说着汪泊言听不懂的猫语。
“哎,住进来多久了?”
岑棽没说话。
“啧啧,熟门熟路,跟自己家似的,住很久了吧?”
岑棽终于站起来:“你有完没完。”
汪泊言双手做投降状,又说:“自己人啊!我就是提个建议啊,他虽然个子小,你这么大块,你那榻榻米,真不够睡的。要真是睡觉那也还勉强,别的事儿不行。”
岑棽白他一眼:“就不能在地毯上吗?”
“我靠!”汪泊言声音很大,李他都听见了,在厨房问怎么了。
“没事,校花挠他。”岑棽赶紧说。
汪泊言眉毛鼻子快挤成一团了,他穿着袜子进来的,现在站哪都觉得不对,感觉哪哪都黏黏腻腻的。
“在哪啊?地毯上那块儿啊?卧槽你们可真会玩儿。”汪泊言干脆坐到了椅子上,双脚提了起来,翘在桌沿上。
“你们没在桌上干过吧?”汪泊言又战战兢兢地问。
岑棽又看了汪泊言一眼,不想说话了,“干过啊,就桌面儿上。”
汪泊言作欲哭无泪状,赶紧拿手去捂脸,然后又放开,大概要演哭戏,台词是“妈妈我不干净了,重金求一双没看见过岑棽的眼睛。”
第56章 今
李他把菜都备好了装盘出来,岑棽和汪泊言一人打火下料,一人摆碗筷。
汪泊言是个话篓子,要不�